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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不能总是不知道
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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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洗手，碰上了牛姐，陈杳杳点头微笑，打招呼。
牛姐去拿擦手纸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到了陈杳杳手上的新戒指，“哎哟，新戒指，看来是要好事将近啦。”
陈杳杳笑着摇头，“不是，就是看着好看买的。”
牛姐笑而不语，脸上表情写着“我懂”。
丢下一句“婚姻是大事，确实是要慎重考虑的”就走了。
陈杳杳面对这种情况真的有点没话说，解释八百遍都改变不了这些人的想法。说多了还会被认为是欲盖弥彰。
“我只是喜欢戴戒指，而且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会把十根指头全部戴满。”陈杳杳抬起手向山奈展示。
“再说了，好多人结婚了也不见戴过戒指，怎么没结婚的人一戴戒指就有些别的意味。”
视频那头，山奈正在抄笔记，抬头看了一眼她又继续抄写。“可能是因为你这次买的戒指不一样。”
陈杳杳抬手在灯光下欣赏自己的新欢，“当然不一样，每一个都不一样，每一个都很好看，很特别，戴在我的手上可以说是完美。”
山奈：“你新买的这个，在广告宣传的时候叫婚戒。”
陈杳杳：“那我要是单身的时候买呢？”
山奈：“你别抬杠。”
陈杳杳学着小猫生气发怒，“啊～”才没有，是它“不幸”被打上了标签。
晚上薛程在家里加班，陈杳杳从他后背摸下去，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环抱住他。
薛程：“怎么啦？”
陈杳杳抓起他戴戒指的左手，“有人看到你的新戒指吗？”
薛程想了一下，“应该有吧。”
“有人问你是快要结婚了吗？”
薛程知道陈杳杳在意的点，蹭了蹭她的脸，“别人说的话不重要。”
陈杳杳：“我知道，但还是会不爽。
“怎么总是默认你们可以花心。”男人戴戒指没含义，结了婚可以不戴，不结婚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好自由。
薛程无奈笑笑，“我可没有。”
陈杳杳说完跑去客厅，打开抽屉翻找，“不行，我一定要把十根指头戴满。”
嗯？新的盒子？
陈杳杳在抽屉最下层翻出一个紫色的丝绒盒子。
她打开盒子，是一枚钻戒。
虽然不完全是她想要的款式，但她对此很满意。也不知道在满意什么，又没有人说要结婚。
陈杳杳和薛程在一起一年以后，想买对对戒做纪念。
她趴在店里的柜台上巡视，寻找自己的眼缘。她钟情于黑钻。
“为什么喜欢黑钻？”薛程问她。
“因为特别，没那么大众。”这是陈杳杳的理由。
可惜一般的戒指很少镶嵌黑钻，就算有，款式也不是陈杳杳喜欢的，所以她总是感到遗憾，但不影响她持续不断地买戒指。
店员把袋子递给她，她一手拎着，一手搂住薛程的脖子，“如果我们有可能结婚，我希望求婚戒指上的钻石是黑钻。”
“听到了吗？要记住哦。”她扯着薛程的耳朵靠近他说。
“记住了，记住了，到时候一定让你满意。”
陈杳杳对着抽屉里找出的戒指拍了张照片，发给山奈。
山奈：“哟，好大的钻。”
陈杳杳：“还是黑钻哦。”
山奈：“那不是正中你心。”
陈杳杳：“但结婚，我还没有想过哎。”
山奈：“咋的，人不对？”
陈杳杳：“嗯……不知道。”然后她就去骚扰王女士了。
可王女士还是拒接电话，只能微信沟通。
“妈妈。”
“妈妈。”
“妈妈。”
一分钟一条，王女士一条也不回。
陈杳杳即将“妈妈妈妈妈妈妈”轰炸，王女士回了一条语音，“说。”
“你那时候为什么会选择和我爸结婚呢？”
王女士：没的选。
陈杳杳：……
陈杳杳：总有一些理由吧。
王女士：年龄到了。
陈杳杳：那你后悔过吗？
王女士：都问的些什么问题。
陈杳杳：？
王女士：有。
陈杳杳：什么时候？
是在有我之前呢，还是，有我之后呢？
小孩总会假设一些家长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她/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些，在她/他们的认知里，很多事情没有因果关系，更多的是顺势而为。
王女士：忙着呢。
意思是你有话快说。
陈杳杳：你不爱我了吗？
王女士再没回过消息。
矫情的人总是不受人待见，陈杳杳在王女士这里尤其是。
她放下手机，翻身，大字型躺在床上，先是盯着天花板的灯，然后漫无目的地乱转。
手机响了。
山奈回她：你不能总是不知道。
*
方案顺利通过，工作得以大跨步前进。
杜若犒劳大家，通知晚上聚餐，结束后去KTV。
座位不知道怎么流转的，几场游戏过后，杜若挨着陈杳杳坐下了。
杜若是冷脸萌，喝酒略微有点上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但说话就不怎么可爱了。
“你和学长还在一起是吗？”
牛姐正在唱《红日》，激情澎湃，导致陈杳杳没太听清楚杜若问什么。
“嗯，你说什么？”
杜若：“我说，你和薛程还在一起吗？”
陈杳杳：“怎么叫他就是学长，叫我就是连名带姓或小陈？”她记仇。
杜若也记仇。“你刚刚明明听到了。”
陈杳杳：“我和你只是同事关系，私人感情不予告知。”
杜若忽然坐直，手指着陈杳杳，“组长命令你。”
陈杳杳：“下班时间，管你是谁。”
杜若拿起一杯酒，又递给陈杳杳一杯，“对呀，这才是你，办公室里那个鹌鹑一点都不像你。”
陈杳杳接过酒杯，再放回原处，“你骂我，我听到了。”
醉酒的人思维过于活跃，杜若把手搭在陈杳杳肩膀，贴近她，说话的气息扑到陈杳杳脸上。
“你记不记得我对学长表白时，你说了什么？”
别说，她身上还挺好闻。所以陈杳杳没直接推开她，只是把她的手挪了下去。
“那么久远，谁还会记得？再说了，当时我和薛程还没在一起。”
所以我说的话应该不会很过分。陈杳杳心想。
“学长问你，觉得我怎么样，你说不知道。不知道！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
陈杳杳：“我当时不认识你，所以就是不知道啊。在不知道一个人的情况下，怎么可以去评价呢？”
再说了，就算我认识她，也很难去评价她，judge别人不好。但私下蛐蛐可以。哈哈。
陈杳杳在回家路上给山奈转播了晚上发生的事情。
山奈回以一个牛的表情，陈杳杳嘿嘿一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