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与信子》不刺鱼骨头

2、第 2 章 SH-52

　　应瑞言今年两岁，其实也相当于别的长寿种族的十八岁。

　　好吧，她的能力完全不局限于她的年龄。因为很少有东西在踏入这片区域时，警戒系统会默默升级。

　　“名字呢？”她问。

　　研究员愣了下，似乎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名字吗？。”

　　“她……是实验体，编号SH-522。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一般不会给实验体取名字。”

　　“啧。”应瑞言感觉自己听了一堆废话，“我问你她叫什么名字。”

　　研究员一哆嗦。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重了，身子一下僵住。那无形的压力啊，不是从这个不怎么好惹的年轻人身上散发的才怪。

　　“没。没有名字。”他结巴着说，“……她被抓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携带任何身份标识，我们调查过，并没有得到有用信息。”

　　应瑞言收回视线，重新朝玻璃柱看去。

　　金色竖瞳里，映照出那个沉睡的身影。她眸光暗下来，“把镇静停了。”

　　“啊？”研究员怀疑自己听错。

　　“镇静剂。”应瑞言不太耐烦，“给她停了。赶紧的，我要看她清醒的样子。”

　　研究员满脸惊恐，“大人啊，这不合规矩……SH-522的危险评级为S+，上次她清醒的时候，差点毁掉我们整个研究所！。”

　　“是吗。”应瑞言勾唇，脸上是痴迷的笑意。

　　她目光一直在被这人鱼吸引，还抽时间摘下胸前的牌子，捏在手里往研究员面前晃了晃，那些代表权利的信息在动作间闪着光。

　　“出事了算我的。”

　　研究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转身跑去了控制室。

　　应瑞言把行政牌别回去，两手插进风衣口袋，紧紧拳住。垂着眼，没再去看人鱼。

　　她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吸引，甚至着迷到差点没抑制住信息素的流出。

　　王蛇咬紧牙，手在口袋里碰到一颗硬硬的东西。她愣了下，陷入沉思。

　　想起来了。

　　那是她前几天做任务拿到的，一颗松花绿颜色的宝石，属性不明。晚上回去验验，不行就拿去卖掉。应该值个个把万。她将石头紧紧握在了手心。

　　玻璃柱底部发出轻微的震动，那是排气声。应瑞言抬眼。水位开始下降，液面从人鱼头顶一点点退下去，从头到尾，完全暴露在了没有水的玻璃里。

　　应瑞言注意到，她脖子两侧有鳃裂的痕迹，现在已经是缝合状态，只是缝合得过于粗糙。感觉这个为她缝合的家伙技术不怎么样。

　　不难想象，她那时候得有多疼。

　　这些只知道搞研究的，什么时候也能亲身体验一下这些改造项目呢？

　　应瑞言伸手，想去触摸人鱼的脸，却被坚硬的玻璃挡住。她神色暗下来，继续观察人鱼的其他部位。

　　手臂内侧，那红色血管清晰可见，有个石头大小的金属装置半嵌在肉里。那里的皮肤发黑发红，貌似已经腐烂坏掉。

　　周身被打上了七个孔，被各种作用金属环扣住。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位置。上身的绷带应该也是很久没换过……

　　雪白的脖颈间是防水的Omega抑制环，下面皮肤是青紫的，像受过电击。

　　应瑞言阴沉下脸，咧开嘴巴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

　　她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