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小榆》小懒星回

12、初吻 嘀嘀嘀——

　　姜衍扬睁大眼睛，见姜榆要离开，就追吻上去，他把姜榆压在床上，吻得生疏吻得忘情，吻得他既激动又伤心。
　　这个吻好像不仅甜蜜，还掺了刀片。
　　明明很期待有这么一天，可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么一天？
　　姜榆有些呼吸不过来，男孩的呼吸声很重，温度很热，他的手伸进了自己上衣的下摆，握紧了自己的腰肢，用力像是泄愤一样掐了掐，又很珍惜地抚了上去。
　　姜榆身子颤了一下，姜衍扬抬手把自己上衣脱了，姜榆能感受到男孩的身子发烫，肌肉很结实，她虽然被压着，能感受到他的重量，可她知道姜衍扬在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姜衍扬像是得到了鼓励，吻住姜榆的脖侧，吮吸着她的皮肤浮现出了红色的吻痕。
　　姜榆难耐哼了一声，仰着头接受姜衍扬这个重重的克制的吻，她摸着姜衍扬的脊背，他的肩膀很宽阔，他的腰窝很深，他的胸肌起伏，墙壁上的影子难舍难分。
　　“姜衍扬……”
　　姜榆喘不过气了，姜衍扬还继续亲，她抬手推了推，推不动：“姜衍扬别亲了……”
　　姜衍扬的唇这才意犹未尽离开了，他看到女孩子的眼里被亲出了泪花，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哭什么？”
　　姜榆有些害羞说：“我被你亲得喘不过气了……”
　　姜衍扬很没心没肺笑了，吻她的眼，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吻她的耳朵，每一下都是珍视，都是爱慕。
　　“姜榆，我喜欢你。”
　　姜榆睁着大眼睛看着上面的少年，多么想说一句：“我好像也喜欢你。”
　　可到了嘴边却变成：“我舍不得你姜衍扬。”
　　姜衍扬脸色一变：“舍不得就别走，好吗？”
　　姜榆回答不了，姜衍扬抬起她的下巴突然变得狠厉：“你想走？”
　　姜榆默不出声让姜衍扬更加着急，他咬住了女孩子的唇，姜榆唔了一声又被吻得忘了情。
　　寂静的房间里都是喘息的声音，姜榆边吻边说：“不要怪我哥，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姜衍扬都想把姜榆给办了，但是他克制住了，只是抱着姜榆躺在床上，连饭都忘记吃，两个人就这样哭着睡着了。

　　第二天是林书清看到两人睡在一起，看姜衍扬还裸着上半身就拽着他的耳朵：“你干吗呢衍扬！你们！你们！”
　　姜衍扬没睡醒：“我们什么？”
　　他妈生气道：“你把你妹！你怎么没穿衣服！”
　　姜衍扬这才反应过来，才知道他妈误会了，赶紧把衣服穿上：“我们什么都没干！”
　　姜榆羞得躲进了被子。
　　林书清：“……我信你个鬼了！”
　　姜衍扬把姜榆的被子给掀了说：“你看姜榆的衣服还跟昨天一模一样呢，真没干什么！”就是亲了个嘴。
　　姜榆也结结巴巴心虚：“是啊妈妈……我们真什么都没干……”
　　林书清把姜榆带下楼了，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了。
　　姜衍扬在被子里打滚：“这都算什么事啊！”

　　姜远山一脸严肃坐在客厅，林书清身边坐着个可怜的姜榆。
　　姜衍扬下楼就直接坐在他们对面。
　　“小榆跟我们说好了，她去她亲生父母那里住。”
　　姜衍扬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现在听他爸这么说又蹦了起来：“不行！”
　　姜远山拍桌：“不行也得行！由不得你！难道我们还绑着他们家女儿不放啊！你真想打官司啊！”
　　姜衍扬知道他现在没有赚钱的能力，只能听他爸妈的，可姜榆……姜榆怎么看都是不想离开姜家的。
　　“姜榆，你真这么想吗？”昨天不是还说舍不得自己吗？今天就舍得了？
　　姜榆看着姜衍扬那期待又失望的眼神，不敢去看他，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好啦，保姆做了饭，昨天晚上叫你拿饭给小榆也没吃，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林书清其实怀疑两个孩子，但是还是相信姜榆。
　　姜榆说他们没发生关系，那就是没有。

　　在饭桌上姜衍扬一直问姜榆：“那你去了还会来这里看我吗？真要出国吗？不可以留在国内，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去看你，但是要是你去国外，那我就放假了就飞去看你……”
　　“好了好了叨叨叨的，吃饭。”姜远山给姜榆夹了一块红烧肉，“小榆啊，你走了还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啊，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会想你的。”
　　“不要这么说，你们永远都是我爸爸妈妈，这个不会变的。”
　　姜榆对梁静和张建国没感情，但是对姜远山林书清他们都是满满的感恩。
　　她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首先是因为怕给姜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她不能这么白眼狼。其次她自己也认为她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而不是占着“妹妹”或者“女儿”
　　她本来也不是姜家的人，可若不是姜衍扬把她带回来，那她也不会有这么快乐的时光和回忆了。
　　她不想离开姜家，但是又不得不离开，她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出于什么想法或者目的想把自己认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被两个陌生人带走了，她觉得很没安全感，但是吃饭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她一点这些心思。
　　明明她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却已经学会藏匿自己的心事。
　　最后姜榆答应姜衍扬会来看他的，姜衍扬跟她拉钩上吊，于是高考后，姜榆就搬出了姜家。
　　搬家那天，姜衍扬抱着幼幼看着姜榆上了梁静的车，车子一开，人也跟着消失了。

　　姜榆是在高考分数出来的时候联系了姜衍扬。
　　这时候姜衍扬正在学校的书店里，打算把自己多年做的笔记卖给他们。
　　“学校都选好了？”姜衍扬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那头的女孩说：“嗯，我……我们准备移民了。”
　　姜衍扬蹙眉：“移民是以后都不回来的意思吗？”
　　姜榆说：“应该不回了，所以你不要等我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能力回国。”
　　姜榆在酒店房间里，她爸妈在国内没什么房产，就把她安置在酒店了。
　　从姜榆回到他们身边，到现在，都是住酒店。
　　她是不想让姜衍扬担心，高考那几天姜衍扬都说要不回家住，他说想她了，说高考后他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或许每个少年少女对于毕业就谈恋爱就在一起有着不一样的执念和滤镜，他们认为那就是最好的结局，那就是他们终于一起走到这一天的结果。
　　就等着他们一起去丰收。
　　姜衍扬被北大录取了，姜榆却要出国。
　　有人说高考毕业后是一道分水岭，从此以后大家很难再聚在一起，各自走各自选择的路。
　　姜榆说的这些话对姜衍扬来说就是告别，就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意思。
　　姜衍扬以为那晚之后，他们之间会有所不同，的确是不同了，姜榆终于开窍喜欢上了自己，但是她却要走了。
　　他期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到了肯定的回应，最后还是注定走散了。
　　“你去国外，那我就放假了就去找你啊，这没关系的，不就是异国恋吗？没事的姜榆，我可以……”
　　“哥！”
　　姜衍扬握住手机的指节用力得泛白，他咬住下唇等姜榆的回答。
　　“我们都太小了，不会有结果的，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跟你分开，你知道我对你有分离焦虑，所以这几天我都特别难受，真的……特别难受。”
　　“姜榆……”我何尝不是。
　　“你让我跟你谈异国恋，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只能见我男朋友两三次，那有什么意义？每天跨洋打电话，还是让你总是这样长途跋涉来找我？我不愿意哥，我不愿意谈这样的恋爱，我们……就这样吧。”
　　姜榆要的恋爱不是这样的。
　　说到最后姜榆在电话那头大哭，姜衍扬想挽留她，却不知还有什么理由能说服她，说服自己……
　　他们都太无能了，在十八岁这个年纪，原本应该是什么都不怕的，什么都敢去尝试的，他们有可以浪费的资本，年轻，可却没有了在一起押注的关键筹码。
　　姜衍扬忍不住哽咽：“你再想想，姜榆你再考虑一下，我之后可以出国读书，我当交换生，我去美国找你好不好？姜榆……求求你了，等我去找你好不好？”
　　面对姜衍扬几乎是恳求的态度，姜榆真的好想什么都不顾答应他，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哥，你要是永远都只是我哥就好了，再见姜衍扬……”
　　嘀嘀嘀——
　　电话挂断后，姜衍扬不断打过去，最后那头直接传来关机的讯息。
　　那一句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就好像是一让他崩溃的魔咒，困了他六年。
　　书店的老板是小卖部阿姨的儿子，认识姜衍扬，当姜衍扬把笔记卖了离开的时候，老板问他：“那个经常在你身边的女孩子呢？怎么没来？”
　　姜衍扬抬手捂住通红的眼睛，逃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