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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血煞本源,双印镇凶煞 双色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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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色光柱冲天而起,至阳灵气与守脉咒力完美相融,既有着暖阳化邪的温润炽烈,又有着守脉镇凶的冷冽威严,两股力量相生相克、互补共生,形成一股远超两人单独战力数倍的无上力量。
这是独属于至阳灵体与守脉者的双生合脉之力,也是世间一切凶煞邪祟的终极克星。
扑杀而来的漆黑血煞,刚一触碰这股双色力量,便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古棺之中的噬灵血煞,彻底暴怒。
它蛰伏上古数千年,靠着吞噬生魂精血苟活,好不容易等到封印松动,即将出世称霸一方,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天生克制它的至阳灵体与守脉者。
若是被这股双生合脉之力击中,它必将魂飞魄散、永世湮灭,再也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古棺深处爆发而出,响彻天地。
下一秒,整尊噬血古棺轰然炸裂。
漆黑的棺木碎片四散飞溅,带着无尽凶煞,刺穿周遭一切;漫天血煞翻滚涌动,凝聚成一道数十丈高的巨型凶煞虚影,矗立在天地之间,遮天蔽日,凶戾之气席卷整片古陵。
噬灵血煞,终于彻底破体而出。
它没有固定的身形,完全由漆黑血煞、万千怨魂、腐尸秽气凝聚而成,身躯扭曲狰狞,无数张怨毒的人脸在它体表浮现、哀嚎、挣扎,一双巨大的血色瞳孔,死死盯着谢清辞与温知砚,满是滔天恨意与贪婪。
它盯着谢清辞,垂涎她体内至阳纯净的灵体本源:
“至阳灵体……绝世大补……吞了你,我便可突破桎梏,成神成魔,无人能敌!”
它又盯着温知砚,忌惮她体内的守脉血脉,恨意滔天:
“守脉后人……竟敢坏我好事……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吸尽你们的精血,吞了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永世受血煞噬体之苦!!”
血煞虚影开口,声音并非单一的嘶吼,而是万千怨魂叠加在一起的凄厉哀嚎,刺耳至极,震得人心神欲裂。
它一现身,便倾尽全身凶力,朝着两人狠狠拍落。
巨大的血煞巨掌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地面瞬间被拍出巨大的深坑,碎石尸骸尽数化为飞灰。
这一掌,足以轻易碾碎山岳,灭杀一切生灵。
谢清辞与温知砚脸色同时一凝,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紧紧相拥,将双生合脉之力催动到极致。
她们知道,此刻躲避无用,唯有正面硬抗,才能破掉这致命一击。
“合脉守心,万邪不侵!”
谢清辞轻声低喝,手持玄门木印,将全部至阳灵气朝前推去;
温知砚环紧她的腰身,将全部守脉咒力融入灵气之中,与她心意合一,共同御敌。
璀璨的双色光罩,瞬间在两人身前成型。
光罩之上,灵气与咒力纹路交织流转,既有着至阳的温暖,又有着守脉的坚固,如同上古神铸的护盾,稳稳挡在两人身前。
“轰——!!!”
血煞巨掌狠狠砸在双色光罩之上。
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炸开。
狂暴的力量冲击波四散开来,乱葬古陵的地面寸寸崩裂,周遭的山丘直接被夷为平地,狂风呼啸,煞气翻滚,天地变色。
谢清辞与温知砚被这股巨力冲击,脚下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脚印,经脉微微震颤,嘴角溢出一丝浅浅的血痕。
噬灵血煞的力量,实在太过狂暴。
可她们始终紧紧相拥,没有松开彼此的手,没有后退半步,更没有让光罩碎裂分毫。
“清辞,稳住。”温知砚低头,吻去她嘴角的血丝,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无尽的力量,“我在,光罩不会碎,你不会有事。”
谢清辞靠在她怀里,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却依旧坚定:
“我没事,我们一起稳住。它看似强大,实则全靠吞噬怨魂尸气支撑,本源空虚,只要我们持续发力,一定能毁了它!”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咬牙,再次催动全身力量。
浅金与暗金的光芒,再次暴涨,原本被压制的双色光罩,瞬间反弹,硬生生将血煞巨掌顶了回去。
噬灵血煞发出一声惨叫,巨大的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体表的血煞之气,被双生合脉之力灼烧,消散了一大片,体表的怨魂人脸,发出更加凄厉的哀嚎。
它彻底慌了。
它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更没想到,她们的双生力量,对它有着致命的克制力。
再这样下去,它必败无疑。
噬灵血煞眼神凶戾,彻底疯魔,不再留手,使出了最后的绝杀手段。
它仰天咆哮,开始吞噬自己操控的所有怨魂、尸煞、地脉阴气,将所有力量尽数吸入本源之中。
刹那间,它的身躯变得更加漆黑、更加恐怖,周身血煞凝聚成实质,如同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要你们陪葬!!”
血煞虚影嘶吼着,将全身力量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朝着谢清辞与温知砚,狠狠轰杀而来。
这一击,是噬灵血煞的全部本源之力,威力比之前强上十倍,足以毁天灭地。
天地间,只剩下这道漆黑血红的光柱,带着灭世之威,直奔两人而来。
谢清辞与温知砚同时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经脉中的灵气与咒力,都在疯狂悸动,周身的光罩,都开始微微震颤。
可她们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彼此相守的笃定。
温知砚紧紧抱着谢清辞,将她护在自己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与守脉咒力,为她挡下最正面的冲击;谢清辞也反手抱住温知砚,将所有至阳灵气包裹住两人,拼尽一切,守护她的周全。
“知砚,我爱你。”
“清辞,我也是。”
生死一刻,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两句轻声的告白,却胜过世间一切誓言。
她们紧紧相拥,闭上双眼,静待冲击来临。
即便生死,她们也要在一起。
就在血色光柱即将击中她们的瞬间,谢清辞心口处,温知砚之前种下的守脉本命咒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
与此同时,谢清辞的至阳灵体本源,也被彻底激发,浅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本命咒印、守脉咒力、双生合脉之力,彻底融为一体。
一股远超之前、带着宿命羁绊、无上圣洁的力量,从两人体内轰然爆发。
这是至阳灵体与守脉者,宿命共鸣、生死相依的终极力量。
生死瞬间,宿命共鸣。
谢清辞心口的守脉本命咒印,与她的至阳灵体本源彻底相融,浅金与暗金的光芒不再交织,而是完全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紫金双色神光,从两人相拥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这道光神,没有之前的狂暴凌厉,却带着净化万世、镇压一切的无上威严,如同天道降世,圣洁不可侵犯。
噬灵血煞轰出的血色灭世光柱,在碰到紫金神光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瓦解、化为虚无。
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掀起。
噬灵血煞彻底僵在原地,血色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不可能……这不可能……!!”
它穷尽数千年修为、拼尽全部本源的绝杀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这便是至阳灵体与守脉者,生死相依、宿命绑定的终极力量。
守脉者以本命心血护灵体,灵体以本源初心应守脉,心意相通、生死不弃,便能触发上古宿命共鸣,爆发出邪祟永远无法抗衡的天道之力。
谢清辞与温知砚缓缓睁开眼,相拥着站在紫金神光之中,周身没有半分狼狈,只有历经生死后的安稳与温柔。
她们依旧紧紧抱着彼此,指尖相扣,心意相通。
刚才那致命的一刻,她们没有恐惧,只有“能与对方死在一起”的释然。
也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才彻底激发了体内的宿命力量。
温知砚轻轻抚去谢清辞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眼底满是后怕与珍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她不怕自己身死,只怕谢清辞受到半点伤害。
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好了,就算拼尽自己的魂魄与血脉,也要把谢清辞护在身后,让她活下去。
谢清辞靠在她怀里,鼻尖发酸,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扬起软糯的笑脸,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我没事,知砚也没事。我们说好要一起回家,就一定会一起回家。”
她知道,温知砚永远会把她放在第一位,永远会拼尽全力护着她。
而她,也愿意为温知砚,倾尽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灵体本源。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生死惊险、后怕担忧,都化作满心的温柔与笃定。
此刻,噬灵血煞已经陷入彻底的绝望。
它的本源之力被耗尽,宿命神光的力量不断灼烧着它的身躯,体表的怨魂被一一渡化,血煞之气快速消散,庞大的身躯不断缩小、变得透明,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凶戾狂暴,只剩下濒临湮灭的恐惧。
它想逃,却被紫金神光牢牢锁定,半步都无法挪动;
它想求饶,却早已罪孽滔天,根本不值得半点怜悯。
数千年来,它吞噬万千生魂,残害无数生灵,造下无边杀孽,今日覆灭,是它应得的报应。
谢清辞看着濒临湮灭的血煞,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玄门传人的凛然。
她自幼跟随师父修行,师父教她,玄门之人,可渡冤魂,可赦执念,但绝不放过造下无边杀孽、不思悔改的绝世凶煞。
这噬灵血煞,罪无可赦。
“知砚,我们送它最后一程。”谢清辞轻声说道。
温知砚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抬起另一只手。
谢清辞掌心凝聚至阳灵气,化作净邪化煞印;
温知砚掌心凝聚守脉咒力,化作镇凶灭源印。
两道印诀,在半空再次相融,形成一道紫金双色的终极镇邪印,带着无上威严,缓缓朝着噬灵血煞压去。
“不要……我不想灭……放过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害人了……”
噬灵血煞发出绝望的哀求,体表的怨魂也在苦苦哀嚎,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紫金印诀落下,没有任何波澜。
漆黑的血煞虚影,瞬间被彻底净化、镇压、湮灭。
所有残存的血煞、怨魂、尸气,全都被至阳灵气渡化,被守脉咒力镇杀,一丝不剩,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滔天的凶戾之气,瞬间散尽。
遮天蔽日的漆黑雾气,彻底消失。
乌云散去,皎洁的月光重新洒落下来,照亮了这片历经浩劫的乱葬古陵。
空气中的血腥、腐臭、阴冷,全然消散,只剩下干净温润的空气,与月光的清辉。
地面上的尸骸尽数化为飞灰,扭曲的怨魂全都得以超度,龟裂的大地渐渐平复,枯死的草木,甚至冒出了点点嫩绿的新芽。
肆虐千年的噬灵血煞,终于被彻底剿灭,永世不得复生。
谢清辞与温知砚,并肩站在月光下,看着恢复安宁的古陵,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人同时脱力,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倒下。
这一战,她们倾尽了全部灵气与咒力,经脉枯竭,身心俱疲,连站着都觉得费力。
温知砚心疼地看着谢清辞苍白的小脸,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疼她分毫。
“累坏了吧,我们马上回家。”温知砚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满是心疼,“我抱你走,你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谢清辞乖乖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冷安心的气息,所有的疲惫瞬间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重。她伸手环住温知砚的脖颈,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知砚,你也累了,别逞强……我们一起慢慢走……”
“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一点都不累。”温知砚抱着她,脚步平稳而轻柔,一步步朝着古陵外走去,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你睡吧,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
谢清辞轻轻“嗯”了一声,窝在她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温知砚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脚步放得更轻。
她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暗金咒力,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替她挡去深夜的凉风,驱散最后一丝残存的阴邪气息,把所有的温柔与珍视,全都给了怀里的人。
历经生死浩劫,她们赢了,也安然无恙。
这便是世间最好的结局。
一路之上,温知砚就这样抱着谢清辞,一步一步,从乱葬古陵走回古镇。
夜色温柔,月光皎洁。
前路漫漫,有彼此相伴,便再也无惧任何风雨凶煞。
回到古镇老宅时,天边已经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晨曦微露,温柔的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给整座古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温知砚抱着熟睡的谢清辞,轻手轻脚地推开老宅院门,生怕吵醒怀里的小姑娘。
院子里的花草还沾着清晨的露珠,清新温润,经过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镇煞之战,此刻的安稳与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温知砚抱着谢清辞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小姑娘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纤长卷翘,像两把小扇子,小脸还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想必是做了安稳的好梦。昨夜她倾尽灵气,耗损极大,若不是最后宿命共鸣激发了本源之力,她必定会伤及根本。
一想到昨晚那致命的一刻,温知砚的心就忍不住揪紧。
她再也不想看到谢清辞身陷险境,再也不想看到她为了护人、为了镇煞,拼尽自己的力量。
从今往后,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替她挡下世间所有凶煞邪祟,强到足以让她永远不必独自面对危险,强到能让她永远做那个干净纯粹、软糯温柔的小先生,不必沾染半分杀伐与凶险。
温知砚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将一丝温和的守脉咒力,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滋养她枯竭的经脉,修复她耗损的灵气,让她能睡得更安稳、更舒适。
做完这一切,她才躺在谢清辞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里,闭上双眼,稍稍休憩。
即便身心俱疲,她也依旧保持着警惕,把谢清辞牢牢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任何事物打扰到她。
这一觉,谢清辞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阴邪侵扰,没有凶险战事,身边是最爱的人温暖的怀抱,鼻尖是最安心的气息,一觉睡到了午后时分。
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温暖而柔和。
温知砚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低头静静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见她醒来,温知砚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轻声问: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灵气还虚不虚?”
一连串的叮嘱,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关心。
谢清辞揉了揉眼睛,从她怀里坐起来,伸了个小小的懒腰,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格外动听:
“我没事啦,一点都不难受,就是还有点懒懒的。知砚渡给我的咒力好舒服,我的灵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凑到温知砚面前,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心疼地说:
“知砚才是,脸色也不好,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都怪我,昨晚不该让你耗那么多咒力的。”
看着小姑娘自责的模样,温知砚心头一软,伸手将她重新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跟你无关。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半点都不觉得累。只要你平平安安,我就什么都好。”
两人相拥着,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温柔安稳。
直到谢清辞肚子发出轻轻的咕咕声,两人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知砚起身,牵着她的手下楼。
厨房里,温知砚早已提前让人备好温热的饭菜,全都是谢清辞爱吃的软糯甜食、清淡汤羹,精致可口,温度刚刚好。
她知道谢清辞醒来一定会饿,睡前便已经安排妥当。
餐桌上,温知砚全程都在给谢清辞夹菜,把最软的桂花糕、最鲜的鱼汤、最嫩的点心,全都堆在她的小碗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得香甜,自己便觉得满心欢喜。
谢清辞也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温知砚嘴边,软乎乎地说:
“知砚也吃,这个超甜的。”
温知砚低头,吃下她递来的糕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觉得心头比糕点还要甜。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相拥着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微风拂过,带着院子里的花香,安逸又美好。
谢清辞窝在温知砚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轻声说起昨晚的战事:
“其实我以前,一直怕自己的至阳灵体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会引来很多凶煞邪祟,会让身边的人陷入危险。师父说,至阳灵体是天赐,也是天劫,这辈子注定要面对很多凶险,注定会孤单。”
她抬头,看着温知砚,眼底满是庆幸与爱意:
“可是我遇到了知砚。原来师父说的不是孤单,是我会等到属于我的守脉者。你不是旁人,你是我的宿命,是我的底气,是我无论面对多可怕的凶煞,都不会害怕的理由。”
温知砚抱紧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声音温柔而笃定:
“我也是。从前我执掌商界,见惯人心险恶,觉得世间万物不过尔尔,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人间值得。”
“你是我的人间烟火,是我的心之所向,是我不惜唤醒血脉、对抗万世凶煞,也要守护到底的人。”
“以前,我以凡身护你;今后,我以守脉血脉,陪你执道前行。你想渡人济世,我便陪你走遍天下,镇尽世间凶煞;你想安稳度日,我便替你扫平所有风雨,守着这方古镇,陪你朝朝暮暮。”
“清辞,有我在,你永远不必独自面对任何凶险。”
谢清辞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深情笃定的话语,眼眶微微泛红,却满心都是欢喜。
她拿起温知砚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浅金灵气与暗金咒力再次缓缓交织,流转不息。
“知砚,我们以后就这样,好不好?一起直播帮人,一起修行,一起面对所有的凶煞邪祟,一起看遍人间烟火,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好。”
温知砚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生死关头的决绝,没有战事当前的凌厉,只有历经浩劫后的安稳、细水长流的温柔、双向奔赴的甜蜜,轻柔、温暖、甜而不腻,落在彼此的心尖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爱人在侧,烟火安稳。
噬灵血煞之乱彻底平息,玄门双强之名,悄然在玄门秘界中流传。
至阳灵体玄门小先生,与上古守脉者温氏后人,宿命相依,双强联手,镇杀绝世凶煞,护一方人间安宁。
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往后世间,纵然还有万千难缠凶煞、逆脉邪祟、玄门风波,她们也会始终并肩而立。
她以至阳灵气渡世净邪,她以守脉咒力镇凶护道;
她是她的软肋,更是她的无上锋芒;
她是她的港湾,更是她的永恒退路。
没有单向守护,没有虐心波折,
只有双强联手、双向撑腰、细节宠溺、爽感拉满;
只有人间安暖、烟火寻常、岁岁年年、挚爱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