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我不是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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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空躺在病床上，吃着小林惠美喂过来的粥，声音沙哑地问道：“所以亮介的诅咒已经解除了？”
“嗯，自五条君把门田阿姨带到总监部，没多久亮介就恢复了正常。”小林惠美把勺子里的粥吹凉，再次喂过去，“我大伯的诅咒也顺带解除了，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听说很惊险。”
“确实很严重。”
提着果篮儿刚走进门的夏油杰顺口回答。
他对情况的了解是从五条悟那里听说的，既然能讲给他听，那应该也能讲给小林惠美和小鸟游空这两个当事人听。
而且小林惠美还是受害者的家属。
“门田的咒术特殊，能吸光生物体内的全部咒力。搭配上专门的术式，可以达到将人变成咒灵的效果。”
小鸟游空联想到小林亮介被诅咒时的异样，“应该不止把人变成咒灵吧，亮介之前像是被附身一样，受她操控。”
夏油杰道：“对，她的能力还有很多隐藏。不过也不用担心，强度都很低。”
想到那些被一招消灭大半的动物咒灵，夏油杰不以为意。
他挠了挠脑袋，今天过来探病的主要目的是，“对不起。”
小鸟游空疑惑道：“干嘛突然跟我道歉？”
夏油杰目露担忧，十分自责，“是因为我和悟打起来，才让门田有机会逃跑，害你受这么严重的伤。”
黑发少年的目光扫过病人的脖子，乌黑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少女身上还有不少擦伤。
“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他深刻反思，对待战斗应该速战速决，不能把弱者卷入其中，特别是毫无反手能力的普通人。
当时真是太大意了，只想把五条悟揍一顿。
小鸟游空说话很慢，但吐字清晰，“是你们救了我，要是没有你们，还不知道会发生多惨烈的事。”
诅咒师隐藏得极深，在小林大伯家待了两年，都没人怀疑她是危险分子。如果没有跟过来的咒术师，此时门田的危险实验可能已经成功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止救下了她，还救下了被诅咒的小林亮介和即将死亡的小林大伯。
“没什么好道歉的，应该谢谢你们才对。”小鸟游空轻声道。
同为受害者的小林大伯也对他们表达了感谢，丝毫没计较把别墅炸没了的事。作为在政治届有一定地位的官员，他还报销了小鸟游空的住院费。
小林慧美借此机会给好友安排了单人病房。
她也很感谢两位咒术师，当时被门田阿姨一脚踹出去，幸好被夏油杰接住，才没受伤，不然现在可以和小鸟游空做病友了。
“哎呀，我就说嘛，才不用道歉嘞。”五条悟从门口蹦出，像是早就在门外等着了。
他毫不客气地坐上病房里唯一一张床，把小鸟游空挤的往旁边挪了挪。
“小丫头当时干的不错，把诅咒师给留下了。”
小鸟游空脸颊微微泛红，谦虚道：“还好啦，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把诅咒师抓住吧。”
五条悟回答的斩钉截铁：“是啊。”
“？”
小鸟游空顿住，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但你直接抓着她，省了很多事嘛。”五条悟笑容灿烂，“你如果是咒术师，说不定很有天赋哦。”
小鸟游空嘟嘟囔囔：“不是咒术师，我也很有天赋。”
站在床边削苹果的夏油杰叹气，“悟，你别鼓励她冒险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小鸟游空，“太危险了。”
小鸟游空侧过脑袋，小口咀嚼着苹果。单人病房的位置很好，透过窗户能看医院的小花园，其中有不少住院的病人拄着拐杖到处晃悠。
“可危险没法避免吧，反正受伤后身体能恢复，什么都不做只是喊救命才是最糟糕的，不是吗？”那股支撑着她拉住诅咒师的情绪依旧在心里燃烧，小鸟游空转头直视夏油杰，“我不是只能活在保护下的弱者。”
黑发少年怔住，病房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细微的谈话说笑声。
墙上挂着的时钟，分针哒哒哒地走过三圈，还是没人说话。空气沉得小鸟游空浑身刺挠，她瘪嘴，刚刚是不是说得太中二了。
“总、总之，我知道之前想着游戏消灭咒灵不太现实，是我错估了咒灵的危险和复杂。但真的遇到危险总不能只躲起来吧，难道反抗也不对？我不想坐以待毙。”
五条悟突然凑近，相当认真地问道：“游戏怎么消灭咒灵啊？”
小鸟游空哽住，关注点是不是太奇怪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把之前天真的愿望告诉五条悟，往后靠回病床，“虽然听起来不太可靠，但我当时很认真哦，马上就行动起来，去找团队做游戏了。”
小鸟游空斜着眼看五条悟，如果他敢发出嘲笑声，她一定会狠狠发一通脾气的。
白发男生笑得很开心，躺在病床上的女生拳头都捏紧了，目露凶光。
“这不是很天才的主意吗？！我也要做，我也要做！”
白发少年高举双手，兴奋不似作假。小鸟游空松开手，咳嗽两声，才故作高傲道：“你很有眼光嘛，之后可以让你参与测试哦。”
五条悟不满：“诶，我是想做自己的游戏啦。”
“那就自己去找人做！”
小林惠美收拾好饭盒，提醒道：“空酱，不要大声说话，要保护声带。”
夏油杰这时加入对话，垂眸问道：“空是不是快要出院了？”
小林惠美道：“嗯，明天出院。”
夏油杰好奇，“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空吗？空的家人呢？”
小林惠美眼神复杂地看他，这是故意的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鸟游空停下和五条悟的拌嘴，状似随意道：“妈妈工作很忙，没时间。”
小鸟游千鹤在她住院时过来了两趟，每次都很匆忙，虽然担忧，但还是离开了。
而且……
小鸟游空垂眸，自从上次和她大吵一架后，她不知道怎么跟妈妈相处了。
所以，也许……不见面是一件好事……
小林惠美猛地肘击夏油杰，黑发男生没反抗，张着嘴，难得无措。
五条悟根本没察觉氛围的变化，站起身，毫不客气道：“现在就去游戏工作室吧，不是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吗？”
“话说，你手又没受伤，干嘛要别人喂着吃饭。”五条悟扫过被小林惠美放置在床头柜的饭盒，毫不客气尖锐吐槽道，“真的是小丫头诶。”
小鸟游空鼓起脸颊，红晕像是软软的云朵，铺满白皙的脸蛋，“要你管啊！”
吼完她猛地咳嗽，嗓子胀痛感更明显了。
“不要大声说话！”小林惠美赶紧帮好友拍背。
小鸟游空伤得很重，住院第一天甚至发不了声，喝不下水，现在好不容易快好了，又在大吼大叫。
小林惠美露出从没有过的严肃表情，“我去叫医生。”
等她回来的时候，病房空无一人。
门把手发出吱吱咯咯不堪重负的响动，小林惠美简直要气笑了。
“出去倒是也带上我啊！”
小鸟游空拉紧围巾，坐在地铁上，兴致勃勃地看着路边的风景。
“惠美现在肯定很生气。”
夏油杰无奈，“你看上去还很高兴？”
“嗯，偷跑就是会开心啊。”
另一个偷跑共犯看上去也是一副兴奋的模样，“这车跑得还挺快啊。”
小鸟游空和夏油杰同时歪头，“诶？”X2
小鸟游空问得十分不确定：“你，第一次，坐新干线？”
“昂。”五条悟完全不在意，两腿岔开，坐得大摇大摆，“这车能坐下这么多人啊。”
两个平民家的孩子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这就是大家族的少爷吗？”
“这就是只坐专车的大少爷。”
“哇，大少爷啊~”
“大少爷~”
五条悟凑到两人中间，“你们很羡慕吗？”
两人同时撇开脑袋，“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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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空猛地推开门，“我们来了！”
三个行尸走肉从电脑前抬头，有气无力，“欢—迎——”
小鸟游空低咳两声，“前辈们怎么了？”
高森豪太像幽灵一样，两脚摇摇晃晃地飘出来，“赞助商不满意上一版，让我们再改。”
小鸟游空沉默，“……就不能不听赞助商的吗？”
“可我们不能不要钱。”高森豪太摆摆手，“你们随便坐吧，自己玩啊。”
五条悟从门外冒出头，四处打量，游戏工作室宛如网吧的布置对他来说格外新奇。
“这里不错啊。”他笑着道，“很好，我喜欢。”
白发男生动作自然地占了一台电脑，径直打开，仿佛已经是熟客。
三个原住民从五条悟露头起就盯着他，这时纷纷围上去，兴奋地手舞足蹈。
“白发？！蓝瞳？！天生的吗？这也太酷了吧。”
“墨镜也很有趣诶，超时尚的！”
“哇，xxx家的外套，xx的裤子，这么丑也能穿的好看，帅哥的特权啊。”
小鸟游空眼看着“尸体”复活，异变成“丧失”围攻五条悟，正准备上去救人。
五条悟露齿一笑，超自恋地摆出帅气poss，接受迷弟迷妹的赞美。
小鸟游空伸出的手僵在原地，真是小看他了。
旁边的夏油杰轻笑着按下女生的胳膊，“悟能应付的过来。”
黑发男生顺势抓住小鸟游空的手腕，把人拉到白发男生旁边坐下。
和小林惠美的习惯性动作一样，他揉了揉小鸟游空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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