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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坐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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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礼要开学了,何鹜给他选好了学校。
何鹜读书时以成绩区分同学,工作上追求绝对的效率。
以ABC评价课业在他看来毫无意义,他认可准确的分数,清晰的对错。
他为所有努力学习但成绩不高的同学的感到悲哀。
在他看来,努力这个动作需要辩证来看,如果努力的方向正确,结果导向清晰,那这份努力才有意义。
如果选择的方向错误,那即便你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在何鹜看来,仍旧是毫无意义。
何鹜蔑视社会上所有的“安慰奖”和“鼓励奖”。
单纯努力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的人配不上任何安慰和鼓励。
但由于担心白黎礼会因为繁重的学习压力产生生理反应,所以何鹜和补习学校谈过,白黎礼不上早自习和晚自习,而且必须双休。
学校领导一开始当然不同意,这样自由散漫的态度会严重影响其他同学的心态。
然后何鹜就花了点小钱。
以捐款的方式让白黎礼上清华或许有些难度,但花钱让一家私立的补习学校同意何鹜的无理要求,那还是很简单的。
补习学校的考试不显示成绩和排名,只会告诉家长孩子的成绩在全市所有学生中的百分比。
这当然不是能冲击清北的名牌补习学校,这只是个富二代厌学时的替代产品,一个出国前的过渡学校,何鹜让白黎礼在这上课也只是为了让他找个事情做。
上学前一天,白黎礼背着书包在何鹜面前晃来晃去。
“可爱吗?”
学校统一的校服和深市高中校服差不多,白色短袖蓝裤子。
白黎礼的眼睛很大,导致长相偏幼态,他要是不说,倒是没人猜得出他已经十九岁。
何鹜没回答,只盯着他,白黎礼不甘心地凑过去,几乎是趴在何鹜耳边问他到底可不可爱。
何鹜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然后单手托起白黎礼的屁股,进了卧室。
答案在行动中,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事后白黎礼趴在床上晾屁||股,委屈巴巴地说:“你去给我洗校服,呜呜,裤子要好好洗,我明天还要穿的。”
何鹜穿着睡裤,光着上身,脸上带着饕足的表情,把白黎礼的校服扔进洗衣机。
几天后,看见白黎礼的模拟考试取得了全市前98%的排名的那一刻,何鹜还是深深为白黎礼的智商感到担忧。
“这是好还是不好?”白黎礼看着何鹜的手机:“前98%这个可能性是不是太大了,那就是,也有可能是前百分之十是吗?”
他有些雀跃地看着何鹜:“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于是何鹜带着他去商场,给他选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宝格丽项链。
Sales问白黎礼,怎么这么高兴,是发生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白黎礼点头说是,“我成绩好,一百满分我考了九十八!”
远处等候区的沙发上,何鹜看着手机,嘴角有一抹轻松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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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礼觉得自己的睡眠有一点点变好。
睡得比以前沉了些,有时候何鹜起床他都不知道,醒的时候天光大亮,卧室门隔音很好,只能听见阿姨在厨房里非常细微的声音。
屋子里是何鹜的体味混着极淡的香水味。
白黎礼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只是好像心脏慢慢变成一汪流动着的温水,他的手脚都跟着发暖。
吃过早饭打车去了学校,经过一上午烧脑的学习,中午的时候白黎礼在学校的食堂吃过饭,又去了宿舍休息。
在这里,白黎礼住双人间。
区别于大多数宿舍节省空间上床下桌的形式,这里的宿舍乍一看上去像是宾馆的双床房。
两张床中间一张床头柜,衣柜和书桌在床尾对面的墙边。
白黎礼猜,这里的学费应该不便宜。
他发短信问过何鹜,何鹜说学费不算在他每个月给白黎礼的生活费里,白黎礼松了一口气。
白黎礼还没见过他的室友,这几天中午一直是他一个人午休。
其实他在外面也睡不着,就是躺着玩手机,躺到时间再去上课。
但是今天,室友出现了。
乍一看上去,这个人特别不好相处,个子很高,带了个帽子,细眉长眼,有点痞,气质上接近何晓皓那种小大哥。
白黎礼对这种人天生没什么好感,从小到大都是这种人最欠,爱欺负人。
带着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白黎礼没和他打招呼,翻身朝里,没理他。
那人倒是在看见白黎礼的一瞬间微微睁目。
也没说什么,他拿着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从27度,调到18度,风速调到最大。
白黎礼揪着被子,回头看他:“干嘛调我的空调,好冷的!”
明明是屋子里的空调,白黎礼偏说是他的空调。
那人摘了帽子,坐在床边正对着白黎礼,一头白金寸头,非常显眼。
他挑唇一笑:“哦,我以为你会一直不理我。” 他又一下下按着加温度的按钮。
又到了二十七度,静音模式,白黎礼满意了,他盖上被子,继续刷水果短剧。
“我叫赵钊,你叫什么?”
“你也是插班生吗?”
“你之前在哪个高中?”
短剧进行到关键时刻,香蕉小姐去医院妇产科,和自己老公叉子先生的情妇蓝莓小姐撞上了。
看广告等下一集刷新的时间里,白黎礼瞪他一眼:“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赵钊不在意地笑了下:“看你漂亮和你搭话,不行?”
他说的坦坦荡荡,白黎礼微微皱眉:“你是同性恋啊?”
赵钊上下打量着他,反问:“你不是?我觉得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白黎礼没回答,翻身继续刷手机。
赵钊不甘心,凑到另一边,蹲在他床边问他:“要不咱俩亲个嘴儿,你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有病吧!”白黎礼拿枕头丢他。
赵钊一米八七的大个子蹲在床边巨大一坨,他单手接住枕头,盘腿坐在地上:“我也不是谁都亲的好吧,看你漂亮才这么说的。”
白黎礼瞪他:“精神病,我要找老师换宿舍。”
“别别,开玩笑的。”赵钊问他:“你怎么能带手机进学校?”
这也是白黎礼的特权,何鹜怕他有急事的时候联系不上自己,让他带一台手机放在宿舍。
赵钊一眼看穿:“是不是你爸和学校说了,同意你带手机的。”
白黎礼想了想,算是吧,于是点了点头。
赵钊放弃骚扰白黎礼,把枕头还给白黎礼之后去了另一张床上躺着。
白黎礼对着他刷了会手机,视线总是不自觉被他的发色吸引。
忍了许久,白黎礼问:“学校没让你把头发染黑啊。”
赵钊躺在那眯着说:“当然让我染黑了,我妈也说让我染回去,我说,要是让我染黑,我就天天逃学,她就妥协了。”
他翻身对着白黎礼:“说实话,我一天都不想上学。”
白黎礼倍感低山臭水遇知音,他重重点头:“我也是!”
赵钊笑:“怎么说,要不下午咱俩逃学,我带你玩去?滑雪去不去,前海有个滑雪场,我在那有储值卡。”
白黎礼兴奋地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敢,我……我爸管得紧。”
“你在哪个班,下午放学我找你去,咱们一起去吃饭?”
白黎礼挠头:“下午放学我就回家了,我不上晚自习。”
“我去,你搞什么,来这当皇帝啊,你爸是做什么,学校连这种要求都能答应!”
白黎礼含糊其辞:“就是,做生意的。”
如果何鹜真是他爸,那白黎礼此刻大概已经完全张狂,翘着腿下巴朝天的吹嘘起来。
但可惜何鹜只是他的金主,所以白黎礼只能被迫低调。
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赵钊对白黎礼显然充满了好感和好奇。
白黎礼回家之后吃晚饭洗了澡,开始做作业,然后被完全读不懂的题目搞得焦头烂额,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赵钊给他发短信,问他原来在哪个高中,白黎礼回他自己以前高中的名字。
赵钊说他们是同一个私立高中,怎么从来没见过,白黎礼回说自己是上一届的毕业生。
“原来是学长啊~”
白黎礼没回他,继续和题目作战,最后战斗失败,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半睡半醒的时候,他想,妈妈也会被老板逼着去上学吗?还有被逼着去看心理医生。
这份工作太难了,幸好何鹜对他的高考成绩没有要求,否则这真是地狱难度。
何鹜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客厅空荡荡,卧室也不见人影,打开书房门,看见白黎礼穿着米黄色的睡衣,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坐在那揉眼睛。
桌上乱七八糟摆着一堆卷子。
“你回来啦……”他噘着嘴,有点委屈:“我作业写不完。”
何鹜走过去,把他抱起来:“睡觉。”
白黎礼在他肩头蹭眼睛:“写不完老师会说我。”
“我给老师发消息。”
被放在柔软的床上,白黎礼下意识伸出手臂去搂何鹜的脖子,何鹜俯下身,轻拍了拍他的腰侧,又与他温柔的接吻。
舌||头伸||进去,轻轻舔||舐他乖||软的小||舌,和温||热的口||腔上壁。
几息之后,白黎礼呼吸渐渐匀称,含||着何鹜的舌头还没来及推拒,就又睡了过去。
何鹜擦干他唇角的口水,起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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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白黎礼醒了,看了眼手机发现是凌晨三点半,何鹜没在身边,屋子里空空荡荡。
他坐起来有点发蒙,以为何鹜抱他回卧室睡觉这件事是个梦。
起身去客厅接水喝,他隐隐约约听见书房有人在说外语。
是何鹜在参加跨国会议。
……辛苦的上班族。
他端着水杯站在书房门口,盯着门把手看了一会,然后不知怎么想的,转身把水杯放在餐桌上,然后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何鹜还穿着他下班时候的那身装扮,白衬衫黑西裤,坐在那的时候裤腿微微提起,露出一截被黑色袜子裹着的脚踝。
他单手托腮,眼镜下的神情不显疲态,连发丝都依旧整齐,好像是从下班后就一直在书房忙到现在。
听见门口有声音,何鹜按了静音键,然后抬头问白黎礼:“怎么了?”
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审视,白黎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睡裤盖过脚面,他揪着衣角小声说:“我有点睡不着。”耳尖上晕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红。
屋子里安静,耳机里偶尔传来很细小的声音。
白黎礼低头看着鞋尖,脚指头在拖鞋里难耐地动来动去。
何鹜的视线扫过他柔软的发丝,泛红的耳尖和脖颈,露出来的一小截漂亮锁骨,以及揪着衣服的细白手指上。
一直没得到回话,白黎礼有点失望的抬头看去,却见何鹜朝自己招了招手。
白黎礼趿拉着拖鞋慢慢走过去。
何鹜关了电脑的摄像头,在白黎礼走到桌边的时候微微侧过身,露出自己被西装裤包裹的有力大腿。
手在上面拍了拍,他说:“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