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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一样贫瘠 毋清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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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清午并没有阻止二皇女暗中的宫变,每天顺其自然上朝,没有一点异样,倒是二皇女一直在暗中笼络朝臣。
毋清午看着探子给的消息,皇上也察觉到二皇女的动作,开始防备着二皇女,毋心语更是被安排走,
至于安排到哪里,谁也不知道,二皇女自然不知晓皇上的这个动作,她则按照自己布局尽行着。
毋清午府上也开始张灯结彩起来,她与程隅的婚事准备也在正常准备着,毋清午直接交给了管家处理,程隅除了那日过来找她,再也没有出来过,被家里管束着。
整个京城看似处于喜庆洋洋的虚假祥和中。
直到毋清午穿上婚服。
“皇姐,你穿上这身真好看,爹爹给你做的,没想到这么合身。”
毋清许感叹的说着,眼中闪过惊艳,他一直知晓自家姐姐好看,穿上这身衣服更好看了。
毋清午淡淡一笑,她本来没想穿这件婚服的,谁料毋清许直接拿出来了,她就只能穿了,不过用父亲的血做成的婚服,同样用血献祭应该也算是应景了。
程家这边要热闹一些,程父则是泪眼婆娑的看着程隅,“阿隅,出嫁后,你就长大了,以后不能耍小性子了。”
程隅也眼底蓄满泪水,正要落下来时,程母赶紧道:
“打住,你们再这样哭下去,尤其是你阿隅,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程隅这才忍住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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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女则是欲言又止看向毋清午,她自然是察觉到毋清午和二皇女的异样,但是没有想到,毋清午会利用程家,程家这般家世……
毋清午看了三皇女一眼,之后便离开。
整个婚礼很热闹,整个大街两旁全是百姓在祝贺,同时也在惊叹,程家的嫁妆算得上目前京都最多的了。
婚礼礼成夫郎送入洞房后,毋清午就作为当事人,就被留在外面迎合喝酒,整个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毋清午与程锦云喝了最后一杯后,便起身说,要离席回房了,程锦云自然不好拦着。
毋清午来到内院,原本醉醺醺的状态瞬间清醒,一个黑衣人瞬间跪在她面前,“主子,二皇女的计划已经开始。”
毋清午看向黑衣人,“保护好程隅。”
黑衣人看着毋清午离去,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作为主子暗卫中排名靠前的位置,很少负责保护人这一项,但是行使刺杀任务。
但也只忧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很快来到慕远所处的房间。
等到毋清午来到皇宫大门前时,就看到二皇女已经带着她的人准备好,见她过来,便直接道:
“你带一半去解决母皇。”
“我去处理后宫。处理完我再去救驾。”
话音一落,毋清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二皇女已经带人离开自然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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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清午持剑来到站在皇上寝宫面前时,身后已经是漫尸遍野,在月光的照射下,毋清午手中还在滴血的剑,犹如一把吃人的魔鬼,
毋清午并没有选择打扰大门后面的人,她在等她自己开门。
而毋清午身后二皇女的手下,见毋清午迟迟不动手,面面相觑,其中最尾端的一人悄无声息得离开,
“朕的女儿可真是好本事啊!”
大殿的门从门后打开,皇上站立在毋清午面前,她的身后站着十几个御林军的士兵,而她自己对上毋清午的眸子没有丝毫惧意,而是满是压迫的看着毋清午,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废了你吗?”
毋清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会不会被废,结果都一样,过程嘛,自然也就不重要了,手中的剑直指皇上的脖颈一寸的距离,瞬间两方剑拔相弩,大有下一刻立马打起来的架势,只等一声令下。
“母皇……这种事,应该我来问你。”
皇上的神色变了变,看向眼前泛着亮光的剑,毋清午难道知晓了当年的事?但不可能!
“你可知,你今日这般做,你把程家放于何地,今日可是你大婚之日。”
毋冶上下打量着毋清午身上的红色婚服,婚服的走线,还有针脚,她莫名觉得很熟悉……是阿也做的!
“母皇,猜到了我身上婚服是谁做的了吧。”
“想必也知晓我为何穿着它。”
毋冶不可置信的看着毋清午,哪还有刚刚的淡定,
“假的?他怎么可能会料到……怎么会提前给你做婚服。”
毋冶向后退,毋清午紧跟着剑抵在他脖颈,直到毋冶退无可退,身子倚靠着墙,两方人诧异得看着这一幕,
“母皇,你输了”
下一刻,一道亮光闪过,就在剑要落入毋冶脖颈时,被毋冶躲了过去,两方人马瞬间打斗起来,毋冶则是抢过一个死去人手中的佩剑跟毋清午对打起来。
等到周幕摆脱后宫里的撕杀,来到大殿时,看着互相打斗的两人,眼看着一个御林军士兵偷袭毋清午,周幕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冲了上去,只不过他算得好好的能帮毋清午挡下这一剑,没想到的是,毋清午一个发觉身后的攻击,要避开,引毋冶杀了刺杀她的人,没想到侧身的瞬间。
看到周幕的那一刻,眸光中满是震惊,毋冶在看到周幕那张跟阿也相似的容貌,记忆中的画面一下子重合,她一下子惊慌的收剑,反手就要推开周幕,毋清午伸手要拉开周幕,两人相反的力道,直接下一刻,
长剑穿透周幕的腹部接着是毋冶的腹部,那士兵直接被吓傻了,愣在原地,毋清午直接一掌把人打飞了出去,她想分来周幕和毋冶,周幕则是在毋清午要动手时,声音虚弱的制止,
“浅音,不要,我还有话想跟你说,不要拔好不好。”
他害怕拔出的瞬间,他坚持不了多久就死了,想说的话还没有说……
毋冶则是满是疼惜的看着周幕,双手捧着周幕的脸,在看周幕,又似乎在透过周幕在看其他人,周幕蹙眉,想要拍掉她的手,但是他没有力气,他不想让毋清午在他临死前还在误会他。
毋清午则是让在场所有人都离开大殿,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并关上了门。
周幕才缓缓开口道:
“浅音,我是谁?”
他的话一落,毋冶松开了抚着他脸的手,没有看周幕,仿佛陷入了沉思。
毋清午当然知道他问这句话的下一句,她不想骗他,她心中已经有了人。她其实跟母皇并没有什么区别。
周幕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接着仿佛释然一般,“浅音,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我是……自愿的。”
毋清午没有办法回答他,皇上也是,她现在眼前出现阿也的影子,她的阿也来接她了……
周幕还想说什么,终究是张了张口,倒了下去……
“嘭”
大殿的门被狠狠踹开,毋清午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于是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二皇女则是不屑的看着一剑两尸的母皇和“父后”
“母皇也算是如愿以偿了,跟她最爱的‘父后’同死了。”
“不过我并没有找到传国玉玺,皇姐可是找到了?”
二皇女询问这话时,就开始在大殿中搜索,带着一股极致兴奋的颤栗,结果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剑直指毋清午,
“皇姐,你跟母皇单独在一起,母皇是不是把玉玺偷偷交给你了。”
毋清午看向二皇女,“她要是给我?你觉得你现在会站在这里吗?”
二皇女吃瘪,只能对着手下发火,“搜,都给我去搜,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
瞬间拥挤的大殿,片刻恢复冷清,
“那二妹在这边安排吧,姐姐回去洞房吧。”二皇女好以瑕整看着毋清午,语气中带着嘲讽,娶了权臣之子又有何用,还不是她的手下败将。
竟然还派人保护,她的人根本进不去,杀不了程隅,嫁祸不了毋清午,要是程隅死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毋清午杀了,为程家之子报仇,这样程家自己念及她的恩情,朝堂必定拥护她,她的位置会坐的更稳。
不过没杀就没杀吧,母皇死了,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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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个京城就收到了皇上驾崩的消息,皇上死去,登基的不是皇太女,竟然是二皇女,不过百姓一想到皇上每次打仗都带上二皇女,这二皇女能登基也算在意料之中。
程隅则是看着早上才出现在婚房,又告诉他,皇上驾崩了的毋清午,直接甩了毋清午一巴掌,
巴掌落下的一瞬,程隅眼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浅音姐姐,你是从一开始就算计上我了吗?”
毋清午张了张口,“没有,是意外。”
她的本意这一场婚礼是娶慕远,慕远贱奴的身份,更能让母皇气愤,她也只是想要报复母亲对父亲做的事,没想到慕远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凭空消失一般。
“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程隅本想说,他不介意浅音姐姐利用他,只要能帮到她,聪明如他,怎会不知她话中的意思,是连碰他都不碰吗?她之前不是有很多宠儿,宠儿可以,他不可以?
他只要得到他的人就可以,毕竟以她的身份,以后注定不会只有他一个夫郎,他有一个两人的孩子就很知足了。
“等你想到要什么了,可以再告诉我,新皇登基,程家只会升不会降。”
程隅什么也不想要,把毋清午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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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书房内
“她当政还不如母皇呢,不减税,还加税收,是嫌自己的位置来的太容易吗?”
三皇女气愤得对着毋清午说道,见她说完,毋清午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她直接提高了音量,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让位于她,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担不担还非要当。”
三皇女毫不留情的说着,丝毫不顾及同母异父的亲情。
“别再下什么棋了,这棋下再好,有什么用。”
毋清午持黑子的手顿了顿,落子,整个棋盘呈现大包围的状态,扫了三皇女一眼,
“人总是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会死心。”
“好好准备,过几日我们就要去封地了。”
一说到封地三皇女才气消了一点点,“算她还算有些良心,你我封地相邻。”
毋清午笑了,“是吗?一样贫瘠吗?交不上税收。”
三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