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先生的笨蛋猫》寻涯

5、第5集 蛇先生探索

　　梁云安上一秒还在抗议体检报告不算数，下一秒就被坏蛇按住肩膀跑都跑不了。

　　猫猫炸毛了，尾巴从被子底下窜出，开始疯狂拍打沙发扶手。

　　“等一下！咪还没有同意！”

　　“体检报告说你零件完好，管道通畅。”裴炀从沙发扶手边绕到猫猫的正面，低头看他，“功能测试是体检的后续流程，不需要咪咪额外同意呢！”

　　裴炀把猫的两条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头顶上方。梁云安蹬小猫腿想踹他，但被裴炀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腿。

　　“你这是强迫猫猫！”

　　“我只是在执行测试流程。”裴炀蹲下来，跟他平视，“猫条你吃了，火腿肠你吃了，体检你做了两轮，现在只剩最后一项了，好猫猫不可以浪费免费的体检哦。”

　　梁云安还想骂，裴炀把他的手腕又往上按了两寸，整个人被展开在沙发上，肚皮朝上。

　　这个姿势他在之前那轮体检被检查零件的时候也摆过，咪不喜欢，咪要抗议！

　　裴炀低头看着沙发上被按成大字的猫，把猫猫往上提了两寸。梁云安还在挣扎，小嘴骂骂咧咧的，具体骂了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坏蛇、假体检骗咪、咪要举报你之类的话。

　　思考了一下，裴炀选择直接无视“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坏蛇选择直接开始探索之路。

　　猫猫疼的直冒冷汗，但是已经发不出声音骂人了。

　　猫耳朵贴在脑袋两侧，尾巴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掉在垫子上，僵成一根毛茸茸的直线。

　　两个探索工具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互相挤压，各自往更深处探索奥秘。

　　咪的脑子花了几秒才确认这件事正在发生，又花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办法让坏蛇停下来。

　　咪的腿抖得控制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有一丝红红的血迹顺着前面那根流出来了。

　　比之前主人带咪去打疫苗还疼，感觉要疼死猫了！

　　猫猫的手指抓着裴炀的肩膀，指甲陷进去。裴炀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被猫抓出来的印子，没说话，只埋头探索奥秘。

　　他探索的节奏忽快忽慢。猫猫的整个后背跟着往上缩了一寸，又被按回原位。

　　猫猫被按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承受坏蛇探索奥秘。

　　“第一次打折，下次恢复原价。”

　　猫猫没听进去。前面后面都被探索的疼疼的，他的肚子酸胀酸胀的。

　　那股酸胀从腹腔蔓延到尾椎骨，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嗓子眼的时候变成了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从嗓子眼挤出来，不像骂人，也不像哭。

　　裴炀低头看了看猫的脸。猫猫的嘴还张着，骂人的词全碎了拼不起来，眼眶红了一圈但眼泪还没掉下来。

　　他在拼命忍着什么东西，他不认识这种感觉。因为主人以前没教过他，所以猫的大脑里没有对应的词条。

　　裴炀往前探索了一下，到达的位置比刚才那次更深。

　　咪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耳朵抖了一下。

　　咪把小嘴巴闭紧了，但声音不从嘴里出来，让抓在裴炀肩上的手指掐得更深了。

　　裴炀看着他的后颈被汗浸湿了，伸手绕到前面按住了猫的小肚子，能明显感觉到探索工具的形状。

　　那里刚才因为探索而微微鼓着，摸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

　　“管道通畅，确认了。”裴炀按着猫的肚子，自言自语。

　　他立马又开始探索，换了方向，往上探索变往前探索。

　　猫的肚子里的酸胀感变明显，腿已经不蹬了，软绵绵地挂在沙发边缘。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前面那个探索工具在某个角度找到了一块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猫猫整个身体往上弹了半寸。

　　那是猫猫自己的声音，但他不认识。

　　裴炀笑了一声，气息喷在猫的后颈上。“找到了。”

　　猫猫在拼命把头往旁边扭，不想让人看他现在的表情。裴炀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看了一眼没说话。探索速度慢了下来，但每次精准地找到同一块地方。

　　连续探索，咪忍不住发出声音。因为裴炀又找到了那个地方，猫猫的尾巴缠住了裴炀的手臂。

　　坏蛇在探索，探索速度变快了。

　　等到前后都被坏蛇探索完，好像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咪也早就出来了，这个和尿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虽然没肚子里的多，但咪也不知道是啥。

　　咪的腿一时半会合不拢，但是看位置隐隐约约感觉和自己咽下去的“汤汁”差不多？

　　第一轮停下来的时候猫瘫在沙发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

　　梁云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裴炀退了出来，在猫腿间擦了一下手指。

　　“翻个面。”裴炀直接把猫猫翻了个面。

　　他低头看猫猫埋在靠垫里的侧脸，看到其只露出一只闭得死紧的眼睛和半截咬住下唇的嘴，就像哭过了一样，嘴角流出的口水也还没干。

　　“前后都测一遍才准。”

　　梁云安：？？？

　　第二轮开始了。这次的节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裴炀喜欢探索之后停一下，低头看猫的反应，然后突然加速探索。

　　猫被来回探索，身体不知道应该往哪头缩。

　　肚子里的酸胀感又翻上来了，这次比第一轮更凶，因为刚才那次的感觉还没散。

　　猫猫的一只手从靠垫下面伸出来，抓了一下空气试图缓解，结果被裴炀接住了，捏在手里。他的手指被裴炀指缝交叉扣住，按回沙发上。

　　裴炀低头看两个人交扣的手指，又看猫埋在靠垫里的脸。猫还在咬嘴唇，下唇已经咬红了。裴炀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下面拨出来，拇指揉了一下那个牙印。

　　“别咬，可以发出声音的。”

　　猫猫没发出声音，也没再咬人。憋住的声音找不到出口，就全回身体里化为力道，试图弄坏这条蛇的探索工具。

　　裴炀停了一下，低头看猫的后背。背上全是汗，中间那条脊沟里聚了一小滩，顺着脊椎往下淌。

　　坏蛇探索的聪明度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会控制速度，配合的非常完美，让咪忍不住发出别样的赞叹。

　　又是快小半个时辰过去，裴炀这次终于加快探索并输送探索成果。

　　猫猫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也蜷进沙发垫缝里。

　　咪的心跳砸在太阳穴上，脑子里炸开了什么，咪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认识，控制不住，也逃不掉。从肚子深处往外涌，沿着脊椎往下窜，下意识的想留下这两个探索工具。

　　他听到了裴炀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然后他的身体终于把那股不认识的东西推过了临界点。

　　猫猫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从弓形塌回沙发上，腿还在抖，猫毛还炸着。

　　第二轮探索结束，裴炀松开猫的手指，低头看沙发垫上被压出来的那一小片湿印，他伸手摸了一下猫的小肚子。

　　“测试数据已录入。”裴炀站起来，把毛巾从茶几上拿起来擦手。

　　猫猫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很久没有声音。腿还在间歇性地抖，尾巴偶尔抽一下，幅度比刚才小。

　　被子里外都是潮的，沙发垫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

　　裴炀把靠垫从他脸上抽走。猫的脸暴露在空气里，眼睛闭着，睫毛湿成几簇，嘴唇上还有刚才自己咬出来的浅印子。

　　过了很久，猫把脸转过来，半张脸还埋在沙发垫上，声音闷闷的。

　　“……猫条那次你就在骗我。”

　　裴炀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他。“是。”

　　“……体检也是。”

　　“……功能测试也是编的。”

　　“测试是真的。”裴炀说，“结果也是真的，你现在身体里还留着测试数据，不信你自己摸摸肚子。”

　　猫猫没摸，他把脸重新埋进垫子里，闷声说咪从一开始就没同意过任何一件事。

　　裴炀说但每件事你都配合了。

　　这条坏蛇太过分了，就只会欺负咪！！

　　梁云安伸手在沙发上盲目找了一圈，摸到靠垫，抄起来往裴炀的方向砸过去。力气不大，靠垫飞了一半就掉在地上了。

　　裴炀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靠垫，又看了看沙发上还在抖的猫。“还有补考。”

　　咪把脸从垫子里拔出来，声音沙哑的。“咪再也不配合你这坏蛇了！！”

　　“补考也不配合！！”

　　“真的不配合！！”

　　裴炀从茶几边站起来，“玩具还没买。”

　　猫猫停顿了一下，脸还埋在垫子里，尾巴从垫子边缘伸出来，晃了两下。

　　“……玩具是玩具，补考是补考。这两个不一样，咪很聪明的，别想骗咪！！”

　　“这两个不可以分开销售的。”裴炀说。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猫猫把另一个靠垫也砸过去了。这个靠垫飞得更近了一点，打中了裴炀的膝盖，掉在他脚边。

　　梁云安把被子从沙发那头拽过来，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圆柱体，只露出一小截尾巴尖。

　　“你等着！咪睡醒再骂你！”

　　裴炀把地上的两个靠垫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边上，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被子卷。

　　“下次不给咪咪打折了。”裴炀对着被子卷说，“这次只用了一个探索工具，下次恢复原价。”

　　被子卷蠕动了两下。

　　“咪下次不会再配合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被子卷没有再回答，尾巴尖从被子里伸出来表示抗议，然后晃了两下又缩回去了，就怕又要做奇奇怪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