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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打破原则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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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十一点半,不少人手里拽着花花绿绿的跨年气球,灯光秀开始预热表演,乐队演出轮番上阵,一首《super star》点燃现场气氛,给整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人们抬头仰望星空,无人机携带的光点璀璨夺目,正在拼凑一枚枚精致图案。
池渊左手轻轻搭在凌余右肩上,二人共同观赏这场视觉冲击盛宴。靠在一起时,凌余感觉两颗心的距离近在咫尺。
直到十一点五十五分,灯光秀又换了一个图案,闪着彩光的光点赫然显现,拼成了“CY”和“LY”两组字母,中间是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爱心,在字母间若隐若现,如同彼时的心跳。
“CY”=池渊
“LY”=凌余
这是池渊送给她的新年告白。
人们高呼,皆被这浪漫的表白方式所震撼。
凌余呆呆望着夜空,被定格在这场绚烂的灯光表白中。
舞台上架子鼓声气势磅礴,歌声震破云霄,直到新年到来前的最后十秒,凌余才反应过来,开始默数新年倒计时。
凌余眼看倒计时数字从“10”变成“1”时,耳畔感受到微促的呼吸声——池渊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细语:“我喜欢你。”
灯光落幕,五彩缤纷的光点零碎散落,烟花猛的呼啸一声,越腾升空,霎时绽放,光屑漫天铺散开,似银河跌落凡间。
各种式样的气球齐唰唰被放飞,漫游天际,为浩瀚无垠的夜空点缀浓墨重彩的一笔,喧嚣与浪漫撞个满怀,让人心潮澎湃。
凌余喜极而泣,是发自肺腑的“喜”,是不由自主的“泣”,池渊确实给了她一个“大大方方”的表白。
她承认,她动心了。
当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滑落到格子围巾上,脸蛋触碰到湿润的地方,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哭了,且哭的无声无息。
凌余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她才发现被真心包裹住的感觉原来如此奇妙!这场硬核的表白动摇了她原本坚不可摧的心,让她不得不对身边人产生一些和“爱”有关的复杂情绪。
她自认为是一个意志坚定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可当那人实打实的心意被双上捧上来给她时,她无法拒绝。更何况那人和她过往相处时的画面绝非虚无,她实在想不出不付出任何行动、不往前走一步的理由。
凌余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正视眼前少年,哽咽着说:“池渊,我也,喜欢你。”
曾经的誓言成了谎言,她打破陈规,自然而然选择了他。
池渊将她按进怀抱里,头埋进她脖颈里,埋得深深的,贴的紧紧的,低垂着眸迷恋少女的气息,嗓音轻哑,“凌余,我们以后好好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夺目的烟花宣誓这场盛大的告白仪式以美好结局结尾。
新年快乐。
池渊向小贩讨了个袋子,给送凌余的礼物装袋,替她提好,当正式牵住她的手时,连温感都不同了。
二人坐在湖畔的长椅上,眼前湖边栏杆上挂了一串小灯笼,透出微弱火光。
凌余眸中映出灯影,她安静地倚靠在池渊肩上,神情凝滞。
池渊轻轻覆住她的耳廓,嗓音也跟着软了几分:“肖清荷说我烧了八辈子高香才换来和你在一起的福气,那我的‘香’肯定不能白烧了,这福气我一定抓牢了。”
凌余回神,似蛱蝶翅膀的睫毛颤了颤,手心黏腻感加重,她抽出手,摘掉了手套,扶在他覆耳的手背上,冰冷的风与掌心余温碰撞在一起,莫名生热。
“好,别丢下我——”她压低声音,“一个人。”
好奇怪,当把感情都诸在一人身上时,就总是害怕被抛弃。
“好,拉勾。”凌余微屈小指。
像上次给出的承诺一样,池渊勾起一根小拇指,穿进她的拇指弯里,与她相扣在一起,作为爱意永恒的誓约。
凌余并没有和他拉勾太久,指背用很轻的力蹭了蹭他的手指便抽出了手。
她端正坐好,给手揣进暖乎乎的口袋里,扭头盘问起池渊:“我是你谈的第几任?”
池渊怀疑女生都喜欢问这种问题,想知道谁才是男方最爱的那一个。
他思索片刻,给了凌余一个不出意料且真挚的答案,“很多个。”
凌余撇了撇嘴,刻意闹小脾气,指控道:“我听肖清荷说,你高一和一个女生谈了很久。”
她视线落在池渊棱角锋利的眉骨上,停留了很久,又缓缓开口:“她比较特别吗?”
“没什么特别,只是她追了我很久,谈了之后又‘绿’我。”
“绿?”
“背地里和别的男的搞暧昧。”池渊面无表情的说。
当初高一池渊刚进樱中,不少人就探讨过他这个人。
无非就是家里有权有势,横行霸道,长了一张想不风流都难的帅逼脸。
和他同一届的有一个女生非常崇拜他,发起猛烈追求,池渊索性就同意了,想不到在一起没多久,那个女生就对此不耐烦了,联合好闺蜜整“诬陷”这一套,说他私生活混乱啥啥啥的,甚至还和别的男生暧昧不清,背地里说他不少坏话。
后来她的那些丑事被撞破池渊就提了分手,池渊还算正直,并没有对外宣扬这件事,只是想了个损招让她被学校处分了。不过那个女生自知理亏,没过多久就转学了。
凌余不明白她是为什么,池渊也不明白,给出了别人的解释。
“我问过许多人,为什么有人得到了就不爱了,他们说她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我有哪方面引起了她的注意而已,其实对我这个人并没有兴趣……”
因为那种轻易说出口的爱,怎么听怎么廉价。
后来池渊再也没有真心实意爱过一个人,直到对方是凌余。
凌余也赞成别人的这个说法,谁能想到樱中的大佬也会被人“绿”啊。想来也挺搞笑,她捂着嘴轻笑了几声。
池渊揉了揉她的脸蛋,挺不服气:“好好好,你还敢笑话我。”
凌余忍住笑,说:“我觉得你还挺矛盾的。”
爱上他的人,他没动心,他动心的人,人没不爱他。
池渊也懒得纠结这些腌臜事,脾气降下来,带点恳求的意思说:“凌余,‘喜欢’还不够,你再说一句‘爱我’,我要听。”
凌余见他小孩子般的性情,对他妥协,凝望他的眉眼,凌余饱含深情:“池渊,我爱你。”
凌余说完再次依偎在他身旁,像是怕他看出自己的端倪,她给透红润的脸颊往围巾里埋了又埋。
凌余说都说了,干脆把心里想说的浪漫情话也吐了出来,对池渊诉起衷肠:“别人不好好珍惜你,那我绝对不让你孤身一人,别人都叫我背对你而行,我也不想,我偏要往你这边走,和你走同一条路,一直走下去,走到天黑,走到尽头,你想不想让我,和你一起。”
空寂的湖畔,少女纯情的告白含蓄又浪漫。
池渊浅笑,诚挚地对她说:“我愿意。”
凌余反过来戳了戳他的下颚骨。
“池渊。”
“嗯。”
“池渊——”
“好。”
她藏了太多话,到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挤出一个大概意思来。
池渊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搓,动作很轻很轻。
结果给凌余整的有点起痒,她缩回手,“你手能不能老实点。”
“我在和你约会,肯定老实不了一点。”
约会。
这个词现在用准确无误。
凌余吃惊了几秒,“对哦,现在我们是……情侣。”
“你才想起来啊,你以后喊老公。”
凌余皱眉,“那是夫妻才能喊的。”她想了想,“我还是喊名字吧,叫顺口了。”
“行。”
静坐了一会儿,池渊的手机响了,他盯着来电显示,迟迟不接,凌余刚凑近,他立马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你——”
“喂——”
“……”
池渊得意洋洋接起电话,这股嘚瑟劲气的凌余想打他。
电话一通便传来肖清荷一连串的问题,“池渊,你这家伙,表白怎么样了啊,有没有欺负我家宝宝,哦对,现在在哪呢?”
原来她们都知道池渊要在跨年时表白,只有凌余自己蒙在鼓里。
想起刚才猝不及防的那一口,凌余跺了他一脚。
池渊扼制发声,当成没事,回复肖清荷:“你家宝宝是谁啊,她现在是‘我家宝宝’了。”
一阵唏嘘声。
肖清荷噗嗤笑出声,强忍着说:“你整这么大一出也真是花心思了,那无人机租那几分钟要不少钱呢吧。”
池渊瞅了眼凌余的表情,反脸露出不耐烦,“池渊的事,少打听噢。”
肖清荷发出一连串“啧啧”声,引的他们纷纷效仿。
许承林抢过手机嘴对着录音口,表情扭捏,“池渊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背着哥几个‘脱单’,下次你给老子等着。”
周建露出失落的神情,拍了拍许承林的肩,说道:“算了承哥,算了吧,我们渊总现在有老婆护了,咱们,他看不上了……”他说完不够过瘾,大声叹了一口气,生怕这对小情侣在电话另头没听到。
肖清荷没再继续跟他们一样闹腾,认真问起池渊:“你们在哪里呢?快1点了,得送凌余和苏晓回去了,苏晓她妈妈已经催了,别让双方家长急,赶紧带‘你宝宝’回来噢,我们在露营地这里。”
“……”
通完电话,池渊瞧见凌余有些颓丧,隔着帽子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了,小余宝宝。”
凌余站起身,趴在栏杆上看幽深的湖说:“我爸爸根本不在意我,我就算这么晚不回去,他也不会管,问都不问一句。”
池渊走到她身边,同她一样趴在栏杆上吹冷风,安慰道:“他不配做你的父亲,你值得被这个世界好好对待。”
话出如风,被吹散在黑夜里,凌余大脑宕机。
她揉了揉干涸的双眼,对池渊腼腆一笑。
“我送你回去吧。”
“我还想坐你哥的车,他车技比较好,坐了不晕。”
“哦。”
凌余一边走一边余光瞧他,软软糯糯的重复:“哦~”
池渊步伐变随意,“你学我,惩罚一个吻。”
凌余望着他如饥似渴的模样,紧急捂住嘴。不过他扑过来,再怎么躲也没用。
舌尖碰触交缠,湿润润的,池渊闭眼,将欲I望发泻在凌余身上,紧紧圈住她的腰,再次讲舌头深入她的口腔。
凌余不禁攥紧他的衣袖,让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尽情摸寻。
池渊一边侵略她的舌头一边支支吾吾:“我以后……让你坐上……不晕的车……”
凌余没空当理会他现在发的誓,垂下了眼。
池渊缩回舌头,给她的围巾往下扯了扯,禁锢住她乱动的手压在胸口,唇瓣滑到脖子上,给她下巴往上顶了顶,贪婪吮吸她的脖子,他一边轻舐一边蹭,凌余感受鼻息急促,脖子出一阵骚动,轻轻皱眉。
折腾好半天他才肯停下来。
凌余呛了几声,往上提围巾,没好气地说:“下次别压那么重,手快被扭断了。”
“嘿嘿嘿好。”
依旧是宋仲弦开车,他倚在靠背上,目视池渊和凌余上车。
“小池,对女孩子记得上点心儿。”宋仲弦磁性低迷的嗓音在车内传开。
池渊靠在后座上伸了个懒腰,腿太长没伸直,歪在车厢里。
他懒洋洋地说:“知道了哥,你还是多惦记惦记我嫂子吧。”
宋仲弦轻嗤了一声,“你嫂子等我回去‘暖被窝’呢。”
“嗬,你倒享受。”
苏晓火急火燎的上了副驾驶座,回头瞅了眼凌余,藏不住笑意:“凌余,今天有没有被震撼到。”
她倒表现的挺激动。
凌余神情夸张,问道她:“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也后来听许承林讲的,他们叮嘱我别告诉你,说这是惊喜。”
池渊对凌余笑说:“你朋友挺能‘拎场子’。”
车内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知不觉便开到柳街巷口。
凌国栋今天依旧不在家,门没上锁,凌余轻松进去了。
她像上次一样,找了一个矿泉水瓶,给口剪开,装上水,插上了花。
洋桔梗婀娜多姿,开的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