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战乱将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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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郡的生活简单而有序。
虽然事务繁多，但对于慕语来说，倒也并非难事。略一整理，将平素不重要抑或惯例的事务非配下去，所费时间便大大减少。不仅很快的处理了累积的文件山，免除了窒息而亡的危险，更是每日腾出了大把的时间悠闲度日。
虽然曹操也曾经邀请过他担任别的职务，帮他出谋划策，对外征战，却被慕语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为理由断然拒绝，每日里只看着郡守府里的其他人忙忙碌碌，自己却无所事事，这让所有久闻妖仙大名之人分外沮丧。
尤其是曹操，他也知晓是慕语并没有真正看中他，真心认他为主之故，所以是天天的登门到访，殷勤问候，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拼命地以诚心想要打动他。
若是其他谋士，看到这样的主公，早就感激涕零，追被肝胆涂地誓死效忠了。奈何碰到的是某位书仙，丝毫没有曹操这样做是多么难得的觉悟的他，在第n次被曹操一大早就吵醒，低血压再犯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吐出了极其简洁的三个字：吵！烦！滚！
然后，满心欢喜，求贤若渴的曹操，吐血三生。
不过，这段时间，虽然曹操那里没有进展，慕语到时跟其他的人混了个眼熟，尤其是那三个五大三粗的苦力，由于被慕语欺负的最惨，反倒是交情颇深。
好吧，事实上，这只是慕语这样认为的。还要忽略天天半夜守在慕语房前，就是为了预防已经被快逼疯了的那三个人不顾一切冲进来杀人放火做包子的素月索星。
只是，老天也许就是看不惯他过得的清闲。
就在将入秋的一天，早早的便把一天的公务都处理完毕的慕语，正在花园里采花准备泡茶之时，收听到了东北黑山黄巾军的统帅之一白饶大举入侵濮阳的消息。
彼时，曹操正接受袁绍的命令，在外征战，于边境处抗击着东郡附近的黄巾军。
因为地方对方势力颇大，加之占有地利，所以带走了大多数的将领以及谋士，留在这里的能拿的出手的武将只有夏侯惇夏侯渊二人，而唯一能够做主的谋士则只有荀彧。
而黑山虽然纪律散乱，装备破旧，但奈何人数之多，将领白饶率领十万之作先锋，浩浩荡荡而来，气势浩荡，令专长于内政，而并不善于军守城荀彧万分的头疼。
濮阳乃是近年来曹操的实力根本，若是有事，怕是曹操数年之功一夕之间，将变为灰烬，他自然不敢轻视。思虑半天，他派人找到了正蹲在花园里辣手摧花的慕语寻求意见。
“什么？黑山军大举袭来？”将手中的花瓣轻轻揪下放回了篮子里，慕语站起身来，蹙紧了眉，认识到历史的确变了很多。
历史上的曹操的确大败过黑山军，并且俘获大量军士，为逐鹿中原增添了一大助力，却并非在这个时候。
想必是董卓早死，诸侯朝廷陷入混乱的时间比较早，所以无暇理会黄巾军，这才让他们死灰复燃，并且实力价值以前大增，有了进攻濮阳的势力吧。
微微叹了口气，认识的估计是自己的缘故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慕语感慨蝴蝶效应之巨。如此一来，他最拿手的历史作用也是越来越小了。
唉，不是我弄明白，而是时代变化太快啊！
依着脑袋里的记忆，略微的梳理了一下先前的形式，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将篮子递给了一旁的素月，慕语整好衣饰，走向了郡守的书房。
那里，荀彧正神色严肃的向留守的将领们吩咐着策划守城事宜。他此时然依旧浑身散发着浩浩儒雅之气，令人望之亲切，但一双清澈的眼中却绝非往日的温和柔软。
他此时，一举一动，干脆利落。正指着城中的地图，不用质疑的语气一步步排下守城的兵防。一批批的军队按着他的调度将整个濮阳严密防护，整个布局虽然简单，却是步步充满着凌厉的杀机。
看到完全区别于以往的温文儒雅的荀彧，慕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这才上前行礼：“文若，如何？”
转头看向慕语，荀彧眼中一亮，轻轻摇了摇头。虽然他的一举一动依然温然优雅，表情淡定平和，但眼神处在透出淡淡不安却让熟知他的慕语清楚，他的内心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也对，若非是在实在万分紧急，实属无奈的情况之下，荀彧也不会冒昧的打扰已经很坦然的表示出并不打算插手军事的他。
“这个情况，跟主公禀告了吗？”大军来袭，以寡敌众，看来，又会是一场硬仗。
“这是自然，早在刚意识到黄巾贼的行踪，彧便迁人加急禀告主公，但贼势汹汹，主公即使立刻赶回来救援，怕也是无济于事啊。更无论，主公现在正是与黄巾贼战斗的紧要时刻，若是匆匆退兵，怕是会收到两面夹击，其实后果不堪设想！”
荀彧早就意识到，即使是曹操的军队现在冒着被追击的危险立刻赶回，怕也是比不上白饶的行程，自他回来，濮阳城早就破了。
不过，身上的重担，严峻的形势，不但没有事他不知所措，反而是他更为的平静。细致的道出他适才的分析，荀彧的话，不仅是对慕语，更是对自己的提醒。
没有外力的支援，现在的情形，要保护这个城池，这里的百姓，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不错。即使是赶回来了，兵士们远来疲敝，也是排不上什么用场，反倒是容易被白饶以逸待劳，轻易破去。”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慕语自是知道这样的后果。而曹操也不会不知道。所以，即使等着曹操的救援，也绝对不会很快。
而看着荀彧眼中的难色，很显然，城里的军备器械甚至粮草怕都不足以支撑到曹操赶回来。虽然他有许多守城的办法，但大部分仓促见却是不易备齐。坚持几天还好，若是长久下来，只是粮草便是大碍。
低垂着头，慕语喃喃道：“让我想想，黄巾军的实力会有这么多吗？既要一面对曹公的围剿，还要大举进攻占据天时的濮阳，那样的话，他的老巢……”
“对了。”一旁的荀彧眼前一亮，也想出了这个问题：“那样的话，黄巾贼的老巢必然兵力空虚，不堪一击。只要现在主公前去估计黑山军的老巢，不想落脚之处有失，黑山军必然匆忙赶回，那样濮阳之危自然解除。”
“不错，顺便还可以在白饶回巢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以逸待劳，加之对方无心恋战，自然可以大获全胜。”慕语在一旁补充道。
“是了，我这就去禀告主公。不过想必主公也不会不知这围魏救赵之策。怕是现在已经想哪里进发了。如此，怕是不需多久，贼兵自然回退。只要我们可以坚持到那时候便可。”暗自思虑着，荀彧相信，以曹操的能力，绝对会选择这个以逸待劳之策，但是，什么时候才能让白饶撤军却是未可知。那样的话，他的肩上的责任依然重大啊。
不过，主公，承蒙你的信任，无论如何，荀彧都会帮你守住这濮阳的。
打定主意，荀彧的目光也变得坚毅起来。对着慕语长鞠下身，他正色：“流霜，多谢了。彧现今要立刻下去准备守城之物，但以我一人之力，怕是难以完成主公重托，不不知流霜可愿助我？”
“何必如此客气。我现在既然也在曹公帐下做事，自然义不容辞。”急忙的将荀彧扶起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慕语心中却有些凝重。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便是那些散落在各地的黄巾军。记得在原来的历史上，黄巾军远不如现在的规模，即使这样，曹操平定青州也花了许多的力气。
而在其实力大增的现在，即使是定下计划，凭着濮阳的兵力，将领，真的能坚持到敌军退却？
看来，是要做一些必要地准备了。
先无论志才的嘱托，即使是为了荀彧，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濮阳的沦陷。
准备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迅速，很快的，在几日后的一天，斥候们面前来报告几十里外出现了大批的军队。
“终于来了吗。”听到斥候们的报告，正在帐中指着地图研究者具体的地势的荀彧双手微微一顿，神色不变的道；“再探。”
“是。”待得斥候领命而出，荀彧却是继续若无其事的对着一旁听见消息走进的慕语笑问道：“流霜，如何？”
“幸不辱使命。”神色郑重，慕语知道，此时他的一举一动关乎到曹操的整个霸业。
原本，他只是想贡献一些守城的工具与方法。濮阳守卫何等重要，他身份神秘，敌我不明，加之只是受人所投，前来帮忙，并未真正投效曹操，也怎么可能真的将这关乎到曹操生死的一战交由他统率。
却不想，荀彧竟是率先提出了将指挥权交由他手的决定，甚至在他怀疑之时，拿出了曹操亲笔的书信，任命他为此战的主帅，而荀彧为辅，共同守城。甚至，就连他曹操身边的那把青虹也交给了他，这更是代表着这次战役的绝对话语权。
无论曹操别的，尤其是长相什么的都怎么样，这个疑人不用的坦荡确诊是令人佩服。
只是，他现在要是真的开门投敌，曹操会不会脑溢血而亡？
虽然没有言语但真的很俗套的被感动的慕语依然很煞风景的坏心眼的想象着那样的场景。
“呵呵，那彧就将身家性命托付于流霜了。”过拱手，荀彧取笑道，但语气里的严肃认真却是显而易见。
“必不付所望。”抬头直视着荀彧信任的眼神，清亮的眸子阳光下依然熠熠生辉，慕语答得坚定，答得爽快。
往日的懒散狡黠尽数退去，留下的，是属于妖仙得骄傲与自信
区区黄巾军，想砸他的招牌，还差得远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战乱将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