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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旧巷现灵踪,四方寻残玉 真相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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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谢清辞与温知砚心头的疑惑彻底解开,却也多了几分沉重。
锁灵镇运玉,是她们先祖亲手铸造的宿命之玉,是守护玄门气运的至宝,更是她们二人生生世世相守的信物。可如今残玉被凶煞余气侵染,散落世间,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得到,或是引醒沉睡的上古余孽,必将再次掀起玄门风浪。
清玄道长留下残玉,又叮嘱了几句玄门秘界的近况——如今血煞宗覆灭,玄门正道安稳,唯有少数残存的邪修余孽四处逃窜,不足为惧,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再三叮嘱:“残玉相聚,必有异象。古镇里的那一块,定会主动寻来。二位切记,残玉执念极深,不可强行收服,只能以至阳灵气与守脉咒力温养,净化它身上的凶煞余气,否则必会引火烧身。”
两人躬身相送,将清玄道长送至古镇门口。
回到老宅,温知砚将桌上的残玉拿起,指尖覆上暗金色的守脉咒力。残玉在她手中微微发烫,裂痕里的死气,被咒力一点点净化,纹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谢清辞抬手,将一缕纯粹的至阳灵气轻轻覆在残玉上。
金光与暗金光晕交织,缠绕在残玉周身,残玉瞬间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像是游子归乡,又像是旧友重逢,透着无尽的安稳。
“它在害怕,也在欢喜。”谢清辞轻声说,“怕身上的凶煞余气,污染我们;欢喜终于找到了守脉后人。”
温知砚心头一软,将残玉放在谢清辞掌心。
至阳灵体是残玉的本源引力,谢清辞掌心的暖意,让残玉彻底安静下来,死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润的旧念。
“它在指引我们。”温知砚看着谢清辞掌心的微光,沉声道,“它在告诉我们,另一块残玉的位置。”
谢清辞闭上眼,顺着残玉的指引,感受着那丝熟悉又温暖的气息。
不再是冰冷诡异,不再是隐匿难寻,此刻的气息,温柔、虔诚,带着满满的依赖,就在古镇西头,那条无人居住的旧巷里。
两人没有耽搁,立刻起身。
谢清辞将残玉小心收好,贴身放在心口,与温知砚牵手,朝着古镇西头走去。
午后的古镇,阳光正好,游人不多,西头旧巷更是偏僻冷清。巷子狭窄,两旁是破旧的老墙,长满青苔,地面铺着破碎的青石板,许久没有人烟,透着一股陈旧的安静。
越往巷子深处走,谢清辞心口的残玉便越发滚烫,空气中也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如同旧木沉香的气息,没有半分凶煞,只有岁月沉淀的温润。
巷子尽头,是一座废弃已久的老宅院。
院门腐朽,半掩着,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内荒草丛生,屋舍破旧,显然空置了数十年。
谢清辞停下脚步,心口的残玉,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就在这里。”
温知砚护在她身前,抬手催动咒力,扫去院内的荒草与灰尘。
院子正中央的老槐树下,埋在泥土里的一块碎石,微微发出光亮。
谢清辞蹲下身,轻轻拨开泥土。
一块比掌心略小的残玉,静静躺在泥土里。
这块残玉,比清玄道长带来的那一块更完整,玉身上的守脉纹路,也更清晰。只是它常年埋在地下,被尘土覆盖,表面布满污渍,周身缠绕着一丝极淡的凶煞余气,正是前几日让她们察觉的气息。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将它拿起。
残玉入手微凉,在触碰到她指尖的至阳灵气时,瞬间爆发出柔和的金光。两块残玉,仿佛有心灵感应,谢清辞心口的那一块,自动飞出,与手中的残玉,轻轻贴合在一起。
“咔哒。”
一声轻响,两块残玉,严丝合缝,拼合成一块更大的半玉。
裂痕渐渐弥合,金光与暗金光晕交织流转,周身的凶煞余气,瞬间被净化殆尽。
一股古老而温柔的意念,传入两人脑海——
【寻至阳,归守脉,玉合缘,定苍生】
谢清辞眼眶微微发热,握紧手中的半块锁灵镇运玉。
这是先祖的执念,是她们的宿命,是跨越千年,依旧未曾改变的牵绊。
温知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
她们找到了第二块残玉。
可她们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还有两块残玉,散落世间,依旧被凶煞余气缠绕。
而那些被残玉唤醒的、上古遗留的凶煞余孽,也正在暗处,虎视眈眈。
两块残玉相合,锁灵镇运玉的本源力量,彻底苏醒。
半块完整的古玉,静静躺在谢清辞掌心,温润流光,没有丝毫戾气,只有纯净的正气与温润的执念,将两人周身笼罩。
谢清辞只觉得,脑海中忽然涌入大量模糊却温暖的画面——
上古时期,天地初定,凶煞横行,初代至阳灵体身着素衣,眉眼温柔,却有着撼动天地的至阳之力;初代守脉先祖身披玄袍,身姿挺拔,以血脉为盾,守在灵体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以血为引,以力为基,铸造锁灵镇运玉。
灵体说:“此玉一成,我与你,生生世世,宿命相连,不散不离。”
先祖答:“我守你,守此玉,守世间苍生,万世不悔。”
画面破碎,最终留下一句清晰而郑重的祖训,回荡在两人心间:
“玉碎四片,散落四方;寻玉合璧,镇煞安邦;至阳守脉,永世成双。”
温知砚也同时接收到了这段传承意念,守脉血脉微微发烫,那是来自先祖的嘱托,是刻在血脉里的使命。
原来,她们的相遇,从来不止是偶然。
从初代先祖与灵体开始,至阳灵体与守脉者的宿命,就被锁灵镇运玉牢牢绑定。寻回残玉、合璧重铸、镇压世间余煞,本就是她们与生俱来的使命。
“还有两块。”谢清辞握紧古玉,抬头看向温知砚,眼神坚定,“一块在极北苦寒之地,一块在南疆万蛊幽谷,都被极强的凶煞余气包裹着。”
残玉合一后,已然能感知到另外两块残玉的方位。
只是那两个地方,远比断山祖地凶险。
极北苦寒,终年冰封,藏着上古冰封的凶煞残魂;南疆幽谷,瘴气弥漫,蛊毒与阴邪交织,是玄门中人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绝地。
温知砚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伸手拂去她脸颊的发丝,语气温柔却无比笃定:“我陪你一起去。”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绝地险境,只要谢清辞要去,她便寸步不离。
谢清辞看着她,心头满是暖意,重重点头。
她们早已是一体,使命同担,祸福同享,从不会让对方独自前行。
两人不再停留,带着相合的半块锁灵镇运玉,回到老宅。
刚一进门,谢清辞心口的古玉,再次发出一阵温和的嗡鸣。
这一次,不是指引方向,而是传递讯息。
古玉之上,浮现出一行淡淡的金色字迹:
“余煞觉醒,玉引邪踪;速寻残玉,勿等祸至。”
两人神色同时一沉。
锁灵镇运玉唤醒残玉的同时,也唤醒了被镇压的上古凶煞余孽。那些残存的凶煞,早已盯上了残玉,想要夺取古玉,破坏至阳与守脉的宿命,重临人间,屠戮苍生。
她们没有时间耽搁。
当晚,两人便开始收拾行装。
谢清辞整理好所有符纸、朱砂、师父留下的玄门木印、千年柳木剑,还有能疗伤解毒的天材地宝;温知砚则再次加固谢清辞心口的本命咒印,将守脉血脉的力量,尽数融入咒印之中,确保她万无一失。
同时,她远程安排好集团所有事务,又委托清玄道长,帮忙照看古镇,留意玄门动静,一旦有邪祟异动,立刻传讯告知。
一切安排妥当,夜色已深。
两人坐在院子的摇椅上,相拥着看满天星辰。
谢清辞靠在温知砚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心口的古玉,轻声道:“知砚,你说,我们能不能顺利找回另外两块残玉?”
“能。”温知砚毫不犹豫,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联手,剿灭过噬灵血煞,踏平过血煞宗,不过是寻回两块残玉,没有什么能拦住我们。”
“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温知砚握紧她的手,灵气与咒力紧紧交织,“有先祖庇佑,有古玉指引,有彼此在身边,无论前路多险,我们都能一起走过去。”
谢清辞抬头,看着满天星辰,看着身边满眼都是她的温知砚,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是啊,她们有彼此。
这世间,便没有跨不过的险,没有完不成的使命。
“等我们找回所有残玉,重铸锁灵镇运玉,就再也没有凶煞能扰乱人间了。”谢清辞轻声说,“到时候,我们就回到古镇,再也不离开,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温知砚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虔诚。
“好。”
“等完成使命,我便陪你,守着这座古镇,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问玄门风雨,只守着你,岁岁年年,一辈子。”
夜风温柔,星光璀璨。
两颗紧紧相依的心,早已定下余生的约定。
前路纵有万丈艰险,也抵不过彼此相守的心意。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起身启程。
谢清辞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浅杏色劲装,长发束起,眉眼干净利落,少了几分平日的软糯,多了几分玄门小先生的清冽果敢;温知砚则身着黑色长风衣,身姿挺拔,周身气场沉静凌厉,褪去了居家的温柔,尽显守脉传承者的强势与威严。
她们没有惊动古镇邻里,只牵着彼此的手,轻轻关上老宅的木门。
院门合上的瞬间,谢清辞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装满她们温柔时光的小院。
葡萄架还在,石桌还在,她们一起熬粥、晒太阳、看夕阳的痕迹,都还在。
温知砚握紧她的手,轻声道:“我们会回来的。”
“嗯。”谢清辞点头,眼底没有不舍,只有坚定。
她们不是逃离,是去完成使命,是为了守住这份安稳,守住更多人的人间烟火。
两人驱车离开古镇,一路向北。
按照锁灵镇运玉的指引,第一块残玉,位于极北的冰封雪山之中。
一路北上,气温越来越低,周遭的景色,也从青山绿水,渐渐变成茫茫雪原。树木挂满冰霜,大地被白雪覆盖,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冷意,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最后彻底变成了无人踏足的冰封绝地。
车行至雪山脚下,便再也无法前行。
前方是连绵不绝的雪山,高耸入云,终年被暴风雪笼罩,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寒气刺骨,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住。
普通人踏入这里,片刻便会被冻成冰雕,就连普通玄门弟子,都难以抵挡这里的极致寒气与隐匿的阴煞。
温知砚停下车,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在谢清辞身上,又抬手催动守脉咒力,形成一道温暖的屏障,将两人牢牢护住,隔绝所有风雪寒气。
“这里太冷,跟紧我,别离开我身边。”温知砚细心地替她裹紧风衣,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捂住她冰凉的脸颊。
“我不怕。”谢清辞抬手,催动至阳灵气。
浅金色的灵气缓缓散开,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气,温暖的力量笼罩着两人,如同暖阳裹身。至阳灵气本就是至寒至阴之物的克星,这冰封雪山的寒气,在她的灵气面前,根本无法近身。
温知砚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她的小姑娘,看似软糯,却有着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也有着最坚定的心。
两人牵手,踏入茫茫雪山。
暴风雪呼啸,白雪漫天,能见度极低。
谢清辞握紧心口的锁灵镇运玉,循着古玉的指引,朝着雪山深处走去。温知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守脉咒力铺开,探查着四周的一切动静,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雪山之中,没有路,只有厚厚的积雪与陡峭的冰崖。
温知砚走在前面,劈开挡路的冰棱,踏平积雪,为谢清辞开出一条安稳的路;谢清辞跟在她身后,至阳灵气缓缓流淌,不仅护住自己,也温暖着温知砚的周身,让她不受寒气侵袭。
两人并肩前行,默契依旧。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暴风雪越来越猛烈,空气中,渐渐出现了一丝冰冷刺骨的凶煞之气。
这股气息,阴冷、腐朽、带着冰封千年的死寂,比血煞宗的气息更诡异,比噬灵血煞更冰冷。
是被残玉唤醒的上古凶煞残魂。
它守着第三块锁灵镇运玉,在雪山深处,等着她们。
谢清辞停下脚步,眉心微蹙,至阳灵气在指尖凝聚:“它就在前面,很强,是被冰封千年的冰煞残魂。”
温知砚神色一冷,周身守脉咒力暴涨,将谢清辞护得更紧:“我来开路,你跟在我身后,不要贸然出手。”
“我们一起。”谢清辞抬头,眼神坚定,“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一起面对。”
温知砚看着她,没有拒绝,只是握紧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至阳金光与守脉暗金,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冲破漫天风雪,朝着雪山深处、凶煞气息最浓的地方,大步走去。
风雪滔天,冰封万里。
前路凶险,强敌在前。
可她们牵手而立,心意相连,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她们是天生的道侣,是宿命的牵绊,是世间最无解的双生合脉。
极北雪山的终极凶险,即将揭晓。
而她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