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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猫咖 猫咖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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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张婷婷问李娜：“你下午有空吗？”
“有。”
“那陪我去猫咖？”
“好。”
猫咖在学校旁边一条小巷子里，门面很小，里面却很大。十几只猫，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架，有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张婷婷一进门，一只橘猫就跳到了她腿上。
“这是大黄。”张婷婷摸了摸橘猫的头，“它每次都找我。”
李娜蹲下来，看着那只猫。
“它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它。”
张婷婷抬起头，看着李娜。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教室里看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谁都不理。”
“嗯。”
“我以为你很酷。”
“然后呢？”
“然后你坐到了我旁边。”张婷婷笑了，“你一点都不酷。你连跟我说话都不敢。”
李娜的脸红了。
“我那时候不是不敢——”
“那你是什么？”
“我在攒勇气。”
张婷婷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大了，把大黄都吓了一跳。
“攒了多久？”
“十四周。”
“那你攒够了吗？”
李娜看着她。阳光从猫咖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张婷婷的头发上，给她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好像够了。”
李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大黄的耳朵。大黄甩了甩头，跳到地上跑了。
“你把我的猫吓跑了。”张婷婷说。
“那我赔你一只。”
“你怎么赔？”
李娜想了想。
“我陪你。不是陪猫，是陪你。”
张婷婷看着她，看了很久。猫咖里很安静，只有猫打呼噜的声音和咖啡机嗡嗡的响声。
“李娜。”
“嗯。”
“你是在跟我告白吗？”
李娜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
“如果是的话，”张婷婷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我答应了。”
李娜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归屿在她脑子里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喜庆到欠揍。
“你干什么？”
“庆祝。”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不能。我的底层代码里没有‘安静’这个词条。我的底层代码里只有‘让李娜幸福’。”
李娜没理它。她在看张婷婷。
张婷婷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手指在咖啡杯上画圈。
李娜伸出手，覆在她手上。
张婷婷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来，握住了李娜的。
两只手在咖啡杯旁边，十指相扣。
大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回来了，趴在她们中间，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