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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亲自打断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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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叶不明白几句话的工夫而已,怎么就变成林观鹤不行了。
他赶紧为林观鹤正名,“不是,他没有不行,他很行的,昨晚还……”
许青叶没好意思说完,只很肯定地告诉李明月,“他行的。”
他这一本正经为自己男人辩解的样子,成功逗笑了李明月。
许青叶被他笑得有些羞恼,伸手推推他,“明哥儿,你别笑了,是他说我太瘦了,想让我再多养养身子。”
“行行行,不笑了,是你男人体贴你成了吧。”
李明月说了句劝告的话,“叶哥儿,虽然我是胡说的,但那些有经验的老妇人老夫郎却是能看得出来你们到底圆没圆房,你和林观鹤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要是你们一直不圆房,保不准就又有人说闲话了。”
“当然,这些人不会像乔金喜那样蠢大声嚷嚷,私底下肯定少不了编排。”
山里的消遣少,大家闲来无事就爱聚作一堆说东家闲话编排西家是非,那些房里说起来从不嘴软。
“明哥儿,你是不是已经听到什么了?”许青叶觉得李明月不会无缘无故和自己说这种话。
李明月倒也没瞒着,“前两日有人来家里找我婆母闲唠,我正好听了一耳。”
那夫郎也是个碎嘴的,而且最爱趴人墙头听人家两口子的床角,还爱盯着那些守寡的妇人夫郎抓奸。
近来她见过许青叶几次,就说他不像被破了身子的哥儿。
还骂乔金喜不长眼,胡乱编排人,活该儿子摔断腿。
许青叶听李明月说完,沉默了下。
这些人真是,一张口就叫人横竖都是错。
“明哥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李明月道:“你不嫌我多嘴就行,要是不喜欢听,也当我没说过。”
许青叶不介意,“我认识的人少,也没人同我说这些,往后你有空多来同我说说话吧。”
李明月上头有婆母管着,不好随意出门,但李明月自有打算,“成啊,你等我分家的。”
手头的荷包绣得差不多了,他收了针剪掉线,抬头看见许青叶拿着做好的衣服往身上比画,却见衣服明显比他大了一圈,他一下明白了,“给你男人做的?”
许青叶点头,“他卖大青羊的钱全给我买冬衣了,我没什么能为他做的,就想着给他也做一身衣裳。”
这是许青叶问窦春华要尺寸,还有鞋样他也要来了。
“明哥儿,你会绣鹤吗?”许青叶看着李明月手里的荷包,很是羡慕。
他是会针线,但都只会缝衣服纳鞋底,绣活是不会的,一是这要有人教,二得手不能太糙。可没人教他,他也没那个时间学,一双手因常年干活,掌心全是茧,一到冬天手指更是肿得跟芦菔似的,这样的手是做不了绣活的。
以前在纪家时,纪书文身上带的荷包帕子都是纪母亲自做的,偏她明知许青叶为何不会这些,却还是回回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要不是你没用,连自己男人的贴身配饰都不会绣,也用不着我辛苦。”
“也就是我们家心善买了你,不然就你这样的,哪家男人会娶,叶哥儿,你要感恩知道吗?”
这样的话许青叶听了无数次,起初他还会难受,到后头发现自己怎么做讨不了一句好后,纪母在嘴上骂,他就在心里念,甚至能比纪母先说完这些话。
“想给你男人也绣个荷包?”许青叶被李明月的话唤回了神。
“不是,我想给他绣在衣服和鞋子上,但我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怕李明月不答应,许青叶连忙补充,“我会给拜师礼的!”
李明月笑了起来,“哪用什么拜师礼,我教你就是,你家有线吗,我先教你分线。”
“有!”许青叶欢喜起身,“我这就去拿。”
……
另一边,并不知自己差点就落了个不行的名声,带着孙文良还在山间穿梭。
连下了几天雨,泥被雨水泡软了,路并不好走。
他确实是来看陷阱的,这陷阱是在下雨前新设的,林观鹤就等着这里头弄着点东西,好让他去还人情。
只是今天似乎运气不太行,开了好几个陷阱都空无一物。
走到最后一个陷阱旁,见铺在上方的遮挡已经被什么东西踩下去了,露出老大一个坑,“有东西!”
孙文良惊喜地喊了声,自告奋勇,“我去看,你今儿手臭得很。”
林观鹤没跟他争,甚至后退了两步。
“嚯!让几个孙子赚大发了!”孙文良看着陷阱里的东西,羡慕得眼都红了。
林观鹤连忙上前查看,发现里头竟是一头山驴子。
这个陷阱挖得又大又深,底下他还削了竹尖插在坑底,快两百斤的山驴子栽下去便没能爬起来。
“拉上来!”林观鹤也心生欢喜,这么大一头山驴,不枉他费力挖这么大个陷阱。
好在为收猎物而来,出门时带了麻绳和砍刀这些。
绳子绑到一旁的树上,林观鹤拽着绳子下到坑里,先踩着边缘清理掉一些竹尖,然后才用绳子套山驴子身上,孙文良在上头拉,林观鹤在下面用力推。
等两人咬牙把这山驴子弄上去后,都有些力竭了,也顾不上湿不湿的,仰躺在蓑衣上淋了好一会儿雨才有了力气起身。
孙文良看了眼自己磨破了的掌心,“这么大的东西,你真要全给那几个孙子?”
林观鹤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傻子吗?”
“给五十斤肉,剩下的宰了卖。”
一开始许诺的是一人两只山鸡或两只野兔,如今换成五十斤肉也没亏着谁。
山驴子太大,一个人很难扛回去,林观鹤提了砍刀去砍木棒,准备把山驴子绑在木棒上抬回去。
孙文良在旁边刨土,坑底里流了不少血,用土撒下去盖一盖,然后还要重新做一个盖子放上面,这陷阱下回还能用呢。
一通忙活完,两人才抬着山驴子往回走。
“你这无端就要把肉分出这么多,想好了怎么跟家里人说吗?”
林观鹤语气平淡,“我娘猜到了。”
“那哥么呢?”孙文良还挺好奇,“你说哥么要是知道你为了他把石鹏飞腿弄断的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说不定得感动到哭。”
“孙文良,”林观鹤不答,反而叫了一声孙文良的名字,语气有些严肃。
“石鹏飞的腿是自己断的,”林观鹤并不打算让许青叶知道这些事,他警告道:“管好你们的嘴,谁要是敢说漏了,我就亲自打断他的腿!”
孙文良立马把嘴闭得死紧,直到将山驴子抬回林家,都一句话没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