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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系统真面目初显 地宫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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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里安静得过分。
连火把燃烧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张玉灵仍盯着那口空棺。
“玉麒麟不绝，门终不闭。”
八个字，刻得很浅，却像刀一样嵌进眼底。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他们不是“例外”，而是“宿命”。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
【强制镇静程序启动】
机械音刚落，一股冰冷的电流猛地从脑海窜过，张玉灵身形一晃，下意识攥紧了张起灵的手。
张起灵立刻察觉。
他侧头，目光沉了下来：“系统？”
“嗯。”张玉灵勉强笑了一下，“它在‘安抚’我。”
安抚。
多么温柔的词。
可那股电流，分明是在压制，是在警告。
【主线任务更新：封印瓶山地宫】
【任务时限：一个时辰】
【失败惩罚：玉麒麟血脉强制剥离】
张玉灵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
“夫君。”
他松开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地宫中央，“我们可能被骗了。”
张起灵走到他身侧，黑金古刀垂在身侧，刀锋贴地，划出一道极轻的痕迹。
他在听。
听张玉灵没说出口的那部分。
“它不是来帮我们的。”
张玉灵抬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一道淡金色的纹路浮现——是系统界面的投影。
但他看到的，不是任务列表，而是无数碎片般的数据流，像被撕开的档案。
“它把我们送到这里，不是为了‘穿越’。”
“是为了送还。”
“送还什么？”陈玉楼忍不住开口。
他虽不懂这些玄乎的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张玉灵没立刻回答。
他看向张起灵，看了很久，久到地宫里的风都仿佛停了。
“送还一个‘完整的玉麒麟’。”
他轻声说，“或者，送还一把能真正‘关门’的钥匙。”
张起灵的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秒，系统界面骤然扭曲。
原本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忽然掺杂进另一种声音——
像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错误。】
【数据异常。】
【检测到更高权限介入——】
数据流疯狂闪烁，无数画面在张玉灵眼前炸开：
青铜门，雪山，海底墓，雷城，还有一张张模糊的脸——
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从未见过。
而在这些画面的尽头，有一个声音，很轻地对他说：
“你终于，找到这里了。”
不是系统。
是另一个存在。
一个，比系统更古老、也更熟悉的存在。
张玉灵猛地捂住头，单膝跪地。
腕骨上的麒麟纹路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几乎要烧穿皮肤。
张起灵一把扶住他，手掌贴在他后心，源源不断的、属于张起灵的力量渡了过去。
不是刀，不是杀意，而是最纯粹的那一部分——
守护。
金光渐渐平息。
张玉灵喘了口气，额头全是冷汗。
他抬头，看向地宫穹顶。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眼睛。
不是画的，不是刻的。
是一只真的眼睛。
它在俯视他们。
“走。”
张玉灵站起身，声音很稳，“这地方待不久了。”
陈玉楼还想问什么，但看到张起灵的眼神，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一挥手：“撤！”
卸岭的人迅速后撤。
没有人回头。
直到重新回到地面，呼吸到雨后清凉的空气，张玉灵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里，多了一道极细的金色裂痕。
像是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快要挣出来了。
“它说，”张玉灵忽然开口，“门快开了。”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过那道裂痕。
“开就开。”
“你不怕？”
“你在我怕什么。”
张玉灵怔了怔，随即低低笑出声。
笑意还没散，系统界面最后一次亮起，跳出一行小字——
【世界线偏移率：7%】
【修正程序，即将启动】
张玉灵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看来，”
他轻声说，“有人不想让我们这么顺利地‘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