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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老实普女重生后1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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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
这三个字砸进你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让握紧你的手,十指相扣。
你下意识抬眼看向站在一步开外的沈宴辞。
他的脸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可你看得清清楚楚,他垂在身侧用力攥紧的手。
沈宴辞抬眸看向你,那目光让你心口一僵,这是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隐忍神色。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
周围好奇、揣测的目光聚过来,你如芒在背。
你听见有人低声议论:“周总的未婚妻?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很想说话,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此时此刻,你再愚钝也明白过来,这从头到尾都是周让的预谋,而沈宴辞,是知情者。
沈宴辞收回目光,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便融进衣香鬓影的人群里。
你不明白。
为什么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你心里会莫名泛起酸涩,堵的喘不过气。
……
酒会剩下的时间,你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周让牵着走完所有流程。他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前来寒暄的人,介绍你时总会微微低头看你一眼,笑容温柔得体,滴水不漏。
而你,只能配合地笑着。
直到电梯门合上,你的表情才一点点垮下来。你毫不犹豫抽开他的手,电梯门一开便快步走了出去。
地下停车场是另一个世界,你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回响着,谁都没有说话。
还没走到停车位,周让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你的手腕。
“你在生气。”
你被拽得转过身,甩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愤怒地质问:“我不应该生气吗?”
不等周让开口,你深吸一口气,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周让,你想干什么?”
你又补了一句:“你和沈宴辞想干什么?”
他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决定了,我就不需要知道?你是不是觉得,你随口一句‘未婚妻’,我就应该站在那里,理所当然接受?”
你越说越快,气息乱作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在此刻终于有了出口。
周让低头看着你,神色复杂,他终于开口。
“如果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不会同意。”
你瞬间愣住,迷茫地看着他。
“什么?”
周让再一次握住你的手。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他抬眼看向你,神色认真:“先上车。”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瞒你。”
……
坐进车里,周让倾身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你手里。
你翻开第一页,瞬间愣住。
“沈循,沈彭年的弟弟,沈宴辞的小叔。”
“是他害的我?”
“是。”
周让侧过头,伸手覆住你的手背,解释道:“沈宴辞那段时间在查他洗钱和商业贿赂的证据,已经快要查到底了。沈循被逼急了,想用你威胁沈宴辞,让他销毁证据,放弃继承权,永远离开沈氏。”
“你被关在城郊废弃厂房里,整整一天一夜。沈宴辞一个人去了沈循指定的码头,没见到你。”
“关押你的厂房突然爆炸。警方赶到时,什么都没找到。”
你静静听着,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最后的记忆,仍停留在你冲出沈宴辞办公室的那一刻。
可你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你闭上眼,眼泪越涌越凶,仍强忍着情绪追问:“后来呢?”
“沈循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动手的人是他从境外找的,金钱交易没有直接关联。爆炸被定为意外。警方查了数月,所有线索到他面前就断了。没有直接证据,没有证人,没有任何东西能指向他。”
“法律动不了他。”
你怔怔看着他:“那你们——”
“他们两个,比我狠。”
“沈宴辞用尽手段,毁了他海外所有家底。”
“我和江凛,都是他的刀。”
他们拿走沈循拥有的每一分钱,断绝他身边每一个人,逼得他在这世上再无容身之处。用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把那个害死你的人,从世界上彻底抹除。
“所以这一世,你们设局引他自己暴露?”
你瞬间理清脉络,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那沈宴辞他——”
“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你再次愣住,心里剧烈波动着。
明明这一世你们还什么都没有,他为什么愿意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你们联手了?”
“他在明,我在暗。”
“那未婚妻的身份呢?”
“沈循不敢轻易招惹周家,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就算注意到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这样,我们才敢毫无顾忌放手去做。”
你开始莫名慌张。
周让察觉到你的情绪,轻声安抚:“你放心,事情已经到收尾阶段,沈循逃不掉。你要是生气,等结束了再跟我算账。”
你看着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依旧不安,忍不住担忧。
“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不会让自己出事,沈宴辞也不会。”
周让伸手揽住你,把你轻轻按进怀里。
“所有事都安排好了。你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回桐川,陪阿公阿婆待几天。等你回来,就没人再来烦你了。”
你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不要骗我。”
他低头用指腹擦去你脸上的泪,眼神温柔:“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可太多了。”
周让闻言怔了一下,轻笑一声,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你额头上,温柔承诺着。
“以后都不会了。”
……
回桐川那天,天气晴朗。
你靠在车门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青山发呆。
江凛坐在你旁边,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你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到桐川时已是下午。
阿婆看到你身后的江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几眼,又看向你。
你连忙开口解释:“阿婆,这是我朋友。学校放假,顺路过来玩。”
江凛看着阿婆笑着喊了一声:“阿婆好。”
阿婆笑着应下。
晚饭摆了满满一桌家常菜,江凛坐在你对面,安静地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看你。
你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
夜里,阿婆安排江凛在客房安顿后,你陪阿婆聊了很久,听她讲镇上的琐事。阿婆提起周让,说他上次来嘴甜懂事,帮她修好了漏水的屋顶,直夸你交了个好朋友。
你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沈宴辞和周让的情况。
接下来几天都是晴天,你和江凛一直宅在家里。唯一一次出门,还是上午被阿婆催着去买菜。
这天夜里,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件悬在头顶的事,辗转难眠。你拿起手机,周让的消息还停在上午。
窗外风忽然变大,一道闪电毫无预兆劈开夜色,雷声轰隆震耳。
你刚起身,门外就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开门的瞬间,江凛立刻走了进来。你走到床边坐下,他没有上床,只是蹲在你面前,将下巴搁在你膝盖上,仰头看着你。
“老婆,我睡不着。”
“怕打雷?”
“就是想你了。”
一句话,你的心一下子软了。
你伸出手,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他顺势握住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偏过头,在你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老婆,我可以在这里睡吗?”
“什么都不做。”
他认真看着你,眼神执拗,“只是想离老婆近一点。”
你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江凛弯了弯唇角,立刻起身钻进被子。黑暗里,他的手指悄悄伸过来,你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主动凑上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身上。
窗外雷声渐远,雨声淅沥。
你闭上眼睛,在雨声里慢慢睡去。
……
清晨醒来时,你还没有回过神,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你拿起手机一看,一条新闻推送落入你眼中,你瞬间一怔。
“沈氏集团副总裁沈循因涉嫌故意杀人、洗钱、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于今晨被警方刑事拘留。案件关键证据由沈氏总经理沈宴辞提供。沈宴辞配合调查时轻度受伤,现已无大碍。”
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剧烈。
一切,终于结束了。
江凛醒了过来,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到手机内容,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你的侧脸。
你下意识把手机按灭。
“江凛,他……”
“老婆,你想打电话就打吧。”
你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你没有立场,没有身份,更不知道拨通之后应该说什么。
整个白天,你都心神恍惚。
阿婆拉你去菜园种西红柿,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阿婆看着你,笑着点破:“心里装事呢?”
你摇头否认,阿婆不信,却也没再追问。
将近黄昏,院门外传来阿婆的笑声:“哎呀,小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周让穿一身深灰色休闲装,帮阿婆拎着菜进门,笑着问:“阿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一边说,一边朝你看过来。
他走到你身边,低头在你耳边轻声说:“结束了。”
“沈宴辞轻伤,没大碍。”
你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周让看着你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听说今晚镇上有花灯游会,一起去看看?”
你点了点头:“好。”
……
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下来。
桐川镇的花灯游会是老传统。每年五月,镇上沿河道挂满花灯,从镇头老戏台一直延伸到镇尾石拱桥。
阿婆说年纪大走不动,让你们年轻人好好玩玩。
你、江凛、周让三人出门,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镇中心走去。
街上人越来越多,熙熙囊囊,大人小孩提着花灯穿梭往来。
你走在江凛和周让中间,他们都下意识地靠近你,肩膀时不时碰到你。
走到老戏台附近,人潮忽然变得拥挤。一群小孩举着花灯从你们中间跑过,你被人群挤得后退一步。江凛和周让同时伸手拉你,可不过这一秒混乱,你便被人潮裹着退开几步。
等你站稳,他们已被人群隔在几米外。
江凛隔着人群喊你,你冲他摆手示意没事。周让指了指前面石拱桥,示意在那里汇合。
你点头,转身打算从人少的巷子绕过去。
就在转身那一瞬间,你隔着涌动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沈宴辞。
他站在对面,身形挺拔高大,他的左手手臂缠着白色纱布。花灯的光落在他身上,耀眼夺目。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隔着满街的灯火和人群,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身上。
你的脚步钉在原地,看着他一点点朝你走过来。
人潮在你们之间流动,花灯的光芒晃得你眼晕,他的身影在人群里一步步靠近,他的脸在你视线里一帧帧变得清晰。
“我很想你,所以我过来了。”
你还没说话,身后忽然有人撞了你一下。你脚下一滑,重心失衡,整个人往身后的河里栽去。
沈宴辞立刻伸手拉你,他抓住你的瞬间,自己也失去重心。
两人一起坠入河中。
坠入水面的瞬间,周围一片尖叫惊呼。
你沉入水中,身体不断下沉,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
意识恍惚间,那些失去的画面像被硬生生塞进脑子里,一帧一帧砸过来。
…
于是,你全都想起来了。
你想起后脑撞在车门上的钝痛,响起被黑色布条蒙住的黑暗。
你想起了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你眼前一晃而过的白色光芒。
白光散尽后,你的灵魂轻飘飘地站在灰烬之上。
你看到沈宴辞跪在废墟上,徒手疯狂地扒着碎石,你冲上前伸手去碰他的瞬间,所有画面都消失了。
再睁开眼,你的灵魂来到一间昏暗的房间。
江凛缩在角落,抱着你的衣服发抖,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回放着你的视频画面你的声音。
你蹲下去擦他的眼泪,手臂却穿过他的身体。你喊他,他什么都听不见。
突然你的耳边响起周让的声音。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你抬眼,眼前的画面又变了。
周让一拳将沈宴辞砸倒在地,沈宴辞没有还手,神色悔恨又麻木地躺在地上。
画面开始快速切换。
你看到他们如何联手一步步将害你的人逼到绝境。
最后画面定格在沈循躲起来的旅馆房间。
江凛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沈循,刀尖抵在沈循的脸上,没有急着刺入,只是贴着对方恐惧颤抖的身体一寸一寸滑下去。
他俯下身,凑到沈循耳边:“你杀死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刀锋骤然刺入,一刀,再一刀。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江凛的眼神只剩死寂。
“她最怕疼了,你让她那么疼,要怎么还?拿什么还?”
刀刃再度落下,这一刀最深最狠。
“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
黑暗再次涌来。
再睁开眼,你站在那间熟悉的卧室里。
周让背对着你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把你在梦里见过的枪。
你朝他冲过去,明知道这是梦,明知道你的手会穿过他的身体,明知道什么也抓不住。
周让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你。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知道,你只是我想象的。”
他抬起手,依旧没有触碰到你。
“我每天都在想象你还在。你还在阳台上,还在沙发上,还在厨房里,你还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我不回头去看,你就还在。”
你的眼泪掉了下来:“周让——”
“我答应过你的事,每一件都很重要。可我一件都没有做好。我算什么丈夫。”
周让目光眷恋地落在你身上。
“我想你。”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秒。”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我爱你。”
“砰——”
…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河岸的青石板上,浑身湿透,周围是嘈杂的人声。
你翻身跪起来,看到沈宴辞就躺在几步之外,脸色惨白,眼睛紧闭。
“沈宴辞!”
你冲上前。
“沈宴辞!你醒醒!”
你双手颤抖,不停按压他的胸口,一边按压一边哭。
你的手臂开始发抖,声音从呼喊变成哽咽的哀求。
“沈宴辞……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看看我——”
终于,沈宴辞忽然咳了一声,呛出几口河水,缓缓睁开眼睛。
你怔怔看着他。
看到你的瞬间,他猛地坐起来,一把将你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老婆,我找到你了。”
…
你带着沈宴辞浑身湿透回到家,阿婆吓了一跳,一边找毛巾一边念叨你,直到她的目光落在沈宴辞身上,突然怔住。
阿婆开口问:“这位是?”
沈宴辞主动应声:“阿婆好,我是沈宴辞。”
……
离开前的那个晚上,阿婆特意张罗了一大桌菜。
三个男人围坐你身边。
气氛微妙得连阿婆都多看了几眼。
吃饭时,三双筷子同时往你碗里夹菜。你的碗里很快堆成小山。
阿婆端着酒杯,看看你,又看看桌上三个男人,忽然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你和阿婆在院子里聊天,阿婆突然开口问你:“囡囡,阿婆问你一句话。”
“阿婆你说。”
“这三个人,你喜欢谁呀?”
你喝了口米酒,思绪翻涌。
前世,你从来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你不敢选择,你以为不选就不会有人受伤,可最后所有人都痛苦。
这一次,你抬头看向阿婆,坦诚回应道。
“阿婆,我都喜欢。”
阿婆愣了一下,笑出声:“傻囡囡,三个啊?你可挑不过来。”
阿婆喝了口酒,慢悠悠道:“不过呢,人活着,最重要是开心。”
你端起米酒,一饮而尽。
…
那天晚上,你醉了。
回房间的路上,你的脚步虚浮,浑身发软。
你身后三个男人在争论什么,你没听清,光是站着,就快要花光所有力气。
“她喝多了,你们别吵。”
周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脚下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闷闷地笑了一声。
“周让。”
“嗯?”
“你身上好香。”
他低头看你,没说话。
回到房间,周让把你放到床上。你歪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你过来。”
周让在你床边坐下,他伸手把你蹭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开心啊。”
你冲他笑着,眼睛弯弯的,脸颊因酒意泛红。
你忽然直起身,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周让整个人一僵。
你退回来,眨眨眼看着他怔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你抬眼一看,江凛端着醒酒汤靠在门框上,眼神黯淡。
你歪头看向他,拍了拍床边:“江凛,过来。”
他走上前,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站稳,你就抓着他的手把他往下一带,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江凛愣愣地看着你。
你的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人。
沈宴辞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就站在那里,没有走近,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你松开江凛的手,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宴辞低头看你,你抬手捧住他的脸。
“沈宴辞。”
他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低声道:“我在。”
你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你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他浑身一僵,随即扣住你的腰,把你按进怀里用力吻着。
你被亲得晕头转向,推开他后退一步,一转头撞进周让怀里。他低头看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轮到我了?”
…
一夜好眠。
你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先感觉到了三道视线。
周让坐在床边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见你醒来,温柔抬眸。
江凛趴在床边,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沈宴辞靠在窗边,双臂环胸,目光灼灼地落在你脸上。
三个人,都在等你醒。
你愣了一下,紧接着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涌上来。
你默默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没有人动。
周让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语气气定神闲:“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昨晚可没见你客气。”
江凛的手指从被子边缘探进来,轻轻抓住你的手:“老婆,你昨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你掀开被子一角瞪他:“我说什么了?”
“你说最喜欢我了。”
沈宴辞只是走过来,把被子从你手里彻底掀开:“起来吃饭,阿婆等很久了。”
你一骨碌坐起来,起身推着他们去给阿婆干活。
“你们先去,我换衣服马上下来。”
你慢悠悠地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下楼,走过堂屋的时候,你听到厨房那边传来阿婆中气十足的指挥声。
“小周,粥要搅,不搅会糊!”
“小江,葱不是这样切的!”
“那个姓沈的小伙子,你站那儿挡路了,让开让开!”
你忍不住笑出声,你推开栅栏门,缓缓走进院子,仰头看着头顶这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石榴树。
石榴花还没开,但你知道它会开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