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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丹色 “本想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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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你我二人将此事解决,最终却还需叶景城亲自来办。你说,这怎么会和皇宫扯上关系呢?这皇宫中人不应该是最爱惜他们百姓之人吗,如无百姓,他们又算什么皇族。”
林潇潇一路上都在念叨。
玄澈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所谓的皇宫大似苍穹,小似牢笼。身在其中才知其滋味,你我不懂。也许叶景城会懂。总之,现已牵扯皇宫中人,你,绝对不要擅自行动。记住当初叶景城的告诫!”
玄澈再次提醒。
林潇潇不耐烦的摆摆手,连声说:“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个贵妃吗,值得大惊小怪?如若是个皇子,这天还不得翻了。”
“你这嘴呀,少说两句,今晚早些歇息,明日我陪你一同去找叶景城。希望治疗那疫病的药物能有所进展。这几日,百姓中感染的人越发增多,其中有不少孩童。”玄澈每每看到那些痛得哭闹不止的孩子总是揪心得难受。
林潇潇重重的‘嗯’的一声。
第二日天刚亮,林潇潇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给惊醒了。把头往被子里一埋,接着睡。继而外面传来林大娘的开门声,并与来人说了几句。
林潇潇心想,估计是邻居。然后也没理,接着呼呼大睡,再次进入梦乡。只是睡眼惺忪中,恍惚看到一人,静静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熟睡的脸,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那张脸为了让她摸着舒服些,竟配合的低了低头,贴了过来。
“叶景城!你怎么在这里?!”林潇潇唰地收回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怎么擅自进我房间,还是我的卧房!快出去!万一林大娘看到会拿着扫帚打你!”
“你担心我被打?”叶景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全然不管那个急得快要冒火的人。
“啥?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你自然不怕被打,但是我……,我这……,没穿外衣。你快出去呀!不然我踹你了。”
林潇潇越说越急,还不时伸伸腿,看起来像是在做踹人的准备。
叶景城一只大手握住被窝里那双不规矩的双腿,笑眯眯的说道:“你如果舍得就踹吧。我不动。”
林潇潇的腿像被一个大钳子牢牢钳住,丝毫动弹不得。不得已伸出手去推那只大手,边推边嚷嚷:“你快松开!不然我真喊大娘了。”
“嘘!”叶景城另外一只手抓住她推搡的手,倏地将脸贴近,吓得林潇潇差点呼吸骤停,那一张无可挑剔的帅脸,离自己的脸仅仅一指宽度,他的鼻息、他的呼吸、甚至他的心跳,她都感受得到。她惊得一动不敢动,唯恐接下来他又有什么更加过份的动作。
紧张兮兮、可怜巴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我可……”
话音未落,叶景城突然松手,站了起来。他的远离倒叫林潇潇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他,未再说话。
“抱歉,这么早打扰你。昨夜收到陆放消息,消息中说你们查到那放毒之人是皇宫中人,我担心那人会继续在皇宫中投毒,所以,才一早来打扰你。你,不会怪我吧?”
叶景城一脸正经的说道,仿佛刚才的事并未发生。
林潇潇怒火再次被点燃,拿起枕头狠狠朝他扔了过去,大声喊道:“你给我出去!”
叶景城赶紧接住枕头,再轻手放了回去,轻声说道:“莫生气,我在外面等你。”眼角那抹挑逗让林潇潇又看傻了眼。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叶景城已走了出去。
“啊!啊!啊!”林潇潇掀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恨恨的拍着床板,叶景城这个坏蛋!!光顾着愤怒,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今日的叶景城和往日有何不同。
林潇潇走到林家客堂的时候,叶景城已喝着茶水和林大娘唠起了家常。堂堂落云国大皇子,那个人人为之畏惧之人,此时频频附和着大娘,说着东家长西家短。林潇潇的怒火好似一瞬间就消失了。
林大娘见林潇潇走了进来,站了起来说道:“潇潇,大殿下等你多时,来,你俩聊着。”说完,林大娘颇有眼力见的赶紧走了。
自打林潇潇进门,叶景城便已发现了她,此时,双眼更是一刻未从她的身上移开,那如幽潭般的诱惑让林潇潇害羞的不敢抬头与之对视,心里的甜蜜像是要扩散出来,充满整个房间。
“咳……”她假装咳嗽一声,打破这氤氲的气氛,又说道:“那女子名叫丹色。”
叶景城脸色恢复如常,淡淡说道:“悦贵妃是许相的外甥女,名许悦。我翻遍所有入宫籍册,均没有丹色这个名字。但我相信陆放不会看错,陆晴画的那人必是悦贵妃。”
“现在是死无对证,即使向皇上说明此事,我们也无实质证据。租借手续上面的名字的确是丹色。仅凭我寻找的记忆中的模样,无以为证。再者,谁会相信我能看到一个食盒的记忆,过于荒谬。”林潇潇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你能看到食盒的记忆?”叶景城迟疑问道。
林潇潇没有怀疑他脸上的诧异,只道是他以为她只能看到人的记忆。
耐心解释道:“世间万物皆有命,只是命理不同而已。人有人灵,器有器灵。只要相通,万事皆可知。哎,你不懂。毕竟这里都是无灵生物。这点甚为可惜。”
听至此,叶景城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林潇潇丝毫未注意。继续说道:“昨日我和玄澈商议今日去找你,此事只能你在宫中仔细查找线索,或许通过她身边亲近之人套取消息。我们在宫外,无能为力。”
“如此也好。今日我前来,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叶景城神秘的说道,林潇潇感觉他与平时略有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却说不上来,只是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不过,想要与他一起分享秘密的冲动掩盖了其他,连声追问:“去哪里?你是要给我个惊喜吗?”
叶景城淡淡一笑,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林家,同乘一匹快马,朝城外驰去。
待马停下,林潇潇抬头一看,居然来到了雍仁殿。这里虽经一场乱战,现已修复如初,依然那么雄伟庄严。
略有失望之余,她道:“这里死过那么多人,这……”
叶景城起身下马,然后接林潇潇落地,看向雍仁殿,语含深义说道:“你进去就知道了,这里面有这世间唯一的一样宝物,你必须与你一同欣赏。”
“哦?宝物。”林潇潇的好奇心陡然升了起来,兴高彩烈的与他一同走入了正殿。
只见殿中放有一个画有阴阳八卦的球状物体,那球很大,两人才可环抱。球体下面有个木作的支架,轻轻一推,那球便唰唰转了起来。
“这是什么?”她轻轻敲敲,发现里面居然是实心,但旋转的却是如此轻盈。
叶景城一手按住球体,使之停下,回道:“此球名叫阴阳眼,传闻人可通过此球去往别处,甚至跨越阴阳。”
林潇潇左摸摸,右摸摸,有点不信的说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球,转转圈儿还行。你若说它可使人跨越阴阳,我才不信。要不,你示范一下?”
“来。”叶景城一把拉把林潇潇,把她一只手放在阴处,一只手放在阳处,然后说道:“闭上眼睛。”林潇潇依言闭眼。
叶景城的眼中突现凶狠之色,从袖中拿出一柄短刀,狠狠看了林潇潇一眼,划破自己的手掌,血正好滴在阴阳交界线处,口中默念:“乾坤有道,阴阳交替,万物轮回,替我引行,去!”
话音刚落,那球似有了生命一般发出血色光泽,那血色瞬间将两人湮没,叶景城想要挣脱那股旋转的力量,却挣扎不脱。待那血色渐渐消散之时,林潇潇和叶景城同时消失不见,只剩那球孤零零的旋转着,最终慢慢停了下来……
“糟糕!”国师大喝一声,说道:“有人擅用禁术,使用了阴阳眼。雍仁殿出事了!”
急匆匆走出擎天殿,朝着清凉镇飞去。刚出宫门,便遇到了同样急急赶来的叶景城和陆放。
“你们可知,刚刚何人动了阴阳眼?”
“我们也是刚刚看到雍仁殿方向一片血色直冲天空,这才急忙想要过去查看。国师想必也已看到。”叶景城问道。
“先不说其他,我们同去。现下都城疫病未除,恐又有歹人作乱。我们速去!”说完,三人又急匆匆赶往雍仁殿。
等入殿查看,一眼便看到那殿中的阴阳眼。
“何人将此物搬至殿中?守卫何在?”叶景城冷声喝道。那两名守卫赶紧跑了过来,却不知如何回答,互相看来看去,始终未发一言。
“难道你们还想着互相推诿?实话实说,不然,全部降罪!”陆放呵斥道。
那两个守卫赶忙坐下,看看陆放,又看看叶景城,一个看起来胆子略大的守卫战战兢兢说道:“是大皇子殿下命我等把这球放在殿中。”
“什么?”叶景城明显吃了一惊,“你再说一遍!”
守卫赶紧磕头,并齐声说道:“昨日您吩咐我等将这球放于殿中,今日一早您便带着一位姑娘前来。这……这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殿下,您……,这是我俩今日亲眼所见。”
国师和陆放齐齐看向叶景城,不是怀疑而是担心。
陆放向国师解释道:“今日一早,殿下便至我府上,我们一直在讨论解除疫病之事,从未分开,直至发现这血光。这点,我可以作保。”
那两个守卫一听,更加害怕,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你们先出去。”叶景城冷静下来吩咐道。两人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三人开始在殿内仔细查找线索,既然那守卫说只见到两人进,却未见两人出。说明使用阴阳眼的必为那二人。
“殿下,你的玉佩。“陆放把掉落在柱子后面的一个玉佩递给了叶景城。
叶景城接过那玉佩,突地紧张起来,猛地走到阴阳眼前面,双手甚至有些颤抖,说道:“这是我送给潇潇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