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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校园庆典 温清霁,无 ...


  •   真正演出那天来得很快,礼堂里座无虚席,连过道都挤着人。

      后台的空气里飘着脂粉和布料的味道,萧禧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嘴里偶尔嘟囔两句,谁也听不清是不是台词。

      时越在反复确认台词卡,旁边的林昭阳看向舞台靠前那个留给林夙的位置……

      是空的。

      林昭阳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失落的情绪。

      池鸢坐在座位上深呼吸,手不自觉地摸向书包侧袋,指尖碰到那枚小小的御守。

      温清霁的气息仿佛还留在上面,她忽然感觉安心了一点,但仍在心里默默念叨:别紧张……别紧张,下面全是大白菜,大白菜。”

      温清霁看出了池鸢的紧张,无声勾了勾唇。

      随后她走上前帮池鸢理了理领口,又握住池鸢的手轻声说:“别紧张,你演得很好,一切都按彩排那样演就好。”

      灯光暗下,音乐起。

      池鸢和温清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随后呆愣地点点头,望向站在台上的宋嫣然。

      宋嫣然的声音穿透黑暗,苍凉而庄重:
      “少年当立,意气凌霄,执剑护山河,执笔定风涛。”

      池鸢一身红衣从幕侧走出,剑穗轻扬,眉眼锋利,真如踏月而来的少年郎,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林昭阳与萧禧一唱一和,吵吵闹闹,时越缓步跟上,文质彬彬,少年意气在舞台上撞得满场生辉。

      温清霁走到她身侧,声音轻缓:“少年意气最可贵,可若只有锋芒,无谋无略,终难成大事。”

      池鸢望着她,按剧本笑得分外明亮:“无妨,有你替我谋略,我无需担心!”

      前半场欢声笑语,台下笑声不断,台上池鸢几人听见观众的鼓掌声,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更加投入接下来的剧情。

      直到灯光骤暗,风声四起,宋嫣然的声音沉了下来:“好景不长,边关烽火骤起,外敌压境,山河动荡。昔日嬉笑少年,一朝披甲上阵,肩上扛起的,是家国,是百姓,是寸土不让。”

      舞台这边加急战报冲入,声音惶急:“边关失守!叛军连破五城!百姓流离失所——!”

      刚刚还在笑闹的少年们,脸色齐齐一变。

      林昭阳红着眼质问朝廷不作为,萧禧握拳咬牙,时越眉头紧锁,忧心苍生。

      池鸢站在最前,红衣渐亮,声音斩钉截铁:“朝堂不战,我们战。”

      温清霁缓步走到她身侧,目光坚定,死生相随:“家国万里,你且安心前往,剩下的有我。”

      剧情急转直下,台下的观众渐渐安静,一颗心随着剧情沉浮。

      战场一幕,硝烟与光影交错,杀声与音效震得人心头发紧。

      林昭阳替池鸢挡刀,倒在台上仍笑着说:“下辈子还做姐妹。”

      萧禧疯魔般杀敌,最终力竭被围,至死不闭双眼。

      时越以文弱之躯护百姓,身插乱箭,倒在策论文书之上。

      舞台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从四面八方聚来的少年,一个接一个离去。

      最后,只剩池鸢与温清霁。

      暗箭袭来,池鸢毫不犹豫扑身将人护住,红衣瞬间被“鲜血”浸透。

      她踉跄着倒入温清霁怀中,气息微弱,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

      “阿霁……我终究无法完成我的诺言了,日后的世间繁华只能留你一人观看了。”

      “对不起……忘了我吧。”

      温清霁抱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声音碎得彻底:“我不要……你说过要同看盛世长安,你不能食言……”

      池鸢的手,缓缓垂落。

      全场死寂。

      宋嫣然的史官声音从黑暗中缓缓响起,苍凉,肃穆,一刀一刀刻在人心上:

      “他们自四方而来,意气风发,一见如故。生于烟火,死于山河。

      最后,山河依旧在。

      人间再无当时少年。”

      灯光大亮,所有人并肩站定,深深鞠躬,帷幕渐渐落下。

      三秒沉默后,掌声如雷鸣般炸开,经久不息。

      台下无数人红着眼眶,抹着眼泪,掌声震得礼堂都在轻轻颤动。

      后台一片混乱,刚刚下台的几人却又安静得出奇,所有人都还没从戏里的情绪走出来。

      林昭阳靠在化妆镜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眼眶红得厉害。她刚才在台上喊出那句“将军放心,江山有我,死而后已”时,几乎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赴死的先锋。

      她下意识地往座位上又看了一眼,依旧是空着的,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越发深重。

      “在期待什么,在抱怨什么,明明已经提前解释过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要成熟、要冷静、要理解她……”她小声对自己说,却还是忍不住红了鼻尖。

      就在这时,林昭阳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昭昭。”

      林昭阳猛地回头,看见林夙抱着一束白桔梗站在后台入口处,花瓣上还沾着一点外面的夜露。

      林夙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抹去林昭阳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对不起啊昭昭,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

      林昭阳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随意擦了两下眼泪,猛地扑进林夙怀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林夙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侧幕看了全程,还拿相机录了下来,演得很好,我的昭昭,是最勇敢的先锋将军。”

      时越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轻哑:“突然有点体会到那些演员迟迟出不了戏的痛苦了。”

      萧禧大嗓门地吐槽着他太矫情,但是他自己的眼眶却红个彻底。

      温清霁站在角落,缓了很久,气息才慢慢平稳,她一转头,便看见池鸢站在不远处,正默默卸妆。

      池鸢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银镯。

      刚刚帷幕落下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她好像一直都在演戏,演了一场不知何时会结束的戏。

      穿书就像一场大型沉浸式剧本杀,她身不由己地接手这个剧本,没有其他选择。

      虽然被人剧透了一部分剧情,已经知道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本子,但仍幻想着打出最完美的happy ending。

      等待改变的结局,蝴蝶效应的剧情。

      游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到那时候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吗?

      理应是没有的,毕竟在她们眼里池鸢一直是池鸢。

      池鸢在原世界玩过剧本杀,也帮朋友演过小短剧,她始终不理解那些沉浸剧情无法抽身的人。

      但是此时此刻后悔了,是她之前太过高傲了。

      毕竟她现在真的沉浸在这场盛大的剧情里无法抽身了。

      她开始依赖这里,留恋这里。

      她无法准确说出事情是何时出现转变的,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如同春雨滋润大地般,无法让人及时察觉。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和这里的人和事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牵绊与感情。

      可是等她妄想融入其中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依旧在搞恶趣味。

      这个世界一边勾引着她,让她想要融入其中,一边又在排挤她,字字句句都在明确地告诉她,她不是她。

      现在的她就像个小偷,偷取了原主的人生,享受着她身份带来的一切,包括温清霁、林昭阳她们的好。

      等一切都结束,只剩一地虚无……

      她终究一无所有。

      温清霁走过去,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你在台上……”

      池鸢手一顿,没抬头:“只是演戏而已。”

      “我知道是戏。”温清霁轻轻开口,“可你倒在舞台上,我抱着你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真的慌了。”

      池鸢终于抬眼,从镜子里和她对视。

      灯光落在温清霁眼底,映照出里面的不安:“戏会落幕,”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可我不想我们也会落幕。”。

      池鸢心口猛地一缩,眉头微皱。

      或许真像林昭阳所说的那样,池鸢真的迟钝得很,压根没察觉她自己心底那份异样其实是心动的表现,也或许她是不敢承认,她怕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

      但此时此刻池鸢看着那人站在那里,眼中流动着她没见过的情愫,往日深沉的眸子此刻却覆上一层温软的柔光。

      池鸢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件事——

      她不想温清霁难过,更不想让温清霁受一点伤,温清霁那么关心她,她不应该让她难过。

      池鸢知道她只是个无根游魂,来路不明,归期未定。

      可只要她还在这一天,就绝不能让温清霁受半分委屈。

      池鸢抬眼,语气沉而稳,像在许下一个最郑重的承诺:“不管戏里如何收场,现实里,我会一直护着你。”

      温清霁望着她澄澈又直白的眼,轻轻笑了笑,眼底却微微发涩。

      她认为池鸢可能是真的迟钝,是真的只把这份心意当成“守护”。

      可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池鸢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没从戏里缓过来,便伸手轻轻抱了抱她,动作笨拙却真诚:“别难过了,我还在呢。”

      她不敢承诺太遥远的事,也不太懂温清霁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只想抱住眼前这个人,感受那份不属于她的体温。

      也许苏冉说得对,她可能真的属鹌鹑的。

      逃避也好,不甘心也罢,至少此时此刻是她在这里。

      如果她真的能改变大家的结局,让温清霁的路好走一点,即使最后她离开了却无人记住她又如何?

      无所谓的。

      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也藏着无人言说的怅然。

      台上的少年已谢幕,台下的我们,才刚刚启程。

      庆典散场后几人闲来无事去集市上逛逛。

      这次学校邀请了附近的小吃街进入校园,还有各种各样学生会组织的小活动,十分有趣。

      宋嫣然拉着时越去套圈,宋嫣然看中了一个兔子玩偶,俩人轮流扔半天也没中,钱倒是没少花,最后还是老板看不下去了送给她一个。

      宋嫣然看看手里的兔子,又看看时越窘迫得通红的耳朵不由得乐出声音,拽着他兴冲冲地前往下一个目标。

      林夙和林昭阳走走逛逛,吃点这个玩点那个,不一会俩人手里就多了好几样东西。

      林夙路过一个画糖人的摊位停下了脚步。

      林昭阳看了一眼,随后扬起一个笑容递给摊主五十块钱,拉着林夙绕到摊子后面。

      林昭阳将人圈在她和摊子中间,林夙挣扎着回过头问她:“昭昭,这是做什么?”

      林昭阳接过旁边摊主递来的工具,让林夙拿在手里,自己则是握住她的手说:“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这个的?我正好会一点点,我带你画,你想要什么图案?”

      林夙有点震惊:“你还会这个?你什么时候学的?”

      林昭阳把头放在林夙肩膀上嘟囔道:“没什么事的时候学的……不说这个了,让我想想先带你画什么好呢?小猫?小狗?小兔子?”

      林夙转过头深呼吸一口气,太近了。

      林昭阳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肩膀和耳朵上,林夙鼻间还能嗅到一点熟悉的小青桔的味道。

      林夙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不自然地抬了抬肩膀,干巴巴地说:“咳……那个……先画个小狗吧,小金毛?”

      林昭阳瞥见林夙的耳朵无声地笑了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仍能确保林夙感受到她的存在,林昭阳握着她的手画了一个小金毛,活灵活现的。

      林昭阳松开手,林夙拿起那支糖画不由得笑弯了眼:“昭昭,你这手艺不错啊。”

      林昭阳骄傲地挑了挑眉,把自己的脸凑到糖画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林夙问:“林夙,你觉得我和这只小狗哪个更可爱?”

      林夙看着林昭阳眼尾淡淡的泪痣觉得鼻尖萦绕的那股小青桔味越来越重了,只能撇开头,不自然地说:“当然是小狗可爱了。”

      林昭阳看着她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两个小虎牙,牵过她的手又画了一只圆润可爱的小团雀,然后拿起那只糖画笑着说:“你拿着小金毛,我拿着小团雀正好。”

      林昭阳四处望了望说:“走吧林夙,今天晚上学校斥巨资办了一场烟花秀,我领你去占个好地方。”说罢也不等林夙反应拉着她就走。

      萧禧本来是和池鸢、温清霁一起走的,结果半路遇上之前一起打过球的朋友便离开了,只剩池鸢和温清霁漫无目的地闲逛。

      俩人都有点饿了,于是手里都端着一份烤冷面边走边吃,路过一个炒栗子的摊子,香甜的气味勾住了温清霁的脚步,池鸢看着她的样子很自觉地去队伍里排队。

      等拿到纸袋,池鸢不顾烫手,随意吹了吹就扒开一颗最大最饱满的栗子抵到温清霁嘴边说:“快尝尝,温清霁,还热着呢。”

      温清霁看看喂到到嘴边的栗子又看看池鸢那张丝毫未察觉到不妥的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咬住那枚栗子,栗子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温清霁笑着说:“很甜。”

      池鸢忙着给她扒下一个,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了亮说:“是吗,那多吃点。”

      俩人接着逛,路过一个手工摊子,池鸢想起温清霁给她的御守,便拽住温清霁询问老板价格。

      老板向她们一一介绍,最后温清霁的目光落在一个小桃木牌子,上面刻着篆书的“平安”二子。

      摊主看出温清霁喜欢这个牌子立刻说:“哎呦小姑娘眼光真不错,这是平安符,能挡掉不好东西呢。”

      池鸢看了一样温清霁,拿起那个小木牌问老板:“老板这个背面能刻字吗?”

      “能能,小美女要刻什么字?”老板感觉这单八成是成了,眉开眼笑地招呼着二人来到刻字的位置上:“咱们家能自己刻,也能让我刻,您二位看……?”

      池鸢看着木牌觉得还是亲手刻的比较有诚意,就和老板说要自己刻。

      等刻字的时候池鸢迟疑了一下,视线落在腕间的银镯上,这个银镯不仅仅是温清霁和原主的羁绊,也是温清霁母亲对她最殷切的期望,是温清霁对儿时那段美好回忆的映射,把里面话刻在上面应该也可以吧。

      池鸢让温清霁先去逛,等她刻好字再去找她。

      温清霁自己一个人逛也没意思,最后找了个奶茶摊子坐在一旁等着池鸢。

      池鸢在老板的帮助下刻好字,找到温清霁小心翼翼地将木牌放在她手里,递过去的时候池鸢的手有点抖,嗓音却很稳:“拿着,保平安,温清霁,你一定要平平安安,顺遂无忧。”

      温清霁触摸到那行小字。

      太熟悉了,之前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曾经无数次抚摸过那个痕迹,温清霁低头想确认一下果然是:霁月光风,顺遂无忧

      旁边还有她的名字清霁。

      温清霁抬眼看向池鸢,眼中水光盈盈。

      池鸢有点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说:“快走吧,今天有烟花秀,去晚了就没好的位置了。”说着就拉着温清霁走了。

      林昭阳拉着林夙来到操场看台最高的位置,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台阶上,手指着学校正门空地的位置说:“那里,看见了吗?他们应该在那里点烟花。”

      林夙“嗯”了一声看向其他地方,其他学生还有家长也陆陆续续找位置准备看烟花。

      温清霁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池鸢就领她到平时几人常呆的亭子里坐着,反正那里也能看见烟花。

      时越和宋嫣然站在小广场,附近很多学生和家长,挤的宋嫣然晃晃悠悠地,时越只好把人拽到身前圈起一个小空地给她,熟悉的海盐味包围着宋嫣然,她抬头看了看时越,翘起嘴角,望向天空。

      萧禧和其他几个人在篮球场上打球,天空炸开第一个巨响的时候几人停下动作,抬头望向烟花。

      “好看。”

      林夙转头望向林昭阳,只看见林昭阳眼里盛满烟花,光亮得惊人,她又低头看向手里的小金毛糖画勾了勾唇,继续抬头望向烟花。

      林昭阳察觉到林夙的视线移开后,目光也就大胆地落在林夙侧脸上,看她睫毛在光线下投出浅影。

      林昭阳勾唇笑了笑,低头浅吻了一下手里的小团雀,继续望向林夙侧脸。

      小亭子里,烟花在她们头顶绽放,光影落在温清霁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池鸢望着她忽然想起刚刚刻牌子时的心情,虽然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你的未来我也不知道会陪你多久,甚至你可能到我离开那一天都没有意识到我不是原主,但至少当下你的身边是我,而我一定会竭尽所能陪伴你保护你,只要你温清霁平安快乐,我就算是真落得个跳楼自杀的结局也可以。

      池鸢突然出声问:“温清霁,你喜欢烟花吗?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多买点烟花吧。”

      温清霁转过头,眼底映着烟花与池鸢,笑得温柔:“嗯,好啊。”

      宋嫣然和时越挤在人群里,她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时越则默默替她挡开拥挤的人流,又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碰到她。

      烟花落下时,宋嫣然忽然转头对时越说:“时越,你看,烟花好美啊。”

      时越看着她眼里的光,轻声说:“嗯,很美。”

      此时小广场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女生举着手机,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激动:“顾凛,你看我们学校的烟花,怎么样?不错吧。”

      手机视频另一端的男生五官深邃,眉眼间透露出的尽是高冷感,让人感觉难以猜透他的心思,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与矜持,此刻他的嘴角随着女生激动的话语一起上扬:“很好看。”

      女生把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问:“你什么时候回云港市啊?等你转学手续办好了,我带你好好逛逛我们学校!”

      “好,那你就辛苦你了,周小向导。”顾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连眉眼都变得温和许多:“过年前就能回去了,对了我让你帮我留意的温清霁,她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女生明显更加激动了:“我去!你看没看我给你发的视频,那个白衣服的女生就是温清霁,她今天演的舞台剧巨好看!绝了!”

      顾凛看着她这激动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头,等着下文。

      “她最近也没啥事了,我看她和那个池鸢走的蛮近的,俩人关系很好……比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好多了,现在天天一起上学,吃饭,还交到了好几个好朋友,就是那些和她一起演舞台剧的人。”女生一边思考一边说。

      “嗯,那就好,爷爷让我多照拂她,所以现在先辛苦你帮我盯着点了。”顾凛神色认真地说。

      女生无所谓地摆摆手:“嗐,放心吧,小弟要罩着的人,就是本小姐要罩着的人,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你少看点古惑仔吧,老大。”顾凛笑着说。

      “啧,找打。”女生扬扬拳头。

      “老大饶命,小的错了。”顾凛赶紧双手合十说。

      “切,不跟你一般计较,看烟花吧。”女生白了他一眼说。

      “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校园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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