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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分化 意识像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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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从是一片混沌的深海里慢慢浮上来,慕君睁开眼,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涌上胸口。
“小君?”
“堂哥?”
慕君睁开眼,看见安澜和慕予安担心的身影,慢慢爬起身,向他们身后找去。他抓住安澜的手臂问:“小枝呢?”
安澜按住他的肩膀让其躺下,说:“他没事,在隔壁病房。”
慕君扶着边上的栏杆爬起,掀开被子说:“我去看看。”
安澜拉住他说:“他真的没事,只是分化了,你现在不能去。”
“分化了?那他手呢?他手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
慕君不顾安澜的阻拦,坚持下床,脚刚刚粘到地板,就瘫软在地上,使不上力气。
安澜和慕予安连忙将他扶起来,安澜心疼地说:“你真是胡来,你给自己注射了什么?”
慕君锤了锤自己的双腿,颤抖着说:“没什么,强效抑制剂而已。”
安澜:“简直是胡来,快躺下。”
慕予安担忧地安慰道:“哥,你先休息吧,洛枝他真的没事。”
慕君问:“他分化了?分化成什么了?”
安澜:“Alpha,老慕在那边守着呢。”
慕君:“alpha?为什么偏偏是alpha?”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很烫,呼吸也很重,只感觉到一片刺目的白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终于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是虚的,手腕很凉,旁边挂着输液袋,液体一滴一滴缓缓落下,注射到我体内,燥热的身体感到了一丝凉爽。
耳边传来冷漠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没死吧。”慕远之站起身,挡住了洛枝的视线,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哥呢?”
“他早上就醒了,没什么事。”
“那个人呢?他没事吧?”
慕远之坐回凳子上,在电脑上捣鼓着,回:“谁啊?你问得不会是那个叫商府的人吧?我上次就应该揍得更恨一点。”
“他……他没死吧。”
“嗯?他没事。”慕远之对洛枝的问题感到疑惑,但还是回答了他。
“那就好。”洛枝松了一口气。
洛枝躺在病床上,隐约感受到从慕远之身上传来的气味,他转头对着慕远之问:“慕叔叔,你,你好像很烦躁。”
“我当然烦躁了!为了看着你这个臭小子,我都一天没看见安澜了。你们别天天给我惹麻烦了,安分些。”
“噢~”洛枝躺在病床上翻过身,面向慕远之,在他忙碌敲击键盘的声音中昏昏入睡。
几分钟后,护士拔掉了洛枝手背上的输液管,慕远之拿出体温计量了下他的体温,给他的头上贴上退热贴,嘟囔:“臭小子,快点给我好起来。”
——
清秋,跳跃的汗水跟着少年轻快的脚步,砸在泛黄的跑道上。
“洛枝!”慕予安猛地推开音乐教室的大门,冲上前喊道:“你果然在这里。”
他的脚步声太大,洛枝并没有被突然袭来的呼喊吓到。
洛枝坐在地上,趴在琴凳上翻看乐谱,手里的笔戳着自己的脸颊歪头问:“这个点,大忙人,怎么会来找我?”
“快起来。”慕予安沾满汗水的手抓住洛枝,拉扯着说:“我们队里四缺一,你过来凑个数。”
洛枝纹丝不动,挣扎着甩开慕予安黏糊糊的手,抗拒地说:“不去,每次打完篮球就会浑身臭汗。”
“快点,快点。那不是臭汗,那是运动的勋章。”慕予安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双手插过他的胳肢窝,奋力拽起,企图将他的整个身体从地上连根拔起。
“好了,来了来了。”
“哈哈哈,你也要适当运动一下,天天坐着。”
阳光落在慕予安身上,连出汗都变得好看。他在球场上奔跑、运球、抬手投篮的瞬间,侧脸的线条格外清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落在纯白的冰袖上。
慕予安:“洛枝,给我。”
洛枝拍打着手里的篮球,跳跃,躲避,手腕翻动,篮球便带着利落的弧度飞了出去,砸在了别人脸上。
赵可齐:“哎呀!”
“天呐。”同学们围在赵可齐边上,吵吵嚷嚷地询问:“没事吧?”
洛枝慌张地挤上前,说:“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赵可齐拿开捂在鼻子上的手,鲜红的鼻血顺着人中流了出来,挥挥手说:“你下次能不能小心点啊!”
洛枝一惊,递上面纸,愧疚地站在一边。
慕予安拍拍洛枝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没事,运动受点伤是正常的。”
慕予安高举双手,拍动着大声说:“休息一下,一会接着打。”
洛枝陪着赵可齐,坐在树荫底下。
虽然已经入秋,阳光却依旧带着盛夏的燥热,风里没有半点凉意,闷沉的热气裹着汗水。
篮球场边围了几个女生,慕予安被簇拥在中间,和她们有说有笑,嘻嘻哈哈的声音在不大的篮球场上空盘旋着。
其中一个女孩子递上一封情书,小声地说:“慕予安,我喜欢你。”
他没有张扬,小心翼翼地手下信,放轻了语气,温柔地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抱歉,我没法回应。我的朋友还在那边,走啦。”
慕予安一边跑着一边转身和她们挥手,肆意地跑到洛枝身边。
赵可齐捂着鼻子,暗自撇嘴,眼红地看着他说:“慕予安,你可真受女孩子欢迎啊。”
慕予安腼腆一笑,回:“是呢。哈哈哈。”
赵可齐猛地站起来,冲着慕予安吼道:“哈?我可不是在夸你啊,笨蛋!你在享受什么啊?”
洛枝连忙拉着赵可齐说:“你别激动,一会又流鼻血了!快坐下,快坐下。”
慕予安笑着说:“不可以骂人哦!不礼貌。”
赵可齐眉头紧锁,甩开洛枝的手说:“c,劳资不和你们一起坐了,走了。”
慕予安靠在大树上,眼神瞥向洛枝问:“洛枝,你以后想干什么?”
洛枝靠在树上,闭上眼,感受着温热的风,懒洋洋地说:“还能干嘛?弹钢琴啊。你呢?”
“我……不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慕予安突然抓起洛枝的手,惊慌失措地说:“你手在哪里擦坏了?这边都流血了?”
洛枝睁开一只眼,歪头说:“你再晚点发现都要好了,不知道在哪里蹭的。没事,别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回去记得那个创可贴贴起来吧,你不是要当钢琴家吗?钢琴家最宝贵的不就手嘛。”
“知道啦,”洛枝拽起树边上的狗尾巴草,在手里攒了一把,插进了慕予安的鼻子里,“别唠叨了。”
“啊!”慕予安不知所措地挥动四肢,躺在地上手舞足蹈,“什么东西啊!洛!枝!”
“哈哈哈。”
趁他爬起来的功夫,洛枝早已经跑没了踪影。
“洛枝,你给我站住,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