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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老实普女重生后1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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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你的人生还是再一次和周让、江凛绑定在一起。
他们默契地对对方只字不提,却又在心里暗暗较劲,各有各的手段。
你抵抗不了,而你要绝对的公平,连陪伴的时间都要准确到分钟,否则总有一个人会更难过。
你再一次被拉扯着,但这一次不一样:你有绝对的主动权。
其实被爱的你那个才是制定规则的人不是吗?
只是一直以来,你太害怕伤害他们,所以总是把自己的感受往后放。
你告诉自己,不能再做犹豫不决的人,否则他们痛苦,你也痛苦。
于是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往前走,该狠心的时候必须狠心。
尤其是对江凛。
他是依赖你到当生命养分的人,当他用那种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看着你的目光望过来时,你就觉得自己很残忍。可你知道,这是能让他留在你身边、又不让彼此更痛苦的唯一方式。
那天,你坐在江凛的床上。长发披散着,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侧,脸色微红,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江凛,你想不想一直在我身边?”
“我想。”他没有犹豫,“老婆,这是我……最想要的事。”
“那如果我说,有时候我们需要分开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吗?”
江凛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看着你,声音微微颤抖:“为什么……老婆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吗?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没有说话,俯身亲了上去,你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喜欢你呀。就是因为喜欢你,我才要这么做。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
江凛语气执拗地看着你说:“那些事情可以一起做。”
“不是的。”
你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你可以依赖我,我也喜欢你依赖我,但我不能让你只有我。你是你,我是我。我们绑得太紧了,江凛。太紧的话……会喘不过气的。”
他的眼眶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就算我们不时时刻刻在一起,我也在意你。”
你看着他的眼睛:“难道你不是吗?我不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不在意我了吗?”
“会受不了,我会很想你。”
“慢慢都会好的。”
你握住他的手,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你只要相信,我会一直在,我只是不能每分每秒都在。你相信我吗?”
江凛目光沉沉地看着你,他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情愿又心甘情愿的服软:“都听老婆的。”
你笑了,凑上去又亲了他一口:“真乖。”
江凛垂下眼,然后又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凑近,在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没有躲,他又亲了一下,比刚才久了一点。
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把脸埋在你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老婆,我会努力的。”
…
周让是难以掌控的那个。
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所以他从不用你开口,就能把你想要的、你需要的、你还没来得及意识到的,一样一样安排好。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能想我。”
他知道你的纠结,知道你心底那些拉扯的声音。
“是我引诱的你,是我先靠近的,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用做你自己知道吗?”
你说好。
可理智如他,那种黏腻的、潮湿的占有欲,终究会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不喜欢你提起江凛,不喜欢你回复消息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不喜欢你的注意力哪怕有一秒钟落在别人身上。
他从来不说,但你能感受得到。
那些忽然沉默的瞬间,那些落在他眼底又迅速被压下去的东西。
他给你的温柔和自由,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他一直在忍受。
但你没有办法。
你只能当一个装傻的人。这是你选择做一个听从心意的坏人,必须承受的代价。
你别无选择。
…
至于沈宴辞,你不想跟他有牵扯了。
他没有重生,没有你们之间那些纠缠不清的痕迹,他的人生本就不该跟你有什么交集。
他太强势,太霸道,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况且,你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不是因为他曾经对你的算计,那些事你已经不想追究了。
你过不去的,是你发现自己心里依旧在意他。
是的,你想念沈宴辞。
但你无法区分,你想念的是前世那个和你争吵让你又爱又恨的沈宴辞,还是这辈子这个只有同样皮囊、却没有任何共同记忆的陌生人?
他不是他。没有你们相爱痕迹的沈宴辞,不是你爱过的那个沈宴辞。
可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宴辞,却偏偏追着你不放。
礼物一次次被送到你手里,每一次都准确地地踩在你曾经的喜好上。
那些东西,从来不会在你手里停留太久,周让总会不声不响地解决掉。
他一直没有出现,但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黏腻的视线。
这不是沈宴辞的风格。
他一旦在意一个人,一定是天翻地覆、不由分说地闯入你的世界,而不是这样耐心地躲在暗处。
而你也隐约感到,周让最近似乎在筹谋什么,会不会又跟你有关系?你不知道。
“喜欢吗?”
周让的声音将你拉回神。
你此刻正站在周让的卧室里,面前是一面精致的落地镜,身上穿着一袭纯白色的礼裙。
这是周让亲自为你挑选的,今晚,你要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一场商业酒会。
你不知道为什么,周让明明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这次却异常执着。他很少这样,所以你没有再坚持。
周让站在你身后,帮你拉好裙摆的拉链,而后他双手按住你的肩膀,从背后侧过脸,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你抬眼,望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沉默片刻后,你伸手牢牢抓住他搭在你肩头的手,随即缓缓转身,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很不安。”
周让垂眸看你:“在想什么?”
你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周让没再多问,只是伸手将你紧紧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别胡思乱想,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在,我会处理。”
你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好。”
他松开你,目光忽然沉了下来:“今天,可能会让你不开心。”
你一愣:“怎么了?”
周让没有直接回答,他捧着你的脸,那双微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爱你。”
你心头一热,没有犹豫踮起脚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也爱你。”
周让当场怔住,眼底情绪翻涌难掩。他低头吻住你的唇,强势撬开你的唇齿,把你紧紧箍在怀里。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偏开头,手撑在他胸口:“等会还要出门……妆会花的……”
周让不听,他弯腰一把将你打横抱起。你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他低头看着你,眼神热烈:“时间还很长,足够了。”
…
你被周让牵着手,走进酒店的露天宴会厅。
场地挨着泳池,晚风轻轻吹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那些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好奇的、审视的目光落在你身上,让你无所适从。
他拉着你到另一边:“有点事,等我一下。”
你乖乖等着,看他走进人群里。耳边全是陌生人的寒暄和笑声。
突然,你听到了沈宴辞的名字。
“你是没看到,短短半个月,沈氏变天了。现在他才是实际的掌权人。”
“沈彭年怎么进的医院,谁敢问?反正现在是他在上面,手段比他老子还狠。”
你心里猛地一跳,转头去看。穿过杯盏交错的人影,越过那些模糊的笑脸,你看到了沈宴辞。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形笔挺,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你身上。
你们四目相对。
你不明白。
为什么再一次见到沈宴辞,你的内心还是产生了这么大的波动。
明明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已经与你毫无关系了。
那些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在这一刻迅速地翻涌上。
他对于你而言是什么呢?
是明知道他很坏、仍然没有办法割舍的人,是你可以肆无忌惮发脾气的人。
前世,你总是跟他吵架。你也没想到,像自己性格这么软的人,居然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失控。好像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看见你、在意你的情绪。
你一遍遍地告诉他别人是怎样被爱的、你应该怎样被对待,但他终究没有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于是你知道,一个人没有办法改变另一个人,所以你最终放弃了他。
可即便没了婚姻关系又怎么样?你们之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彼此折磨。
沈宴辞开始朝你走来,你也没有躲,愣愣地定在原地。
突然有人从旁边撞过来,你身体一晃失衡的瞬间,他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却迟迟不肯松开。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你,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明明渴望靠近,却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只能触到的瞬间缩回去,只能用目光一点一点地舔舐你的轮廓,像渴了太久的人,连望梅都是恩赐。
你被那样的目光钉在原地,你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再靠近一点。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拉开沈宴辞抓着你的手。
周让迈步挡在你身前,侧过脸看着沈宴辞:“沈总想跟我的未婚妻说什么?”
听到那几个字,你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