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A的总裁遇上疯批Alpha后》南金东箭

17、技术交流会 周六下

　　周六下午两点半。
　　顾衍之推开特效公司会议室的门时，沈砚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正低头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听到动静，沈砚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专注，嘴角微微上扬：“来了？白露还没到，路上堵车。”
　　“嗯。”顾衍之点了点头。
　　两人上楼来到顶层的独立会议室。陈恳已经等在里面了。这位特效公司的技术总监是个典型的Beta男性，三十出头，身上穿着印有公司Logo的文化衫，显得干练且随性。见到顾衍之和沈砚进来，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握手：“顾总，沈工，久仰。我是陈恳。”
　　三点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白露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黑色连衣裙外罩着一件长风衣，手里拎着公文包，额角还带着些许赶路的薄汗。“不好意思，路上堵得厉害，紧赶慢赶还是卡点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风衣脱下挂好，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歉意。
　　沈砚合上电脑，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们老朋友叙叙旧也行，不急这一时。”
　　等白露落座，沈砚看向陈恳，言简意赅：“开始吧。”
　　陈恳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亮起一段Demo视频。画面中，一个虚拟角色正在做出各种表情——从细微的蹙眉到开怀的大笑，肌肉的牵动、眼神的光彩，细腻自然得令人惊叹，仿佛那个数字生命真的拥有灵魂。
　　“这是我们要展示的核心技术——实时动作捕捉与面部表情生成系统。”陈恳指着屏幕介绍道，“传统的CG制作需要大量的后期修饰，而这套系统能实现‘所见即所得’。”
　　沈砚扫过屏幕角落的数据参数：“表情数据的采集精度是多少？”
　　“目前能做到0.1毫米级的肌肉运动捕捉，”陈恳回答，“这在行业内是领先的水平。”
　　“那在光线复杂的环境下，捕捉稳定性怎么样？”沈砚追问，“比如强光直射或者阴影交错的情况。”
　　陈恳坦诚道：“极端光照条件下会有5%左右的噪点干扰，但我们的算法可以在后期进行修复，不影响最终成片质量。”
　　白露在一旁飞快地做着笔记，抬头问道：“这套系统用在电影制作中，成本比传统CG低多少？”
　　“大概低30%到40%，”陈肯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而且制作周期缩短一半。对于追求效率的商业大片来说，吸引力很大。”
　　“专利壁垒呢？”白露紧接着问，“有没有被侵权的风险？”
　　“我们已经注册了十几项核心专利，算法也是完全自研的，不容易被复制。”陈恳的回答滴水不漏。
　　在整个交流过程中，顾衍之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陈恳讲完一段，准备切换到下一个案例时，顾衍之才忽然开口：
　　“你们这套系统的实时渲染能力，能不能用在虚拟拍摄上？就是演员在LED棚里演戏，背景实时生成的那种模式。”
　　陈恳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可以！这正是我们正在开发的方向。LED墙配合实时引擎，能让演员更好地沉浸其中。”
　　顾衍之微微颔首：“天穹投资旗下有一家公司也在做类似的事情，主打影视工业化流程。你们可以考虑合作，资源互补。”
　　陈恳喜出望外：“求之不得！如果有顾总牵线，那真是……”
　　“跟顾总合作的机会可是难得哦，你要抓住了。”白露在旁边笑着打趣。
　　下午五点，交流会结束。陈恳亲自送三人到电梯口，连连感谢指导。
　　走出大楼，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沈砚看了看表，提议道：“正好到饭点了，附近有一家私房菜不错，一起去吧？”
　　白露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撇了撇嘴：“赵远今晚有应酬，我回去也是吃外卖。行吧，蹭你们一顿。”
　　三人上了车。沈砚开车，顾衍之坐在副驾驶，白露则窝在后座。车厢内流淌着轻柔爵士乐，气氛十分轻松。
　　“沈砚，我们去哪家私房菜啊？”白露随口问道。
　　沈砚报了一个名字。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那家不是很难订吗？据说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我已经提前订了。”沈砚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露沉默了片刻，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在沈砚和顾衍之的背影间来回逡巡。她忽然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衍之面不改色，淡淡道：“没有。”
　　白露没再追问，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私房菜馆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斑驳的老墙和爬满藤蔓的屋檐。门脸不大，挂着两盏红灯笼，里面却别有洞天。老板显然认识沈砚，见到他们便热情地迎上来，直接领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布置得雅致温馨。白露刚坐下，目光就被桌上的一束花吸引住了。
　　那是一束白色的洋甘菊。花朵小巧洁白，簇拥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象征着纯洁与隐忍的爱意。
　　白露看了看花，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沈砚和顾衍之，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拿起那束花，轻轻嗅了嗅，笑道：“提前给我过生日？怎么挑了这个时候？”
　　沈砚给她倒了一杯茶，温声道：“怕你下周出差忙，顾不上。想着今天聚齐了，就顺便过了。”
　　“好哇，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白露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顾衍之，“你也跟着他演？”
　　顾衍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应道：“嗯。”
　　“谢谢啦。”白露笑着放下花，三人落座。
　　服务员拿来菜单，沈砚甚至没有翻开，直接报了几个菜名。全是白露和顾衍之的口味，至于他自己，用他本人的话来说，就是他吃什么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