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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棺异动,噬灵血煞出 这回开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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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血尸一役过后,温知砚的守脉血脉彻底稳固,与谢清辞的至阳灵气相融相生,默契早已不必言说。
两人依旧住在古镇深处的老宅里,日子过得温润又安稳。白日里谢清辞准时开播,坐在镜头前软糯耐心地替观众解惑、化煞、赠平安符,百万粉丝守在直播间,满屏都是暖意融融的道谢与叮嘱,再也没有半分恶意碰瓷与黑粉滋事——温知砚早在暗中布下周全,但凡敢对谢清辞出言不逊、蓄意抹黑的账号与势力,不出半日便会被彻底清算,商界手腕与玄门眼界并用,把所有俗世恶意掐灭在萌芽里。
下播之后,便是两人独有的温柔时光。
谢清辞会拉着温知砚逛古镇老街,买软糯的桂花糕、清甜的梅子酒,踩着青石板路慢慢走,把路边的烟火风光一一指给她看;温知砚则会牵着她的手,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擦去她嘴角沾到的糖霜,把她护在身侧,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盛满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宠溺。
闲暇时,两人便在老宅院子里一同修行。
谢清辞教温知砚辨识玄门符咒、梳理灵气脉络,把师父留下的古籍心得一字一句讲给她听;温知砚则凭着守脉者天生的镇邪天赋,快速融会贯通,甚至能举一反三,将杀伐果断的商界思维融入咒力运用,出手精准狠绝,从不拖泥带水。
谢清辞的至阳灵气,主化煞、渡魂、疗愈、净邪,温润却炽烈,如暖阳普照,能消解世间一切阴秽;
温知砚的守脉咒力,主封印、镇煞、破禁、断根,冷冽却稳固,如玄铁铸盾,能锁死一切凶邪退路。
一个主“化”,一个主“镇”;
一个柔软赤诚,一个清冷凌厉;
力量天生互补,心意百分百相通,联手之时,便是无懈可击。
这日深夜,月色被厚重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暗沉。
古镇方圆百里的地脉灵气,突然剧烈躁动起来,一股远比血尸、鬼母、画中妖更为阴冷、更为霸道、更为凶残的邪气,从西北方百里外的乱葬古陵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那邪气漆黑如墨,带着蚀骨的血腥与死寂,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死,虫鸟尽数毙命,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微微扭曲,直冲云霄,硬生生将夜空撕开一道漆黑的裂口。
正在熟睡的谢清辞,瞬间被这股灭世般的凶煞惊醒,猛地睁开眼,周身至阳灵气自发护体,小脸瞬间布满凝重。
她刚一动,身边的温知砚便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眼底睡意全无,只剩冰冷的警惕与全然的护意。温知砚的守脉血脉也在疯狂悸动,咒力在经脉中奔腾,警铃大作——这是她血脉觉醒以来,感受到的最顶级、最凶戾、最难缠的煞邪,远比之前所有对手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
“怎么了,清辞?”温知砚的声音低沉沉稳,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安抚她周身躁动的灵气,另一只手已经悄然凝聚起暗金色咒力,随时准备应战,“是不是有邪祟?”
谢清辞靠在她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冷安心的气息,原本紧绷的心绪稍稍缓和,却依旧眉头紧蹙,声音带着少见的凝重,没有了平日的软糯软糯,多了几分玄门传人的凛然:
“知砚,是很重很重的凶煞,不是普通的妖魔鬼怪,是噬灵血煞。”
她抬手握住温知砚的手,将一丝至阳灵气渡入她体内,让她清晰感知到那股凶煞的本源:
“古籍上有记载,噬灵血煞,是集百年乱葬阴气、万千怨魂恨意、地脉腐尸秽气、活人生魂精血于一体,聚合成的绝世凶煞,被封在古棺之中,一旦破棺而出,会吞噬一切活物灵气、生魂、精血,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温知砚眉心紧锁,守脉咒力不断探查着凶煞方位,眼神冷得像冰。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血煞正在疯狂吞噬周遭的灵气与生魂,力量每一刻都在暴涨,若是再拖延几个时辰,等它彻底挣脱古棺封印,整个古镇、乃至周边数十里的百姓,都会沦为它的口粮,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它在哪里?”温知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动作温柔,语气却无比坚定,“我陪你去。”
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从前她是凡身,都要寸步不离守着她;如今她拥有守脉血脉,能与她并肩作战,更不可能让她独自面对这样的绝世凶煞。
谢清辞抬头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安心与依赖。她伸手环住温知砚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软声应道:
“在西北百里的乱葬古陵,是一座被人遗忘的上古凶棺,不知为何,封印突然松动了。知砚,这一次的对手真的很可怕,它不怕普通超度,能吞噬灵气,还能操控万千尸骸怨魂,我们……”
“没有我们,只有我和你。”温知砚打断她,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唇,眼神温柔又强势,“我说过,你攻,我封后路;你化煞,我镇凶源。它再强,也只是邪祟,你有至阳灵体,我有守脉血脉,我们天生克它。”
“而且,我不会让你有半点危险。”
谢清辞看着她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心头一暖,重重点头,不再多说半句担忧的话。
她信温知砚,就像信自己的至阳灵气,能荡尽世间阴邪;
她也知道,从今往后,再也不是她独自冲锋,她们是彼此的底气,是彼此的退路,是并肩而立、生死与共的爱人与战友。
两人迅速起身,换上便于行动的衣衫。谢清辞带上师父遗留的玄门木印、一叠用至阳朱砂绘制的顶级镇魂符、还有一把千年柳木剑;温知砚则将暗金色守脉咒力凝聚在指尖,周身气场冷冽凌厉,褪去所有温柔,尽显杀伐决断。
临出门前,温知砚停下脚步,从身后轻轻抱住谢清辞,将一枚用自身咒力凝练的暗金色咒印,轻轻按在她的心口。
咒印融入她的体内,与至阳灵气相融,形成一层无形的守护屏障。
“这是守脉本命咒印,能替你挡下三次致命攻击,也能让我随时感知你的位置,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温知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沉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答应我。”
谢清辞心口一暖,反手抱住她,软糯的声音格外认真:
“我答应你。知砚也不许逞强,不许独自挡煞,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起赢,一起回家。”
“好。”
温知砚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生死与共的笃定、双向守护的珍视,轻柔却坚定,给彼此注入无尽的勇气。
夜色如墨,凶煞滔天。
两人牵手踏入无尽黑夜,朝着乱葬古陵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阴气越来越重,血腥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路边的树木全都枯死发黑,枝干扭曲如同鬼爪,地面布满黑色的煞气纹路,偶尔能看到被吸干精血、魂飞魄散的鸟兽尸骨,触目惊心。
越靠近乱葬古陵,天地间的光线越暗,仿佛坠入无间地狱。
远远望去,那座深埋地下的古陵早已破土而出,一尊通体漆黑、刻满诡异血纹的巨型古棺,矗立在陵地中央,棺身不断喷涌着漆黑血煞,万千残缺的尸骸、扭曲的怨魂,围绕着古棺疯狂嘶吼,形成一片尸魂海域。
棺身之内,传来沉闷而狂暴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大地都剧烈震颤,封印纹路寸寸碎裂。
噬灵血煞,即将彻底破棺出世。
谢清辞与温知砚站在古陵之外,看着眼前灭世般的凶景,没有丝毫退缩。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心意已然相通。
谢清辞周身浅金色至阳灵气暴涨,如一轮小太阳,驱散周遭阴冷煞气,手持柳木剑,眉眼清冷凛然;
温知砚站在她身侧,暗金色守脉咒力环绕周身,如同上古守护神,指尖咒纹闪烁,眼神冰冷锁定那尊噬血古棺。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先生?”温知砚轻轻握紧她的手,咒力与灵气瞬间交织,形成一道双色光带,将两人牢牢绑定。
谢清辞回握住她的手,眼底星光璀璨,软糯的声音里满是锋芒:
“准备好了。我们一起,镇住它,毁了它。”
话音落下,两人不再迟疑,并肩踏入这片尸魂遍野、凶煞滔天的乱葬古陵。
一场足以撼动玄门的双强镇煞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乱葬古陵之内,完全是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
漆黑的血煞雾气遮天蔽日,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残缺腐烂的尸骸、面目扭曲的怨魂,它们被噬灵血煞的凶力操控,失去神智,只剩下噬杀本能,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谢清辞与温知砚团团围住,一眼望不到尽头。
沉闷的嘶吼、凄厉的哀嚎、腐骨的腥气,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人的心神。
这些尸骸怨魂,远比荒村的血尸更为难缠。
它们被血煞之力侵染,刀枪难入,灵气难化,即便被打散身躯,也能凭借血煞之力重新凝聚,不死不休,疯狂扑向两人,想要撕碎她们的肉身、吞噬她们的生魂与灵气。
而那尊巨型噬血古棺,就矗立在尸潮最中央,棺身的血纹越来越亮,撞击声越来越狂暴,封印已经濒临破碎,里面的噬灵血煞,随时都会破棺而出。
“这些尸魂被血煞寄生,普通攻击没用,必须先斩断它们与血煞本源的联系。”谢清辞手持柳木剑,站在温知砚身侧,声音清亮冷静,快速分析战局,“我用至阳灵气净化它们的尸煞,你用咒力封印它们的魂体,不让它们重组!”
“好。”
温知砚没有半分犹豫,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暗金色咒力轰然爆发。
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双手快速结印,守脉者专属的镇魂封煞印瞬间成型。暗金色的咒力化作千万道细密却坚硬的咒线,如同天罗地网,朝着四面八方的尸潮怨魂铺天盖地而去。
咒线所过之处,怨魂被瞬间锁定,尸骸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温知砚的咒力,本就专司镇压与封印,对付这种被操控的尸潮,天生自带压制力。她出手精准至极,每一道咒线都锁在尸魂的煞源节点,不浪费半分力量,冷冽的眼神扫过战场,所有尸潮的动向都被她尽收眼底,如同运筹帷幄的将帅,牢牢掌控着战场节奏。
她从不会像邪祟一样滥杀无序,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绝,直击要害。
谢清辞看着身侧从容凌厉的温知砚,眼底满是骄傲与心动。
这是她的爱人,从前为她挡尽俗世风雨,如今为她镇杀万千凶邪,冷静、强大、永远可靠。
没有丝毫耽搁,谢清辞纵身跃起,周身至阳灵气尽数释放。
浅金色的光芒温暖炽烈,如同骄阳坠入阴邪之地,所过之处,漆黑的血煞雾气瞬间消散,被咒力锁定的尸骸怨魂,身上的血煞寄生之力被快速净化、剥离。没有了血煞操控,尸骸瞬间化为一地飞灰,怨魂则褪去凶戾,变得平静安宁,在至阳灵气的渡化下,化作点点白光,升入轮回,得以解脱。
一镇一化,一冷一暖。
温知砚以咒力筑网,锁死所有凶邪退路;
谢清辞以灵气净化,渡尽万千尸魂怨孽。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一句多余的指令,没有半分迟疑的差错,每一次出手都完美衔接,尸潮在她们面前,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
可噬灵血煞的力量,远比她们想象的更为狂暴。
就在大批尸魂被渡化、镇压之时,古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远超之前的漆黑血煞,轰然从棺缝中喷涌而出,落在残存的尸骸之上。
刹那间,那些即将被击溃的尸骸,瞬间重新凝聚,身躯变得更加庞大、更加狰狞,周身血煞更重,力量暴涨数倍,再次疯狂扑杀而来。
不仅如此,血煞之力还在不断侵蚀着周遭地脉,将地下深埋的尸骸尽数唤醒,越来越多的尸潮从地底爬出,前赴后继,杀之不尽。
“它在借尸骸补力,不能再拖延!”谢清辞脸色微凝,至阳灵气源源不断涌出,柳木剑挥出大片金光,斩碎数具凶尸,“必须尽快冲到古棺面前,毁掉血煞本源,不然尸潮永远杀不完!”
温知砚点头,眼神冰冷如刀。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噬灵血煞极为狡诈,根本不亲自现身,只是躲在古棺之中,操控尸潮消耗她们的力量,等她们灵气、咒力耗尽,再一举吞噬她们。
想耗空她们的力量,做梦。
温知砚周身咒力再次暴涨,不再保留分毫,双手结出更强的守脉困天印。
暗金色的咒力冲天而起,在半空凝聚成一道巨大无比的封印阵图,阵图之上,守脉世家的上古纹路清晰可见,带着镇压万世凶邪的威严,轰然落下,将整片尸潮彻底笼罩。
“以我温氏守脉血脉,立封禁之印,困万千凶煞,断邪煞链接!”
温知砚的声音清冷低沉,带着血脉传承的无上威严,响彻整个古陵。
巨型阵图落地,瞬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封印结界,将所有尸潮死死困在其中,彻底斩断了它们与古棺血煞本源的联系。
失去了血煞补给,残存的凶尸瞬间停止暴动,身上的煞气快速消退,再也无法重组,只能任由谢清辞的至阳灵气渡化、净化。
谢清辞看着温知砚的背影,眼底满是惊艳与心疼。
她知道,催动如此强大的上古封印阵,对温知砚的血脉消耗极大,可温知砚从没有半句迟疑,只为给她开出一条直通古棺的路,只为不让她多耗一分灵气。
心头暖意翻涌,谢清辞不再保留力量,将全身至阳灵气凝聚在柳木剑上,纵身跃起,一剑挥出。
炽烈的金色剑光横贯天地,瞬间扫清前方所有障碍,一条直通中央古棺的干净通路,彻底显现。
“知砚,走!”
谢清辞回头,朝温知砚伸出手。
温知砚快步上前,牢牢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朝着那尊噬血古棺,快步疾驰而去。
沿途之上,偶尔有漏网的凶煞怨魂,根本近不了她们的身。
谢清辞的至阳灵气是邪祟克星,温知砚的守脉咒力万邪不侵,双色光芒环绕两人周身,形成一道无懈可击的守护光罩,凶煞一碰即散,怨魂一近即灭。
短短片刻,两人便冲破尸潮围堵,站在了那尊巨型噬血古棺之前。
近看之下,古棺的恐怖更是扑面而来。
棺身足足有三米多高,通体由染满精血的阴沉木打造,上面刻满了玄门禁术血纹,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漆黑的血煞,封存着万千生魂的哀嚎。棺身的封印已经碎裂大半,无数漆黑的血煞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面,朝着两人撕咬而来。
棺内的撞击声,近在耳畔,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
噬灵血煞,已经迫不及待要破棺而出,吞噬她们这对灵气、咒力绝佳的补品。
谢清辞紧紧握着温知砚的手,小脸凝重,却没有半分畏惧:
“这古棺的封印是上古玄门禁印,当年的玄门前辈只是封住了血煞,没能彻底销毁它。现在封印已碎,我们必须联手,用至阳灵气与守脉咒力相融,才能彻底毁掉血煞本源。”
温知砚点头,指尖咒力与她的灵气紧紧缠绕,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眼神无比坚定: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无论生死,我都和你在一起。”
谢清辞看着她,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所有的紧张与凝重,都被这一刻的温柔抚平。
她抬手,将玄门木印放在古棺正前方,轻声道:
“我以玄门木印为引,催动全身至阳灵气,化煞净源;你以守脉血脉为基,将咒力与我的灵气完全融合,铸镇邪之印,锁死血煞,不让它有一丝一毫逃窜的机会。”
“一旦开始,我们不能有半点分心,必须同时发力,直到彻底销毁它。”
“好。”
温知砚没有丝毫迟疑,站在谢清辞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自己完全交给她。
两人贴身而立,心意相通,力量相融。
浅金灵气与暗金咒力,顺着彼此的经脉、掌心、血脉,彻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双色光柱,直冲云霄,照亮了整片漆黑的乱葬古陵。
古棺之内的噬灵血煞,感受到这股足以毁灭它的相生力量,终于慌了,发出疯狂的咆哮,倾尽所有血煞之力,朝着两人狠狠扑来。
决战,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