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宋辅助李清照登基成女帝》槿楦桦杏核

62、#第62章：四方贤才，慕名投效 初战告捷，

　　初战告捷，边境战火平息，周遭匪寇溃军尽数肃清。
　　青州外无劫掠之祸，内有安民新政落地。
　　田地得耕，百姓得居，士林有名，兵马强悍。
　　消息顺着官道小路，一天天向四方扩散开去。
　　江北大地，饱经兵祸。
　　旧有的朝堂早已垮掉。
　　大批士族、读书人、能干办事之人，处境两难。
　　往江南逃，路途遥远，江防阻隔，路上遍地盗匪，十去难存三五。
　　留在故土，金军欺压，流寇横行，溃军肆意盘剥。
　　一身才学本事，要么屈从外敌，要么埋没于荒村废墟。
　　早先青州刚举义的时候。
　　多数世家士人，还抱着观望心思。
　　一来主事之人是女子，打破世间旧规矩。
　　二来彼时只有千余乡勇，地盘狭小，看着就像一处地方私团。
　　不少人心里暗自掂量，觉得这不过是乱世里昙花一现的避难坞堡，成不了大气候。
　　可短短数月光景，一切全然变了模样。
　　高君宝登坛讲大义，稳住北地士林名分。
　　李清照以文脉护华夏衣冠，不叛宋统、守护圣贤礼教。
　　对外山镇虎领兵拒寇，连战连捷，铁骑护土。
　　对内杨玉青推分田附籍的新政，不盘剥百姓，实实在在让万民安家。
　　两件事，传遍河朔。
　　一批守礼的北方士族子弟、旧朝落难官吏，最先动了心思。
　　他们看重的，是青州保全文脉、尊奉礼教。
　　不愿屈膝于异族，又不愿混迹于打家劫舍的乱军之中。
　　听闻李清照以词臣之身，于乱世守护斯文，纷纷收拾行装，奔赴青州。
　　这些人之中，有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熟稔历代典章礼法，通晓朝堂旧制。
　　有从前州县的落魄属吏，懂得刑名律法，知晓官府文书流程。
　　有隐居乡野的儒士，饱读经史，善于教化乡邻。
　　他们千里跋涉而来，不为高官厚禄，只求寻一处可以保全儒道的地方。
　　不求劫掠得来的金银，只求能够辅佐新局，不让华夏礼教就此断绝。
　　这是第一波来投的人，多熟礼制、明典故，长于教化、章程、礼法议定。
　　另一批前来投奔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们不是出身豪门士族，大多是寒门出身。
　　有的是战乱之中幸存的底层吏员，精于算账、管粮、勘地、调度物资。
　　有的是乡间实干能人，懂水利，善营建，明白市井民生。
　　还有不得志的寒门学子，不沉迷空洞的经书义理，一心想做实事，革除乱世积弊。
　　这些人，不为什么士林虚名。
　　他们亲眼见过杨玉青推行的新政。
　　清荒田、均田地、修民居、立户籍，三年不征赋税，以公土安流民。
　　一套套实实在在的政令，解决乱世最痛的顽疾。
　　天下这么多势力，全都在压榨百姓。
　　唯独青州肯把土地分给流民，善待底层。
　　这群实干之人心中清楚，这里才是施展本事的去处。
　　士族慕文德而来，寒门慕革新实政归附。
　　两股人才，一偏典章教化，一偏实务理事，源源不断涌入青州。
　　归来堂门外，日日都有前来求见投效的士人。
　　有单人匹马远道而来，也有携门生族人一同投奔。
　　归来堂专门设下接待之所。
　　不看出身门第，不问过往官职高低。
　　士族儒士，可与高君宝论经义、议礼法；
　　寒门干才，可同杨玉青核算田册、商讨民政利弊。
　　有人固守旧礼，上书请恢复古制。
　　也有寒门官吏直言痛陈乱世旧法弊病，请求更张改制。
　　府中议事，允许各抒己见，不会因出身高低定对错。
　　有老世族出身的儒士，初到青州，心中仍有芥蒂。
　　觉得女子主事，终究不合旧年纲常。
　　可亲眼看见城外村落烟火成片，流民安居乐业，义师军纪森严不扰百姓。
　　再看文庙讲学不绝，圣贤典籍妥善保存，没有毁于兵火。
　　心中成见，一点点消散。
　　慨然叹道：“乱世之中，能保斯文，便是正道，何必拘于俗礼。”
　　也有寒门小吏，从前在旧官府受尽排挤，有才无处施展。
　　来到青州之后，直接参与勘田、理户籍、调度粮储。
　　自己的计策想法，能够被采纳落地。
　　不必巴结权贵，不用钻营门路，凭本事就能做事，心中大为感怀。
　　人才越聚越多。
　　从前青州的班底，底子单薄。
　　文臣只有高君宝一人统筹士林，实务全靠杨玉青一人苦苦撑持。
　　底下办事的，大多是临时选拔的乡中子弟，见识有限。
　　兵马是山镇虎一手练出的乡勇，整体就是个规模稍大的地方私兵集团。
　　说白了，就是小众私团格局。
　　可以守一方乡土，却没有足够人手搭建整套朝堂制度，谈不上立国建制。
　　如今士族儒士补齐礼制、教化、文书、典章这一块。
　　寒门实干之人补齐民政、钱粮、水利、营建、刑名实务。
　　军中，也有不少懂布阵、懂军械、懂后勤调度的武人前来投效。
　　文官、实务能臣、军中将才，尽数补齐。
　　议事厅中，案上堆满各方递上来的策论、条陈。
　　高君宝与一众儒士，开始梳理礼制、修订乡中教化条令，规划学堂兴办。
　　杨玉青领着一众寒门干才，完善田亩律法、户籍制度，规划水利工坊。
　　山镇虎则吸纳投效的武人，拆分各部，设立军法、粮草、军械各司，规整大军建制。
　　归来堂，不再只是四个人议事的小院落。
　　各司初现雏形，官员吏员各司其职。
　　不再靠几个人一己之力包揽全部大小事务。
　　这日议事完毕，厅中宾客散去。
　　堂内只剩李清照、杨玉青、高君宝、山镇虎四人。
　　高君宝手里捧着厚厚一沓人才名录，眉宇舒展。
　　“此前，我们有民心，有土地，有强兵。
　　可缺能搭建制度的人手，只能算作一处乡野义局。
　　如今北地士族慕文德来归，寒门才俊慕实政投效。
　　各类人才齐聚，典章、民政、教化、军政，皆有人可用。
　　小众私兵的局限，算是彻底打破。”
　　杨玉青点头，指尖点在名册之上。
　　“世家懂旧制，寒门知民间疾苦。二者互补。
　　有这批人，我们才能够把纸上的政令，层层落到各个乡县。
　　不靠少数几个人苦苦硬扛，靠整套官吏体系运转。”
　　山镇虎沉声开口：“军中亦是如此。
　　之前千余老底子，苦苦撑起全军。如今有懂行军、管后勤的武人来投，大军扩编之后，才不会变成乌合之众。”
　　李清照环视三人，目光落向窗外。
　　青州城内，文庙弦歌再起，官署各司人声往来，城外田野耕声不绝，校场甲士列阵。
　　土地已据，民心已固，兵马已强。
　　而今四方贤才汇聚，建制所需的人才班底，完整成型。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
　　“土地、民心、军力、人才，四样立国之本，如今尽数齐备。
　　青州，不再仅仅是乱世一方割据。
　　建朝立制的全部条件，已经成熟。”
　　窗外晚风穿堂而过，吹动案头书卷。
　　江北立国，已经走到临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