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章34.阳奉阴违 波本：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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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要说谁会阳奉阴违去查灰原雄，那你就算再偏心也得把波本摆在第一个，虽然苏格兰和莱伊也紧随其后就是了。
他现在对你很好是一回事。
但一点不碍着他推进公安的事。
你当时思考了一会，波本你肯定不会动的，也就没有抹去苏格兰和莱伊的记忆。那么，总要有一个阻止他们悄悄搞调查的方法。
你：阻止一个人去做一件事的方法是什么？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以及什么人
即使你现在打字也不慢了，却还是被这人甩了一条街。
你：不想他找别人问事情呗
松田阵平：哈……我能好奇一下是什么事吗
你：有两个是算下属吧
你：我的秘密
松田阵平：“有两个”？那就是说还有别人？
松田阵平：不会还有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那个人吧
你：嗯，有他
松田阵平一直如此称呼波本。
其实你很好奇，有朝一日波本知道了松田阵平喊他垃圾堆里捡来的，而松田阵平知道波本就是他的同期好友降谷零的话，双方是怎样一个精彩纷呈。
这样一想，还挺期待把波本拉过去当场揭秘的场景呢。你内心里长久不见的恶趣味冒了个头，打算之后盘算一下如何才能看到波本震惊的样子。那看起来波本把他的秘密给你交底的时间点就非常重要了，你暂且还拿捏不准他有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你心思转动间，屏幕消息又跳了。
松田阵平：一般来说，不会把店员先生喊成下属吧，大小姐
松田阵平：探究别人的秘密，好奇心这么重的话，不会兼职是什么侦探吧？
你：你口中的“垃圾堆里捡来的人”的话，是的
毕竟安室透的工作，可不就是侦探吗。三份工资诶，不愧是波本。虽然他最近明面上在忙着安室透的侦探工作，其实是在避开你处理公安的事情。
你没有对他第一句话做出评价，不过看着句尾带点戏谑的称呼，再联想一下松田阵平最近好像很喜欢喊你“大小姐”，你突然顿悟了些什么。
你：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松田阵平：凉大小姐
你：……
你就知道。
松田阵平：反正你也不介意的，对吧
松田阵平：而且这个称呼还挺好玩的
确实，你不介意。不过……
手指在屏幕上嗒嗒点击。
你：所以，有没有什么建议，阵·平·警·官
这次他的消息迟钝了一下，再蹦了出来。
松田阵平：开除他们
你：……
松田阵平：啊，不过垃圾堆的那个你没法开除吧
可以倒是可以，毕竟波本也算你手下嘛。不过“开除”……阵平，你一句话想送走你两个好同期的事你的同期们知道吗？
另一边，松田阵平看着文字框的“阵平警官”，摇摇头，言归正传。
松田阵平：让他们没有这个空闲就是了
松田阵平：你的下属就不用说了，垃圾堆那个……反正是你看中的，怎么让他没有空闲你自己看着办
垃圾堆里捡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松田阵平没有见过，便也不做武断评价。既然你看中了，那让人24小时除了睡觉外都和你一块不就行了。
嗯……包括睡觉也不是不行？松田阵平琢磨两下。都是成年人了。
你：我知道了
你：要睡了，晚安
眼见对话框跳出这句后你便再没了动静，松田阵平回了句晚安。你的作息可真够规律的……
他再看了看电脑上的申请文件，叹了口气。
“小阵平，还不睡觉！”萩原研二叭叭他。
“是、是。”
02.
如你所说，到了睡觉的点你便熄了手机休息了。
结果今晚有些意外，在半夜时你听到你的房门被推开。
有人悄无声息地拉开被子的一角。
“唔……”
“吵醒你了？”
你被人从身后抱住，看了眼床头的时钟，三点多。
平常他在自己那间工作到很晚后会直接歇下，不会过来打扰你。
“今晚不是不一起睡？”
“也没说我工作的日子一定不一起睡啊。”他的声音透着倦怠，收了收搂着你的手臂。
他的脑子大概基本99%已经停转了，留了1%爬回床上。跟他睡迷糊了的情况有点像，这时候他就会很粘人，不用力撕不下来那种。
不过你还是觉得今晚他跑来有点奇怪了。
睡意散去，你在他怀里转身。他便凑了脑袋过来，在你脖子那里蹭蹭，大型金毛犬似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要一秒入睡。
你再瞅了瞅他的画卷。
嗯，毫不意外他让人去查“灰原”的资料了呢。还走的公安那边。
所以他今晚睡过来干嘛。
“波本。”
“嗯？”
困也不行，给你起来。
你抓住他的头发揉搓：“你去查我的后辈了？”
“……不行吗。”他不意外你这样猜，嘀嘀咕咕地承认了，“你又不告诉我。”
你似笑非笑：“原来这是我的错？”
他不反驳了，脸埋在你肩头：“你会因为这个生我气吗？”
你发现了，现在波本对你说的倒都是真话，只是你越来越招架不住他这种直白了——你没生气，他知道，你完全吓不住他，他还要卖乖了问你，你能怎么办？
“凉？”没听到你的回答，他在你怀里仰头，“不会真生气了吧？”
哦，他还是担心你生气的啊？还以为完全仗着你宠他就这么霍霍呢。
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
“喂……”你这也没收着多少力啊。
他郁闷地抬手揉揉额头。
你看他揉够了，才慢悠悠开口：“波本，别查了。”
“……”他不说话了，看你一眼，抿着嘴唇，用沉默表达反对。
你叹了口气：“他现在不叫灰原。而且你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前世对于现在是了无痕迹的。他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灰原”叫高桥裕，二十多年的人生无比清白。弄不好又要怀疑灰原雄的资料是假的。
“他现在用的是假名？”
看，这人一瞬间就开启侦探模式了，眼里的困意都一下子烟消云散。
你都在想是不是要采取松田阵平的提议，是让他腰酸背痛躺在床上好还是把他关起来好？前者的话感觉他爬也会爬去，后者……姑且算了。
你摇头：“不是。总之……”
想继续反对的话语中止于你发现他眼里的执拗。那里面写得明明白白“我想知道”。
你让步：“最多查查他的资料。如果你真的有想知道的事，不要通过别人去找他。”
虽然正常情况下，这个后辈会遵循咒术界对普界的保密原则，但一旦被警察厅公安询问，以灰原雄的性格，是会如实相告的。他绝对不会考虑到重生、穿越、咒力这些事于有所求之人是怎样的诱惑。黑暗并不只存在于黑方的世界。
你基本无法相信普通人。以前的世界也好，现在的世界也好。
“是有什么不方便被别人知道的事吗，关于你的。”
“嗯。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被知道了，会很麻烦。”
想到会伴随而来的麻烦事你就万分抗拒。
“很严重？到底是什么事？”波本皱起眉。
“虽然解决起来也很简单。”
你无视他的问题，瞧了他一眼，伸手挠了挠他的下颚。他不解地扬了扬下巴，让你呼噜他的颈子那块。
“但你应该不会喜欢我的做法。”
你会被絹索找到机会打成重伤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你的术式被他注意到了。如果你的术式被这边的人惦记，那你大概会干净利索地处理掉这些猴子，不论这猴子到底属于黑方还是红方。
只不过处理掉的如果是红方，这人，会对你有意见的吧。
为避免一堆麻烦，关于咒术的所有方面，还是不要被挖出来为好。
“你……”他欲言又止。不喜欢你的做法？你会做什么，以至于觉得“波本”会不喜欢你的做法？
他看着你眼里的平静，话在嘴边转了又转，咽下去后再来思索你的反对，明白你是在陈述后点头：“我会自己去查的。不过，我知道的话没有关系吗？”
“没事。”
“你还真是信任我啊。”他感叹。
“因为是你嘛。”
“那这些事不能直接告诉我？还要我自己去查？”他挑眉。你对他这么信任？觉得他厉害到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从警察口中套话？还是说……
“说了是秘密了。只不过如果波本告诉我你的秘密的话，我也可以交换啊。”你反击。
他闭嘴了。
你缩进被子，反钻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身，把脸埋进这人的胸膛：“反正这事能查到多少看你本事咯。”
用的是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都融在一起。
叙述起来过于麻烦；“这个人还没有告诉你他的秘密”的较劲心态；他会如何看待你是未知数——波本想知道就让他去查就好了，反正你是不会主动说的。
嗯，明天就把波本调出东京。你是允许他查，但他自己没时间就是另外的事了。
03.
“凉……”波本在接到长期任务后，放下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在看到你“对，没错，就是我安排的”的表情后脸上出现了纠结、挣扎、无奈等多种情绪杂糅的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气。
“就这么不想我去查？”
你的行动真的是毫不掩饰目的，选择方式也够……幼稚园。
正常来说，怎么都是应该派人把那个灰原做掉或者悄悄派什么人全天监视。
“那要不我派人去监视？发现他有要说漏嘴的前提就把他解决掉？”你发现了他的鄙视，嘴上跟他较起劲来，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不给你打听的机会。”
“你似乎忘记了那些人也会听从我的指令？”波本也比出开枪的手势，食指叠在你的食指上，代表着压制你的枪口。
“嗯？那就派你命令不了的人好了。我想想，全天的话不是警视厅内部的有些困难呢……”你摸着下巴思考，要不要去找朗姆搞清楚组织潜在警视厅内部的人员名单。之前在朗姆的画卷里有看到来着，不过记不大清了。
“诶，原来组织有在日本警察那边的卧底吗？”
你听到他这话，茫然抬头。
他说得漫不经心，眼底却没有了笑意。
“有啊。”你的手腕一绕，让你的手掌在他的上面，并且缓缓抬起，“是一直潜伏着，还是暴露了被干掉……”
在他的注视下，你的食指指向并点在他的心脏，手腕轻轻一抖代表开枪。
你抬头看他，意料之中，他没有任何反应。
你耸耸肩，把话说完：“这些事，我也不清楚哦。反正与我无关啦。”
“组织还真了不起啊。”他轻轻一笑。
“豁，是吗？”你伸手去掐他的脸。
“痛……”
“哦。”你掐着他的脸前后晃了又晃，“很了不起吗？比我还了不起？”
“……”
这人虽然是在暗骂组织，但也体现了他对组织的忌惮与警惕。
了不起？就这？别说夏油杰了，哪怕是你也可以把组织掀了。那你们夏油帮在他眼里会是什么？毁灭日本社会乃至全球的超级恐怖组织吗？
眼见着你的手毫无松懈力度的意思，他无奈投降：“嗨、嗨，凉大人最了不起。”
“敷衍我。”
“你现在是越来越难哄了。”不哄你要跟他闹，哄了又说他敷衍。
“嗯？”你威逼了一声。
“我开玩笑的。”他上前一步，两手搭在你的腰侧，轻松将你举了起来。
在你揽上他脖子后，他便一手环过你，单臂就把你侧抱住，再朝客厅走：“凉大人想吃什么甜品？”
你半靠在他的肩膀，手指绕着他的发丝，卷了两圈又松开：“嗯，巧克力千层吧，我的波本仆人？”
“……嗨、嗨。”
……
至于莱伊跟苏格兰怎么处理？
“哦，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波本上扬的腔调里针对的是谁，在场人心知肚明。
“任务。”莱伊也没避着，简明扼要，口气平淡得仿佛波本也是在正常讲话。
啊，真是让人熟悉的火大口吻。波本一如既往地看不顺眼莱伊的拿腔作调。
想到出发前你朝行李箱里收拾了头绳和木簪，波本看了看你。显然，他们两也是被你安排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琴酒沟通的。
这还真是三人凑齐了。
你正在专心致志低头玩一款快速摁键盘打出对应日汉字的游戏。手指跃动间，让他想到某个打字速度贼快的同期。
而实际上，这款小游戏正是松田阵平推荐的。起源于实在看不上你的磨磨唧唧老年人打字速度。
与波本想的不一样，你并没有跟琴酒沟通，而是直接找朗姆逼逼了两句。
朗姆倒是奇怪了一下，随后被你一句“和他们熟，我乐意”的任性给打散了疑虑，足以可见你在朗姆心中的形象究竟是如何的不正常。
唔，不过……
苏格兰对上你的视线，点点头算作打招呼，面色温和：“又一块了。”
和初见时那个冷淡的狙击手形象已经出现了偏差。
蓝色的猫眼锐利的感觉仍在，但却少了细碎的冰晶，眼底藏进了晴空的柔和。
蓝色与温和，就像是看到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各自属性融合到了一起，让你感觉怪不适的。
你想起朗姆当时最后一句问话。
朗姆一向觉得你是个难搞定的人，但与琴酒不一样，他永远也不会看轻你在信息上的能力——你挨个戳破管理层猴子的秘密的那次会议，他也在场的。
——“文君酒，在你接触的组织人员里，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
你再看了看波本，又低下头，继续按手机。
真麻烦啊。到时候要是查出苏格兰不对劲，朗姆说不定还会觉得你有问题，那时候不又要动工给那些个猴子大洗脑了吗！
都怪波本，给你增加工作量。
指尖敲在屏幕嗒嗒作响。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章34.阳奉阴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