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棉花软糖

5、大明星请客吃饭 大明星请客

　　星期四，赵绾柔生病在家休息，公司里一整天都不见杨洋的影子。快到下班时间，杨洋来公司接白暖暖，准备晚上一起去饭局。在白暖暖的坚持下，杨洋不得不带上她。
　　饭局是为了给昨天车祸被撞的某个大人物赔罪。昨天出的事，对方要求今天晚上火速安排饭局，但是却一直没有表明身份。甚至昨天开车的也不是杨洋，对方却揪住杨洋不放。
　　也许有些大人物就是喜欢斤斤计较？笛晚柠心中莫名的不安。
　　“小柔怎么样了？她不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杨洋来到笛晚柠办公室。
　　笛晚柠抬起头，眼前的大明星一身深灰色商务西装，里面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纯黑色窄领带。头发做了简单的造型，露出额头。
　　很正式，不错。
　　“我下午刚打过电话，她说不发烧了。”笛晚柠说道。
　　“她家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杨洋又问道。
　　你去了大概要堵车堵到让别人以为是交通管制。“今晚的饭局，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物么？”笛晚柠岔开话题。在没有赵绾柔同意的情况下，她不会把对方的住址告诉杨洋。
　　杨洋摇摇头。“尽力而为吧。”他说了一句。
　　白暖暖下课后，笛晚柠嘱咐她在饭局上少喝酒，之后离开了公司。

　　饭局在晚上，白暖暖特意换了一身简单正式的装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上班的人群陆陆续续回家。路边的居民楼里，也开始有忙碌做饭的身影。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然而此刻在车里的白暖暖与杨洋，却感受不到这份温馨。两个人几乎没有一句话。
　　等红灯的时候，杨洋的手指一直在方向盘上轻轻敲。
　　洋哥一向爱说爱笑，此刻好像是有心事——也许是因为今天小柔没有来公司？
　　“柠檬姐说小柔明天应该会来上班。”为了缓解有些压抑的气氛，白暖暖开口说道。“洋哥不必担心。”
　　“她身体弱，应该给她多补一补。”说起赵绾柔，杨洋的脸上总算露出笑意，“以后要多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白暖暖侧头望着车窗外。自己的责任自己担，她想的很明白。车是自己开的，也是自己剐蹭的别人。赔偿有保险。既然很不巧地剐蹭了大人物的车，如果对方实在不肯消气，自己也可以赔一部一样的新车给对方。
　　这一切都跟洋哥没有关系。白暖暖有些内疚，“洋哥，怪我不小心。”
　　“都说了没事，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杨洋安慰道。
　　饭局安排在一家豪华饭店的包房内，包房内灯光昏暗，桌上摆忙了各种白酒洋酒啤酒。围着圆桌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珠光宝气的富婆。正位上坐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女性，她的旁边，坐着彭冠英。
　　男神？白暖暖一愣。今日的她穿着朴素正式，并不知道彭冠英也会来——不然一定要精心打扮一番才是。
　　双方进行介绍之后，杨洋与白暖暖坐在桌旁。
　　“大明星果然帅！”眉姐的干儿子陆健宇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慢地鼓掌几次，“怪不得各位姐姐们都想见见你！”陆健宇摊开双手，示意桌上这一众姐姐们，都是为了杨洋而来。“只不过车技不怎么样！”说完，他夸张地大笑了几声。桌上有几个人也跟着笑了。
　　杨洋干笑了一下。
　　“车是我开的，”白暖暖说道，“不关洋哥的事。”
　　陆健宇的目光，被吸引到白暖暖身上。“哎呦，刚才忘了问，这位小姐姐——想必是‘洋嫂’吧？”
　　“暖暖是我同公司的艺人。”杨洋解释道。
　　“同公司？”陆健宇故意重复了一次，“那很方便嘛！没准明天就爆一个恋情热搜呢！”他夸张的语气引得大家发出笑声。
　　“这种福气我们还是不要了！”白暖暖有点受不了这个小丑。
　　杨洋在桌下轻轻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
　　“哎呦，看我这张嘴！又在乱说了！”陆健宇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我认错！我道歉！”他拿起一瓶白酒和一只杯子，将酒倒进杯子里。“我给大帅哥赔罪！”
　　陆健宇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端到杨洋面前，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酒杯。“大帅哥不会不原谅我吧？”陆健宇看着杨洋说道。
　　杨洋客气地说，“言重了，哪里需要道歉。”并没有要接过酒杯的意思。
　　“敬酒还是要的，大帅哥不给面子吗？”陆健宇将杯子凑近一点。
　　“哪有你这样……”白暖暖刚一开口，就被杨洋按住肩膀。
　　杨洋知道逃不掉，于是大大方方站起身，接过陆健宇的杯子。
　　“我先干为敬！”陆健宇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杨洋迟疑了一下，也将酒杯中的酒喝光，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大帅哥好酒量！”陆健宇迈着滑稽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位子。
　　“洋哥，你没事吧？”杨洋坐下之后，白暖暖关切地小声问道。“下次别喝了！”
　　杨洋依然发不出声音，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我没事”。
　　桌上的其他人，开始轮流给杨洋“敬酒”。几轮下来，杨洋站不稳了。
　　“洋哥，咱们走吧！”白暖暖小声对杨洋说道，“他们要灌醉你！”
　　杨洋扶着椅背坐下，“别担心，我酒量还行。”
　　酒量还行也不能这么喝，白暖暖十分不满。
　　陆健宇又端过来一杯酒。
　　“我们不喝了！”白暖暖说道。
　　陆健宇的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意，“小妹妹，这才刚开始，之前只是给大帅哥漱漱口！”他将酒杯端到杨洋面前。
　　白暖暖还想说什么，杨洋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开口。
　　接下来又是好几轮的“敬酒”。
　　这几轮过后，杨洋坐在椅子上，用手肘拄着桌子，额头放在手上，大口喘着气，额上渗出汗珠。
　　“洋哥……”白暖暖眼圈泛红，用纸巾帮他擦擦汗。
　　“我不要紧。”杨洋说道。
　　“呦，小妹妹心疼啦？”陆健宇歪着头说道。“男人嘛，喝酒的时候更有魅力！”
　　陆健宇又开了一瓶洋酒，倒在杯子里。白暖暖不认识是什么酒，但是液体呈现深棕色——度数应该不低。“喏，大明星尝尝这个！”陆健宇拿着杯子凑近杨洋。
　　“不必了！”白暖暖将酒杯推回去。
　　“别客气嘛，尝一尝吧！”
　　二人来来回回推了两三次——啪！也许是白暖暖推的有些用力，也许是陆健宇故意没有拿稳，他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哎呀呀！”陆健宇举起双手，“小美女生气了呀！”
　　“你胡说什么……”白暖暖站起来。
　　“没有没有，她没有生气。”杨洋马上站起身拦住白暖暖，“她吓到了而已。”说完，杨洋强行将白暖暖按在座位上。“我喝，喝就是了。”杨洋说道。
　　“不能再喝了！”白暖暖又站起来，“我撞了你们的车——到现在也没人说是谁的车，我们道了歉，赔偿也正常走流程。”她对着桌上的人扫视一圈，“如果被撞的前辈还是不解气，我可以赔您一辆新车！在座各位都是我在圈内的前辈，我父亲是圈内投资人，咱们以后也许还有合作机会，请大家不要抓着洋哥不放，本来也没有他的事情！”白暖暖的语气不卑不亢。说完，拿起自己的酒杯，抓起桌上离她最近的一瓶酒，倒在杯子里，“这杯给各位赔罪了！”白暖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健宇吹了一声口哨。
　　“咱们走吧！”白暖暖扶起杨洋。
　　陆健宇拦住他俩，“大明星好不容易来一次，合个影总可以吧？”
　　这个要求不好拒绝——而且门口聚拢来几个陆健宇的手下，看样子来者不善。
　　“可以。”杨洋点点头。
　　“哎呀，大明星的外套脏了！不如脱下来吧！”陆健宇说完，两个手下捉住杨洋，将他的西装外套扒下来。
　　“洋哥……你们干什么！”白暖暖喊道。
　　有两个人拦住白暖暖，其中一个人抓住她的胳膊。
　　“别碰她！”杨洋冲陆健宇吼道。
　　“嗯，不碰她，本来也不是为了她！”陆健宇不耐烦地让手下放开白暖暖。“大明星应该明白，”陆健宇拉住杨洋的领带，一把将他拉过来，“今晚你才是主角！”陆健宇抓住杨洋的衬衫前襟，将他摔在沙发上。“姐姐们来合影吧！”他转身对桌上的人说道。
　　桌上的十几位富婆，兴奋地涌过来，有的拽住杨洋的领带，有的扯衬衫，有的拉住腰带……
　　“住手！”白暖暖冲着人群喊道，“不许碰洋哥！”
　　如果只有十几个富婆，杨洋可以轻松甩开这些人，但是陆健宇的几个手下，将杨洋牢牢按在沙发上。
　　白暖暖想要冲过去，陆健宇的两个手下抓着她的胳膊不放手。“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白暖暖又踢又甩，也无法摆脱这两个人。
　　杨洋蜷缩在沙发上。白暖暖眼睁睁看着杨洋的领带被人拽下来，衬衫扣子被人扯开，有几个人将手伸向杨洋的腰带——杨洋死死抓着自己的腰带。
　　“放开我！放开洋哥！不许非礼洋哥！”白暖暖不停地喊着。
　　陆健宇的手下抓住杨洋的手腕，就在大家快要看见杨洋的西装裤子里面穿的是什么的时候，彭冠英对身旁坐着的眉姐说道，“太□□了，”他摇摇头，“多难堪。”
　　眉姐点点头，对大家说道，“大明星今天喝多了，不方便合影。咱们姐妹们还是等下次吧。”
　　大家听见眉姐的话，立刻停下手中的事，带着不甘心的表情回到座位上。陆健宇还要说点什么，眉姐示意他也坐下。
　　眉姐又挥了挥手，陆健宇的手下放开杨洋和白暖暖。
　　白暖暖迅速冲到沙发前，趴在杨洋身上。“你们这些色魔，不许非礼洋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暖暖，”杨洋想推开白暖暖，“让我把扣子先扣上……”杨洋一只手臂挡着压在身上的白暖暖，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衬衫两襟。
　　“你们凭什么欺负人！我们已经道歉，也答应赔偿！”白暖暖扭着头看着桌上的人，越说越激动，“我们还陪酒了，还要怎么样！为什么还要非礼洋哥！”
　　她用一只手擦了一下眼泪。
　　杨洋腾出挡着白暖暖的那只手臂，抓住自己的腰带。
　　“不许欺负洋哥！”白暖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然后突然搂住杨洋，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们欺负洋哥的！”
　　“暖暖，”杨洋小声说道，“你能不能……”
　　“其实今天邀请白小姐过来，是想交个朋友，”眉姐开口说道，“没有为难你的意思。”眉姐说话慢条斯理。“既然令尊也是圈内投资人，以后也许有机会合作。”
　　眉姐又说，车损照常走保险，不需要白暖暖额外赔偿。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走？”白暖暖直视眉姐的眼睛问道。
　　“大家第一次见大明星，太过热情。”
　　“暖暖，你先放开我……”杨洋又说了一次。
　　白暖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搂着杨洋，赶紧放开对方。“啊……洋哥……sorry……”她小声说道。
　　杨洋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内所有人的注视下，背过身，紧了紧腰带，扣好衬衫的扣子。
　　“总之……我们要走了！”白暖暖试探性地说道。
　　眉姐点点头，“改日再见。”
　　白暖暖抓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杨洋捡起自己的外套和领带，但在起身时，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洋哥小心！”白暖暖钻进杨洋的腋下，撑住他的身体。
　　杨洋说自己没事，白暖暖还是坚持要扶着他，二人离开了包房。
　　“眉姐，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个试戏。”彭冠英说道，眉姐对他点点头，彭冠英也离开了包房。
　　餐厅门口，白暖暖正打电话给杨洋的助理小宇，“小宇，你来接我们吧，我们在……”
　　“我送你们吧，”彭冠英对白暖暖说道，“我开车来的。”
　　男神要开车送自己——白暖暖不可能拒绝这种事情。
　　白暖暖与杨洋坐上彭冠英的车，杨洋坐在后排。为了不让男神变成“司机”，白暖暖坐在副驾的位置。
　　白暖暖回过头，看见杨洋闭着眼睛，一副非常不舒服的样子。“洋哥，你怎么样？”
　　杨洋闭着眼睛说道，“还行。”
　　“咱们去哪？”彭冠英问另外两个人。
　　白暖暖说先送洋哥回去。
　　“酒店。”杨洋说道，“随便哪家酒店都行。”
　　“酒店？为什么去酒店？”彭冠英问道。
　　“今天我爸妈在家，”杨洋依然闭着眼睛，“不方便……”
　　不想让父母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彭冠英明白了杨洋的意思。“如果不嫌弃，就别住酒店了，去我家吧，我家里有解酒药。”
　　没等其他两个人反复客套，彭冠英发动了汽车。

　　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笛晚柠有些放心不下，晚上又给赵绾柔打了电话。
　　“小柔，有没有买点好吃的？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哦。”笛晚柠在电话中说道。
　　“嗯，我好多啦，总监不必担心。”赵绾柔说道。
　　赵绾柔的背景很吵，似乎是在超市。也许是去购物吧。笛晚柠没有多问，二人挂了电话。
　　自己是总监，她是普通员工。如果每个员工生病，总监都打电话问候，那自己更要忙不过来了。
　　但笛晚柠不觉得给赵绾柔打电话是一种负担或者“例行公事”。
　　要说是“友谊”，似乎也算不上。毕竟自己是总监，她是员工。
　　有几个人会喜欢自己的上司呢？
　　笛晚柠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望着夜空。

　　刚进彭冠英的家门，杨洋就冲进洗手间吐了起来。
　　“洋哥洋哥，你怎么了？”白暖暖追进洗手间。
　　然而杨洋一整晚什么也没吃，只能不停干呕，吐出不少酸水。
　　看着杨洋难受的样子，白暖暖又哭了起来，“洋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了这些罪！我对不起你！”白暖暖搂着杨洋的腰哭着说。
　　杨洋吐得说不出话，腰上还挂着一个白暖暖。他想推开对方，但是白暖暖只顾着将脸埋在他的肋间哭。
　　“洋哥，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一定好好补偿你！”白暖暖一只手抓着杨洋的衬衫，另一只手抹着眼泪。
　　“暖暖，你先……”杨洋挤出几个字，“放开我……”
　　在马桶边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被进来送解酒药的彭冠英看在眼里。
　　“先把药吃了。”彭冠英对杨洋说道。
　　然而地上的两个人，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吐的昏天黑地。
　　彭冠英将药和水放在洗手台上，走到杨洋身边，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在他的胸前握住，一用力——将杨洋从地上抱起来，还带着腰上的白暖暖。
　　“把药吃了，过一会儿就会好受很多。”彭冠英松开杨洋。白暖暖也反应过来，松开了杨洋的腰。
　　“谢谢彭哥。”杨洋吃了药之后，对彭冠英道谢。
　　“客卧有两间，一大一小，你们俩住大的吧。”彭冠英说道。
　　“我们俩不住一起。”杨洋说道。“暖暖住大的吧。”杨洋喝了一口水，漱漱口。
　　“洋哥住大的，我住小的。”
　　“随你们自己好了。”彭冠英说道。
　　杨洋让白暖暖住了大的一间。

　　简单收拾一下之后，杨洋躺在小客卧的床上。这张床也是双人床，但比一般的双人床小不少，算是一张勉强能躺下两个人的床，或者说是大一点的单人床。所以彭冠英说的“大小”客卧，指的是床的尺寸，而非屋子大小。
　　杨洋将左手手臂放在眼睛上。
　　彭哥的解酒药帮了大忙，自己比之前舒服很多，至少不再吐了。
　　晚饭什么也没吃，不然自己也不至于醉成这样，搞得如此狼狈。杨洋闭着眼睛想。
　　之前去过不少饭局，被人按住还是第一次。还好自己谨慎，没有被碰到“不合适”的部位。
　　不过那个陆健宇，圈内都说他睚眦必报，不好对付，这次大概多少是得罪他了……
　　杨洋叹了口气。
　　幸好小柔没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想起小柔——她怎么都不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不行，明天要把她堵在墙角好好问问她！杨洋的嘴角浮现笑意。
　　叮——
　　杨洋拿起手机，是笛晚柠发来的微信。
　　“大明星还好吗？”
　　“托总监的福，还活着。”
　　笛晚柠打来电话。
　　“听说你今晚被非礼了？”电话里的笛晚柠说道。
　　“是谁乱说！没有这种事情！”杨洋否认道。
　　笛晚柠似乎是在电话那边笑了，杨洋听不清。
　　“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不了。小柔亲我一下才能好！”
　　“早点睡吧，大明星。梦里啥都有。”
　　杨洋放下手机。
　　“洋哥……”门把手转动，门开了一条缝——白暖暖的脸出现了。
　　“太好了，你还没睡！”白暖暖很高兴地进到屋内，关上门。
　　“告诉你个惊喜！”白暖暖跳起来，两只膝盖落在床上——杨洋被颠了一下。“小柔还没睡！她同意跟我视频！”
　　这确实是个惊喜，杨洋也突然有了精神。
　　杨洋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白暖暖坐在他旁边，用自己的手机给赵绾柔发了视频邀请。
　　视频很快接通了。
　　“小柔！”杨洋很开心。
　　视频中的赵绾柔看样子是在自己的房间内，穿着一件白色圆领短袖睡衣，胸前有一个大概是卡通小兔子的图案——视频里能看见两只兔子耳朵。黑色的长发别在耳后。
　　杨洋问赵绾柔感冒好些没，她说好多了。
　　“想我了吗？”杨洋凑近屏幕一些问道。仿佛此刻凑近屏幕，就可以贴近屏幕中的人。
　　赵绾柔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今天洋哥很辛苦！”白暖暖在一旁说道，“小柔，你哄一哄洋哥，他就不难受啦！”
　　赵绾柔抬起眼眸，思考了一下，依然没有开口。
　　杨洋蜷起腿，双手捧着手机，放在膝盖上，“我可以叫你‘宝宝’吗？”
　　屏幕中的赵绾柔又垂下眼帘，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可以！我同意了！”白暖暖在一边说道。
　　“宝宝，让我抱抱你……”杨洋搂住手机。
　　视频中传来赵绾柔稍显慌乱的声音，“洋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赵绾柔挂断了视频。
　　杨洋有些失落。
　　“洋哥不要伤心，”白暖暖拍了拍杨洋的肩膀，“等明天去公司，逮住小柔抱个够！”她的语气中充满鼓励。
　　杨洋顺着她的话想象了一下——然后满足地笑着点点头。累了一晚上，杨洋将手机还给白暖暖，重新躺在床上。
　　“洋哥……”没想到白暖暖也躺在床上，凑到杨洋身边，用运筹帷幄的语气说道，“我觉得吧……小柔是个‘软柿子’，得到她并不难！”白暖暖抬起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握住什么东西的手势。
　　“明天上班，你就发起‘猛烈攻势’，先把她壁咚在舞蹈室的墙角……”说着说着，可能有些冷，白暖暖扯过杨洋的被子一角，盖在自己身上。
　　杨洋将右手臂放在被子外面，隔开自己与白暖暖。
　　“然后你就强吻她！”白暖暖说的很起劲，“等到她反应过来，‘木已成舟’，无法抵赖，只能做你女朋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盘算的笑容，随后自己捂着脸笑起来。“对了，我还要在一边录视频作为证据！”
　　“嗯……”杨洋闭上眼睛。
　　“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强制爱’了？那咱们换一个温和的！洋哥可以买999朵玫瑰，送到办公室，然后给小柔来一个深情告白……”

　　彭冠英来到小客卧门口，想要敲门问杨洋卧室是否舒适，还需不需要别的东西，比如厚一点的被子之类。
　　“我可以叫你‘宝宝’吗？”屋内传来杨洋的声音。
　　“可以！我同意了！”白暖暖的声音。
　　彭冠英一愣。
　　“宝宝，让我抱抱你……”
　　彭冠英转身走开了。
　　想起昨晚的饭局上，白暖暖看着自己脸红耳朵红，自己还以为她……没想到今天，她就变成杨洋的“宝宝”了。
　　这个小姑娘……彭冠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