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风暴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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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可能了。”姜栀自嘲地笑，“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我想带着姜家走向繁荣就应该直接入宫而不是在这当一个没有管家权的空有名头的当家主母，他们所有人都提防我，看不起我，还有明妃！她样样不如我，不过是一个县令之女，可她成了妃子后全族人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前她巴结我，现在我要见她还要等俩个月三个月，我要给她行礼！凭什么？”嫉妒让她无法接受当下的一切，她不甘心，她想要更好的。
“阿栀！”
“别说什么知足常乐，知足有什么好的，不过是欺骗自己去接受不堪细想的生活，我比她们漂亮，聪明，大家闺秀该会的我全都做的很出色，如果我被不如我的人比下去了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哥哥，姜薇和我们虽然是一母所生，可她不与我们亲近，她太任性无知了，又听那对庶出兄妹的话被撺掇着俩次逃婚，她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如今联姻作废，我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阿栀，你。”
“哥哥，”姜栀回抱住他，“我只有你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站在我这边是吗？”
姜竹覆在她背上的手微微弯曲，犹豫道：“是吧。”
隔壁院传来云雨声，姜竹厌恶道：“恶心。”
姜栀面无表情，冷眼道：“我送你出府，这恶心的地方你还是少待，回家后多看着那对庶出兄妹，别让他们再兴风作浪，要是不安分就踢出族谱，省得以后给姜家招来灭顶之灾牵连族人，告诉父亲母亲，我在这一切安好。”
“好，记得任何事都要写信告诉我。”姜竹温柔的眼神里掩不住的担忧。
来星原的妖跟百年前相比有些少了，凤愚站在妖群外围默默打量，各妖族族长在最中心的位置，与妖王商议如何反制落夭及其他妖族的攻击，被凤愚拉着的姜薇只能听到数不清的各种妖兽叫声，嘈杂无序，她真想把脑袋插进地里清静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猛然抖动，姜薇感觉凤愚飞起来了，但很快又停下，是凤大礼拦住了凤愚，“这次入侵是落盛、飞鸣、盲妖带头，来的妖怪不在少数，你必须跟我一起去阻止它们！这女人你交给凤青云，他就在落星林。”
“明白。”凤愚想的也是将她交给凤青云看管，凤大礼载着凤愚和姜薇直冲半空而后急速飞往落星林，凤愚对姜薇道：“姜薇，你听我说，我要去其他地方阻止其他妖族的入侵，和我一起太危险了，我让凤青云保护你，你跟紧他别乱跑，等我回来知道吗？”
姜薇点点头，“知道了。”
到了落星林，凤愚立即给凤青云和姜薇施加了三道保护阵，他神情严肃地嘱托凤青云：“记住，你们藏在这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凤青云道：“放心，它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毕竟妖界也没几个会疗伤的妖怪，倒是你们才要小心，落夭族能出山少不了其他妖族的协助，妖王也不知能不能和上次一样打败落盛，眼下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说话间凤愚已经坐上凤大礼的背，他回头看了眼姜薇后给了凤青云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后对凤大礼道：“我灵力充足的很，你呢？”凤大礼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我有的是力气。”眨眼的功夫他俩消失在凤青云眼前，数秒后突现在远处的天际。
“走，和我去里面躲起来，你怎么闭着眼睛？”凤青云这时才有空细看她，“这是玄尾妖的皮，和你倒也贴合，你身上的人味儿淡了很多。”姜薇睁眼，“他怕我暴露所以给施了障眼法，我现在看不清，这里安全吗？不如你把我眼睛上的红雾去掉。”
“藏在这的小妖怪怕是不少，这样，我背你去。”他半蹲着拉着姜薇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俩手绕过她的膝下放于身前后起身，跳入林间，在他们离开后，林子外围的土地长出无数藤蔓缠绕相连将树之间的空隙填满，很快，藤蔓将落星林包围覆盖，一些没能进去的小妖怪只能离开。
落星林由一个老树妖掌管，凤青云和姜薇到林中心的老树下时，树上树下几乎要被妖怪挤满了，体型大的妖怪卧在最外边，凤青云担心姜薇暴露便坐在更外边，他拉着姜薇一起躺在宽大的木桩上，道：“有老树妖庇护我们你就放心睡吧。”说完头一歪不动了。
可是姜薇的心里极不踏实，强烈地不安驱使着她去做什么，可她什么都做不了，辗转反侧难以放心，烦忧劳心，想的多了她渐渐感觉到了疲惫，身体陷入柔软的木桩，像在母亲的怀中一样被轻轻摇着，她不再去想，放松身体享受母亲的哄睡，可是哄睡的力度突然变得有点大，姜薇迷迷糊糊的被凤青云摇醒，眼前的红雾消了大半，她能依稀看到凤青云的五官。
“快醒醒！快醒！妖怪打到这了！”凤青云用指头扒开她眼睛，大喊：“怎么睡这么死，没死就跟我跑！”他扛起姜薇蹬跳在燃烧着的树枝上，躲过妖怪的攻击一路向上，快到顶时顺手抓住几只妖扔向上空，立刻被盘旋在落星林上空的飞魑妖撕咬着裂成几块，几朵红雾炸开，趁它们混乱中凤青云载着姜薇一飞冲天。
“啊！！”没抓紧他的姜薇被猛地一晃身体向后翻去，一个跟头后凤青云稳稳接住了半空中的她并立刻飞往摘星谷，十几只飞魑紧跟其后，砰！砰！砰砰！啕地妖一下又一下撞在老树妖身上，落星林里藏着的妖怪几乎被杀光。
飞魑通体黑金色，油黑发亮的羽毛镶了一圈金边，体型比落夭小且轻盈，长着一张狼脸，獠牙爆出，很快追上了凤青云，姜薇也不管了，扒开凤青云背上的羽毛使劲往里钻，急切道：“快！被追上了，快！”除了抓紧凤青云的羽毛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这是凤青云无数次后悔修炼时只学医术，“我死也会保护你的！”面对又飞来一群飞魑，他啐骂一句后急转直下决定绕路去摘星谷。
头顶的玄尾皮在猛风的冲击下松动，风打的姜薇头疼，凤青云的飞翔技术和凤大礼天差地别，为了躲避飞魑的攻击差点差点把她甩飞，更要命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凤青云累了，求救的嘶鸣声也越来越低沉，“凤青云！要命了你快点啊！”姜薇快要哭了，她刚来妖界还没看够奇观异景呢不能就这么被吃了，仓惶中她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飞魑呲着牙靠近她。
“啊！”姜薇一着急用力手中拔出带血的凤羽朝面前的妖怪打去，刺痛之下凤青云像梦醒了一般意识到自己正在生死存亡之际，很快背部传来剧痛，飞魑的爪子穿进凤青云的皮肉，死咬住姜薇的胳膊，姜薇痛喊着拔下簪子胡乱刺在它的头上，几下后簪子断裂，随着凤青云的疯狂旋转，姜薇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大了，剧痛之下她晕了过去。
眼看着凤青云要冲进蛇湖里那飞魑才松开爪子和口，跟在后面的数百只飞魑发出惊悚的笑声，凤青云眼疾手快地抓住姜薇，直直穿进湖中，水下的巨蛇对着湖面上黑压压一片的飞魑张开巨齿，长长的尾巴从水面刺出向它们袭来，待飞到巨蛇打不到的高度后它们依旧盯着凤青云如水的地方。
虽然凤青云出水的声音很小，但还是有飞魑还是捕捉到了在湖的另一端正在起飞的他，一声令下，飞魑们继续围杀他们，满心焦急和愧疚的凤青云拼了命的前往摘星谷，眼看快到了但从谷中出来的不是飞星族妖，而是反叛与落夭族为伍的离骨鸢，坏了，摘星谷不安全了，但眼下容不得他多想，离骨鸢全身是毒，中了毒会行动迟缓，他必须避开。
好在离骨鸢数量比较少，凤青云使出毕生所学最终逃出包围，只是前胸后背又多了俩道抓痕，快速思考一番后他决定飞去风暴谷，风暴谷离他遥远，地形复杂且有不少法阵还能启动，只要能活着赶到那，他就有办法利用法阵击退它们，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凤青云血涌上头，对伤口被反复拉扯的疼痛逐渐感到麻木，向着风暴谷进发。
战场从星原扩张到了罗泽湖，凤愚手握数条锁妖链，锁妖链将一只只妖怪贯穿捆绑在一起形成大肉球，越挣扎捆得越紧，他挥舞着锁链用大肉球将袭来的妖怪打飞，撞到血肉模糊后锁链松开，残缺零碎的尸体掉进罗泽湖中被水妖吞噬，凤大礼捏碎俩只飞魑的头颅甩了甩有些发僵的双爪，凤愚半跪着施法将护阵上的漏洞补齐，“还能坚持吗？”凤大礼问他。
“还好，枯槐和云蛛族很快就到，现在的局面我们还撑得住，就看妖王能不能赢了。”凤愚在丹田储存了不少灵气，此时派上了用场。
远处的飞尘和落盛打得有来有回，看不出高下，在凤大礼看来很不妙，“不好说，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凤青云可以说是被一群飞魑和离骨鸢撞进风暴谷的，被护在怀中的姜薇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凤青云随着碎裂的石柱一起坠落深谷，血羽乘着谷风缓缓飘落，隐没在幽暗的谷底。跌落在地的凤青云变为人形就开始吐血，一边吐一边摇摇晃晃地奔向天星阵，玄尾皮从姜薇身上脱落，血淋淋的左臂上被咬出的几个血洞呈黑红色，所幸伤口不再出血，姜薇不忍再看，上方传来离骨鸢阴森的叫声，她忙小跑跟上凤青云。
到地方后姜薇躲在石头后看着凤青云掐诀，石壁上一处阵纹发出微弱的亮光，随着他变换手势，完整的阵纹逐渐浮现，离骨鸢骨头架子的摩擦声也更加清晰，姜薇拿着石块聚精会神地盯着传来声响的地方，蓄势待发。
“快跑！”凤青云跑向正在扔石块的姜薇，身后的飞魑张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大腿，石块穿过扑向凤青云的离骨鸢的骨头缝隙，与法阵中飞出的数道寒芒相击，一瞬间，密集的剑飞刺向在谷中的所有妖怪，欲咬姜薇的飞魑被几十柄剑扎穿钉在石壁上，近处的妖怪躲避不及被刺穿，哀嚎声响彻谷内，谷外等候的妖怪立刻四散逃离，只要远离风暴谷就能免被攻击。
被一剑刺穿手心的凤青云紧紧抱着姜薇，背后是停滞在空中的利剑，姜薇惊魂未定，左臂被抱的生疼她也不敢推开他，凤青云拔出掌心的剑，欣喜道：“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我也得死在这，之前大智，呃，凤愚也启动过这个阵法，他法力强没受伤，我们几个被剑追着到处跑，幸好这阵没坏，不攻击人。”
“你能不能松一点，我胳膊疼。”姜薇咬着牙道，凤青云松开她，法阵不再出剑，阵纹暗了下去，剑落一地，“走！”他抓着姜薇的右手颤声道：“剑没了，这个阵已经没用了，它们很快就会再来，我们去下一个法阵。”“快走。”姜薇快速拾起剑跟上。
……
“听到没有？它们好像来了。”许是死里逃生过，紧张、害怕中暗生出一丝兴奋，她试图听声辨位，期待着妖怪从她所想的方向出现，在她身后的凤青云不断变换手势，只是法阵始终残缺一角，飞魑的气息越来越近，他只能放弃，“跑！换下一个！”
来不及了，姜薇看到了俯冲而来的几只飞魑，强烈的恐惧有时会激发人的勇气，她对着最前面飞魑挥剑砍去，凤青云没想到她敢直面危险，但硬刚只有死路一条，他拦腰抱住姜薇左右横跳着躲开攻击，快到下一个法阵时，离骨鸢也追了上来，凤青云体力不支半跪在地，“前面，就在前面的地上，很多。”但姜薇没功夫看他手指向哪儿了，面对众多妖怪的猎杀，她不停地挥砍着诛妖剑，许是见她无力应付，飞魑们开始轮流袭击她，时不时在她身上抓出伤痕，用翅膀将她扇倒在地，但她每次都会尽快起身与凤青云站在一起，对着它们举剑。
“好了。”凤青云看着眼前的五个法阵，“什么？”姜薇踩在法阵里，身上的血滴落在地，“你知道，之前的大战中飞魑族为什么会输给我们吗？”他兴奋、狰狞地笑着，“因为它们喜欢虐杀，喜欢折磨猎物，所以总给我们反击的机会，你看看你脚下，我一直在靠近法阵，它们都没注意到哈哈哈呵呵呵。”
姜薇看向他，凤青云的手势快到看不清，五个法阵齐齐亮光，姜薇脚下的法阵尤为亮，她忙抱住他，飞魑和离骨鸢这才反应过来，但已经迟了，人头大的冰雹在狂风的裹挟下将山谷轰击得更为破碎崎岖，没被砸成肉泥的妖怪被卷进龙卷风中难以逃脱，冰雹消失后，青蓝色的妖火在风的鼓动下肆意燃烧，山谷被妖火全面覆盖，妖怪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变成了灰，在谷外偷懒休息的几只飞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愣了片刻后惊慌逃离。
身处烈火中的姜薇和凤青云相拥着，凤青云悠悠转醒，双目无神，喃喃道：“姜薇，再坚持一会儿，我好累，我好困，我要睡一会儿，醒了后给你疗伤。”“不行！你不能睡！”姜薇知道快死了的人会犯困，这时候绝不能让他睡着，“睡了就死了。”她一把拧上他腰上的肉，凤青云半眯着眼无奈道：“胡说什么呢？我活二百年了从来没这么被追杀过，一直飞很累的，催动法阵很累的，我体内的灵力都快没了，再不睡觉我真的要累死了，要不是因为你身子小包不住我的凤凰身，我连化人形的这一点点法力都不会留着，现在没有妖怪敢靠近这，我必须睡了。”他说着说着闭上眼，枕在姜薇的右肩上昏死过去。
眼前呼啸着的蓝焰没有减弱的迹象，姜薇也生了困意，她记得前面不远就是块大石头，可以靠在上面，她单手拖着凤青云缓缓向前，拖了几步就累到不想再动，“为什么我要这么倒霉啊，要是能直接传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好了。”她想起小时候根据梦境画的传送符，她兴致冲冲地给每个院子都画了一个，然后来回跑在这些符箓下装作自己是被传送过去的，那时候也就姜松和姜兰愿意陪她玩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可能还在期盼着她的回信，只怕是永远等不到了，悲从中来，她按着记忆在地上描绘着传送符文，在她看不见的、被妖火遮蔽的地面上，第六个法阵的阵纹随着她传送符文的完成而亮起，姜薇被一股力量拉近地面，她挣扎着起身但被死死拽住，余光中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陷进地里。
“有完没完了。”她放弃反抗眼看着自己和凤青云被不知道什么妖怪拉进土里，只剩一颗头时她苦着脸哭道：“我还不想死啊，我没活够呢，别人去异界修仙飞升，和美人一起快活，怎么我老是受伤，呜呜呜，凤青云你找的什么破林子，谁都没保护到，还有凤愚，你，你哪儿去了你呜呜。”姜薇眼前一黑。
黑暗逐渐有了星光，越来越多，眼下闪过一抹红，她向下看去，数不清的妖怪撕咬搏杀着，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空中，这些妖怪中最显眼的就是红色的凤凰，姜薇心如死灰，“完蛋了。”没被活埋，但是被传送到妖怪血战的地方了，还是在高空，要摔死了。
尖叫着的姜薇和还在昏睡中的凤青云一起下坠着，风将她的求救声吹的很远：
“啊——啊——凤——愚！”
“凤——愚——救——命——啊——”
“凤——啊——啊！”
落盛听到人声还有些疑惑，他避开飞尘的攻击飞向高处，没想到迎面而来俩个人与他擦肩而过，男的他知道是凤青云，而女的，黑色的眼珠，是人！他当即收敛羽翼向下坠去，靠近时用力撞向他们，被撞得微微吐血的姜薇头晕眼花中被落盛抓住，飞尘接住凤青云将其转交给飞星族妖守护。
“姜薇！”听到声音便一直在找寻的凤愚终于看到了她，浑身是伤，软趴趴地被落盛抓着甩来甩去，小声哭喊着，凤愚眼一酸，怒火焚身，羽弓化为长鞭冲着落盛凌空抽去！烈火顺着长鞭化为凤凰扑咬向他，落盛也不躲，他周身的空气扭曲，化为薄刃将凤凰割成碎片，带着寒气分散刺向他们，所有风刃在靠近凤大礼和凤愚的那一刻皆裂为碎片，消散在风里，落盛轻蔑的眼神逐渐凝重。
“看样子你很在乎这人类，”他捏紧姜薇直到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才停下，“她怎么进来的妖界？”落盛眼中寒光一闪突现至凤愚眼前，而后又消失，锁妖链扑了个空，他出现在不远处怒道：“你居然敢拿人类的法术对付你的同类！你真该死！”
“同类？你看看在场的妖怪里哪个你没吃过？你不吃同类能活吗？不能，那我们就不是同类，而是死敌！”凤愚飞速结阵。
落盛舒展羽翼，灰蓝色的长羽变硬而后浮在空中，化为蓝色的暴雨铺天盖地般地砸去，将他们吞没，密集的破碎声震耳欲聋，姜薇脑子嗡嗡地，她感觉自己快要聋了，蓝色的牢笼浮现金色的龟裂，裂纹很快生长变得密集，落盛欲飞远但不到眨眼的功夫一道金红色的闪电直劈向他的面门，身周的蓝羽瞬移到他的眼前，闪电却陡然下移分裂为俩束，一束穿透他抓着姜薇的爪子，一束击在他的胸口，剧痛之下落盛并没松开，他气急了想下杀招却见凤愚踏着雷电已经近了他的身，碎掉的蓝羽追在凤愚身后。
不容凤愚犹豫，他手持凤羽对着落盛的爪子的上面狠狠砍去，被砍断半截骨头后他终于松开了，凤愚接住姜薇而后一起向着泡满妖尸的罗泽湖下坠，凤大礼疾速追赶着。
恼羞成怒的落盛长啸着命令妖怪们都去杀了他们，一时间杀他们的，保护他们的妖怪都飞往他们身边，水妖们也向着要落下的那块湖面游去，凤凰妖更是想着抢先一步接住他们。
而这时在落盛上空的飞尘及众多飞星族已经布好阵法，黑夜斗转为半黑半白，落盛惊恐着仰视着看不见边际的倆仪俱灭阵，阵已启动，落下后所有妖都逃不过，“快逃！”落盛呼唤着所有落夭族的妖向着封山的方向飞去，在巨大的危难面前，妖怪们也不在乎是不是仇敌了，完好的拉着残废的，能抓得动的水妖都被抓着飞往离得最近的月湖，凤大礼稳稳接住凤愚和姜薇在父母的带领下跟在同族身后。
“姜薇！”凤愚一滴泪滑落在她的脸颊。
倆仪俱灭阵落下，望着远去的凤凰一族飞尘的红瞳颤抖着裂为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