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我是专业的（系统）》怀抱锦鲤

8、第 8 章 当皇帝的第

　　马车疾驰驶向皇宫，一路平稳前行，赵仁脑海中骤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宛若漫天烟花绽放。
　　【叮！恭喜宿主顺利通关隐藏任务【祖父忠王的承认】，完成宗族立足根基！】
　　【奖励发放：永久技能·父爱如山×1】
　　【技能介绍：仅可对成年男子使用，成功触发后，目标将对宿主生出发自内心的慈父般疼惜偏爱，爱意隐忍克制，护佑宿主周全，请宿主妥善使用！】

　　听着这中二又肉麻的技能解说，赵仁忍不住浑身一颤，暗自嫌弃自家系统文风离谱。但冷静思索过后，他心中满是欣喜。当今顺安帝本就对他心存忌惮、处处提防，时时刻刻都暗藏杀机，这份技能无疑是多了一道保命底牌，关键时刻足以扭转局面。

　　心绪安稳下来，赵仁闭目倚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静心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帝王交锋。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顺安帝赵信裕端坐主位。这位年近中年的帝王身形微胖，面容保养得当，一双狭长眼眸微微眯起，戴着玉扳指的手指不断轻叩桌案，沉闷的声响压得殿内一众臣子心头紧绷，人人后背冷汗涔涔。

　　“照你们所言，那安王世子接到传召，非但没有即刻入宫，反倒先绕道去了忠王府？”帝王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裹挟着几分不悦。

　　礼部尚书钱伯庸俯首叩首，心中满是愤懑憋屈。他堂堂二品朝堂重臣，竟被一个黄毛小子当众落了面子，若不是碍于忠亲王的颜面，他根本不会将区区安王世子放在眼中，如今还要为此承受帝王质问，心中满是不甘。

　　一旁的内侍赵喜见状，深知表现机会来临，连忙上前躬身开口：“陛下息怒，奴婢与安王世子一路同行，还算知晓他几分性情。自古天地君亲师，君虽尊贵位列其三，可此子年纪幼小，满心只念亲情孝道，这般行径，分明是隐隐有轻视天子威严之意啊。”

　　他字字句句挑拨离间，见帝王面露兴致，继续趁热打铁进言：“陛下素来宽仁大度，自然不会与孩童计较，可朝堂规矩万万不可荒废。依奴婢之见，无需重罚，只需命他抄写《孝经》百遍即可。一来成全他敬重长辈的孝心，二来世子本就入宫求学，抄写典籍既能静心养性，也可督促他勤学礼法，一举两得。”

　　这番话语说得滴水不漏，既迎合帝王心思，又拿捏住朝堂群臣的心思。

　　顺安帝登基之后极力收拢皇权，早已萌生重用宦官制衡文官集团的心思，此前因御史死谏暂且压制念头，如今赵喜一番话恰好戳中他心中所想。殿内众臣皆是朝堂老狐狸，瞬间看穿帝王心思，礼部尚书钱伯庸与赵喜目光短暂交汇，彼此心照不宣，暗自警惕深宫之中步步暗藏的危机。

　　就在御书房气氛愈发凝重之时，一名小内侍快步走入殿内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安王世子宫外求见！”

　　帝王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哦？这般快便陪皇叔享完天伦之乐了？怎不多逗留几日？”

　　淡淡一声“宣”落下，内侍领命传召。不多时，赵仁一身规整宗室服饰，快步踏入御书房。

　　他刻意摆出久别至亲的欣喜模样，步履匆匆走到御案之前，未语泪先流，完全是一副至亲重逢的激动场面，随即又像是碍于君臣之别，重重跪倒在地，声响清脆，听得一旁赵喜都暗自牙酸。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殿前失仪，连忙端正姿态，行最为标准的君臣大礼：“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方才一时见到皇伯父太过欣喜，险些失了礼数，还望陛下恕罪。”

　　顺安帝见状，满腔质问的话语一时间难以出口，只得压下心中不悦，温声开口：“免礼平身，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听闻你先行前往忠王府探望长辈，为何不多陪伴几日？也好替朕陪陪皇叔尽尽孝心。”

　　赵仁起身之后一脸赤诚，全然听不出话语里的敲打，朗声回道：“皇伯父以仁孝治理天下，昔日太后病重，陛下亲自侍奉汤药，孝心传遍天下，乃是我辈所有人的榜样，晚辈此举不过是效仿陛下，万万不敢居功。”

　　一番吹捧张口即来，殿内群臣暗自撇嘴，心中纷纷吐槽此子脸皮厚实。

　　不等众人言语，赵仁又笑着补充：“而且晚辈前去探望祖父，顺带连陛下的一份孝心也一同尽到了！”

　　“哦？此话怎讲？”顺安帝顿时来了兴致。

　　赵仁当即从随身锦袋中取出一只精致玉盒，缓缓打开，盒内静静躺着一株品相绝佳的紫灵芝，瞬间引得殿内识货朝臣纷纷惊呼。

　　“陛下请看此物！三月之前忠亲王身体抱恙，陛下曾举国悬赏紫灵芝为长辈调理身体，此事天下皆知。霍州本就盛产珍稀药材，恰巧晚辈动身入京那日，下人寻得一对子母紫灵芝，家父都说这是陛下真龙龙气庇佑所得。”

　　赵喜见状立刻抓住话柄，厉声斥责：“大胆！既有子母两株灵芝，为何只献上小小的子株，留下大株？此乃是大不敬之罪！”

　　面对斥责，赵仁面不改色，神色愈发端正，朗声从容辩驳：“公公此言差矣！陛下当初悬赏灵芝，本意便是为忠亲王调养身体尽孝心。晚辈寻得灵药，第一时间便将药效更佳的母株送入忠王府，成全陛下的一片慈孝之心，让天下人皆知陛下体恤长辈、厚爱宗亲，尽显圣君气度！”

　　说罢他再度躬身行礼，一身正气凛然，字字句句合情合理。赵喜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悻悻闭口沉默不语。

　　御书房内，永和帝轻咳一声打破沉寂。

　　赵仁立刻闻声转头，一双眼眸澄澈透亮，满眼皆是真切的仰慕与孺子般的亲近，直勾勾望着端坐上位的帝王。赵信裕身居高位多年，日日面对的皆是朝臣敬畏、宫人恭顺，这般毫无杂质、满心崇拜的直白目光，他从未体会过，心底莫名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舒坦与满足。

　　他当即放缓神色，摆了摆手开口缓和气氛：“罢了，安王世子一片赤诚孝心，朕心中清楚。当初朕下诏寻访紫灵芝，本就是一心挂念皇叔身子。忠王乃是朝中柱石，又是赵氏宗族族长，于江山社稷举足轻重。如今有这株灵药相助，皇叔定然能彻底调养痊愈，朕悬着的心，也总算能落下了。”

　　话音刚落，一旁身为忠王义子、任职宗族司局署臣的赵陵立刻顺势出列，高声称颂帝王仁德。殿内一众文武大臣紧随其后，齐齐躬身跪拜，山呼万岁，方才殿内暗中算计、打算借机惩戒赵仁的心思，尽数抛到九霄云外。

　　内侍赵喜混在人群之中俯首附和，眼底却寒意暗涌，默默将今日之事悉数记下，对赵仁更是添了几分记恨。

　　满殿称颂之声入耳，永和帝龙颜大悦，亲自迈步走出御案，伸手亲手将赵仁扶起，语气愈发亲和温热：“仁儿一路长途跋涉远赴王城，定然受了不少辛苦。”

　　察觉到帝王态度明显软化，连称呼都愈发亲近，赵仁立刻顺势放低姿态，愈发恭顺谦卑：“皇伯父费心栽培，召晚辈入宫求学，一心盼我日后能为国效力，晚辈心中满是感激，半点辛苦都算不上。”

　　这般俯首帖耳的模样，正中永和帝心底所想。看着昔日险些与自己角逐储位的对手之子，如今这般安分听话、诚心臣服，赵信裕心中得意十足，脸上笑意更浓：“朕的嫡长子与你年岁相仿，同在宫中上书房修习课业，稍后朕派人引你前去相见，你们年纪相仿，正好彼此熟识相伴，往后你在宫中常住，也好有个玩伴。”

　　话语里暗藏深意，赵仁心思通透，瞬间洞悉其中隐情。帝王此言分明是打定主意将他留在宫中，名义上是求学读书，实则便是将他当作牵制安王赵平川的人质。

　　他暗自轻叹，早早料到此番入京便是凶多吉少，如今这般局面已然是最好结果，暂且留住性命便是万幸。当即再度躬身行礼：“晚辈谨遵陛下旨意，若无其他吩咐，晚辈先行告退。”

　　“去吧。”

　　辞别帝王，依照宫中礼数，觐见完圣上还需前往后宫凤仪宫拜见皇后。赵仁缓步退出御书房，走出殿外才悄悄松了一口长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稳稳渡过首轮交锋，暂时保全自身安稳。

　　他抬手摸向怀中绣袋，取出方才兰香递来的精致锦盒。盒身金线勾勒缠枝纹样，精致华贵，内里盛放着颗颗圆润饱满的上等东珠，日光之下流光溢彩，格外惹眼。

　　这是他早前耗费不少系统积分兑换而来的人情好物，既能体面送礼拉拢人脉，眼下用来拜见皇后再合适不过。一想到来之不易的积分尽数耗费出去，素来骨子里自带几分节俭习性的赵仁顿时心疼不已，在心底连默念三遍破财免灾，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肉疼之感。

　　自幼出身寻常人家，即便在王府锦衣玉食长大，爱惜财物的性子依旧没变。

　　前方引路的宫廷内侍垂首躬身，举止规矩拘谨。赵仁随手摸出一枚特制小银锭递了过去，这皆是赵平川早早为他备好，专供入宫打点下人所用。

　　小内侍接过银锭，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笑意，态度陡然变得殷勤热络，一路快步在前引路，走到自己值守地界后，又特意寻来一名手脚利落的小太监，小心翼翼领着赵仁与梅香、兰香二人，径直朝着皇后所居的凤仪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