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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遛狗 慕予安难得 ...

  •   慕予安难得回到本家,一回家便跑到了安澜的宝库里,寻寻觅觅。

      安澜坐在丝绒黑色沙发上,撑着脑袋问:“予安,你要送给谁?什么东西啊?看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合适的吗?”

      慕予安认真对比着手里的字画和玉璧,又看向了一边的古典钟,忙碌地回:“慕君和洛枝在一起了,我想挑点像样的礼物送给他们。爸,这个钟怎么样?这个看起来很漂亮诶,就寓意时光绵长,相守一生,怎么样?”

      安澜回:“原来是这件事啊,我们还打算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再挑些送过去的。”

      慕予安以为安澜在开玩笑,没放心上地打趣道:“结婚?他们怎么结婚啊?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啊?”

      “洛枝不是白砚的亲生孩子。”

      慕予安滴溜转了一下眼珠子,愣了一秒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兴奋地说:“这样啊!那他们真的可以结婚了!”

      他跑到古典钟那边,对安澜说:“爸,那我先送这个,等他们结婚了再送其他的,可以吗?”

      “可以啊,不过予安,你先选一个小的吧,小君和我说他打算给家里重新装修一下。”

      慕予安环顾四周,将玉璧撞进木盒里,抱着不肯松手说:“那就这个吧。这个看起来也很贵的样子。”
      “好。”安澜难得看见慕予安露出财迷的表情,觉得可爱得很。

      装修队后天就要来家里了,慕君叮嘱洛枝务必把重要的东西收拾好,带去庄园暂存。

      院子里的山茶花树,慕君也打算全都移栽到慕远之的庄园去,只是移植的时节不对,不知道今年还能否开花了。

      洛枝打了个大哈欠,眼角泛出了星星泪花,靠在慕君的背后,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在他的颈后磨蹭着,说:“我不需要收拾什么。哥,要记得把我带走哦~”

      慕君被洛枝缠得无法行动,一个肘击,将洛枝击倒在床,说:“不收拾东西的人,不要干扰要收拾东西的人。”

      “啊~”

      慕君推搡着洛枝,将他移出了自己的房间。

      慕君捯饬了一个多小时,抱着一个纸箱子从房间出来,刚打开门就看见了蹲在门口委屈巴巴的洛枝和煤球。
      “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洛枝拍了拍手边扁扁的蓝书包说:“我去收拾好了,是哥太慢了。”

      十一岁时慕君给他买的钢琴,昨天就搬去慕远之的庄园了,洛枝确实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东西了。

      本来趴着的煤球叼着彩色小球一跃而起,将玩具拱到了慕君的脚边。

      慕君笑笑:“那走吧。”

      洛枝摸了摸煤球的脑袋,站起身接过慕君手里的纸箱,在手里掂了掂问:“装了些什么,还有点重呢。”
      “装了,回忆。”

      回忆?
      慕君的话一直在洛枝的脑里回荡,还在车上,他就打开了纸箱,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他拿出泥狗子深吸一口气,响声将后座睡觉的煤球都吵醒了。
      洛枝笑嘻嘻地拿出乌龟壳询问:“哥,这是什么东西?你哪来的乌龟壳啊?”

      “这不是你的吗?”

      “我的?”
      洛枝想了很久都没有记起来,又将乌龟壳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纸箱里,纸箱的最底下,有一本封面是牛皮的大书,洛枝将他掏了出来,瘫在腿上翻看,里面竟全是自己的照片。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依稀记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问:“哥,这相册是哪里来的?”

      “是洛云做的。”

      “那这个呢?”洛枝指了指自己在英国时,在社交平台上发表过的照片问:“这也是我母亲打印的?”
      “嗯。”慕君开着车,装作忙碌地回应了一声。

      照片里,是洛枝十八岁时在英国染了金发的照片,耳钉那也是那个时候和朋友一起去打的。
      洛枝很少在ins上面发布私人生活相关的内容,他的ins上基本都是音乐相关的官方宣传。看着照片里面对镜头冷脸装酷的模样,也不像偷拍,洛枝仔细思考着这张照片的出处。
      突然,他想起了在英国的好友Sials,记忆中,这张照片出自他手。

      洛枝看向毫无波澜的慕君,一页页地翻阅着慕君收藏的照片,满心欢喜,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啊慕君!你怎么偷拍别人睡觉啊!”洛枝指着他抱着煤球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照片。
      “嗯~”慕君清了清嗓子,回应地很没底气,“很可爱啊。”

      洛枝撅着嘴,爱不释手地抱着相册。突然“bang!”地一声,他重重合上了相册,微微拧起眉头,看起来就不像真的生气,眉宇间的刻意实在是太明显了。

      慕君轻笑了一声,眼尾上扬,故意没有理睬他。

      “……”洛枝将安全带扯得老长,勾到慕君的肩边,盯着他。

      “怎么了?我开车呢,这位小朋友请好好遵守交通规则。”

      洛枝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拍了拍相册说:“里面都没有你的照片,以后我也会给你拍照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我们的合照!”

      “所以,你是想拍合照了?”

      “我没有!”

      “那就……不拍了?”

      “不行!必须拍!”

      慕君抿着嘴憋着笑,努力地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道路上,但是洛枝的小动作,总是不经意地会分走他的注意力,看来下次需要雇一个司机师傅了。

      ——

      音乐厅门口,慕君站在廊柱下,摸遍了所有的口袋,却什么都没有掏出来。

      “我的打火机又去哪里了?”他苦笑一声,嘴里叼着烟,无奈地念叨着。

      一个alpha刚巧经过,脚步轻轻的,在慕君的面前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打出一小簇火苗,递在慕君的面前。

      慕君抬眼看向他:“谢谢。”

      alpha微微侧过手,替慕君挡着看不见的风。

      慕君凑过去,烟头触到火焰的瞬间,听见alpha说:“不用谢,你长得真漂亮,方便加……”

      那个alpha的语气淡淡的,话未说完就被身后徒然拔高,带着夸张的鼻音和哭腔的沙哑声打断:“啊——慕君!你戒烟吧!”

      洛枝是怎么一把推开那个alpha,从而占领他的位置,跳到慕君身边的一系列动作,实在太快了,以至于慕君没有看清,只是感觉到刮来一阵山茶花的清香。

      洛枝将慕君抱在怀里,敞开的外套裹在他的身上,声音沙哑不清地说:“你谁啊?离他远点,他是我的omega!”
      alpha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嘟囔着:“力气真大。”便离开了。

      慕君掐了烟,伸出冰凉的手摸了摸洛枝的喉结,说:“你的嗓子不疼了吗?”

      “疼!”洛枝眨巴着眼睛,似乎耷拉着耳朵,楚楚可怜地装出一副哥哥多疼疼我的苦情戏码。

      换季的感冒病毒洛枝很轻易就中招了,慕君牵着洛枝赶忙回到了车上,洛枝还是捂着慕君冰凉的手不肯松,说:“你的手好凉。”
      “没关系,一会就热了。”慕君将手从洛枝手里抽了出来,开着车回了家。

      “奇怪!”
      “很奇怪!”
      “不对劲!”
      “十分地不对劲!”

      慕予安忍无可忍,拿起手边的手套砸中了洛枝的脸,说:“你已经在我这儿疑神疑鬼了半天了,很吵诶!我没法工作了!”
      洛枝接住手套,按在自己的脸上吵闹:“现在你也嫌弃我嘛!”

      “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一直一个人在那边焦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慕予安走上前,夺回了自己的手套。

      两人四目相对,洛枝苦思冥想说:“嗯……嗯……就是很奇怪,我觉得慕君不爱我了!”

      “为什么?具体说明一下呢?”慕予安给洛枝倒上一盏百合茶,询问着。

      “嗯……他……他最近天天早上自己去遛煤球,也不让我一起,总是趁我睡着之后偷偷回自己房间,不知道在干嘛。他还买了一个巨大号行李箱,我问他是不是要出差,他却说不是。还总是一个人看着手机发呆,我从来没有看过慕君露出那种一筹莫展的表情!还有,他居然在戒烟!”

      “前面的我没懂,但是戒烟不是好事吗?”

      “这很奇怪啊!”

      “那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

      “那样……他会不会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不会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堂哥不是都被你终生标记了嘛?”

      “标记也是可以洗掉的啊。”洛枝神色黯淡,双手握着茶杯取暖,局促不安地回:“他就是变了,慕予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一定要帮我,我不能失去慕君。”

      慕予安安抚着说:“我当然会帮你。”

      ——

      慕君带着文件来到了婉安集团,他将文件和休假条放在慕远之面前,说:“这个项目已经收尾了,快点,给我批假!”

      慕远之笑了笑说:“你怎么着急休假干嘛?不是马上春节,不是有假期吗?”

      “小枝已经在我耳边念叨好久了,说想出去玩,我想趁着过年之前,带他去旅游。”

      安澜接上话说:“这不就是度蜜月吗?”

      慕君:“啊,我们还没结婚呢,舅舅,你别瞎说。”

      安澜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我们也好给你们算算好日子。”

      慕君:“我还没想好呢。”

      慕远之将休假条签好字递给慕君,看着那从容地盘算好一切的表情说:“你看起来可不像没想好的样子。”
      安澜打趣道:“怕是在半个月之前,给小枝办理户口迁移的时候,就想好了吧。”
      慕远之:“要不是前几天洛枝感冒严重,需要卧床休息,我估计,小君早就撇下公司,去和他周游世界了。”

      慕君的心思昭然若示,他收好休假条说:“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走了。”

      暮色沉落,寒意凌然。
      晚餐过后,慕君照常牵着煤球准备出门散步,洛枝换上了外套满心雀跃地想结伴同行,慕君抬手挡住了门,眸色温柔,说:“不可以,你感冒才好,需要多加休息。我带煤球去就行了。”

      “好吧。”洛枝没多阻拦,帮慕君带好围巾和手套,乖乖地待在门口目送。

      “乖乖等我回来。”

      洛枝搂住慕君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拽动,拿出了他口中含着的牛奶味棒棒糖,轻轻吻上,独吞了棒棒糖,说:“我会乖乖等你的。”

      慕君单手握拳,用力推了把洛枝的肩膀,挣脱开来,拉起围巾捂住嘴巴便跑走了。

      江边的小路上,风里混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这是他们经常带着煤球散步的路线,要是洛枝来的话,肯定会牵着煤球去买份烤红薯,一人一狗地蹲在草地边吃。
      这时候慕君便会站在边上询问:“是晚饭没吃饱吗?”

      想着想着,慕君自顾自地笑着,江面上不同寻常地有几艘游船慢悠悠地游过,也不开灯,若是不仔细瞧,还看不见。
      正当慕君看着游船思索着,夜间行船不开灯是否是违规行为时,煤球不知道嗅到了什么,一个劲地拽着慕君朝前走。

      “去哪里啊?煤球,煤球。”

      慕君攥紧牵引绳,看着它在空气里左闻右嗅,最终停在了一个卖气球的玩偶人面前,不停摇晃尾巴,还要往人家身上扑。

      “停!别动,坐好!”慕君用力地拽住牵引绳往回收,蹲下身,伸出手拍了下煤球的脑袋,单手指着他。

      煤球转过头,舔了舔慕君的手指,湿漉漉的鼻子触碰着慕君的手,暖和和的。

      慕君搓弄着煤球的脖颈,摇晃它的脑袋,温柔地询问:“是想要气球吗?”
      “呜呜……汪汪。”

      慕君站起身,看向穿着金毛玩偶服的老板,询问:“您好,给我一个气球。”

      那人手里的气球都是一个形状的,全都是粉色爱心,倒是省得客人纠结挑选了。

      慕君接过他递来的气球,系在了兴奋躁动的煤球背上,拿出手机准备付钱,却没有看见二维码,询问道:“老板,在哪里付钱?”

      金毛玩偶人很不熟练地扶了一下头套,朝他摇摇手。

      “是需要现金吗?”慕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兜里掏出来一百元递给他。

      金毛玩偶又扶了一下头套,脖子朝前伸去,头套的大嘴巴撞上了慕君的脑袋,他慌张地向后退了一步,没有接过慕君给的钞票,只是一个劲地摆手。

      慕君一脸疑惑,捂着被撞的脑袋,想:怎么了?一百块不够买一个气球吗?难道遇到诈骗犯了?

      就在这时,江上的游船上发出了几声连续的闷响,慕君转过身去,漆黑的天幕上,轰然绽开了七朵巨大的烟花,七彩祥云点亮了整片天空。

      慕君下意识地捂上耳朵,手里的百元钞票随风刮去。

      煤球被吓得紧紧挨在慕君脚边,匍匐在地,尾巴却还是止不住地甩动。

      身边的人群全都哇声一片,走向在栏杆边期待着接下来的烟花,可是一切都戛然而止了,巨大的声响之后是一片寂静的世界。

      七色的烟花还没从天空中散去,天是五彩斑斓的亮。
      慕君回过头来,只见身边的玩偶拽着还未卖出的粉色气球,爪拿戒指盒,单膝跪地。

      煤球匍匐前进着,躲在玩偶人身下,头顶着戒指盒。

      慕君莞尔一笑,压住上扬的嘴角和湿润的眼睛,伸出手,将玩偶头套上挑45度,俯身歪头对视上那熟悉的脸庞,调戏道:“没想到现在这年头,穿玩偶服卖气球的都长这么帅呐。”

      洛枝刚想开口,慕君就将手放下了,玩偶头套重新套到了他的头上,洛枝又看不见了。

      “诶诶,”洛枝慌乱地摘下头罩,手里的气球在混乱中被放飞了,他整个人都朝外冒着热气,神色坚定地跪在慕君身前。

      他扯着嗓子,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地说:“慕君,你愿意让我待在你的未来里,生死与共、相互陪伴、永不言弃吗?”

      “嗯……”慕君吐着白气,只觉得喉咙发紧,他张开嘴巴,用力地吸了几口寒气,扯下挡住嘴巴的围巾,俯下身说:“我愿意,我愿意!”

      洛枝直直地盯着慕君,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眸光透亮,那份笑容发自心底,不染半分杂念,他拿出嵌在首饰盒的戒指,握住慕君的手,笨手笨脚地想把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好……好,你戴手套了,戴不上。”

      慕君扯下手套,将手递给他,戒指才穿入了慕君指间,只是戒指的尺寸大小不对,戴不进去。

      慕君看着卡在第一节指节上,闪闪发光的戒指,嘟囔:“你笨死了,这戒指是给我买的吗?我都……我都戴不上。”

      洛枝站起身,抱着眼前发脾气的慕君,说:“当然是给你买的,是我的错,买错尺寸了。一会我就去重买一副。”

      慕君一手攥紧牵引绳,一手扯着洛枝玩偶服的衣领,霸道地吻上他的唇。

      船上的慕予安拿着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他激动地拍打着靠在船杆上的江暖意说:“他们亲了!他们接吻了!快放烟花!快放烟花!”

      江暖意顺势握住慕予安的手,拿起对讲机说:“开始放炮,重复,开始放炮!”

      xiu——xiu——
      几排烟花同时窜入天中,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片天空。

      洛枝将慕君抱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抬起头欣赏着,在天空中肆意绽放的、绚丽多彩的烟花。

      “我的天呐!”慕予安独自磕着糖,说:“江暖意,你要不要看,他们俩好甜蜜啊!啊——我有点想哭~”

      江暖意勾住慕予安的下巴,俯身凑近,轻吻,桀骜地说:“我们也很甜蜜。”

      慕予安捂着嘴巴,一把将江暖意压在案板上,沐着月色,手指从江暖意的嘴巴顺势滑下,烟花映在江暖意的浅色眸子里。
      江暖意拽住慕予安不安分的手说:“这是露天的!”

      慕予安反扣住江暖意地手,伏下身趴在他的耳边说:“大家都在看烟花,没有人看我们。还是说,你想进船舱?”
      “我想进船舱。”
      “好吧,我们家暖意都开口了,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

      半个月的假期,慕君和洛枝都是在法国度过的,两个人春节都还想在那边游玩,但是被慕远之驳回了。

      由于煤球还在慕远之手里,俩人只得乖乖回来了。

      一回来,江暖意就开始和洛枝告状了。

      江暖意抱着煤球说:“你知不知道,你这傻女儿,刚来庄园就掉池子里去了,还好我眼疾手快,把它捞了出来。”
      洛枝心疼地摸了摸煤球说:“没事吧,怎么跑到池子里玩去了?”
      江暖意:“他那里是去里面玩,它是走路没看见水池。”
      洛枝:“你看见了?”
      江暖意:“我就在旁边,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洛枝:“那你看着没提醒我们煤球,害得它掉进去了。”
      江暖意:“我!我不是没赶上吗?”

      洛枝接过煤球,将它轻轻放在地上,八卦地问:“诶,你过年怎么也来舅舅家啊?”

      “江暖意!”慕予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过来一下!”
      “你猜啊~”江暖意循着身音,渐渐跑远。

      “怎么了?”慕君看着洛枝撅着嘴,端着绿豆糕走来询问道。

      “没事,哥,你和我一起写这幅对联吧。”
      “那里还需要贴对联嘛?”

      大年三十,家里的窗花和对联都已经装饰得很完美了。洛枝指了指慕远之给煤球安排的豪华版小别墅,笑着说:“这里不是还差一副嘛?”
      “汪!”

      “是呢,怎么能把我们煤球的小窝忘了呢。”

      慕君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洛枝拿笔的手。屋里屋外全是人群的喧闹声,煤球的尾巴不停扫射着两人的双腿,慕君温柔地询问:“想好写什么了嘛?”
      “想好了。”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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