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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7   冬瓜很 ...

  •   冬瓜很幸运的把自己吃积食了,睡醒之后一直吐,宠物医生说它不是困,是撑晕了,那两脚踢下去,把它胃里的粮给踢出来了,不然真要撑死的。
      崔仲桡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半夜的,净惹祸。”
      不过,它也够不着门把手啊,更不会开,怎么把门开开的呢?我想了好一会,最后决定把目光放在萝卜身上。
      孜然没有那么淘气,当然不会扒门,冬瓜太胖,跳起来也是费劲,更别说一直碰门,家里就只剩下萝卜了。
      崔仲桡去审问萝卜了,萝卜吐着舌头一直笑,口水也流了一地。
      我在边上拱火:“伸手不打笑脸狗啊崔仲桡。”
      所以他把萝卜放到阳台上了,关了窗户,雨进不来,它也出不去,冬瓜在楼下玄关的大柜子里隔离,门关上了,它也出不来。
      收拾好一切,崔仲桡才回屋睡觉。
      我还没睡,一直在等他。
      他叹气:“明天还要早起一天去剧团,都这个点了,还能起来吗?是不是得睡到日上三竿才回神。”
      我笑:“当然能了,起不来偶尔懈怠一天也不错。”
      雨还在下,一刻也没停过,落在窗上闷闷的响。
      他出去时候没穿衣服,懒散披了一件浴袍,屋里虽然开着恒温,但走来走去穿那么少还是冷,所以他进被窝的时候,一股寒意跟着一起进来,我冷的直往后缩。
      见状,他没抱我,也往后退,叫我赶紧睡。
      剧团一切如旧,但少了我。
      崔仲桡真的说对了,一直到十点,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已经差不多要到中午了。
      “中午回家吧,不用给我送饭,我还没去剧团,下午再去。”
      他回了个偷笑的表情,然后给阿姨打电话让阿姨来做饭。
      我不能吃太多,只喝了几口汤和两块肉就回楼上,怕闻到味道肚子会一直叫。
      下午的时候,崔仲桡开车送我,我下了车要往里走,他也要去单位,转身要说让他注意安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堆人围着他开来的车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凑过去,听到人群里传出的微小的声音。
      “这么好的车,怎么就叫你开上了?你有什么实力啊。”
      是个大肚子的男人。
      “什么叫怎么就叫你开上了?”我动手捏他肩,用的狠劲儿,“我们自己家车,想开就开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是剧团,崔仲桡不想闹事,想赶紧走,听到我的声音降下车窗来看。
      他说:“进去吧,我走了,他们说什么不重要。”
      这么平静的语气,看来这些人这么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天天说让我横一点不让外人欺负我,怎么自己也这么谨小慎微?
      “年纪轻轻买这么好的车,谁知道靠的是什么?”
      这是故意挑事啊,我看出来了,也不想和他们墨迹,打电话叫剧团安保出来,还顺道报了警。
      “寻衅滋事,干扰他人正常出行,干扰剧团正常工作,一个也跑不了。”
      我让安保把人扣了,打算全都送到局里。
      崔仲桡和单位打电话说了情况,人一直在这待着,警察来的非常快。
      剧团所有人都是人证,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警察了解之后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崔仲桡问:“不害怕了?”
      我反问:“怕什么?”
      “敢为我出头啊,克没克服那种恐惧。”
      所以,他是故意装柔弱的。
      “你又演戏。”
      “什么想法?”
      “怕你被人欺负,不想你因为我让人欺负。”
      “所以才这么坚持为我出头,就没有一点克服心理恐惧的原因?”
      “那个我连想都没想过,就觉得他们在欺负你,我看不了,不想他们欺负你,担心你。”
      “慢慢来,会好的。”
      他没去单位,带着我去警局了,看那几个人的下场。
      罚款,赔偿精神损失,拘留反省教育。
      一样都没落下。
      崔仲桡说:“你根本不用怕,只要我们占理,不管什么都不用怕,就像今天这样,报警就不会发生什么。”
      “知道了。”
      回剧团的时候,天乌泱泱的又开始下雨,阴云密布的,天直接黑了,实际连四点都不到。
      我没多停留,回后台上妆换衣服,演团里排的剧目。
      《霸王别姬》我太熟悉了,几乎每天都演。
      长生说:“这叫趁热打铁,团长最喜欢这样了,趁戏火就一直演,巩固剧团的地位,拔高演员的名声,还有卖票多挣钱的原因。”
      台下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是雪恋,她回来了,脸好的差不多了,但疤没去掉。
      我见过她,几面而已,不多,长生和她交集多,在我提醒之后就去找她了。
      雪恋说:“看到你们的戏这么火爆,个个都唱到家喻户晓的地步,我心里高兴,你们好好唱,我要南下了,找找机会。”
      家里那个男人,她最后还是没能摆脱,好在上天垂怜,男人喝多酒在路上走的时候被人撞死了,赔了一大笔钱,还掉欠款之后剩下的够她安家立业了。
      她买了凌晨的票,我开车去送她,长生我们几个一起,她俩拉着手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谁也舍不得谁。
      天气稍微好转一点,团长就安排下乡演出,不在团里待了,崔仲桡还是跟之前一样开车来找我,长生我们俩睡车里,他和马贤一人一间房。
      那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年中,持续到夏天。
      2013年的夏,莲首真的写出《报君恩》了,只用了九个月的时间。
      《报君恩》是《窥人世》的后传,讲述的是黑蛇卞佳妸报恩的故事,黑蛇在修炼成精之前被人切断尾巴和头又被凡人宋鉴鸣救下放回田野后,潜心修炼想要报恩,修炼的同时还在不断观察人世,幻化出人形去寻恩人时,发现恩人已经离世了,蛇是冷血动物,不该生出感情,是宋鉴鸣改变了黑蛇的冷血,规则被打破,天生不满,罚宋鉴鸣不入轮回永囚混沌历天劫,黑蛇被小妖挑拨,得知宋鉴鸣被困混沌,只身去救,三界刑罚皆受一遍,用灰飞烟灭的代价换来宋鉴鸣转世为状元郎的命格,菩萨感其痴情,感其悲壮,到王母面前求情,用一句“知恩图报,也是世界运行规则中早就写好的一项”感化王母,将黑蛇收到座下留其性命,让其继续修炼,黑蛇终修炼成仙,蛇仙庇佑下,宋鉴鸣每入轮回,步步高升。
      莲首说,《报君恩》之后还有《定良缘》,《定良缘》他只写了开头,打算先把《报君恩》拍出来。
      他问:“你愿意演卞佳妸吗?”
      我偏头看他:“你想我上吗?”
      莲首点头称是,一点弯子都没绕。
      他说:“《报君恩》是因为虞姬的成功我又找回自信才决定续写的,我觉得我们有缘,想让你上。”
      我说考虑考虑,他把剧本塞给我,悄声说:“只给你了,别人都还没看呢,红豆,咱俩再联手一次吧。”
      剧本我拿回去崔仲桡也看了。
      他是偷偷看的,以为我要上台,要排新戏,就扫了几页,站在门边看我。
      那时候我正在书房捣鼓电脑,看百科,他敲了虚掩的门,推开之后倚在门边悠闲的看我。
      他说:“新剧本,不错,一看就是莲首写的。”
      “你手咋这么快。”我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头盯着屏幕里滑动的文字看,根本没注意到他特意凹的造型,“我才放下你就给看了,新剧本万一泄露咋办。”
      面对我淡然的态度,崔仲桡气呼呼说我不信任他,关上门到我边上停下,除了一件松垮的浴袍,身上什么都没穿。
      我问:“干啥?”
      他伸手掐我脸,没用什么力气,靠近的时候还特意扫了一眼电脑屏幕,滚动的文字内容是动物百科。
      自家男人不好好看,看电脑上的动物百科,他不是一般伤心。
      崔仲桡说:“你有点不解风情啊。”
      他一直不松手,我多少还是觉得疼的,合上电脑屏幕,靠在座椅上脚用力一蹬,皮椅自动转了方向。
      不过我用的力气太大,转过头了,崔仲桡伸手握住靠背又生生把我转回去的。
      骚气横生。
      胳膊伸出去,他必定要弯腰,人倾斜了,衣服自然跟着倾斜,浴袍半敞着,胸肌腹肌要遮不遮的,系带在腰上缠着,能看到腹部裸露在外的青筋,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男人没有不骚的。
      我吸气,用手在他胸前抠弄一下,问:“穿这么骚给我看的?”
      这话不太对,不像我的语气。
      崔仲桡伸手挑起我的下巴,直起腰居高临下冷脸看我,我歪头,一点没觉得怕,他笑了,正经了还不到两秒。
      他问:“跟哪学的,不会又自己研究的吧?”
      我如实回答:“小说里写的啊。”
      他的额角抽搐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但很快又摆出一副很懂的模样:“什么小说,女性向题材?据我所知,现在市场上畅销的小说好像都是虐文吧,男主虐女主,还是虐身虐心那种,你应该不会看。”
      他说的对,确实不是那种,但和女性向也不太沾边。
      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我没回答,推开他起身要走,他不肯,用力拉着我的手腕,控诉道:“轻薄完我就要走?太无情了吧。”
      我笑:“自家男人,摸都摸了,还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不是不可以,是轻薄完可以随便丢。
      “你欺负我,负心女。”
      “撒手,疼。”
      崔仲桡本来气焰还非常盛的,但看我手腕真的红了,又咽掉口水擦了额上的汗,别开眼松手。
      可怜的劲儿。
      这话从前都是他用来形容我,怎么有天还能让我用到他身上呢?
      我晃着手腕,看他被我撩拨之后,急得浑身上下都是红的,心软拉开浴袍系带,走回来握着他的手用力。
      “给你摸回来还不行。”
      屋里其实不热,但他体力旺盛,浴火太足,轻轻碰一下就有反应,汗就成串的淌。
      他把我放到那把椅子上,咬着我的耳垂问:“刚才看的什么?电脑上面。”
      屋里很安静,耳边只剩下他急切的粗喘声。
      “动物百科,蛇。”
      上面说蛇的器官和人不一样,有两个,还带倒刺,真假不用怀疑,但两个还有倒刺,真的可以吗?
      他揣测着问:“看那个干什么?好奇啊,还是想提前了解蛇,演好戏。”
      我一直在想,连自己出神都不知道,崔仲桡问的话也没听到,还是他发现,用手掐我我才反应过来。
      那种感觉太奇妙,太强烈,钻进大脑就不出来,有些不舒服,我控告道:“唔…你干嘛,不是咬就是掐。”
      他生气地哼:“你自己跑神,不好好看我,也不好好感受,一点都不专心,还来问我。”
      虽然是我的错,但我不接受这个惩罚,别开眼不理他。
      谁还不会生气了?
      他怂了,晃我胳膊,讨好的亲我我也不理。
      崔仲桡实在没办法,蹲在地上抬高我的腰,贴唇轻吻。
      他说:“伺候你哄哄你,不许生气了啊。”
      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用最硬的语气说最软的话了。
      他常那样做,很熟练,轻易就能找到地方,我总是受不住,守不好家,两分钟时间都坚持不了。
      崔仲桡是那种一旦开始了就绝对不会停下的人,一次两次根本不会满足,四五次才算正常,而且一次来的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弥足地抬起头之后,脸上都是汗,黏腻腻的,用湿巾擦过就把我抱进怀里,让我整个人坐下去。
      我情迷到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还要陪着他在屋里走。
      “笨,抱着你来过多少次了?还是不知道抱我,摔下去怎么办?明明害怕的一直驱赶我,加我,就是不知道抱我。”
      当然是因为我被他磨到没有力气了啊,但我不敢回答,因为只要一张开嘴说出来的就绝对不是我要说的话。
      “崔仲桡…”
      “在呢,乖宝,你身上真的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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