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猜他的欲言又止
陈 ...
-
陈杳杳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但脑洞还算不错,只是她的想法经常是很难实现,或者说,她的想法落到提案上,很难得到上司的一句通过。
所以她总做中规中矩的选择,然后在别人成功以后暗叹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怎么我做的时候就不行呢?”
今天的提案会上,杜若的方案博得满堂彩,办公室迎来久违的热闹。陈杳杳垂着头,附和着鼓掌,跟在众人身后走出会议室。
她回到工位,打开手机再次翻看杜若的方案,越看越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嘶,这个主题在哪看到过吗?
陈杳杳打开微博,赞与收藏,划划划,没有。
小红书,没有。
抖音吗?这也太多了吧。
是不是我搞错了呢?听说有些人经常会觉得自己经历过当下的某个瞬间,但其实只是大脑出了个bug。
她怀疑着自己,无意识地登上了自己的微博小号。
接着通过关键词查询,找到了自己的一条吐槽。
看完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人仰躺在椅子上。
这么寸吗?就这么巧,和杜若的方案撞了点子。
但,是不是有可能……
“我其实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毕竟杜若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我又不由得倾向于事实就是这个。”陈杳杳用艾草锤捶着腿,向山奈说出自己的想法。
山奈听了陈杳杳对杜若方案的介绍,又看了她小号写的东西。
“嗯,确实是有些雷同。”
“你的小号,还有其它人知道吗?”
陈杳杳果断回答:“肯定没有。除非……”
山奈:“除非什么?”
“除非她和你一样,能从这些内容看出这个人是我。”
但,应该是没这个可能。
*
隔天会议上,新上任的经理正式将杜若提拔为B组组长,将新合作交给了她。
同时,陈杳杳被调到了杜若的组里工作。
杜若在群里发消息:会议室开会。
“这个合作很重要,是继上次丢单之后,我们部门最大的单,年底绩效就看这回了。”
杜若气势十足,两手撑在会议桌上,“所以,我希望,大家这一次,谁都不要拖后腿。”
她的目光绕场一周,把所有人看了个遍。
但陈杳杳觉得,拖后腿那句是独独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山奈比较客观,“虽然上次丢单不是你的原因,但历史遗留问题,这个锅是你背的。点你没什么毛病。”
陈杳杳无精打采地趴在工位上,“对啊,我知道啊,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平淡地跟你讲。”
山奈哈哈一笑,“对,如果是她污蔑你,你应该是两手叉腰,眼里冒火和我痛诉!”
陈杳杳对着镜头摆了下手,轻笑。唉,没力气了。
“哦对,你今天怎么加班?”
陈杳杳把镜头对准桌上的文件夹,“杜若让我整理合作公司的资料,她明天要看。”
“这么多?明天?”
陈杳杳也是这么反问杜若的,杜若回了她一个眼神,“有困难?”
陈杳杳摇头,“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会不会太急?”
一晚上确实有点困难,尤其是我上个方案还没做完。
但这是陈杳杳自己的事儿,说出来只会被说是效率低,没能力,丢单果然就是因为她。
杜若微笑,两手虚撑着下巴,“我把李总的电话给你,你问问她急不急?”
陈杳杳立马回了句“好的”。
山奈听她描述完这个画面,“那就只能辛苦你了。”
陈杳杳:“其实也说不上辛苦吧,赚得不就是这个钱吗?”
山奈为她点赞,“你想得开就好。”
“叮——”薛程发了信息。
“夜宵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披萨!要蛋黄酱很多、薯角也很多的披萨!”
“不怕胖了吗?”
“嘘。”
陈杳杳刷卡把薛程带到了会客厅。
“快饿死我了。”她戴好手套,张嘴就是一大口。
薛程看她皱了下眉,问:“是不是有点冷了,那热一下再吃。”
陈杳杳按住他的手,“不算太冷,可以吃。热得话还要等,麻烦。”
薛程:“连等微波炉的时间都没有吗?看来杳杳最近很上进。”
陈杳杳挑眉,“我什么时候不上进了?”
薛程将桌上的包装袋、她用过的纸归拢到一起,语气很轻,“很多时候啊,比如……”
陈杳杳抬头等着他的下一句,“比如?”
薛程没再说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陈杳杳无奈,“喂,这可是一颗两天没洗的头,而且你刚刚在收桌上的垃圾。”
薛程:“我又不嫌弃你。”
陈杳杳:“可我有点嫌弃。”
其实陈杳杳很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但现在,工作让她没力气刨根问底。
披萨吃了三分之一,陈杳杳停了手。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大概,”她抬手看了下时间,“二十分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薛程:“好。”
陈杳杳是个不怎么努力的人,她会完成任务,但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费尽心力。她觉得那样没意思。
工作间隙,她抬头看向薛程,他似乎和以往没什么变化,但他那句欲言又止,一直在挠陈杳杳的心。
她没力气探询,但有力气猜,尤其是她还喜欢观察,喜欢带着答案找问题。
所以分开似乎早有预兆。
“小陈,来一下办公室。”
杜若这声小陈,打断了陈杳杳的思绪。
“你对这次方案的主题有什么想法?”
“嗯,挺好的。”
“好在哪?”
“契合了当下大众的需求。”
“太宽泛了。”
“给没希望、或者欠缺动力的人一针强心剂,让她/他大胆尝试。”
“那你有被鼓励到吗?”
作为方案策划的参与者之一,陈杳杳该回答有。但她是个实在人,而且又不是有什么规定,做什么就要信什么。
卖假货的人才不会用假货呢。
“说实话,没有。”
杜若:“继续说。”
陈杳杳:“只要人生的支点建得足够多,那任一的坍塌就不会轻易对当事人造成沉重性的打击。一定程度上我赞同这句话,但也会有例外吧,比如这个人就是很专一,是单线程运作的思维,她/他享受专注。”
“所以为什么不能嘉奖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