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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没有人不爱权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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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清午看着程隅垂眸羞怯的样子,心中感叹,慕远还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这般小儿郎姿态。
程隅微微抬眸偷偷看向毋清午,他想跟她说说话,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
“浅音姐姐,你在皇陵有没有受伤?”
程隅说完就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浅音哥哥好好的坐在他面前。于是问完之后,程隅本来下垂的头垂得更狠了,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缩起来。
毋清午则是被他这一幕逗笑了,要是程锦云看见程隅这个小魔王这般,估计少不了数落完她,再私下数落程隅,掀起窗帘,已经能看到程府大门,程锦云带着侍女骑马就要去找人时,
就看到毋清午的马车,心中疑惑片刻,瞬间明白过来,对着候着的侍女作了一个“散了吧”的手势。
“快到程府了,你姐姐现在正站在府门口。”
毋清午如实说完,果真见程隅身体紧绷,双手紧紧绞着,俨然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浅音姐姐,姐姐不让我出来找你,我错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程隅觉得自己应该坦白,要不然等下姐姐训斥,毋清午听到误以为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夫郎,就不好了。
毋清午想开口说些宽慰的话,就听到程锦云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
“微臣参见殿下,臣弟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毋清午没想到程锦云这般谨言慎行,想来是真的在准备程隅与她的婚事,但有些东西,开始即结束,不能结果,她看向不敢下车的程隅,伸出手。
程隅目光微愣后,又满是欣喜,有些害羞,把手落在毋清午手中,两人下车,程锦云扫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其实心中隐隐觉得毋清午就算是看在两人私交的情谊上,也不会与弟弟成婚,但看着弟弟这般喜欢毋清午,她又忍不住想要强迫毋清午娶弟弟,毋清午能注定要成为下一个皇帝,是皇帝就有三宫六院,她娶一个也是娶,娶她弟弟她不亏,亏得是她们程家,要与毋清午绑在一起,只希望弟弟能如愿以偿。
看着弟弟一直盯着他和毋清午握着的手,脸颊泛红,这般不值钱的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轻“咳”一声,“阿隅,你先回府,阿姐有一些事要与殿下商议。”
程隅有些不舍的松开毋清午的手,毋清午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她既然娶不了,就没必要勾着人,让人留念想,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待程隅走近府中,程锦云看向毋清午,“殿下与弟弟婚期将至,还是少见面为好,要是被人传了闲话……”
程锦云的话没有说完,但想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就是既然这次两人见面了,肯定有人看见了,毋清午不论如何都要与程隅成婚,要是不成婚,程隅的名声算是毁了。
毋清午颔首,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也没有否认两人的关系。
程锦云却是眉头微皱,毋清午这般,她倒是有听说毋清午的宠儿凭空消失了,谁也不知人去哪了?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毋清午玩腻了那个宠儿,离开就很正常。毋清午一直没有固定的宠儿,算是皇族相对来说比较不花心的,只有宠儿,没有任何夫侍。
她弟弟嫁过去,最起码是资历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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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并没有找到慕夫郎,皇宫里的暗线也说那天晚上并没有异样。”
毋清午听着暗卫的话,眉头紧锁,她甚至让人把慕思理绑了,慕思理说并未见过慕远,还得知一个意料之中的信息。
慕母就是被慕思理和她养母,两个人杀死的。
她留着慕思理的狗命,等慕远亲自回来了结杀母仇人。
不过人去哪了?她现在后悔那天让慕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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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别乱跑啊,这里可不比中原,到处都会蛊虫啊。”
苗奴有些吃力的跟上慕远,自从眼前的公子醒来之后,他便被安排到身前侍奉,公子还吃不惯他们这里的食物,又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慕远在一处草药前停了下来,把草药收集好,
“公子,你采这个干什么?这个东西连蛊虫都不吃。”
慕远来这里半月有余,多少也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她们这里,蛊虫不吃的东西就是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关键她们这里还盛长这种东西。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慕远边把这些药草装进篓里,边对着身后的苗奴问道。
苗奴瞬间不吱声里,他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被派过来的小苗奴,于是他扯开话题,
“公子,您说您在中原有欺负您的女子,她还给你下蛊,我们去找苗医看看吧。”
慕远捡草药的动作一顿,他被下情蛊,正好给解了,他再也不用受毋清午控制,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为何他心中有些不舍,一定是身上情蛊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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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苗医,公子中的什么蛊虫啊?”
小苗奴看着苗医皱眉的样子,担心是不好解开的蛊虫,那样的话,就只能去找大祭司了,但是苗族很少有人去打扰大祭司。
“这位公子,这是谁给你下的蛊虫啊?”
蓝妙看着眼前近似上一任圣子容颜的儿郎,她有些不确定,毕竟大祭司一直在找圣子的孩子,这些年相似的人很多,但终究不是。
“是一个女子给我下的”慕远有些别扭的说道。
“那就对了,这个女子应该是喜欢你,但你又喜欢别人,她就给你下了无情蛊。”
“你跟心仪的人接触时是不是感觉身体疼痛。”
慕远:?
“这……不是让人动情的情蛊吗?”慕远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会不会看错了?”
蓝妙还从未被怀疑过医蛊术,闻言笑了,“当然不会,不过你这个蛊不好解,得需要大祭司解。”
“这个比情蛊要高一个等级,你动情越深,你身上的疼痛感越强烈。”
“最后你将不能与心仪之人在一起,给你下蛊的那个人心思太狠。”
“是吗?”慕远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他在毋清午触碰他时,身体感觉疼痛,是因为他对毋清午动情了?!
那也就是说不是毋清午给他下的蛊,是别人,因为毋清午把他当宠儿,不可能不跟他接触……
“公子,玩弄你的那个女子真恶劣,玩弄你感情的同时,又让你时刻记得你喜欢上她的痛,真是可恶!”
苗奴的怨骂让慕远瞬间清醒,他是被毋清午洗脑了吗?苗奴说的才是毋清午给他下蛊的真实想法吧,这样他就会更加唾弃喜欢上他的那个他。
“也是,她确实是那般恶劣的人。”
“公子你放心,过几日,大祭司会举行苗族一年一度的祭祀仪式,到时我们想办法让大祭司给你解蛊。”
苗奴丝毫不知大祭司在引导慕远去找她,慕远才是她需要的那枚最重要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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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能过来是我的荣幸呢。”
二皇女起身迎接毋清午,她身后的门生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皇太女过来真的好吗?
她们谋划的都是掉脑袋的事,何况皇太女跟二皇女不是敌对关系吗?
众人心中心思各异,但还是齐声作揖行礼,“拜见皇太女。”
毋清午看向她们,朝堂中重要的大臣这里占一半,二皇女明目张胆邀她过来,显然已经作好了,要么同谋,要么有来无回……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私下而已,各位不必行此大礼,从简就好。”
她这一句话直接表明了身份,她没有她们眼中那般高高在上,既然来了二皇女府上,那就照二皇女的规矩走就可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皇太女为何这般。
“各位大臣今日是商讨南方贩盐案,已经商议完。”
在场的人跟猴精似的,纷纷拱手告退,瞬间整个大厅就只剩下毋清午和二皇女。
二皇女看向毋清午,“皇姐怎么帮妹妹,又怎么让我信服呢?”
“我可是已经表明了诚意,只要我上位,必定让你们各个皇女的封地都是好地方。”
“还有,皇姐最近是不是找什么?”
二皇女说这句话,纯属是想炸出毋清午的弱点,殊不知这句话落在此时的毋清午耳中,直接成了慕远就是二皇女抓的,怪不得在皇宫搜了那么久,没有找到人。
毋清午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如果在此之前她对二妹没有杀心,那么此刻便是有了,她在乎的那一点点亲情,都被二皇女自己耗完了。
眸子沉了下来,但是看向二皇女时,眸子中满是平静,“你要怎么才会相信?”
二皇女笑了,围着一圈打量起毋清午,“原来皇姐也会低头啊。”
“那皇姐是怎么除掉我的人,又是拿去给母皇交差的。”
“你应该知晓,都是你逼我的,我本来就无心政权,倒也感谢皇姐,给予了我野心。”
二皇女语气中满是冷咧,随机装作思考状,“皇姐,听说你的宠儿消失了呢,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皇姐杀掉母皇怎么样?之后我是因为救驾才攻上皇宫。”
“皇姐觉得呢?”
说这话时,二皇女手指戳着毋清午的心脏的位置,声音更是冷冷几分,“没有一个人不爱权势。”
“这话可是皇姐告诉我的。”
毋清午幽深的眸子看着二皇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