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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旧符引念,古镇藏阴踪 血煞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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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宗彻底覆灭,玄门恢复了安宁,温知砚也觉醒了完整的守脉血脉,她们的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轻易伤害到她们。
回到古镇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古镇依旧是那个温润安宁的样子,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炊烟袅袅,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两人回到老宅,推开门,院子里的花草依旧生机勃勃,仿佛她们从未离开过。
“终于回家了。”谢清辞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
“嗯,回家了。”温知砚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次日,谢清辞重新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刚一开启,瞬间涌入数百万粉丝,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关心与问候。
【小先生终于开播了!担心死我们了!】
【小先生没事就好,这几天都没有直播,我们都快急死了】
【小先生和温总一定要好好的!】
【永远支持小先生!】
看着满屏的关心,谢清辞的心里暖暖的。她笑着对着镜头,轻声说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她没有说血煞宗的事,也没有说祖地的经历,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不想让这些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
直播依旧和以前一样,谢清辞坐在镜头前,软糯耐心地替观众解惑、化煞、赠平安符,温知砚依旧坐在她身侧,不出镜,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偶尔帮她调整一下镜头,递上一杯温水,做她最沉默、最坚实的后盾。
只是,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她们,更加默契,更加坚定。
她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安稳,多了一份彼此相守的温柔与笃定。
直播结束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相拥着看夕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温暖而柔和。
谢清辞靠在温知砚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轻声说道:“知砚,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每天直播帮人,闲暇时逛逛街,看看风景,就这样,慢慢变老。”
温知砚抱紧她,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温柔而笃定:
“好。”
“你想渡人济世,我便陪你走遍天下,镇尽世间凶煞;你想安稳度日,我便陪你守着这方古镇,看遍人间烟火。”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谢清辞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满的自己,笑着踮起脚尖,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历经风雨后的安稳,带着双向奔赴的甜蜜,带着永生永世的承诺。
重回古镇的日子,慢得像院角葡萄架上缓缓流淌的阳光。
谢清辞恢复了每日午后的直播,依旧是素净的棉麻衣衫,眉眼软糯,声音清和,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替直播间的观众看运势、解阴扰、赠平安符。她从不说自己在断山祖地经历的生死厮杀,只把一身纯粹的至阳灵气,化作最温柔的力量,抚平普通人心里的惶恐与不安。
温知砚则彻底把职场的凌厉收敛,成了老宅里最沉默的守护者。她不再整日埋首于集团文件,只留几个心腹远程处理要务,大部分时间,都陪在谢清辞身边。清晨熬粥,午后煮茶,夜里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用早已圆满的守脉咒力,轻轻滋养她的经脉,连一丝半点的阴邪寒气,都不许靠近她分毫。
历经血煞宗覆灭、祖地传承、生死相依,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不必言说。一个眼神,一个指尖的触碰,一个下意识的相拥,都是刻入骨血的依赖与深爱。谢清辞会赖在温知砚怀里,翻着师父留下的残卷古籍,絮絮叨叨讲上古玄门的趣闻;温知砚便低头听着,指尖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温柔,能化尽世间所有冰雪。
她们以为,血煞宗覆灭,祖地安宁,玄门秘界的风浪,已然平息。
却不知,有些阴影,从未真正散去。
这日傍晚,谢清辞收拾好直播的符纸朱砂,正趴在桌上,把刚画好的平安符一一装进绣着莲花的锦袋。这些符,她都是用自身至阳灵气亲手绘制,哪怕是最普通的平安符,也能护人远离邪祟、心绪安宁。
温知砚端着一碗温凉的银耳羹走进来,放在她手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别久坐,腰该酸了。”
“知道啦。”谢清辞抬头,弯眼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顺手拿起一张还带着灵气余温的平安符,贴在温知砚心口,“给知砚的,随身带着,百邪不侵。”
温知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抚着心口的符纸,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有你在,比任何符都管用。”
谢清辞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忽然眉心轻轻一跳,指尖的灵气毫无征兆地微微躁动起来。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抬手按住眉心,闭上眼,催动至阳灵气探查四周。
古镇依旧安静,炊烟袅袅,巷子里传来邻里闲谈的轻声笑语,没有半分浓烈的阴煞,也没有邪修的戾气。可偏偏,有一丝极淡、极冷、极诡异的气息,像一根细不可闻的冰针,轻轻扎在她的灵脉之上,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温知砚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周身暗金色的守脉咒力悄然涌动,“有问题?”
谢清辞睁开眼,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很奇怪的气息,不是阴邪,也不是血煞宗的余孽,更不是普通的妖祟……很旧,像尘封了千百年的死气,又带着一丝玄门符箓的灵气,一闪就没了。”
温知砚神色一凝,立刻催动完整的守脉血脉,探查整个古镇。
她的血脉如今已然圆满,方圆百里之内,但凡有半点异常气息,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可探查一圈下来,古镇平和安稳,灵气温润,连一丝阴邪杂质都没有,方才那丝诡异气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难道是我感应错了?”谢清辞轻声自语,低头看向桌上的符纸,忽然目光一滞。
她方才随手放在桌角的一张旧符,是师父早年留给她的、用来探查阴邪的引灵符,此刻符纸边角,竟然微微泛出了一丝漆黑的印记。
引灵符从不欺心,但凡周遭有邪秽异动,必会显形。
谢清辞拿起引灵符,指尖抚过那抹漆黑,脸色渐渐凝重:“不是错觉,真的有东西来了。它藏得极深,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我们的灵气探查,都能轻易避开。”
温知砚接过引灵符,指尖咒力覆上符纸。符纸上的漆黑印记微微闪烁,却没有指向任何方向,只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不像嗜血的凶煞,反倒像……某种沉睡多年的执念,被意外唤醒。
“不是冲着杀伐来的。”温知砚沉声道,“它没有敌意,也没有靠近我们,只是藏在古镇里,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观望。”
谢清辞心头微微发沉。
她们见过噬灵血煞的凶戾,见过血煞宗的贪婪,可这种全然摸不透底细、隐匿在平静之下的存在,反而更让人不安。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叮嘱,想起古籍里记载的、那些未曾被记载的玄门秘辛——有些东西,不是凶煞,不是邪修,却比世间所有邪祟都更难应对。
它们无喜无悲,无善无恶,只为执念而生,为宿命而来。
“不管它是什么,”温知砚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坚定,将她牢牢护在身边,“我都会守着你。古镇不能乱,我们也不会退。它若安分,便由它去;它若敢伤你半分,敢扰古镇安宁,我便让它魂飞魄散。”
谢清辞抬头,看着温知砚眼底毫无保留的护佑,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
她点了点头,反手回握住温知砚的手,至阳灵气与守脉咒力悄然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座老宅笼罩其中。
夜色渐深,古镇陷入沉睡。
无人看见,在古镇最偏僻的旧巷深处,一截布满青苔的老墙根下,一缕漆黑如墨、却又泛着淡淡金光的气息,缓缓缠绕上一块破碎的旧玉。
那旧玉之上,刻着一道早已残缺的上古纹路,与温家祖地守脉殿的纹路,隐隐相通。
气息停留片刻,便再次消散,不留半点痕迹。
一场无声的暗流,已然在安稳的古镇之下,悄然涌动。
接下来几日,古镇依旧风平浪静。
那丝诡异的气息再也没有出现,引灵符也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虚惊。
谢清辞依旧每日直播,温知砚依旧伴她左右,两人像世间最普通的爱人,过着柴米油盐、温润安稳的日子。可她们心里都清楚,那份平静之下,藏着看不见的隐患。
谢清辞翻遍了师父留下的所有古籍残卷,逐字逐句查找与“残玉、古纹、死气伴灵气”相关的记载,却始终一无所获。师父留下的典籍,大多记载的是常见的阴邪妖祟、玄门正法,对于这种隐匿无形、不侵不扰的存在,没有只言片语。
温知砚则守着血脉里的传承记忆,一遍遍梳理温家历代守脉者的记忆碎片。
完整的血脉传承,带给她的不仅是无上力量,还有温家千年来的所有秘史。她看过历代守脉者与至阳灵体并肩镇煞的过往,看过守脉祖地的建立,看过温家从鼎盛到沉寂,却唯独没有找到与那丝诡异气息相关的痕迹。
直到第五日清晨,古镇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玄门秘界里,为数不多与温家旧识、恪守正道的清玄道长。
清玄道长年过花甲,道袍古朴,手持拂尘,是玄门里德高望重的前辈。当年噬灵血煞覆灭,他便知晓了谢清辞与温知砚的名号,心中敬佩,此番前来,一是登门拜会,二是带来了玄门秘界的消息,更带着一件,让两人心头巨震的东西。
温知砚将人请进老宅客厅,奉上新茶。
清玄道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底满是欣慰与赞叹:“早就听闻至阳小先生与守脉温小姐,联手剿灭噬灵血煞,踏平血煞宗,今日一见,果然是天造地设的道侣,玄门有你们,是苍生之幸。”
谢清辞微微欠身,礼数周全:“道长过誉了,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清玄道长摆了摆手,神色渐渐凝重,不再多叙客套,从随身的布囊里,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桌上。
“老夫今日前来,除了拜会,还有一件要事,要告知二位。”他推开锦盒,看向里面的东西,“此事,或许与温家先祖,与至阳灵体的宿命,都息息相关。”
谢清辞与温知砚同时看向锦盒,神色一凝。
盒中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玉,玉色暗沉,布满裂痕,早已失去了灵气,看上去如同普通的破旧石头。可残玉断裂的表面,却刻着一道残缺的上古纹路——那纹路,谢清辞与温知砚再熟悉不过。
是温家守脉祖地的镇脉纹!
“这是……”温知砚猛地起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守脉血脉瞬间躁动起来,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从残玉上传来,“这纹路,是温家祖地的守脉纹,它怎么会碎成这样?”
清玄道长轻叹一声,缓缓道:“这块残玉,是老夫三日前,在南方一处废弃的玄门古遗址中发现的。发现它时,它被埋在尘土之下,周遭没有半分阴煞,却死气缠绕,寻常玄门弟子靠近,便会心神恍惚,如同被千年旧念缠身。”
“老夫察觉它与守脉世家有关,便特意带来寻你。”清玄道长看向温知砚,“老夫翻阅宗门古籍,查到一丝零星记载:上古时期,守脉世家除了镇守祖地、守护至阳灵体,还曾与初代至阳灵体,一同铸造过一件‘锁灵镇运玉’。”
“锁灵镇运玉?”谢清辞轻声重复,心头猛地一震。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师父留下的一本极破旧的手札边角,见过这五个字。只是字迹模糊,她一直未曾在意。
“正是。”清玄道长点头,神色愈发凝重,“古籍记载,此玉是初代至阳灵体,以自身本源灵血为引,守脉先祖以全身血脉咒力为基,集天地灵气、世间正气铸造而成。一为锁住至阳灵体与守脉者的宿命羁绊,让二者生生世世相遇相守;二为镇压世间残留的上古凶煞余孽,护住玄门气运。”
“可后来,玄门遭遇浩劫,此玉在大战中碎裂,碎成四块,散落世间。历代守脉者与至阳灵体,都在寻找残玉,却始终只寻得零星碎片,不知所踪。”
温知砚死死盯着桌上的残玉,血脉里的传承记忆,终于浮现出对应的碎片。
没错,是锁灵镇运玉。
初代守脉先祖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件至宝。只是玉碎之后,相关记忆便被尘封,若非见到残玉,她根本无法想起。
“道长,”谢清辞抬头,声音微微发紧,“此玉碎裂之后,那些碎片,会不会生出灵识?或是……引来一些沉睡的旧念?”
她终于明白,前几日感受到的那丝诡异气息,是什么了。
不是邪祟,不是凶煞,是锁灵镇运玉碎裂后,残留的千年灵念,是残玉自身的气息。
清玄道长闻言,脸色一变:“小先生果然敏锐!古籍确有记载,锁灵镇运玉集天地至纯至正之力铸造,碎裂之后,本源不灭,每一块残玉,都会带着初代先祖与灵体的执念,自行寻找守脉后人与至阳灵体。”
“但……”清玄道长话锋一转,眼底满是担忧,“玉分正邪,念分善恶。此玉镇压的上古凶煞余孽,并未彻底消亡。千年来,残玉散落各地,常年与凶煞余气纠缠,早已被侵染。若是被邪祟利用,或是残玉自身的执念被魔气吞噬,后果不堪设想。”
“它不会伤人,却会引动世间所有残留的凶煞余孽,会唤醒那些被镇压千年的邪物。”
温知砚周身寒气骤升,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们剿灭噬灵血煞、踏平血煞宗,双生合脉之力震动整个玄门,也唤醒了散落世间的锁灵镇运玉残片。残玉循着至阳灵体与守脉血脉的气息,来到了古镇。
而那丝隐匿在古镇的诡异气息,根本不是外敌,是另一块锁灵镇运玉的残片。
它没有恶意,只是循着宿命,来找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