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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超奢华沈府 侍从人数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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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决知道自己的“好名声”,所以有意的把白九歌的脸侧了过来,贴着他的胸膛,让别人看不出他抱着的是谁。
他一边往沈府赶,一边吩咐扶影:“你,去给你家小姐请个大夫来。”
扶影此刻确实也十分想去找个大夫来,但是…
白九歌此刻性命堪忧,却落在了沈明决的手上,怎么能让她放心去?
沈明决一看扶影那犹豫又戒备的眼神,就知道是自己没什么可信度。他也不再为难扶影,又走了几步后对沈府门口的侍卫道:“找个大夫来。”
侍卫领命,很快就去了。
沈府里面没什么装饰,沉闷又冷清,甚至连下人也都没几个。从大门口一路走到内院,也就只看见了一两个半大的小丫头。
扶影的脑袋缩的更低了。
她从小就流落奴籍,从前辗转被卖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腌臜传言。
曾有一同受苦的姐妹叮嘱过她,为婢最安稳的去处,便是高门世家的小姐身侧,次之便是侍奉主家老爷夫人;寻常贫寒人家虽琐碎,忍一时便可安稳度日。唯独最是惧怕侍奉那些阉人太监。
年幼的扶影当时就疑惑为什么。
那些姐妹们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些阉人都是没根的,和寻常男人不一样。所以心里都阴暗的很,眼看漂亮姑娘在眼前却得不到,能不恨吗?”
扶影被吓到了:“恨…恨了便如何?”
“他们最是擅长欺凌我们这些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弱女子。”众人皆是唏嘘叹息,字字寒凉,“手段阴毒层出不穷,多少清白姑娘被磋磨殆尽、凌辱致死,最后连一丝尊严、一缕衣裳、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说到这里,几个姐妹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哪个姐妹死在哪个宦官手里,死状等等…
此刻,扶影怯生生的盯着沈明决的背影。
阉人,对上了。
手段残忍,对上了。
无人的宅院,
…肯定是因为折磨都死光了,对上了。
几个可怜的小丫头…对上了!
无依无靠的白九歌…
不就是下一个目标吗?!
要是…要是他真的要做什么,她一会儿一定要护上去!
起码,起码拼一条命帮小姐把裤子护住!
这边扶影还在寻思要不要偷摸把白九歌的裤腰绳子给勒个死结,那边沈明决已经拐了几个弯,把白九歌抱进卧房了。
扶影余光瞥见旁边的屋子里似乎供奉着一个红色的什么东西。但她实在没时间细看,匆匆跟了进去。
沈明决一路都沉默着,把白九歌仔细放在床榻上之后,又默默地盯着她。
白九歌背上血红的伤口触目惊心,映在沈明决的眼里,他目光一片晦暗。
扶影更戒备了。
她已经准备像一只上弦的箭一样随时弹出去了。
半晌,沈明决缓缓抬手,想要探一探白九歌的额温,确认她高热是否稍退一些。
可他指尖刚堪堪触碰到少女微凉的脸颊,身侧的扶影瞬间如惊弓之鸟,骤然出声打破沉寂,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结巴颤抖:“大、大人!郎中、郎中何时才能到?!”
清脆又惶恐的声响骤然响起,沈明决微不可察地指尖一颤。
他,越界了。
良久,他敛去眼底所有心绪,缓缓垂下长睫,默默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嗓音平淡无波:“我…去看看。”
沈明决转身踏出卧房,脚步刚走远两步,屋内的扶影瞬间待不住了。
她立马一个箭步冲至床边,蹲下身埋头疯狂摸索,专注得不得了。
方才情急之下没来得及系死的裤腰绳,此刻还松松散散挂着,看得扶影心惊肉跳。
她一边跟做贼似的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边手指翻飞,跟打结比赛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白九歌的束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个扎扎实实、这辈子都解不开的死疙瘩。
打完结她还不放心,用力扯了扯,确认纹丝不动,才长长松了口气。
妥了!
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做完这一切,扶影依旧不敢松懈,一边手忙脚乱看白九歌的伤口,给白九歌擦脸,一边警惕着门外。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扶影脊背绷得笔直,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心里默念:扶影不要怕,死也就是一会儿功夫的事…
结果沈明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壶温水,神色平淡得离谱。
他看都没看如临大敌的扶影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想俯身先给白九歌润一润干裂的唇。
可他刚微微弯腰,视线往下一扫,目光骤然一顿。
少女腰间的衣带,缠得层层叠叠,死结打得歪歪扭扭,紧实得离谱,别说解开了,怕是拿剪刀剪都得费点力气。
沈明决:“……”
他沉默两息,缓缓抬眼,看向一脸正气、视死如归的小丫鬟。
扶影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却硬撑着梗着脖子,吓得手直哆嗦却也半点不让。
无奈沈明决只能放下水壶,他看着这离谱又好笑的防护措施,眉心微跳,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荒谬感。
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把她绑这么紧,是打算勒死她?”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大夫赶来的脚步声。
扶影一愣,瞬间慌了神,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打的无敌死结。想必白九歌此刻要是突然醒来立马就要出恭的话,除非把裤子剪了,否则绝对会尿裤子的。
大夫进门简单询问了几句后,就开始把脉了。
沈明决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不知为何,他心里闷得厉害,一看着那人苍白的脸色,心里就说不清的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不说白九歌的清白名声,就凭扶影此刻的状态就能自己把自己给吓死。
为了白九歌的宝贝丫鬟的精神状态着想,沈明决还是转身离开了。
白九歌一共就两个侍女相依为命在城西讨生活,如今死了一个小桃,扶影可不能再被他给吓着了。
但只留扶影一个人他实在不放心,左思右想后沈明决在院中把府上的下人都叫了过来,想找个人和扶影一起去照顾白九歌。
几个下人片刻之后也都到齐了,站成一排。
厨子兼管家李叔一名,长相憨厚老实。
门房兼杂役兼马夫兼侍卫两名,长相比较凶,不太中看。
丫鬟三名,其中还有一个七岁的,此刻夜深了,正眼神迷离,昏昏欲睡。
橘猫一只,近日正被李叔勒令减肥。
小鱼一条,正在橘猫的嘴里。
全沈府上下人员已全部到齐。
沈明决:……
作为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来说,这配置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寒酸了。
厨子兼管家李叔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跟我说,我去办!”
他不能去,他要是去了就没人做饭了,都得饿死。
沈明决摆摆手,目光又落在两个门房兼杂役兼马夫兼侍卫的脸上。
沈明决看了一眼他们,又挪开了眼。
最后他指着仅有的两个丫鬟道:“你二人这几日就在这里守着白九歌吧,帮着扶影照顾她,一切听扶影的。”
说着,他又看向那个七岁的,语气尽量温和道:“小阿福,这几天自己一个人要听话,别调皮,别给府上添乱,知道了吗?”
小阿福拼尽全力和沉重的眼皮作着斗争,努力的点了点头。
后半夜,白九歌的高热终于退了下去,扶影也终于松了口气,连日来事情繁多,她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就昏沉的睡着了。
白九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晨光透过窗棂浅浅落进屋内,温温柔柔地铺在床榻上,驱散了昨夜的寒凉。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脑袋昏沉发胀,后背的伤口还带着钝钝的痛感,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喉咙干得冒烟,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额头,可刚微微一动,腰腹处就传来一阵紧绷的束缚感,勒得她浑身不自在。
白九歌:“?”
她茫然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衣裤腰上,密密麻麻缠了好几层系带,一个个紧实的死结堆叠在一起,死死箍着腰身,牢固得堪称固若金汤,就差把她勒成两截了。
床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守在一旁的两个小丫鬟正安静烧着温水,见她睁眼,眼睛瞬间一亮,连忙轻手轻脚上前,生怕惊扰了她。
趴在床沿睡得正熟的扶影,也被这细微的动静蹭醒,她猛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看清睁眼的白九歌后,瞬间睡意全无。
“小姐!您醒了!”扶影又惊又喜,差点直接跳起来。
白九歌转头看向她,眼神满是费解,轻声开口,嗓音沙哑干涩:“扶影,我腰上的绳子,是你系的?”
扶影一愣,目光飞快瞟过那层层死结,瞬间想起昨晚自己煞费苦心的安保操作,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却依旧一脸正气,理直气壮道:“是奴婢!小姐您昨夜高热昏迷,奴婢怕您夜里乱动着凉,特意给您系紧些…”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小丫鬟默默垂眸,憋得肩膀微微抖动。
保暖?
这绑法别说保暖,再勒一会都要血脉不通了,只怕人就要凉了。
白九歌看着自家丫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头疼又无奈。她太了解扶影了,这丫头老实憨厚,从来不会撒谎,一撒谎眼神就飘忽不定。
不用想也知道,这离谱的死结,绝对不是为了保暖。
她试着轻轻挣了挣,纹丝不动,只能无奈道:“太紧了,解开。”
“哦哦好!奴婢马上解!”
扶影连忙俯身动手,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是解开了。
没人看不要紧,我自己看!嘻嘻嘻嘻嘻嘻

我跟你讲你写的超棒,跟前几年比进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