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奇怪 Alpha ...
-
朦胧的潮雾笼罩整个空间,温暖而湿润,飘着沐浴露和信息素混合的甜焦味。
Alpha修长看似坚实的肢体爆发入眼。他站在淋浴下,水流淌过那Omega早已见过多次的胸膛滑落至腹肌,直奔向下。
Omega紧抿薄唇,浑然不觉地咽了咽口水。
真正见识到他才明白,Alpha和Omega之间果然存在差距,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直面压迫感。
“好看吗?”Alpha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浴缸中僵在原地的Omega,声音带着干涩的笑,“要不要试着摸摸看?”
两只眼珠提溜着瞪得老大,连小黄鸭一直在撞腿都懵懂未察,看起来很想摸呢。
沈暮舒:“!”
他一点都不想摸。
“流氓!”Omega脸一烧,像炸毛的猫一般捉起小黄鸭就往Alpha身上砸。
小黄鸭一扑棱,正好刮到Alpha。
Alpha吃痛地“嘶”了声,抽纸擦掉细细渗出的血珠,朝Omega说:“小暮舒,再丢偏一点我就真让你搞不行了。”
“怪你自己。”沈暮舒嘟囔着嘴,探出半边身子伸直胳膊去捡小黄鸭,一抬眼被吓到,撂起小黄鸭又想砸Alpha。
他手腕被猛地攥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屁股落到宽厚的臂膀上,头顶快蹭到天花板。
一看自己和地面的距离,他哭着道歉。
“别哭。”Alpha给了一句还算有人性的安慰后突然问,“知道错了吗?”
沈暮舒颠簸两下,头顶擦过天花板,哭得更加厉害:“我要,打你,讨厌,坏蛋Alpha。”
狭小闷潮的空间里,最能让人察觉到信息素的味道与变化。沈暮舒不由自主地释放自身信息素中的味道,只有愤怒,并无害怕。
时司景笑出声,重新将沈暮舒放进浴缸,自己也抬腿坐了进去与沈暮舒贴在一起。
现在的小家伙对他的害怕程度并不高,有的只是对他欺负自己的不满。
“小暮舒,真可爱。”时司景低声呢喃。
Alpha就在他身后,脊椎尾总能碰到那有些软绵的腹部,导致他一直不敢向后靠。
但貌似Alpha并不想如他所愿。
“可以靠着我。”Alpha揽住他肩膀,与他严丝合缝地贴近,趴在他耳侧吐出温热的气息,“我都打算对你酱酱酿酿了,你躲什么?”
“你总,欺负我。”沈暮舒趴在Alpha手臂,脸蹭着凸起的青筋,“时司景。”
他声音格外的软糯,像是在撒娇。
时司景一顿,将沈暮舒揽得更紧:“乖。”
从前他觉得爱情和婚姻这种东西无所谓,无论是在少年时还是到后来出国,在他的理念中工作与自由好像更胜一筹。
但因为自己一时上头说出的话,白得一位如此可爱的Omega,好像也不错。
当宝宝养着,每天在身边咋咋呼呼,偶尔还能欺负,同工作和自由兼容,或许此刻他是整座临市最成功的Alpha。
“……”
洗完澡时司景把沈暮舒放到床上,顺手盘了盘他的腿肉,侧脸落下一吻:“香香的。”
“你在,占我,便宜吗?”沈暮舒爱不释手地怀拥时司景前些天买的毛绒玩偶,抬脚踩了踩时司景的腹肌。
紧实饱满,脚感软弹,他超爱。
“你也占我的了。”时司景跪在床上,撕开脚膜给沈暮舒套上,“而且你是我的,无论摸哪都不算占便宜,算理所应当。”
沈暮舒抬起两条腿,盯着脚膜看,脸蹭着毛绒玩偶,脸侧肉肥嘟嘟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坐在书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的时司景。
他往屏幕上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曲线图仿佛嵌入脑中,他恍惚片刻,不敢再看,捞起平板翻身趴着打游戏。
夜色沉落下来,所有声响尽数消散,窗外只剩雨停后的丝丝蝉鸣与微风轻响。
他们忙碌起彼此该做的事,遇空闲会看两眼对方在做什么,无意撞上视线,沈暮舒会脸泛着红姿态傲娇地偏过脸,嘴中溢出哼声。
“小暮舒。”时司景喊他。
沈暮舒低低应了声,指尖动作不停,神情认真地注视屏幕,“刷刷刷”地削水果。
“别总压着娃娃趴,挤到肚子会难受。”时司景手扶眼镜,柔声提醒道。
小孩从回别墅去到浴室一直没进过食,信息素消耗太大,怕小孩身体受不住,出了浴室时司景特意吩咐管家前往商城采购了些蒸包,煮了几个喂给小孩。
回到床上,小孩肚子鼓鼓囊囊的。
“不会的。”沈暮舒满心郁愤地撅起嘴,眉逐渐拧到一起,索性将平板一丢,脸埋进枕头里哇哇大哭起来。
时司景狐疑地望了眼屏幕。
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失败”。
时司景叹了口气,一把抱起沈暮舒放到自己腿上坐着,拿起平板说:“躲避炸弹,消除水果的规则不能着急,你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他攥住沈暮舒的手背,带领对方滑动屏幕,躲避炸弹袭击。
屏幕上面水果个数逐渐增加,远远超出规则需要消掉的水果。
胜利标识出现,沈暮舒收起眼泪,环住时司景脖子,鼻涕和泪水全蹭到他睡衣领口。
时司景噙着笑意低语道:“恩将仇报的小坏蛋。”
-
愉快的暑假即将结束,沈暮舒整天闷闷不乐地坐在懒人躺椅,猛吸尝不出味道的奶茶,盯着窗外那颗早已败落的樱桃树看。
上个星期时司景带他去了水上乐园,和小孩子们打水仗,结果被推到大型游泳池呛了水,成了落汤鸡。
回来的路上去预约好的餐厅吃饭,尝到了不好吃的饭菜,呕吐一整宿。
过了两天,时司景带他去看花,去沙滩上玩沙子堆城堡。他稍然没注意头栽进花坛,差点摔出脑震荡,就连最爱的拖鞋也在沙滩上弄丢了一只。
经过这两次,时司景几乎不敢再带他随便出去乱逛,就当他最近水逆,过段时间再出去。
但整日整夜闷在家中,他都快抑郁了。
“宝宝。”刚从书房开完会出来的时司景见沈暮舒蔫蔫的趴着,单臂抱起他,捏捏软乎乎带点婴儿肥的嫩脸,“别难过。”
“想出去玩。”沈暮舒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时司景衬衫纽扣就往里钻,直到半个脑袋卡在衣领口,他咬住时司景肩膀细细舔着咸味。
“别闹。”时司景喉结转了两圈,像抓小鸡仔一样提起沈暮舒脖子,却稍不注意擦到他那脆弱敏感的腺体。
沈暮舒一阵颤栗,身体发软。他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两腿并拢在一起说:“舒服的,我还,想要。”
“你特殊期最近有点频繁。”时司景说。
不知道是不是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还是说有其他什么别的原因。自两人同居开始,沈暮舒快要迎来第三次特殊期。
就在最近。
但被他刚才那么一揉腺体带出的感觉,恐怕特殊期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否则就直接快进到今日夜晚。
“恐怕怪我。”时司景转身朝二楼卧室位置迈起脚步,“前些日子易感期让你吸入太多我的信息素了。”
Alpha的信息素能影响Omega特殊期和情绪,Omega亦是如此。
更何况还是处在高匹配度的情况下,这种影响只会更加危险。
时司景分开沈暮舒的腿,手拿纸巾:“别哭宝宝。”
信息素味道还不算太浓烈,仿佛花开时溢出的淡淡甜香,但还不到最盛开时的气味,却足够扰人心弦。
“摸摸,我的,腺体。”沈暮舒嘴中溢出一阵闷哼,捂着嘴,眼角落下一行泪,“时司景,我要。”
时司景把纸团成球扔进垃圾桶:“刚才就不小心擦到就要帮你清理半天,我要是帮你揉的话那还得了。”
他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所有Omega都像你这样,还是说只有你这样。”
生理课上曾讲过,Omega快到特殊期时,感官会变得非常敏感,略微一碰身体就会有明显的变化。
倘若易感期的Alpha是暴躁狂怒、随意撕扯并占据猎物的狼群,那Omega则是温柔敏感、胆小的绵羊。
但并不包括所有。
有些人对本能的控制过强,即使处在易感期或特殊期也会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那样Alpha则不具备狼群的凶残,Omega也不会成为胆小的绵羊,而是会隐藏自己的信息素与特殊期进行自我保护。
不过很明显,他和沈暮舒都不具备对本能控制过强的理智。
“讨厌你。”沈暮舒胡乱抓着床头,却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蹬着腿踹时司景,“我的,玩具。”
时司景:“管家抱去洗了。”
前些夜里悄无声息地呕吐一床,毛绒玩偶全体遭殃。还能洗干净的全被管家拿去清洗,挂在阳台晒太阳。
无法清洗的全部丢进垃圾桶,等回头有空重新去商场买。
“别哭。”时司景垂着眸,眼底翻涌着别样的神色。他语调不紧不慢,像是在郑重申问沈暮舒眼下的情况,“确定想要?”
沈暮舒偏过头,极为大胆地向时司景露出他那白净的脖子。上面没有一丝痕迹,当初留有的吻痕也早已消失不见。
Omega越是主动,Alpha就越不平静。
“那你先答应我。”时司景语调沉凝,一字一顿地向沈暮舒发出严肃的提醒,“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害怕,不许躲开。”
他问:“能做到吗?”
沈暮舒犹豫了一下,念在自己真的很想让时司景揉揉腺体的小冲动,点头答应。
“好。”时司景说。
但很快沈暮舒便迷茫起来。
因为时司景的举动很奇怪。
时司景屈膝跪在床上,撕开湿纸巾包装袋,动作仔细地擦拭骨节分明的无名指和中指。
沈暮舒:“……”
揉两下腺体过过瘾,还需要擦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