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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约见 顾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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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回过头，竟然看到了殷灼布满怒意的脸。
原来一周前，结束了和方远的会面，回到公寓。
殷灼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备注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怎么了？”殷岚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背景里似乎还有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姐，问你点事。”
“你说。”
“你跟白露怎么认识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却又并不反感。“之前一起做过一个慈善项目，流光传媒那边是合作方。项目做了大半年，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怎么了？突然问起她？”
“你们关系怎么样？”殷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追问。
“不算特别熟，但能说上话。”殷岚如实说道，“逢年过节会发消息，偶尔一起吃个饭。她是那种很有分寸感的人，不热络，也不疏离。”
殷灼定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让接下来的问题显得不那么突兀。
“你知道顾衍之吗？”
“知道啊，海城谁不知道顾总？”殷岚的语调中多了一丝探究，“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我跟顾总没有私交，不是很清楚。”殷岚缓缓说道，她能感觉到弟弟语气中的异样，“不过，白露跟他关系很好。他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要是想知道，或许可以问问白露。”
“你跟白露聊过顾衍之的事吗？”
“偶尔聊过一两句。”殷岚回忆道，“白露说他这个人很低调，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被人打听私事。其他的，她没多说过。”
“你问这些到底要干嘛？”殷岚终于忍不住问道。
殷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姐，我想追他。”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电流轻微的滋滋声，过了许久，殷岚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追谁？顾衍之？”
“嗯。”殷灼的回答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殷岚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带来的冲击。从小到大，殷灼对感情之事向来淡漠，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家里人都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独来独往，没想到……
“你认真的？”殷岚再次确认，语气软了下来。
“认真的。”
殷岚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夹杂着欣慰与感慨：“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哪种话？”
“想追谁。”殷岚轻声道，“你以前对谁都不上心，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要打光棍了。”
殷灼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过，你能跟我说这个，我还是挺高兴的。”殷岚的声音里染上了笑意，“你小子终于有喜欢的人了。”
“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也高兴。”
“先别跟妈说。”殷灼迅速打断，“八字还没一撇呢。”
“行，我不说。”殷岚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但是小灼，你要清楚一点。白露这个人，非常护着顾衍之。她不会随便跟人透露朋友的隐私，所以我知道的确实不多。”
“那她有没有提过顾衍之感情方面的事？”殷灼抓住了重点。
“倒是提过一次。”殷岚思索片刻，“白露说他一个人太久了，想给他介绍对象。”
殷灼眉头微蹙：“白露想给他介绍对象？”
“是啊。”殷岚回忆了一下，“白露说她认识不少条件好的人，家世、样貌都出众，但顾衍之一个都没见。他说他不需要伴侣，至少目前不需要。”
“你是不是想通过白露接近顾总？”殷岚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你想怎么做？”
“姐，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白露，我想跟她单独聊聊。”
“你想跟白露聊顾衍之的事？”
“是。”
殷岚犹豫了一下。“我帮你问问，但白露愿不愿意见你，我不能保证。”
“好。”
“还有，”殷岚叮嘱道，“你见了白露，别太直接。白露护短，你太直接了她会防备，直接拉黑你。”
“那我应该怎么问？”殷灼虚心请教。在讨人欢心方面，他确实是个新手。
“你就说你欣赏顾总，想多了解他。多展示自己的优点，让白露觉得你是个靠谱的人，而不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殷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好了，我帮你约。等我消息吧。”
另一边，殷岚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想起弟弟有喜欢的人了，她既觉得欣慰，又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宋时予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妻子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小灼说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谁啊？”宋时予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你先别问，等他追到了再说。”殷岚卖起了关子。
“那小子还能追不到人？”宋时予显然对殷灼充满信心，“凭他的长相和能力，只要他想，没人能拒绝。”
“这次不一样。”殷岚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哪里不一样？”
“这次他是认真的。”殷岚轻声说道，“而且，对方是顾衍之。”
宋时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其中的分量。顾衍之，那个在海城传闻中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男人。
第二天晚上，殷岚给殷灼回了消息。
【白露答应见面了。】
紧接着是一条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下周三晚上七点。】
殷灼彼时还没睡，看着屏幕上的字，敲定了接下来的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