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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易感期 不是想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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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骁宇宝:卧槽,小暮舒我发现一个宝藏店铺,里面有国外那种黑皮体育生,腹肌男,还有信息素巨好闻的欧巴Alpha。]
沈暮舒睁开眼摸到手机,就是苏骁宇激动的消息。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粉嫩的舌头尖尖从嘴角探出,侧目细察四周,发现没有时司景的身影顿时喜笑颜开。
[沈暮舒:等我哦。]
有这种好事,他不可能不去。
换好他那件白色短袖,天蓝色背带裤,还有短腿袜与英式小皮鞋。他露出半个脑袋观察一眼客厅,也不见时司景。
好像能偷偷跑出去。
不过会不会不好。
“偷偷摸摸想做什么?”早就盯视沈暮舒已久的时司景侧靠洗手间门框,嘴中叼着牙刷,嘴周围泡沫还没完全擦掉,“还穿得那么板正。”
绝对有秘密。
“嗯。”沈暮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蹦蹦跶跶到时司景跟前,手背在身后,仰头盯着时司景的眼睛说,“我想出去玩。”
他并没选择问时司景能不能出去,而是向时司景汇报。
但在时司景看来,沈暮舒貌似在向他撒娇。
“咳咳。”时司景假意咳嗽两声,耳后根燃起毫无来由的烫热,喉骨动两圈说,“过来帮我刮胡子。”
沈暮舒脚离地,被时司景夹着胳肢窝放到盥洗台上面坐着。
他手持刮胡刀,挑着时司景下巴。
“我技术,不怎么好。”他眯起眼盯着那些细小的胡茬,“但应该,不会刮伤你。”
他从没帮人刮过胡子,自己也没长过。
Omega和温室中的花朵一样,需要耐心呵护与滋润,花蕊清冽干净,并不像生活在温室外受尽烈阳照耀的Alpha那样粗糙。
“没事。”时司景说,“刮伤也不怪你。”
毕竟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沈暮舒:“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让我帮,你刮胡子的事。”
他与时司景暑假前领证同居,现已快到开学的日子。期间时司景还从未提出过让自己帮他刮胡子的事。
时司景:“不是你说,或许我们真的能像正常婚姻关系中那样,做些亲密的事。”
前些天,时司景用信息素勾搭沈暮舒,沈暮舒将他按进浴缸,后帮他打抑制剂,还肆言无忌地说能帮他度过易感期。
然后他说一针抑制剂好像不管用,沈暮舒回答他我帮你,还说或许他们能像真正婚姻关系中那样。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拆开沈暮舒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可是你也说过。”沈暮舒握住时司景的裤腰带往前扯,与自己贴在一起,“AO之间的那些事我们都会做。”
高匹配度信息素,两次深刻的临时标记,沾染在自己身上暂时无法消散的信息素,早让他开始相信时司景。
“不害怕?”时司景问。
沈暮舒想了想说:“大概率会,但我会,学会克服的。”
时司景:“你的话很矛盾,既说想跟我做那种事,像AO婚姻关系那样,又说大概率会怕。”
小孩太想快点克服这段关系中仅剩的那点恐惧感,时司景都明白:“不要着急,慢慢来。”
在家中收拾好后,将小孩送至目的地,时司景抬眼瞄到玻璃门前挂着“美男Alpha宠物咖”,一把揪住沈暮舒衣领质问道:“你想作死?”
早知道小孩要来这种地方,他绝对不会绕离公司远一半的路来。
“没有。”沈暮舒摇摇头,故作无辜,“就是普通,的宠物咖。”
时司景:“我眼不瞎。”
沈暮舒:“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司景置若罔闻:“敢去你就等着完吧。”
他还真头一次见会有一位Omega让自己的Alpha送自己来这种地方。
小孩胆子比他想得要大。
“我不能去吗?”沈暮舒眨巴着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擦着红肿的眼眶,“老公……”
时司景震惊道:“你说什么?!”
为了进去连老公都叫上了,究竟是有多想进去啊。
“你去吧。”时司景摆摆手,望着小孩迈起轻快的小脚步朝店内跑,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驾车离开。
沈暮舒推开玻璃门,挂在帘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温柔系Alpha弯腰指引他前往二楼宠物区。
一只白色小猫咪凑到他脚边,蹭着裤腿不愿离开。
“你好呀。”沈暮舒弯腰抱起猫咪,朝猫咪堆里的苏骁宇打了声招呼。
苏骁宇拍拍手,长相性格各异的Alpha们手拿逗猫玩具围住沈暮舒,嘴里夸赞道:“好可爱的宝宝Omega。”
面对热情似火的Alpha们,沈暮舒从心底生出一股无措感。他轻扯嘴角,躲至苏骁宇身后。
Alpha们:“?”
苏骁宇朝Alpha们说:“我朋友胆子小,你们尽量不要吓到他。”
说完,苏骁宇转向沈暮舒,轻声道:“你来之前我跟他们讲过,不要乱对你释放信息素,放心玩吧。”
被品类繁多的猫咪所围绕着,身边还有温柔的Alpha帮忙逗逗猫咪,偶尔Alpha们还会邀请他们摸二头肌。
苏骁宇没有拒绝,立刻同意了。沈暮舒思来想去觉得不合适,就只盘了猫咪。
待到雨漫玻璃窗前,时司景撑着伞靠在车上点燃一根烟,指尖火焰明明灭灭,风过时烟雾缭绕模糊他的脸庞,一身西装衬得他在雨中如此落魄阴郁。
“坏蛋Alpha!”沈暮舒张开双臂朝时司景挥舞着胳膊,“要抱抱。”
时司景下意识捻灭烟头,丢进垃圾桶,垂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骤然拧起眉。
真当沈暮舒落到他怀中时,第一瞬间闻到的不是烟味,是温柔的罗布斯塔信息素。
“没有烟味。”沈暮舒趴在时司景脖颈,像猫咪一样乱蹭,“居然,是信息素的味道。”
他说:“我刚才,在楼上,明明看见,你在抽烟。”
时司景:“没,你看错了。”
沈暮舒:“就有!”
坏蛋Alpha偷偷抽烟不想告诉他,居然还在这里说谎。
“伞给你。”时司景说,“先下车。”
沈暮舒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别墅院门前。
时司景:“小心点,别摔倒。”
沈暮舒撑着伞下车,目视时司景将车倒入车库里。
不知是不是第六感太强,他总觉得时司景有些不大对劲。
以前时司景会偶尔怼他两句,这次的时司景很淡漠,情绪上没有特别强烈的活人感。
仿佛只剩躯壳。
“怎么站着不回屋?”时司景提着车钥匙,拿过沈暮舒手中的伞,单手抱起他,“在等我抱你吗?”
沈暮舒盯着时司景黯淡的黑瞳说:“是在,等你没错,但不是等,你抱我。”
时司景一怔,盯着沈暮舒一张一合的唇,呼吸逐渐急促,信息素放肆般绽开而来。
还没等沈暮舒反应过来,他已然被时司景放倒在床。
时司景扯掉他的短袖领口,像条乱嗅主人味道的宠物狗,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温烫的鼻息掠过,沈暮舒猛地打颤,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语调缓慢地问:“你易感期,吗?”
“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时司景捏着沈暮舒肩膀,唇贴在他颈侧,“我不喜欢。”
沈暮舒:“……”
生理课上老师曾讲过,濒临易感期的Alpha和瞎子聋子没区别,只会暴露自己最强势的本能,掠夺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他能清晰感觉到时司景的手掌在他身上来回游走,还时不时捏他小肚子。
因为此刻Alpha的信息素太过强悍,正恐怖地压制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时司景。”沈暮舒第一次叫时司景的名字是因为害怕,“别这样。”
时司景仿佛听见他的呼喊,呼吸定了一瞬,吻着他的脖颈说:“别害怕,拜托给我点你的信息素。”
浓重的甜味铺天盖地地倾倒下来,遍布整间光线稀薄的卧室。刚开始时甜味颇为腻人,缥缈着散开后,有着微微的苦味,像喝过浸泡后的茶叶回味的后劲。
Omega的信息素很柔和,丝毫不具备肆意横行的冲撞,Alpha特别喜欢和贪恋,甚至想将其碾进骨子里藏起来。
“你的信息素。”Alpha低沉的嗓音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危险性,“甜叶菊对吗?”
Alpha信息素太强烈,压得沈暮舒喘不过气,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压在身上的时司景,已然失去说话的力气,只能溢出一句“嗯”。
“我喜欢。”Alpha说。
窗外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Alpha抱着属于自己的Omega,甜苦味交织在一起,沉浸在夜色暗涌中。
“时司景。”沈暮舒全身被汗水浸湿,信息素愈演愈烈,他握住时司景环住他腰的胳膊,想要坐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拽回,重新撞上那结实的胸膛。
“再等会儿。”时司景说。
沈暮舒哭着说:“还要等多久啊。”
“只是给我点信息素就急了,以后真等标记那天你会不会崩溃。”时司景松开手,撕开抑制剂扎进皮肤。
先前有沈暮舒的信息素帮忙缓解易感期,再打一针抑制剂,身体中的烦躁正开始缓慢下降。
“你难受吗?”时司景坐在床前,看向侧躺着的沈暮舒。
沈暮舒睫毛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泪珠,整张脸涌着红。领口被他扯坏,似浸过牛乳般无暇的锁骨处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疼不疼。”时司景眉峰狠狠拧在一起。
还没真进行到那一步,他就把沈暮舒弄成这副模样,倘若真进行到最后,恐怕沈暮舒会讨厌他一段时间,也可能是永远。
“不难受。”沈暮舒当着时司景面脱掉所有衣服,将白净的身体暴露在对方眼前,“你要帮,我洗衣服的,都脏了。”
肚子上被捏出手印,腿上也有。时司景没脸再看,拎起沈暮舒丢进浴缸。
水都溢出浴缸沿淌至地面。
时司景看不得沈暮舒被他弄成那样,就想要补偿。“知啦”一声,他扯掉裤腰带:“不是想看吗?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