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宋侍女帮助李清照霸榜词坛》槿楦桦杏核

12、第12章 党争初显，清照忧心 朝堂党争渐

　　汴京的风，渐渐不再只飘散着诗酒花香。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新旧两派的纷争日渐明朗，风波顺着官宦人家的往来，一点点蔓延到寻常宅院。李格非身处朝堂中枢，终究没能置身事外，连日来早出晚归，眉宇间总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府里的气氛也跟着沉闷下来。
　　李清照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的忧虑一日重过一日。往日里随口便能吟出灵动词句的少女，如今常常对着窗外出神，茶饭不思，入夜后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色深浓，庭院里鸦雀无声，唯有窗棂外几声虫鸣，衬得整座院落愈发寂静。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素色墙壁上，拉得长长的。
　　玉青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轻手轻脚走到李清照身侧。少女斜倚在软榻上，双目失神地望着跳动的烛火，眼眶微微泛红，愁绪压得她失了往日的娇憨。
　　“小姐，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玉青将茶杯递到她手中，动作轻柔，没有多问半句。她清楚北宋末年党争的残酷，也凭着脑海里残存的史料知晓，李格非日后难逃罢官贬谪的命运。可这些话，她半个字都不能吐露，唯一能做的，便是安安静静陪在身旁。
　　李清照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她微微侧过身，轻轻靠在了玉青的肩头，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玉青肩头的粗布衣衫。
　　“玉青，我好怕。”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满是无助，“朝堂上纷争不断，父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些人为了权势互相倾轧，我真怕父亲会出事。”
　　听着少女发自内心的惶恐，玉青心头也跟着一沉。她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李清照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愤懑：“香蕉，这些争权夺利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小姐别想太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得不偿失，老爷为人正直坦荡，定然吉人自有天相。”
　　她没有评判朝堂是非，也不敢妄议朝中官员，只是用最朴素的话语宽慰对方。乱世将至，党争只是开端，前路的风雨还有太多，她能做的，只有尽力守住眼前这一方小小的安宁。
　　屋内暖意融融，烛火摇曳，两人相依相伴，消解着漫漫长夜的愁苦。玉青见李清照依旧心绪难平，便低声念起往日她即兴写下的清丽词句。婉转轻柔的字句流淌在屋内，如同一股清泉，慢慢抚平人心头的焦躁与不安。
　　李清照听着熟悉的词句，紧绷的神情渐渐柔和，抽泣声也慢慢停歇。
　　院门外的廊下，山镇虎身姿挺拔地立在阴影之中。夜色再深，他也丝毫没有懈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宅院四周。府中近来气氛紧张，朝堂风波难免波及家眷，他身负护院之责，便寸步不离守在门外，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隔绝在外，默默守护着屋内两位姑娘的安稳。
　　片刻后，李清照情绪平复了不少。玉青扶着她起身，帮她铺好床铺，又取来暖炉放进被褥里。“夜深了，小姐早些歇息。最近外面局势纷乱，往后无事便尽量少出门，免得无端招惹是非。” 她低声叮嘱，语气认真。
　　李清照点了点头，经过这一番倾诉，心中的郁结散去大半。她看向始终陪伴自己的玉青，眼底满是暖意。
　　玉青目送她躺下，吹灭多余烛火，守在里间的矮榻上。她望着漆黑的帐顶，再度想起史书里记载的一幕幕。党争的齿轮已然转动，李家的命运、眼前人的半生颠沛，冥冥中都早已注定。
　　她无力扭转历史，唯有坚守初心，一路相伴，在风雨来临之前，尽力为她多挡几分寒凉。
　　门外，山镇虎依旧静静伫立。一屋内外，三人各怀心事，却有着同样的坚守。汴京繁华之下，风雨已然悄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