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是地震。” 你的术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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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恢复如初，但由于气温转冷，小鸟游空依然戴着围巾。
第二学期过半，刚刚结束的学力测试让学生们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多了份忧虑，升学迫在眉睫，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参与做决定。
小鸟游空低头，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手里拿着升学志愿表抖了抖，老师的反复叮嘱还在耳边残留。幸好她的成绩不算差，没被折磨太久。
从老师办公室通往教学楼的走廊满是来来往往的学生，一个个表情或平淡或纠结，都在为不确定的未来发愁。
如果学校有个可以直升的高中部就好了，小鸟游空路过同学们的低气压，大家起码不会如此慌张。
她走在窗边，轻声叹气，侧头往外看。
天空灰蓝，如同被一层雾笼罩。校外街道零星几个路人行色匆匆，校门口正大门处停着一辆黑色汽车，等等，这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
小鸟游空仔细搜索目标，果然，在操场旁边看到了西岛秀斗。
还有夏油杰，他们俩似乎在讨论什么。
西岛秀斗状似怕冷，早早地戴上了厚款针织帽。藏蓝色的帽子底部折了几折，露出白色的针织图标，位置正好卡在眉毛上方。他帽子戴着极低，遮住整个额头。
辅助监督叹气：“夏油君，你最近是不是在学校召唤咒灵了？”
夏油杰搞不懂他想说什么，回答迟疑，“对，因为最近咒灵变多了，战斗时不可避免。”
西岛秀斗的态度和往常一样，对夏油杰这个咒术师预备役礼貌中带着份随意，“入冬后人类负面情绪会加剧，咒灵的诞生进入爆发期了。”
他捂着额头抱怨道：“但这所学校的咒灵浓度超标了，‘窗’的成员多次反馈看见高级咒灵出没。”
“你的术式是什么？能对咒灵进行控制吗？”
西岛秀斗盯着夏油杰的眼睛，和往常一样，语气随意，带着笑道：“再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咒灵，我会很难办啊。”
黑发少年愣住，由于他还没正式成为咒术师，确实还没向咒术界报备自己的术式。
他爽朗一笑，“就是普通的咒灵使，不过我比较厉害，可以收服的数量比其他人多一些吧。”
辅助监督点头，“总之，之后一定要注意对咒灵的使用，不要影响到普通人了。”
“这可是咒术师的职责。”
小鸟游空停下和小林惠美闲聊，问回到座位上的夏油杰，“刚刚西岛先生是来了吗？发生什么事啦？”
“提醒我注意术式的使用，”夏油杰摸摸下巴，“总感觉他今天很不一样。”
小鸟游空：？
小林惠美：？
夏油杰思考了半天，总算得出结论，“啊，是因为穿着打扮吧。他今天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年轻的西岛先生？”
那个凶巴巴，用下巴看人，充斥着恶意的老成男人变年轻？
小鸟游空面色突然难看，“好难想象。”
小林惠美和好友同感，猛猛点头。
夏油杰眼神不自觉往上瞟，回忆道：“还好吧，就是那种，打扮得很年轻的感觉。”
小鸟游空想到那位辅助监督的两幅面孔，撇了撇嘴，“不说他了，你们升学志愿选好了吗？”
夏油杰回答得很快，“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入学就正式成为咒术师了。”
小鸟游空趴在桌子上，声音低沉，“你父母同意吗？”
“……”
夏油杰知道父母对自己的期待绝不是升入一所籍籍无名的高中，他避而不谈，“你们呢？决定好了吗？”
小鸟游空点头，“嗯，应该是去岩手大学附近的那所高中。”
小林惠美：“我也是哦。”
黑发男生单手撑着脑袋，视线细细地描绘他国中难得结交到的朋友，眼皮止不住的轻颤，仿佛提前感受到了毕业分别的悲伤。
“这样啊。”
不过一下课，这股情绪随着耳边的聒噪声散了不少。
小鸟游空拍桌大喊：“国中最后一个校园祭肯定要组话剧啊！”
立马有人反驳，“咖啡厅更好吧！还可以打扮成女仆和男仆，多漂亮时尚。”
“但是很无趣吧！一整天就待在教室忙来忙去，根本就没办法好好逛校园祭。”
另一人小声提出异议，“但是，话剧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呀？”
小鸟游空大声道：“这不正是校园祭的意义，在最后的时光留下班级一起活动的美好记忆。”
她如同站上舞台中央，高声歌颂，“想一想，大家齐心协力顺利完成一场大戏，在观众的掌声中，一同鞠躬致谢。互相对视，发现同伴都热泪盈眶，留下国中最深刻最精彩的回忆！”
“这不是很棒吗？！”
夏油杰面无表情，从同学们吵起来后，他就一直是这幅样子。
黑发少年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记录一个个校园祭创意，“所以，最后确定演话剧了？”
小鸟游空和班级大概一半的人都纷纷点头，双眼放光，像是被按头了的小玩具。
“那剧本……”
夏油杰话都没说完，小鸟游空一个健步冲上讲台，打开了手里的本子，兴致勃勃道：“我们来整点有趣的吧。”
她嘴角高高勾起，拿起粉笔刷刷地在黑板上写到四个大字：绒毛小札。
小鸟游空把手里的本子高高举起，哼笑两声，“我有个超棒的剧本哦。”
经过一番讨论，班级意见达成一致，通过了她的提案。
小鸟游空高兴地要蹦起来，她早早地就计划好了，借着校园祭的舞台，来宣传一波游戏。
没错，绒毛小札就是她委托游戏工作室，但至今还没有一点进展的自制游戏。
远在岩手大学的高森豪太小手绢擦眼泪，还在按照赞助商的意见改第二十八版。
有了大致的计划，剩下的事情推进的很顺利，首先就是抽签选取角色。
小鸟游空探着脑袋看夏油杰抽出来的纸条，“哇啊，我的主角出现了。”
黑发男生看着小狗二字，沉默良久。
小鸟游空又凑到小林惠美旁边，兴致勃勃道：“真巧，我们俩的对手戏特别多。”
小林惠美：“……你和大树很有话说？”
小鸟游空眨巴眨巴大眼睛：“我是苹果哦。”
小林惠美沉默地放下纸条，眼神坚定，极缓慢地给好友比了个大拇指。
小鸟游空提供的剧本角色非常多，全班人都要上台。游戏策划案，不对，现在是剧本，在同学们的手里传递，看完了的人都对剧情和角色分配也没有什么不满。
作为临时导演（自封）的小鸟游空将后勤任务分配下去，像模像样地宣布话剧筹备正式开始。
“角色……不能换吗？”抽中小狗的夏油杰一想到要在台上汪汪叫就心情格外沉重。
小鸟游空回答很干脆：“不行，抽中了，说明跟角色有缘呀，杰你可是主角。”
临时导演纵览全局，左看看右瞧瞧，说话很是得意，“而且大家看上去都很满意。”
哈哈，果然她的游戏就算是文案脚本也很受欢迎。小鸟游空稍稍松了口气，所以到时候游戏开发出来，成绩应该不会差吧。
虽然一开始给做游戏的目的定得很宏大，可是没人玩儿就没有任何意义。
小林惠美隐隐察觉出好友的意思，是想趁机在学校做一波宣传，顺便看看大众对剧情的接受度。
想到好友对这款游戏的投入和期待，她走近小鸟游空，问道：“空酱，要我资助一点吗？”
小鸟游空秒懂她的意思，笑得很得意，“不用哦，因为我没花钱。”
“跟前辈们谈合作时商量好了，我来为这个游戏提供创意和脚本，制作完成后以游戏工作室和我的名义共同发布。”
当时简直感动得要哭了，原先还以为会出一大笔钱，都想好先赊账，之后打零工慢慢还了。
小林惠美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有签合同吗？”
“诶？”
小鸟游空豆豆眼，合同是什么？能吃吗？
看着好友突然清澈的眼神，小林惠美叹气，“等游戏正式开始制作的时候，我帮你找律师，谈好条件，双方一起签个合同吧。”
“惠美！”小鸟游空双眼泪汪汪地扑向好友，“谢谢你，你最好了！”
“行啦行啦，这种事情你应该一开始就想好啊。”小林惠美状似嫌弃，身体却没有抗拒，“必须要谈好著作权的归属，还有盈利分配。”
小鸟游空心虚，她把头埋进小林惠美怀里，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磨蹭撒娇。
“说起来，悟好像也在做游戏哦。”夏油杰道，“前几天貌似已经开始了。”
小鸟游空猛地抬头，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夏油杰，“真的假的？他是自己做还是找团队啊？”
“找的团队，好像很贵，但说是很快就能做好。”
小鸟游空不承认自己在仇富，心里却嘟起了嘴，跟屁虫居然要比她先出成果！
但也不是不好啦，就是，稍微，感觉自己落后了。
“等他的游戏做好了，我也……”
小鸟游空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油杰扑倒在地，黑发男生伸手护住她的后脑勺，表情严肃。
紧接着是一阵地动山摇，教室的桌椅纷纷倒地，学生也没几个站稳。
“地、地震了！”
不知是谁大喊出声，惊恐瞬间蔓延。夏油杰依旧按着小鸟游空趴在地上，眼神直直盯着操场的方向。
“不是地震。”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是地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