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午休 普通的午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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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午休。
我准备去天台花圃的小凉亭。
拎着从便利店买的牛奶和面包，往天台走去。推开门，风灌进来，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一阵喧嚣传来。
我抬头，发现凉亭已经有人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丸井坐在椅子上，旁边摊着小卖部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桑原在旁边帮忙分筷子，一双一双地摆好。
柳生和仁王一个看书，一个看手机，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谁也不打扰谁。
柳坐在角落，前面放着便当。
还有切原。他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面包，腮帮子鼓鼓的。
听到门响，抬头，看到是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齐藤前辈！”
嘴里还有面包，声音含糊不清。
我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幸村的身影。
幸村站在围栏边，背靠着铁网。手里拿着一瓶果汁，正在和真田说话。
他看向我，朝我笑了笑。
“齐藤同学。”他语气温和，“今天怎么来天台了？”
丸井冲我招手：
“哦——齐藤！过来过来！”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打扰了。”
走进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旁边是真田。他正襟危坐地吃着一个饭团，背挺得笔直。幸村在他另一边，也坐下来。
“齐藤，你平时都是一个人吃啊？”
丸井问。
“嗯。”
“不无聊吗？”
“习惯了。”
“那今天就在这里吃吧。”幸村笑着递过来一包薯片。
我接过薯片，拿了一片。有点咸，但是不难吃。
“前辈，你昨天那场比赛——”切原嘴里还塞着面包，“最后那几球超赞的！”
“咽下去再说啦，赤也！”丸井在一旁吐槽。
“唔——！”他使劲咽了几口，面包堵在嗓子眼，差点噎住。桑原默默递过一盒牛奶。
他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就是很有意思嘛！”
“还行。”我说。
丸井在旁边笑：
“齐藤你永远都是‘还行’啊。”
“‘还行’就是他的标准答案，puri。”
仁王靠在墙上，语气懒洋洋的。
“当齐藤说‘还行’的时候，表示赞同的概率是85.6%”
柳默默插了一句，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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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
真田突然开口。
“……是！”
“你最近进步很快。”
他语气严肃，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谢谢 ”
“但还不够。”
“嗯。”
“继续努力。”
“……好的。”
我点头。
他说完，继续吃着饭团。
幸村在旁边轻声笑了笑。
“齐藤同学，你不用太紧张。”
“……我没有紧张。”
“那就好。”
他语气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被他看穿了。
风突然变大了。
柳生的书页被吹得哗哗作响。丸井的袋子差点被吹飞，还是桑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切原的头发被吹成鸟窝，他用手胡乱扒拉了两下。
幸村的头发也被吹乱了，他随手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
周围还是闹哄哄的。
我咬了一口面包，总觉得今天的豆沙比平时的还要甜。
切原又凑过来。
“齐藤前辈也说点什么呀。”
“对啊齐藤，”丸井把手搭在切原肩上，脑袋也凑了过来，“今天你也不要一直沉默了，来聊点什么吧。”
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咬了一口面包，没说话。
风继续吹，天台上花海荡漾。
“……齐藤前辈？”
“我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都行！”
我思考了几秒。
“……面包，是豆沙的。”
“……”
切原愣住了，丸井突然爆笑。仁王伏在柳生的肩膀上，一抖一抖的。幸村笑着摇了摇头。
我看着他们闹在一团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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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快结束了，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丸井一边把薯片袋子揉成一团，一边和帮忙把垃圾装进塑料袋的桑原聊天。
柳生合上书，拍了拍裤子。仁王伸了个懒腰，驼着背跟在柳生后面。
幸村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下次再来吧。”
切原跑了过来，朝我挥挥手。
“走吧，前辈！”
“嗯。”
我站起来，把牛奶盒扔进袋子里。
走出天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风已经停了。
明天还会有人来这里吗？
我不知道。
门在身后关上。
我跟着切原，往楼下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午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