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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虽然经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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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一天微博热搜的发酵，但群众的耳朵还是符合大众审美的。第二天，“乔安新歌好听”就荣登微博热搜第一。
洪姐也让吴乔薇趁热打铁，微博冲上热搜的当天就开直播，把新歌的这一轮发酵的热度再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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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好灯光，调好收音话筒和音响，画了个全妆的吴乔薇，抱着一把吉他就开播了。
“Hello，大家好呀，我是乔安！”
久别粉丝大半个月的乔安又开播了，虽然中间也陆陆续续发了三个草原vlog保持了粉丝们的新鲜感，但一开播没几分钟，“乔安直播”这个词条就又冲上了热搜。
吴乔薇看着直播弹幕里面粉丝送的礼物，一边想着之前总是出现的榜一大哥怎么今天会错过她的直播，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留言，也没有礼物。
只是有一个注册刚不久的粉丝，一上来就疯狂给她送礼物，从开播到十点直播结束，这个小粉丝都霸占榜首。
唱了几首新歌后，吴乔薇拿起了手机，给大家分享自己在草原的生活。
“对了，我这次回家，还给大家拍了很多草原上的风景。我打开相册给你们看看啊。”
相册翻到无边无际的草原，“你们看，这就是大西北的牧场，夏季的时候，山阳面这边郁郁葱葱，草原无边无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就在我眼前，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写歌灵感。”
相册翻到了刚捡回狗子的那一天，“对了，我还捡了一只小奶牛猫，它叫‘狗子’。我跟你们说，它是真的狗，带它去医院检查，就差点把人家医生给咬了，还好没咬到。”
她对着摄像头一张一张翻照片，里面刚捡到第一天的狗子，捡到第二天的狗子，捡到第N天的狗子，和在诊所等着被接回家的狗子。
只是她不知道，她最后一张展示给粉丝们看的，被粉丝截屏后四处传播，最后传到了郭慕谦的眼前。
那是郭慕谦正把狗子塞进航空箱的背面照，郭慕谦的白大褂背面印着那家诊所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仁心仁术动物医院。
粉丝从环境、背景，和吴乔薇回到大西北的草原地点，找出了这家诊所的地址。更有和吴立新他们同住一个城市的粉丝，去诊所里面打卡。
甚至还有周边城市的粉丝，带着自家宠物去那家医院看病就诊，刚开的新诊所业务量一天比一天高，那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唯一一个兽医，又向总院发了邮件，申请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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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医生，这是你吗？人帅就是好，背影都可以帅到上微博热搜。”
李医生举着手机，给刚出治疗室的郭慕谦看。郭慕谦一边摘手套，一边瞥眼看八卦。
微博的八卦上面还扒出来，郭慕谦现在不在合作市的那家医院，已经回了北京的总院就职。可以预见，总院后面可能也会有一批就诊高峰期。
李医生拿回手机看了看，抬头给了郭慕谦一个无比羡慕的眼神，“郭医生，他们都说网络歌手在追你哦。”
“哎呀，长得帅就是好。什么时候也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歌手来追一追我？”
郭慕谦听了心里一顿嫌恶，这个李医生已经结婚多年，工作也没辛苦到地中海秃顶的地步。在医院里面就是整天抱怨婚姻不幸，老婆不够爱他，还时不时骚扰小护士。
郭慕谦摘下口罩，一脚踩开医疗废物垃圾桶，抬头就给他丢过去一个白眼。
“如果是我想追她呢？”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医生举着手机的手还没放下，郭慕谦就已经转身进了医生休息室，没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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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姐看着网络上跟“乔安”相关联的热词趋势，很满意，之前宣传部门的反黑工作还是起了一定效果。主要还是靠乔安直播这几年留下来的粉丝，在微博和各大音乐平台反黑。
谁知道，洪姐还没高兴上几天，那一头的大波浪就又开始左摇右晃了。
“怎么回事？怎么一天十几个营销号，都说乔安那几首新歌是抄袭？！”
气糊涂了的时候，洪姐甚至还去质问吴乔薇。
“我老实问你，你老实回答，抄袭了吗？”
吴乔薇听了她这没来由的提问，头一回顶撞了这个她一直敬重的经纪人姐姐。
“洪姐，我没忘记我是因为原创歌曲才被公司签进来的。我怎么可能去抄袭呢？”
吴乔薇平日里对洪姐都是唯命是从，公司让干啥就干啥，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重话发过火。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拍素材，但回家十几天，三个vlog的素材也是说要拍就拍了个全。
她在这个公司里面，唯一坚持的就是，做原创歌曲。
曾经公司也想让她和钟佩岑一样，唱一些大热歌曲的DJ改编，被她用解约作为威胁，拒绝了。
这么一个执着于音乐创作的人，怎么可能去抄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吴乔薇就是智商倒退十年，也干不出来。
“对对对，乔薇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问。”
洪姐这还没解释完，宣传部做舆情监控的同事就把她喊了过去。
“洪姐洪姐，乔安的热搜一直在下降。有人爆料钟佩岑被包养，现在这热搜的热度直线上升，那几个营销号的词条已经开始沉下去了。”
洪姐听见赶紧去工位看，在一声声的“好啊”、“这么巧？”、“这个八卦简直天降神兵”里，那一头的大波浪又开始上下晃。
吴乔薇长松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钟佩岑的这个黑料是谁爆出来的，但无论是哪路神仙，现在都值得她去拜一拜。
网络上的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只要一直都有营销号在转发，热度就能一路走高。早上登顶热搜第一的“乔安新歌抄袭”，还没到中午就已经被“钟佩岑包养”取代，并且到了下午三点，还在热搜第一高挂，热度没有丝毫下降的迹象。
“很好，你们继续盯着舆情数据，然后如果有可能的话，问问业内那些认识的人，这个钟佩岑的黑料是怎么爆出来的。我们一直在找针对她的黑料，这么几年了都没记者拍到。现在一出热搜就是个大新闻，不管是谁，我们还真是得谢谢他！”
吴乔薇听着洪姐对宣传部的叮嘱，也陷入了沉思。
怎么就这么巧？正好就是在她的热搜高挂的时候，钟佩岑的黑料就被爆出来了。
会是谁呢？
吴乔薇还没理出个头绪来，手机就响起了电话铃声，《着迷》。
那天听到郭慕谦在听这首歌之后，她就把手机的来电提示铃声换成了《着迷》。
每一次有电话进来的时候，她听着来电就总能想起那个停电的夜晚，和郭慕谦逆着光，棱角分明的脸。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是个清爽的男声。
这声音有点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吴乔薇看了一眼来电，陌生号码。
“喂，你好。”陌生电话总是让她莫名紧张，应答的声音里面都带着一丝怯生生。
“吴小姐，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带狗子来打第二针。距离第一针已经过去快两周了，该打第二针了。”
是郭慕谦。
吴乔薇想起来，那天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抄写在了笔记本上，故意落下，却没想到郭慕谦真的在还给她之前就记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哦哦，就到第二针的时间了吗？是不是随便找个宠物医院就都可以打？我把疫苗本带回北京了。”
“吴小姐，我就在北京，你可以直接带狗子来找我。”
“郭医生，真是好巧。”
“吴小姐，在带狗子来打针之前，能有幸请你吃个饭吗？毕竟那天把你拉去草原上，帮了我大忙，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就离开合作了。”
“没事，那都是顺手的事儿。”
“还是要谢你的，今天有空吗？有空的话一起出来吃个晚饭？”
吴乔薇只擅长拒绝违反原则性的事情，吃饭这种小事，她实在不擅长拒绝。只好应了下来。
还好吃饭的餐厅离得不远，她还能回家换一身衣服过去。今天本来是打算来拍新专辑封面的，结果洪姐花了大价钱请的摄影师还没到，她的热搜就满天飞，洪姐就又让摄影师改日了。
不需要拍摄的时候，吴乔薇大多数时间都是素颜出门。只不过郭慕谦这回预定的是一家平常都需要提前一礼拜预定的高级餐厅，有时候提前一礼拜都不一定预定得上，之前洪姐就因为没有预定成功，在公司里发了一通火。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预定到的，吴乔薇还是把自己拾掇了一下出了门。
为了躲避人群，吴乔薇到了餐厅就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
翻看着精美又华丽的纸质菜单，上面的菜品名，只有英文和法文。吴乔薇正对着菜单发愁，她的英文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才算得上流利，这种菜单对她来说，就是天书。
掏出手机，正准备试试手机自带的拍照翻译功能，按下拍照键，手机的闪光灯一闪而过，菜单上就多了一只修长、骨节分明、似曾相识的手指。
“这家餐厅，我推荐的菜是布列塔尼的扇贝薄片、布雷斯乳鸽和现烤的舒芙蕾，这家餐厅的甜品非常不错，所以我选了这家店。”
吴乔薇抬起头，顺着声音望了上去。郭慕谦很明显也是拾掇了一番才出门。裁剪贴身的白衬衫和浅蓝色西装裤，打理妥当的头发，和在合作见到的顺毛完全不一样。
完全就是两个人。
在那家小破诊所里的，就是一个眼里只有牛羊对她毫无耐心的兽医，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抬手就是千万生意的社会精英。
“当然，预定餐厅的时候，我已经点过菜了。如果吴小姐还想点其他的，我们也可以现在加上。”
说完，郭慕谦优雅地拉开凳子，坐在了吴乔薇的正对面，笑得温和。
他原来也会笑？
这是吴乔薇第一次见到他笑。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着，夏天最常见的素色长裙，近乎素颜的淡妆，好像和这家餐厅还是挺配的。但是和郭慕谦一比，好像相形见绌得很。
“咳咳，都行，你点的那些就行，我不挑。”
郭慕谦看着她不自在的反应，大概能猜到她的尴尬。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如既往清冷的音色。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