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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你也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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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站到讲台跟前，拍了拍手，“大家把前两节课写的试卷从后往前传。”
一分钟后，数学老师收好试卷，在讲台上打乱，分成6摞，“从第一排开始往后传，拿好你们的红笔，我们简单地讲一下。”
夏温暖听见老师的话心头一动，左右看了看。
她的脑袋在这一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她竟然有点想......批改某个人的试卷。
试卷从前面一张张传下来，徐妍把最后一张递给她，夏温暖拿到卷子，瞅到眉头的名字，有点失落。
她转头看走道外，“唐欢迎，这是你的试卷，你要不要？”
“诶是吗？可以啊。”同学把试卷递过来，“那你改陈汐的试卷吧。”
“......”夏温暖沉默半秒，“好！”
“陈汐试卷在你手上啊，那你要公平一点哦，一点错都不能有。”徐妍嘻嘻地笑。
她和苏雨似乎对谁改自己的试卷都不在意，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夏温暖没回答，抬起脑袋，看向第一排。
这次小测她认真卯足了劲写，自信应该能拿个不错的分数。所以如果要问想让哪个人改她的试卷的话......她也希望是那个人。
她想说......因为有你的学案，我最近的表现还不差吧。
*
陈汐拿到这摞试卷，飞快翻动一遍，没看见熟悉的字迹，有点失落，随手拿了一张传到后面。
“你改谁的？”云牧之问道。
“孙同学的。”她展示了一下试卷，便兴致不高地抬起脑袋，看黑板上数学老师写的填空题答案。
她一题一题批改，忽然同桌又说：“前几天暴雨，夏温暖送你回家？”
“你怎么知道？”陈汐心跳慢了一拍。
云牧之哼了一声，“她自己在后面说的。”
忽然云牧之红笔狠狠地在试卷上划了一个特别大的叉，“这种事她大肆宣扬，不就是想打扰你，想把你拉进一个坑里。夏温暖要是把那些心思用在学习上，这第八题送分题也不至于错得这么离谱。”
云牧之低头看着试卷，陈汐思考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连忙凑过去脑袋。
试卷上的字果然很熟悉......陈汐一直都很喜欢夏温暖的字，都说字如其人，2年前的夏温暖自信嚣张，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那时她只能站在人群外，默默仰视对方。
两年过去，如今的夏温暖字迹工整，横平竖直，顿笔之间不再飘逸利索，像是公务员不会出错的字。
如今再次见到这样的字迹......陈汐唇角微微一弯，“她填空题也没错那么多。”
“这种卷子就该全对。”
“我觉得只要进步就是好事。”陈汐抿唇，把笑收回去。
云牧之瞥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包庇她。”
“你不想改她的试卷，我来改吧。”话毕，陈汐不容对方多想，抢走试卷把自己手上那份递过去。
“哼，谁想改啊，你自己拿过去改吧。”云牧之嘟着嘴。
陈汐却只觉得好笑，因为云牧之和她一样拿到试卷时先翻了一遍，才从特定的顺序中抽出一张——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陈汐肯定云牧之特地拿了夏温暖的卷子来改。
果不其然，在对答案的同时，云牧之时不时就伸来脑袋......“这也能错。”
“这题错了我都不好意思抬头。”
“这不会是抄的吧怎么只有答案？”
一整张试卷批完，陈汐看着分数微微一笑。
云牧之冷冷哼了一声，“这种送分试卷才及格......”
这时数学老师却忽然凑过来，“夏温暖还能及格？”
旋即，这句话就像是水面的涟漪一般朝班级里荡去。
“夏温暖及格了？”
几位听见的同学交头接耳，脑袋扭向教师后排。
后面的夏温暖本看着试卷，手中陈汐的卷子当然又是满分。
写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有好几题不会做，那些题目即使是老师说，也是一句话带过，似乎简单到用不着单独拎出来。
所以拿到陈汐的卷子，她就照着答案反推，思考解答。
现在听见前面传过来的话，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估分的时候她就认为自己应该能及格......不过及格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只要把送分题做对，一张试卷及格多半不成问题。
“好了好了，大家把手上的试卷传到各自同学身边，我们直接从最后一题开始讲。”
很快班级便乱糟糟起来，同学们起身把试卷向对方的手中传。
夏温暖没现在就起来，因为人比较多，难走。
等许多人回到位置上坐下，她才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这时迎面也走过来一个人。
夏温暖抬头看，大大方方迎着陈汐的视线，“我的试卷在你那？”
“嗯。写得不错。”
“谢谢。”
陈汐转头要走......
“等一下。”夏温暖叫住她，把试卷递过去。
“你也很厉害，满分。”
“嗯。”陈汐转身走了一步，又回头，“谢谢。”
*
“所以......怎么说？周六去哪玩？”
周五，下午第一节自习课上。
再有十几分钟就是大周的休息时间了，上12天课放两天假，这就是学校的大周。
徐妍岔开腿坐在板凳上，两只手撑在腿间，双脚浮空前后晃着凳子。
本来女孩子这样做是很可爱的动作，徐妍却总是可以做出些痞气。
苏雨在边上担心地盯着对方，手扶着徐妍的背，“你小心点。”
“我平衡性很好。”徐妍晃得幅度更大了，“买副球拍去打羽毛球吧，我记得体院馆有羽毛球场。”
“我都行。”夏温暖说着，从位洞掏出资料夹，拿出这个大周考的试卷，“但是要等我一会，而且等会放学我只能玩一小会，晚上我还有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放学，“我三点到四点半有时间。”
“最多就能玩一小时啊，那不去了。”徐妍嘟了嘟嘴，“路上买点东西吃吧。”
“倒是可以。”夏温暖终于收拾好书包，“还是要等我一会。”
“你去干嘛？”徐妍好奇地探过来脑袋。
终于下课铃响，夏温暖抱着书包起身，嗖地往后门走，“找一下校长。”
*
南城一中校长办公室，夏温暖敲开门，进屋子就看见一面棕色的办公桌。
桌子后面坐着校长，王曼君校长此时正在电脑前，似乎正处理着文件。
桌子前面摆着一张有靠背的实木凳子，王校长头也不抬，指着凳子道：“坐。”
夏温暖走过去，先把手中的试卷放到桌上，才说：“请校长您看一下。”
听见夏温暖的话，王曼君这才把视线从屏幕收回，放到桌面上的两张试卷。
平心而论......如果是平常，就这只是及格的卷子实在没资格放在她的桌面上。
“没资格”说得过于严厉了，她不歧视差生，只讨厌不努力学习的学生，更讨厌原本学习很好，可后面却不学习的学生。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可以说近些年来她最失望的就是夏温暖不学习。
所以看见桌上这原本该拿到满分的卷子如今只是及格，她很生气.....“这是什么意思？”
“王校长，如果我在下次考试进步百名，你能在中午和晚上给我批假吗？”夏温暖忐忑不安。
双手拽紧衣服下摆，深吸了口气。
王曼君抬起脑袋，捏紧眉心，沉声问道：“什么理由？”
夏温暖沉默......
“没有理由批不了。”
“理由是我的隐私。”
“我怎么知道你请假是不是出去玩？”
“我即使说不是出去玩，但我出去还是有可能出去玩不是吗？而且我请假并不是出去玩。”
“出去给好闺蜜买炸鸡是吗？”王曼君嗤笑。
夏温暖并没有因为嘲笑而感到害臊，即使校长提起这件事是嘲笑她的意思，“我买炸鸡只是顺路而已，这就像开车路过超市，顺路买一瓶可乐。”
“你还和我抬杠？”
“王校长，我不会请假出去玩的，我请假确实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重要到和老师都不能说？”
“这是我的隐私。”夏温暖对这段对话颇有些无力。
她觉得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王校长本人。
“没有理由就批不了。”
“那校长您就不会有无法和别人说的隐私吗？”夏温暖反问。
“你的问题是严重到隐私地步吗？恕我直言，你们这个年纪有什么隐私严重到要瞒着老师校长的地步？”
夏温暖低下头。
王曼君深呼吸......“想要特权，那你就得有拥有特权的权利。”
“如果是陈汐来请，我放心，因为她的成绩已经和学校的老师无关了，她不来上课也没事。”
“但你......除非你月考能靠考进全校前10，否则免谈。”
月考就在下个大周了，这个名次......除非她有哆啦A梦，哆啦A梦还得给她一块记忆面包，不然免谈......
“我觉得学习该循序渐进。”
“南城一中的教学任务一直循序渐进，从高一至今。”
夏温暖咬唇，“前100行不行。”
“你说呢？”
“我说行。”夏温暖觉得......她真的刻苦用功，大抵能做到进入100名。
“前70，并且每门课都要及格，这是最低要求。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两周假期，每天中午1小时晚餐40分钟。等你什么时候能进年级前10，再谈稳定假期的事吧。”
王曼君抬头，深深看了她会儿，“出去吧。”
夏温暖在心里叹了口气，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