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正燃》冰块314

11、第 11 章 这都是些什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阿白。”岑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

　　“哥……别哭。”

　　岑燃直接抱紧了江叙白，把脸埋在江叙白肩头，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心里，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衣服。肩膀上下抽动着，眼泪滑落下来，浸湿了江叙白肩头的衣料。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带着浓烈的爱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带着万分心疼，萦绕在江叙白四周。

　　“哥。”

　　“我在。”岑燃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

　　“阿白，你……今天还回得去房间吗？”岑燃抬起了头，眼睛里还明显带着一层水雾。

　　“可能不行。我爸他和我吵完说让我想清楚再回去……”

　　“那我今晚陪你。你困了靠我身上，我照顾你。”说完，岑燃挪到了和江叙白坐着的那节楼梯上。

　　江叙白身体慢慢向岑燃那边倒去，又轻轻闭上了眼，手也不自觉地叠上了岑燃的手。

　　岑燃的眼睛扫到了江叙白的嘴唇上，看着那些未抹清的血/迹，心里不免有些苦涩。

　　不能让你再这样子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这样的折磨了。岑燃自此立下了自己的誓言。

　　“手臂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岑燃自言自语道，江叙白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为什么我不能早点来，这样就可以尽量减少那个人对你的伤害……”

　　“哥……我还听着呢。不是你的错，你很好，岑燃。我有能力可以保护好自己。”

　　听着江叙白的话语，岑燃的眼睛里又闪现出泪光。

　　“哥，你怎么那么爱哭呢。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江叙白转了几度头，望着岑燃漆黑的眼眸。眼里的泪水好像是他黑暗世界中唯一的星点，熠熠生辉。

　　两人就这样，靠在了那个楼梯间的拐角，互相依偎着。

　　——

　　是清晨的光辉把他们叫醒的，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周五早晨，也是期中考的日子。

　　岑燃戳了戳江叙白的脸：“走吧，阿白。去学校，早餐路上再说。”

　　少年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面向着阳光，也向着未来。

　　江叙白向前伸出手，岑燃自然回扣了上去。

　　——

　　“拿着，早餐。我请客。”岑燃递过来一片三明治和一杯苹果汁，又往自己嘴里塞了根棒棒糖。

　　江叙白没有拒绝，撕开了包装袋，咬了一口三明治。

　　岑燃把江叙白搂进了怀里，好像在宣告江叙白是他所有。

　　“今天一定要好好考试。阿白。”

　　“哥，有兴趣一起冲年级第一吗？”

　　岑燃露出了一个惬意的笑容：“那就一起。”

　　——

　　很快，他们就踏入了考场，江叙白坐在第三排，岑燃坐在他的后面。

　　看着江叙白的侧脸，岑燃不禁俯下身，就这样静静看着。

　　“哥。你又在看我。好看吗？”

　　“好看。”岑燃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昨晚那副样子骤然消失不见。

　　随后一个女生在岑燃身旁入座。

　　这人好像见过。好熟悉。是她吗，就是上次撞江叙白的那个。怎么感觉我和江叙白早恋的事也是她说出去的。

　　没等岑燃开口，那个女生便开口了。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岑同学吗，好久不见，这次我做个详细的自我介绍。我姓冬，名夏，高二四班的学生。”

　　果然是她。

　　听到冬和夏两字，坐在前一排的江叙白转过头来，看着岑燃身边那个叫冬夏的女生。

　　冬夏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江同学也在这里啊。”

　　看着没人理睬，冬夏便不说话了。

　　岑燃只是望向冬夏一眼，思绪又飘回了江叙白身上。

　　“不是这啥人，根本不理我。”

　　——

　　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刻不停地转着，离考试开始只剩2分钟了。

　　发卷铃声准时响起，试卷连同答题纸一起传了下来。

　　加油，阿白，我们一起冲第一。岑燃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叮铃——”刺耳的开考铃响彻校园。岑燃用手指摩挲着答题纸，深呼了一口气，把心中的烦躁不安都压到了心底。

　　考场中只剩下了笔与纸之间发出的窸窣声。

　　数学题目做得很顺畅，答题纸上留下了清晰的字迹。纸张窸窣，很快岑燃便做完了全部的题。

　　没难度。岑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又抬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钟，秒针“滴答滴答”转着，考试时间还没过半。

　　眼神不经意间拂过坐在前面的江叙白，岑燃看着他认真答题的样子，嘴角上扬了几分。周围仿佛还循环播放着考试前江叙白对他说有兴趣一起冲年级第一的声音。

　　看着江叙白的背影，岑燃便出了神。

　　昨夜的那些负面情绪散去，而现在浮现出的正是愉悦，和浓烈的爱意。

　　——

　　随着收卷铃的响起，一切的压抑，紧张一哄而散。岑燃也向前探了探身，用手揉搓了一下江叙白的头发。

　　“阿白，觉得难度怎么样？有信心吗？”

　　“题目挺简单的，常规的话，能考满分。”

　　“下午还有考试，先去吃饭，我们补充点体能吧。”

　　“走。”

　　少年一同起身，向着考场外走去。

　　——

　　“喂！燃哥！你俩等等我们啊！”林越随后从另一间考场中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他的同桌佑欣。

　　岑燃甩他一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些无奈：“真烦，不就是去吃个饭。”

　　“难道不是约会？”林越故作不经意地说出，声音却大到四人全部听见了。

　　“啥？约会？岑燃哥和江叙白？同桌你别乱叫，他们俩最多只能是朋友。”佑欣抛出一连串的问句，在林越眼中，她显然没见过世面。

　　“是真的，佑姐你信我，他俩真的是情侣。”

　　岑燃和江叙白走在前面，默默听着后方两人的对话。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和阿白还在这里。”

　　“嘶——阿白——这算是‘爱称’吗？岑燃哥，这不对吧？”佑欣的眼神透着不解。

　　林越拍了下她，眼神示意她往下看。

　　随即，佑欣注意到了江叙白和岑燃紧扣的双手，露出看透一切的样子：“同桌你说的是对的，他们是真的。”

　　“哥。你就别张扬出去，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我是gay了。”江叙白感受到后面林越和佑欣的那种眼神，小声抱怨。

　　“都听你的。”岑燃转过身，面对着佑欣，手却还没有放开，“佑姐，别传出去这事。还有你林越。”

　　“收到！遵命！我佑欣会好好守护你们的爱情的！”

　　“既然佑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奉陪。我嘴很严的，燃哥你相信我！”

　　——

　　四人在一家小店里坐下，随意点了一些菜。

　　“燃哥，不知当讲不当讲。”林越把声音放轻，“你——和白哥做过吗？”眼神中闪过一丝玩笑，一脸期待地等着岑燃的回答。

　　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叙白埋下了头，让剩下几个人看不得他现在红透的脸。

　　“没有，毕竟我和阿白都没有成年，而且他不喜欢这样。但——亲到是亲过几次。”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趴在桌面上的江叙白往一旁又挪了挪。

　　“我靠……我听到了什么。岑燃哥说来听听。”佑欣向来喜欢听八卦，向前探过身，耳朵差点就贴上了岑燃的脸。

　　“没人吃饭我就先吃了！”看着眼前满桌的饭菜，林越舔了舔嘴，拿起了筷子。见没人理睬，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般都是想让对方开心一点，当然也有控制不住的情况。”岑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场景，当时的感触仿若留存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