《系统求我别摆烂》半糖心动

9、我们的日常 我们牵手、

　　在一起之后，日子变得很慢。

　　周三上课，李娜带两杯咖啡，张婷婷带两块小蛋糕。她们坐在一起，听课，做笔记，在课本空白处画对方的头像。李娜画得丑，张婷婷画得好。张婷婷画完，在旁边写一行小字：“李娜，丑。”李娜在她画下面写：“张婷婷，更丑。”张婷婷看了，笑得趴在桌上。

　　周四去猫咖。大黄每次都会跳到张婷婷腿上，李娜会带一根猫条来贿赂它。大黄吃着猫条，李娜就偷偷牵张婷婷的手。

　　“你在偷猫？”张婷婷问。

　　“我在偷你。”

　　“我不用偷。我就在这儿。”

　　李娜的手紧了紧。

　　周六去看展。张婷婷看画的时候很安静，不说话，不拍照，就是看。李娜站在她旁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她觉得——这样站着，也挺好的。

　　看完展，她们在美术馆旁边的咖啡厅坐着。张婷婷喝拿铁，李娜喝美式。

　　“李娜。”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有。”

　　“我也有这种感觉。”张婷婷低头搅着咖啡，“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眼熟。不是那种‘我们在哪里见过’的眼熟，是那种‘我应该认识你’的眼熟。说不清楚。”

　　归屿在李娜脑子里，很安静。

　　“张婷婷。”

　　“嗯。”

　　“你信不信命运？”

　　张婷婷抬起头，看着她。

　　“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为什么现在信了？”

　　“因为你坐在我对面。”

　　李娜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怀疑张婷婷也能听到。

　　归屿在她脑子里，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你幸福吗？”

　　李娜在心里回答：“嗯。”

　　“你笑了。脑电波是金色的。”归屿的声音很柔，像风吹过水面，“我以前没见过金色。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