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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谢居的身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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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鳄离开后,姜玉瑶从芭蕉叶后出来了。
“谢大哥,你的脸怎么了?可是被人打了?谁这般大胆,居然敢打你。”
她一脸气愤心疼的样子。
谢居:“无碍,不过是被虫子咬了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姜玉瑶:“哦,原来是被虫子咬了。那边有个凉亭,我去亭子里给你上点药吧。”
两人来到凉亭里。
姜玉瑶给谢居上药。
完事儿了,她递上一碟糕点(先前是丫鬟捧着的),“谢大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叶糕,你尝尝。”
拿起一块递给他,一脸期待。
谢居这会儿完全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但不好拂了她的意,还是接了过来。
咬了一口,便准备放下。
姜玉瑶神情黯淡下来,“我做的不好吃吗?”
谢居:“怎么会?很好吃。”将一整块都吃完了。
姜玉瑶心满意足,“谢大哥,听说寺里的荷花开得极好,我们去赏荷吧。”
两人一块儿去了后山的荷花湖。
与此同时,姜玉瑶给婢女紫珠打手势,紫珠会意,悄悄离开了。
姜鳄来到了后山荷花湖。
因为她听见路过的两个丫鬟说,后山湖边有一棵百年桑树,结了满树的桑椹。
“一颗颗红的发紫发黑,足有小拇指肚大,别提多甜了。
“趁着这会儿还没人发现,咱们去摘来吃。”
桑椹?红得发紫发黑?
姜鳄一听就口中生津,她有多久没吃过桑椹了?
小学时有一次妈妈带她去生态园,那里有好多桑树,树上挂满了紫黑色的桑椹。
她爬到树上,拿着小篮子坐在树上摘,边摘边吃,吃得嘴巴舌头,还有手上都变成了紫黑色的。
妈妈笑她成了个小花猫。
想到当时的情景,姜鳄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步子越发快了。
湖边澹月亭。
姜玉瑶看似在跟谢居闲聊,谈着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实则一直在等着姜萼的出现。
她已经分别给姜萼和谢居下了鸳鸯蛊,只要两人一靠近,鸳鸯蛊就会发作。
到时,两人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金风相逢玉露,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再安排一场“赏花”的戏,使得两人的“奸-情”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跟谢居的婚约,就能如愿解除了。
这般想着,姜玉瑶忽然感觉体内涌上来阵阵-热-潮。
一股不可抑制的冲动令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这个反应……
没等她想明白,谢居一把抱住了她,像是渴了许久的鱼儿遇到了水,饿了几个月的狼看见了肉,疯狂亲吻着她。
而姜玉瑶一被他触碰,理智就被淹没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与这个男人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姜鳄到了湖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亭子边那棵粗壮茂盛的桑树。
上面果然结了好多果子!
红的紫的黑的,有的露在外面,有的藏在叶子下面。
哈哈我来了!
姜鳄兴奋地朝桑树奔去,脑子里已经幻想出将一大把桑椹塞进嘴里的情形了。
嘴里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甜意。
然而来到树下时,她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朝亭子里望去。
妈呀!
姜玉瑶居然和谢居在这儿啪啪!
姜玉瑶不是一直想跟谢居解除婚约的吗?
难道是想在解除婚约前,把谢居睡了?
啧啧,看不出来啊,古人也可以玩儿得这么刺激。
姜鳄走近点,想近距离观摩一下,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刚要反击,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楚隋。”
楚隋拉着她走了很远,姜鳄回头,亭子里的情形一丁点儿都看不到了。
楚隋停下,见她恋恋不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二娘子,那有什么好看的?”
姜鳄刚要反驳,想起来上次见到楚隋露出上半身的样子,坏笑道:“谢居的身材确实没你好看,要不你给我看看?”
楚隋:“……”
姜鳄不逗他了:“你怎么在这儿?”
自从上次周桥大街一别,她就没再见过楚隋了。
她本来还想着将他契约了,结果一直没碰到机会。
楚隋:“今天圆融大师七十寿宴,我是来做菜的。”
去年大慈恩寺就请了他,给的酬金很丰厚,他就答应下来了。
特意将寿宴前后几天的时间空了出来。
姜鳄:“难怪最近都没看见你。”
转身朝桑树走去。
楚隋拉住她,“你干什么?那边还没完事。”
姜鳄:“我去摘桑椹啊,他们完没完事关我屁事。”
楚隋:“……厨房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带你去。”
姜鳄:“走啊,还愣着干嘛。”
反正桑树就在那儿,又跑不了,晚点再来摘也是一样的。
楚隋朝虚空做了个手势。
于是不久之后,前殿正在讲经的圆融大师,以及正在听讲的一众权贵,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有人偷舍利子!快来人啊!”
众人皆惊。
看上去七老八十的圆融大师直接飞出大殿,“贼人呢!”
一个小沙弥朝后山一指:“往那里跑了。”
圆融大师、寺里的一众武僧火速往那处追去。
一众贵客也都跑去看热闹。
到了后山,客人们都很奇怪。
原以为会看到圆融大师大战贼人的刺激场面,结果圆融大师没看到,贼人也没看到。
只有两个僧人远远地守在亭子外,背对着亭子,闭目念经。
“还请客人们止步。”
当听见一众贵客的脚步声,两个僧人睁开了眼睛,表情有些尴尬。
镇国公夫人:“为何止步?难道那后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刚落,亭中就传来阵阵动静。
那个动静,懂的都懂。
镇国公夫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好不知廉耻,今日可是圆融大师七十寿宴,哪家女子如此不知检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与男人苟合?”
昌宁公主:“国公夫人这话好没道理,难道这事儿是那女子一人就能干成的?要我看哪,说不定是哪个混蛋纨绔强迫了人家。”
镇国公夫人撇嘴:“公主殿下也是过来人,听那声音就知道,那能是被强迫的?叫的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女子。”
昌宁公主:“国公夫人如何知道青楼女子怎么叫的?难道平时没少去?”
镇国公夫人:“你!”
两人争锋相对时,其余人都忍不住上前一看究竟。
这一看可不得了。
“呀!谢公子!”
“那女子竟然是……姜大娘子!”
“谢姜两家不是定下了婚约吗,怎么等不及成亲就……这也太急了。”
*
蓬莱居。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瓷器碎片,还有剪碎的各种布料。
丫鬟们都被赶了出去,姜玉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把剪刀,泄愤似的将布娃娃剪碎。
那布娃娃看着,分明是姜鳄的模样。
“该死!该死!明明该中招的是你,该和谢居在大庭广众之下苟合的也是你!
“为什么会变成我?为什么,一次两次,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躲过,为什么,老天是故意和我作对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姜玉瑶一惊,以为进来的是昌宁公主,慌忙把手里的剪子往枕头底下一塞。
却发现,进来的是韩淑真。
韩淑真小心地绕过满地的狼藉,来到床边。
“娘,我不要嫁给谢居……”姜玉瑶满心委屈地扑进韩淑真怀里。
韩淑真:“事已至此,你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姜玉瑶哭声一顿,从她怀里出来,朦胧的泪眼满心期盼地看着她,“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韩淑真:“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能搞砸,姜玉瑶,你太令我失望了。”
姜玉瑶垂下头,泪水顺着下巴一滴滴落下,哭得哽咽不止。
韩淑真到底看不过去,拿帕子给她擦了擦泪。
“瑶儿,你告诉娘,你在梦里还看见了什么?有没有梦到周国下一任皇帝?”
姜玉瑶擦干眼泪,抽噎着:“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韩淑真:“娘还不是为了你,若能知道下一任皇帝是谁,娘也能早为你和你爹做打算。”
姜玉瑶沉思了会儿,前世她所掌握的那些重要信息,是她的底牌,即便是面对韩淑真这个亲生母亲,她也不想和盘托出。
“娘,你帮帮我,我不能嫁给谢居,一旦嫁给谢居,我下半辈子就完了。
“只要娘再帮我一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韩淑真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不愧是我韩淑真教出来的女儿,都学会和我这个母亲谈条件了。
“好,我再帮你最后一次。”
姜玉瑶一脸欢喜地扑进她怀里,“谢谢你,娘,我就知道您不忍心看着女儿跳入火坑。”
韩淑真:“你也别高兴太早了,若要不嫁进镇国公府,有两个法子。”
姜玉瑶:“哪两个法子?”
韩淑真:“杀了谢居,他一死,你自然就不用嫁给他了。”
姜玉瑶犹豫了,若是谢居死了,她还怎么让姜萼代替自己嫁给他?
她重生以来所做的种种,不都是为了和姜萼交换人生,让她体验一遍自己前世所受的苦吗?
“第二种呢?”
“杀了昌宁公主,她一死,你就得为她守孝三年,三年之后,镇国公府早已荡然无存,你和谢居的婚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姜玉瑶下意识摇头,“我怎么能杀死昌宁公主?虽然她不是我亲生母亲,但——”
韩淑真:“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三日之内给我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