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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下毒(7) 像一只妖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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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真像是被拉进了火海浑身受着灼烧,但她无法反抗,无法在火海中醒来。
【嘀---】
【即将走剧情,请宿主做好准备。】
电子音落下后,她沉重的眼皮能睁开了,睁开眼后看到的不再是自己府邸闺房那雕花床顶,看到的则是古时房子的木房顶和一根鱼骨一样的房梁。
空中弥漫着发苦的中药味。
身体如灌了铅一般,她抬起胳膊,用力将自己撑起来,口中非常渴,嗓子长期缺水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刚坐起,就看到两个丫鬟坐在一个小火炉前,看背影像是阿咏,另一个则是伊一,火炉在窗户下,阿咏扇着火煎药,伊一则是看着窗外发呆。
“渴...额....”
她的嗓子痛的导致说出的话自带鸭子音效。
“渴....额....”
出口的渴尾音却变成了额
扇火的阿咏听到了声音,对着伊一说道:“我怎么听到鸭子叫?”
“鸭子?赶鸭子的赶到咱们这了?”“可不能把大叔种的菜糟蹋了。”
说罢,伊一就带些气的蹭的站起来,抬脚就往门口走,没走几步,眼睛的余光看到自家主子休息的床上,主子正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吓得她赶紧跑过去,将她的手按下去。
“郡主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说着眼眶就湿了湿。
听到伊一说话,背对林映真的阿咏转过身来也跑到了她的身旁。
“郡主你终于醒了。”
“水....”
林映真艰难的开口。
伊一这才明白她在要水。
小跑去倒了一碗凉茶端了过来。
林映真接过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久旱逢甘霖,茶叶的苦涩到了她的嘴里也变成蜜糖一样的甜茶。
舒服了,再来一碗。
林映真将碗递回去,接着艰难的说道:“水,...”
伊一小跑的脚步看的出来很开心。
这功夫,林映真叫出来系统,询问要走的剧情是什么。
【已将剧情展示给宿主。】
之后她眼前就出现了只有她能看到的屏幕。
因为左雪儿被罚去守陵,慕容英特地来嘲讽她落魄的模样,左雪儿气上心头,再次将他口口了。
.....她怀疑这段剧情是为了吸引看瑟瑟的读者设计的。
逻辑何在呢我请问?如果真要把这段剧情想通的话,那便是慕容英其实是个抖爱慕,明明超强却不反抗,还过来故意挑衅。
她对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好在她没什么台词,只有行动。
又一碗水下肚,嗓子舒服多了。
伊一捧着碗“还要吗郡主?”
她摇摇头。
接着和系统对话。
【慕容英会按台词说吗?】
【回宿主,小夜不知道。不过呢,宿主放心,不是宿主主动改变的剧情,宿主不会受到惩罚。】
那就好,她就负责演睡觉的部分。
按照以往看电视剧的经验,只要贴贴让观众意会就行了。
【慕容英在哪呢?】
【回宿主,在回来的路上了。】
回来??
还没等她接着问,就看到那抹身影进了屋,手上提溜着两只兔子。
蒙着的双眼看向她这边,脚步在看到她后停下。
看到他进来后,阿咏走到他跟前,颇有气势的说道:
“东西放下吧,这是郡主的房间也是你能进的。”
林映真开口阻止她,发音依旧很艰难。
“阿咏..你们...出去,他留下。”
阿咏震惊回头,看到她那不容置疑的面容后只能从命。
她们前脚出去,林映真就命令道:“关门。”
看他僵住一瞬后乖乖将门关上,手上的两只灰色野兔被他放在了桌子上。
“郡主...”
他开口了,林映真就静静的等他说台词,他嘴角带着有些邪气的笑。
“何必自己动手呢,想杀谁交给英来做就是了。”
??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一句台词都不对。
不管了先走剧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他来坐。
看到他蒙着白纱上的两道眉拧在一起。
“坐。”
他来到林映真身边坐下,刚一坐下,她便凑了过来。
靠近他后能感觉他身上的那股冷气。
她想着:是不是贴近了自己身上的燥热就能缓解一下了呢?
手搭在他的肩上,想将他按倒,可她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这动作更像是在撒娇。
“郡主这是作甚?”
“别...说...话。”
感觉到他的衣服有些凉,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身上的燥热果然减轻了许多。
喃喃了一句抱歉后她本来就是强制唤醒的身体,在尝到这些舒适后,安心的睡着了。
慕容英能嗅到她身上好闻的花香气,匀称呼吸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顺着肩膀飞向耳朵,像挠痒痒一样挠着他的耳朵。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她的身体像水般柔软的贴在身上,他心脏位置传来酥麻感。
他没有过多的在意,不过他比平时多了些躁动感,许是得了热毒的郡主传来的,亦或是他得的病症状加深了。
四周安静的像他在墓穴中那样,只有煎着药的咕嘟咕嘟声。
弥漫的苦味中,她身上的那丝甘甜气息格外的让人沉溺。
咕嘟咕嘟的声音很快变成了药罐盖子跳动的啪嗒声。
啪嗒声响的让人心烦,好像再不管,药罐就会炸给你看。
他直起身,将她挪开,结果她身体不受控的向床上倒去,只好给她盖上被子,拿着布垫端着药罐的耳朵将药罐端下,放在地上,盖子掀开,让药凉的更快些。
做完这些后重新坐回她的床榻边上。
看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手指纤长,他想起那日被她摸头,抬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
“为什么?”
因为真如她所说她把自己当她的人,才会突然对自己做些奇怪的事。
只是内心深处有一种渴望,他想要更多更多,至于更多是哪些,他并不清楚,也为此感到困惑。
坐在床边,身体前倾,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感受她手心的温度,热呼呼的很安心。
屋外两个丫鬟,阿咏念着她煎的药还在烈火煲煮,在外面等的有些心急。
“阿咏姐姐,要不就去窗户那里看一眼。”
伊一轻声说着这句话。
阿咏点点头。
“我尽量不让郡主看到我。”
说罢,她走到民房外,贴着墙走,靠近窗户后探着脑袋朝屋内看去,本来她看向药罐的位置,怎奈余光被一副场景吸引了去。
慕容英一身灰黑色的衣服,蒙着眼睛,头发只挽了一半一根发簪挽起,墨色的头发披在身后,怎么看都像一只大扑棱蛾子,而这个扑棱蛾子此时拽着她主子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像一只妖怪在吸食他人精气。
她惊讶的捂住嘴巴,跑向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你干什么!!”
稚嫩的女子声音如铜铃般吼着。
听阿咏这么说,慕容英将她的手放下,掀起被子盖住。
他站起之后,阿咏立马跑向她,检查一番,还是浑身发热。
“什么时候好呢。”
轻声这样说着。
扭头想要指责慕容英。
结果他刚所在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踪迹。
煎药的火炉旁,药罐已经打开晾在一边,她将药倒进碗里,这时伊一进来,纳闷的问道:“怎么了吗阿咏姐。”
阿咏刚想张口抱怨,转念就想到这对自己主子名声不太好,咽下了想说的话。
“没什么,快把郡主扶起来。”
伊一听话的将林映真扶起来,靠在枕垫上。
阿咏端来药让她喝下。
“阿咏姐,你说郡主这样什么时候能好。”
阿咏也不知道,来这里的只有她和伊一两个人,李妈妈想来,但府内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她来管,其余的姐妹都不愿意来服侍郡主。
桌上放着的两只野兔,阿咏提溜起来看了看。
问题是她也不会做兔子,只好像前几天那样将兔子挂在了屋外房檐下。
已经六只了,慕容英每天都会捉两只来,来了也不说话,朝郡主那里看看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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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墓中,他跪坐在案桌前,开始抄写经文。
这么多年,这件事他早已熟络,却在拿出宣纸后迟迟没有下笔,她给的笔墨,她给的砚台,打开砚台盒子时,她的那张笑容浮在眼前。
怪病的不适感从心口传来,酥麻的感觉。
换个地方好了,这墓中到处是她送来的东西。
站在墓园外的枯树园内,慕容英将手放在了心口位置,这病甚是奇怪,靠近郡主便愈发加重,离开郡主便没事,但只要想起或是看到和她有关的事物,依旧是那难受的感觉。
“真怪。”
他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抑或是
他想起年幼时在宫里的经历。
他的母亲进宫早,在他四岁那年也才二十出头,当着他的面砸摔着东西。
“该死的芳柔,仗着自己制的香,将皇上夜夜留在她的寝宫。”
“皇上,那香,有毒啊,那是对您有害之物。”
“来臣妾这吧皇上。”
说着她嘴角带着绝望的笑望着窗外的月亮。
年幼的慕容英坐在她的床榻对面,看着她,在洁白的月光下,拿出一盒丹药,打开盒子,捏出一粒丹药,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想到这他闭上了眼睛。
“有毒的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