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39.主动 波本只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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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诶？
你张了张口，嗓子被堵住。
为什么？
为什么降谷零……？
你的茫然被他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你的头发，一点点顺到发尾，再往复。
轻轻的。
他的目光也没有移开，与你保持着对视，你却一点都猜不到他的想法。
这人……
你突然抬手攀住他的肩膀，在他怀里扭了个身，姿势从侧坐改为膝盖跪在车座上，袭入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脑侧的椅背，凑了过去。
为什么这个人的真实会突然探出了头。
你得不出答案。
但不妨碍你想把这个人紧紧锁住，不让他跑掉。
你将脸侧与他相贴，轻轻磨蹭，偏头，嘴唇从他的领口擦过，要到达皮肤时又突然停住，呼出的热气全部钻入他的衣衫。
被你这样牢牢抓住，他会想着挣脱开吗。
他以后会以“降谷零”的身份坦诚对你吗。
他会愿意属于你吗。
现在乐意与你亲吻吗。
肌肤相触，温度交换。
一时间呼吸都有点停滞，需要你张口吸入空气，才能勉强不透露异常。
可似乎很难掩饰，因为你发现连他也放缓了呼吸。
你们都屏息凝神，谁也没有动作，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待什么。
等待中你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感觉每一秒都被拉长。
然后波本缓缓开口，说话间喉间的震颤一并传达给你，声音很轻。
“凉。”
他如此唤道。
……
即使将椅背朝后放，两人挤在驾驶座也仍显拥挤。
你的手指揪住他细软的金发，是他偏离一点便扯得慌的用力。
与他接吻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不够，不许离开，属于你。
这是以前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你也说不清现在多了些什么。
同以前的意乱情迷不大一样，他在被你占据所有吐息时主动贴合，把你急躁的节奏缓下来，发出轻喘。
你呼吸加重，无意中睁眼却发现一件令你意外的事——他以往会闭上眼睛等待你落下亲吻，此时紫灰色却近到你第一眼无法窥见它的全貌。
与你对视后，他抬起手臂，手掌抚上你的后颈，轻轻摩挲，手指再从下至上缓缓深入你的发根，覆住你的后脑，把你朝他压。
这算是主动吗，降谷零。
碾转，摩擦。
他眼睛里的颜色让你沉溺，让你把今天所有的事情抛在脑后，从那些奇怪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松田阵平的事也好，夏油杰的事也罢。那些杂乱的事情被你团巴团巴扔去了角落，连带附属的感觉也一并关在黑屋。
你只专注于眼前。
外界的声音透过车窗模糊传来。
这里是露天停车场，或许旁边车辆的主人就会在某一时刻到来，透过不甚清晰的深色车窗窥见车内的动静，你却只想揪着他一块下沉。
一些焦躁被海水淹没，另一种焦躁又随之浮出。
………………
你能够轻易感受到他的变化。
还要。
你想看到更多。
而且你觉得他会让你这么做。平时他就够纵容你了，今天你觉得他会更加纵容你一些。
金属声叮当响起。
他动了动腿，似有朝上逃跑的意图，胳膊压在眼睛上，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是驾驶座……”
“起来。”你将自己外套一扯，准备给他垫着。
“不是……”波本的眼睛从手臂底下露出来，看了你一眼，又很快偏开头，“我的意思是车上什么也没有。”
你的动作停在那，然后再去看似乎突然对自己车门上安全带很感兴趣的人。
金发下发红的耳尖若隐若现。
他一向准备很周全。那他现在在说什么？
波本又瞄了你一眼。
“你……”你深呼吸了一口。
一夜没睡你的脑子本就有点过载，先是被降谷零轰炸得脑壳子嗡嗡，接着是情绪猛然上涨又被生生抑制，逐渐高升的过程中又被他扔来这样一句话。
无论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都默认他是这个意思吧。
你朝驾驶台靠，腰背抵住方向盘，给他退出活动腿脚的空间：“车我来开，你自己去后面。”他这个样子，你是不会让他下车再从后门上车的。
“我开吧。”
“你可以吗？”
“那当然……”他脸上挂起笑容，一语双关。
像极了“微笑”的表情包。这个容不得被质疑的男人。
02.
车在超速边缘来回探脚中到达了停车位。
上楼。进屋。
午后的客厅很是敞亮，有细小的灰尘在阳光里起舞。
在黑暗的玄关处，他被你推着，背抵上门板，顺着你揪他衣领的动作低头。
“别急，先洗……”
你不搭理他说了什么，一踮脚，又跟他吻到一起。
你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兽，他搭在臂间用来遮掩的外套落到脚上，在车上整理好的衣物又白整理了。
……………………
波本为什么会突然同意这件事呢？
“凉……”
每次他呼唤你的时候，你总觉得血液会被突然加热。
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发烫。”
随后你将他的手指扣住，与他对视。
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眼里的紫色也暗了不少，闪动着什么。
完全对你放下了防备吗？好像是的。
…………
金发散乱在他脸上，你很想拂开发丝去看他现在的模样，却只能用力扣紧他的手指，被他回以同样的力度，感受彼此的存在。
“凉……”
你张了张口，又把到了嗓子口的“零”咽下。
还是无法呼唤他的真名啊。
什么时候这个人会亲口告诉你呢。
完全对你放下了防备吗？好像又没有。
…………
你突然想到几个月前你对莱伊提到的，想要降谷零属于你。
他算是心甘情愿吧？
总不能是骗你的。
降谷零对你还剩最后一层伪装。
真想击碎那在你眼里根本就不是伪装的伪装，看他面露惊讶，再拖着他一起沉沦。你要让他卸去所有防护，在你掌控下哭喊，……失神的眼眸一定很美——那时的他必定是全部的真实吧。
…………
“唔。”
你呼出口气：“今天就……”算了。
他今天的行为已经够出乎你意料了。满足了。
“喂……！”
“哈，我才不要言而无信。”他眼里写着你看不懂的情绪，话语充满了他个人风格的嘴硬，“我以前就说过了吧，不要顾虑太多，请吧。”
你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后者也毫不退缩地与你对视。
…………
搞什么啊这个人。
在想什么啊。
你没有手下留情。
你给了他停下来的机会，是他选择了继续。那你是不会放掉猎物的。
从此以后，他……
他的字词碎裂成短音。
你却觉得这些声音离你有点远。动作在重复，意识却离远去。明明是你一直期待的场景，你居然在走神。
未来……
“凉！”
你的手腕被他忽然抓住，将你从深海里扯出。
他微微睁眼看你，紫色带着朦胧，里面写着被你挑起的情绪。
什么时候你也会在意虚无缥缈的未来了。
你顿了顿，反扣住他的手：“再喊喊我名字。”
重要的是现在。当前便是真实。
“Ryo……”含糊不清的字词。后面的呼喊已听不清楚，变成胸腔闷出的声音，消失在吞咽里。
………………
他抱着你安静了好久。
睡前想洗个澡。
还好提前问雪莉开了药。
今天的晚饭可能要你自己做了。
你有一搭没一搭的思考，以至于他开口说话时你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又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偏头看他，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紫水晶里光芒忽明忽暗，仍然是你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口气很轻松，像是问你今晚吃什么一样：“嗯……要再一次吗？”
与说话语气不一样，他的身上还一片狼藉，脸颊带着红晕。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03.
………………
你拨弄着他脸侧的发丝，把玩了一会后开口：“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了？不怕吗？”
你还是喜欢直接发问。
“我有那么脆弱吗？”波本无奈，避开讨论他最开始挣扎的表现，再把第一个问题抛回给了你：“怎么？凉不想吗？”
“想，但……”
话音止于他用手掌捂住你的嘴。
他凑到你耳边，你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贴到你的脸侧，似是被他印下亲吻，又似是在说话时无意地擦过：“这样就好。”
他说得很简短，这是日语惯有的表达。
扩充为原句，意思应当是什么？
——这样就足够了。
——你想，那就好。
他自己的想法却一丝一毫都没告诉你。
突然愿意的决定，突然出现的降谷零。
为什么呢。
你亲了亲他的掌心后再拿下他的手，埋进他的颈间：“不想说就算了。”
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
“不过，我很高兴。”你顿了顿，还是没有喊他的代号。
“……啊。”
他应声，手掌按在你的脑后，与你相拥。
你感受着他的体温，闭目养神：“是不是很痛？”
“……”
“我……”
“没事的。”
“在我面前还要逞强吗？”
“不……”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但你受伤的结果还是不变的吧。”
“嗯…只能上药了。”
“那晚饭我做？”
波本为你难得有良心震惊了：“你不困吗。”
“你起得来？”
“似乎被小看了呢。”
这个男人怎么在这种地方较劲。……虽然你也会。
“那就交给波本仆人了。”
“凉大人想吃什么？”
“阳澄湖大闸蟹。”
“……没有那种东西。”
“万能的波本再想想办法。”
“突然觉得凉最开始的提议不错呢。”
你哼了一声，盘算了一下食材余量：“那就吃锅贴吧。”
他笑笑，无奈应道：“好。”
或许是气氛太好，他踌躇了一会，选择发问：“你提到的‘悟’和‘杰’……”
“同期。没死。再问揍你。”
你光速给出回答，眼皮都不抬一下。
波本被你这搞得了一愣，随后哭笑不得：“好。”
他拂了拂你的头发，又问：“那个手机，是当时顺走的？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的全盘计划的？”
“看见的。”你并不隐瞒。
“……和你的秘密有关？”
“是哦。”
“……偶尔会有种‘这个世界是不是存在魔法’的荒谬感啊。”波本叹气。
你笑笑：“如果我说有呢？”
“你请开任意门？”
“那是什么。”
“……”
又是沉默，他长长叹了口气，把你的头发薅了又薅，惹得你甩了甩头，换来他闷笑。
你撇嘴。总觉得他又想了很多事，聪明人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章39.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