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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蝙蝠洞 嗯?尸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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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韦恩庄园客房的床上醒来的。
意识回拢的过程很慢,像是从一团极深极黏稠的灰色雾霭里往上浮,每浮一寸都要花很大的力气,但每接近水面一点,感官就恢复一层。
先是闻到了房间里的松脂香,和一种混合了当归、黄芪与桂圆的温润气息;
然后是触觉,指尖碰到的是被晒得蓬松柔软的棉质被套,掌心贴着的东西微微发温,光滑而有木质纹理。她把手指合拢,摸到了命牌上那个的三个字“李华湑”,笔锋微微往左上挑起,和师父的书写手法一致。
我想翻身,后背传来一阵闷闷的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肩胛骨到腰际碾过一遍又搁置了很久。
于是我没动,只是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精致铜质吊灯,灯臂上的雕花和阿福每天擦拭的庄园书房台灯是同一套复古样式。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床尾的羊毛毯上铺成一道明亮的金线,空气里有极淡的消毒水气味和旧书页的纸浆味,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咖啡香,是提姆。
是更清冽、更酸苦,是提姆在蝙蝠洞里熬夜分析数据时用自己改装的那台咖啡机煮出来的单品咖啡。
“醒了。”一个平静而精准的声音从床左侧传来。
提姆坐在床边一把硬木椅上,膝盖上摊着他的便携式数据分析终端,屏幕上是我昨晚被送进客房后全程的生命体征曲线。
他看到我睫毛颤动的第一秒就把屏幕合上了,往前倾了倾身子,用指尖轻轻探了一下我额头的温度。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上有长期操作精密仪器留下的薄茧,触感和他上学期在游乐园鬼屋里握住我手时一模一样,谨慎、克制,但停留的时间比任何一次体温检测所需要的都要长。
“你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气脉透支严重,合并轻度低体温。昨晚迪克把你送回来时你后背有四道被石屑割裂的伤口,
阿福已经全部缝合,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失血量在安全范围内。但你的能量储备,我昨晚跑了几遍模型,你的气脉总储备量比正常基线低了将近一半。
石门上的符文被你激活之后一直在抽你的气,直到符阵完全合拢才停止。”他微微顿了一下,把屏幕重新翻开,用一种努力维持平静但语速明显比平时更快的声调说,“我当时不在现场。我以后会在。”
我说我知道,我在石门合拢的瞬间感应到了加密频道里忽然多出来的一组实时追踪信号,是提姆从夜巡路线上临时改道到距离克伦肖街最近的信号中继站发出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她监测石门能量波动。
我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听到了他放在我床头的便携式监测仪每隔几分钟发出一次极短的提示音。
也听到了他在客房门口接过阿福递来的姜茶时低声问的那句“她后背伤口有没有伤到经脉”。他不在现场,但他从我进入克伦肖街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任何一个监测终端。
提姆把传感器从我手腕上取下来,动作极轻,指尖在拆最后一个贴片时稍微滑了一下,在我腕内侧擦过一道极淡的红痕。
他立刻把指尖收回去,低头说了句抱歉,然后站起来退开半步让阿福上前。阿福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复气汤走进来,看到我睁着眼睛,用一种极其平稳的,像是是每天早上都会说一遍的语调宣布了今天的康复日程。
早上八点,复气汤一碗,英式司康一块。九点,蝙蝠洞医疗区,全身气脉扫描。他已经和提姆少爷提前校准了生物能量场传感器,布了六组贴片,正好补上昨晚数据里那个微小的断点。
“阿福,我肯定你的手艺。但是能不能不让我喝复气汤,真的超级苦啊。”我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装作哭唧唧的样子企图赖掉这苦药。
阿福没开话,提姆在一旁结果复气汤,右手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糖块,递到我手边。
我很想反对,可是提姆已经把第一口复气汤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他,他轻微皱眉,然后对着我摇头。
吃完复气汤,我一口吃下糖果背过头去气鼓鼓的咬着糖。提姆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等下你换了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苦味消散,我找到阿福准备的睡衣套上,提姆见我出来上山拉着我的手,歪歪拐拐在下了不知道第几个电梯的后,我到达了蝙蝠侠家最隐秘的地方——蝙蝠洞。
漆黑,阴冷是我的第一念头,第二念头就是那超大的,多个显示屏组成的主控机台。显示屏有的还有画面。
提姆没管我反应如果,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让我躺在一个白色的,类似手术台的地方。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要给我全体检查一下身体。
提姆站在床边,把传感器贴片一个一个焐热,然后轻轻按在我手腕、胸口和丹田位置,每贴一个都问一句紧不紧,完全是研究者的严谨,但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
所有贴片就位后,他退到数据分析台前,屏幕上跳出实时的能量曲线,我看着自己的气脉峰值和低谷在波形图中缓缓展开,和之前他测我画符时的脑电波图叠在一起,忽然在一处极细微的波动上停了一下。
“昨晚凌晨,这里有一个短暂的心率变异峰值。你让迪克修项链那个时候。”他把那个时间点放大,旁边自动关联了昨晚客房的门禁记录、阿福的护理日志和他在加密频道里收到的迪克的简短语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段被放大到毫米级的波形,想起迪克一直默默在自己身后保护我,想起他在我要摔倒时问我先托头还是先托腰,想起他在精致铜吊灯下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眼眶微红,却什么要求都没有提。
“你的数据,我全部留档了。”蒂姆没有追问,只是把那段波形标记为“待观察”,然后继续往下滑动屏幕,指腹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关掉了那个页面。
体检进行到一半时,医疗区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布鲁斯·韦恩走进来,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便裤,手里端着一杯阿福刚煮好的深烘咖啡。
他把咖啡放在医疗床旁边的矮柜上,弯腰看了一眼提姆屏幕上的波形图,问了几句能量储备和经脉恢复的情况,然后转向我,语调平稳而简短:
“克伦肖街的住户已经在今天早上全部通过体检。戈登说公寓楼的外墙水渍在你合上石门之后干了,再没有新的噩梦报告。
墙后角石板和遗骸已由哥谭警局与圣阿加莎修院联合接管。你昨晚做的事,不只是处理了一个节点,而且拯救了一个修女的灵魂和封印了一个邪恶东西。修院方面表示,她们会为艾格尼丝修女举行一场追思弥撒,时间定在下周。你如果身体允许,可以去参加。”
“我会去”我躺在床上回答道。提姆告诉我所有程序都做完了,我起身穿鞋,不顾他还在分析我的身体数据,我就在蝙蝠洞乱逛。
当我走到套装展示,打算根据我的了解一一辨认。他们的衣服很好辨别,超话里面有他们各种时期的衣服照片。虽然都很模糊。
我走到一个单独的展示柜前面,我看着那绿黑制服,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所以老实的我会问:“这是谁的衣服呀
布鲁斯看着我手指的方向,眼眸暗了一瞬,正要说话,就被很大一声的说话阻断了。
“老头子你竟然带你的女朋友来着?”来人是带着一个红头罩,身上带着几把gun,一副“我不好惹”的感觉。
我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了。手指指着他,哆哆嗦嗦的说:“卧槽!我见到活的尸魁了!”
杰森终于出场!给整个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