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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茶上舟波三应红 茶下青波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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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墨兰折扇轻敲掌心,传来兰叶随风飘动一般轻的声响。
众人视线却是不禁朝扇声对岸望去,落于朱萱身上。
“知还宗那弟子无法探查出来,莫非那落风君宗内的弟子更胜一筹……”鳞心君移开了眼朝桑落瞥了眼便收回了视线,轻地瞥向了桌前的那盏茶水。
绿水之上,轻波微漾。
绿叶四处晃去,撞到杯壁当即翻转了个身沿着圆圈慢步游走。有的则是折了个头,却没成功直地钻入了绿水之中沉入了杯底。
“既是落风君开口所言,那便请吧。”明兰君轻笑开了口,伸手朝前挥袖持扇指去。
“还请。”
归落当即侧身将令牌扔到空中,那令牌一悬空稳住了身子便朝羡鱼君飞去。
羡鱼君瞥眼望去胡须微动,那令牌便就侧身一移飞落至桑落面前。
“试试……”桑落见了顿愣了一下,暗道。
当即起身站了起来,朝堂上四处作揖,道:“谢过各位宗主,愿给我此般机会。”
伸手摸向那令牌,令牌落手后,桑落便是收了眼神盯了上去。
片刻桑落眉心间便溢出几缕金丝,缓地朝下飞去落到手掌心内缠着那令牌绕行几圈。
堂内众人眸如线皆穿插交错落于桑落手中,良久还是不见有何变化。
桑落轻地朝朱萱瞧了一眼,朱萱见后微点了头,像是辜负了她人众望一般桑落的头低了下去。
“弟子愚昧,并未探查出什么。”桑落朝朱萱作揖道。
见状朱萱含笑微点头,道:“无所大事。”
“按道理来说不应当如此啊,早些年间听闻快阁宗内灵修早已熟练掌握探单之法。此次落风君前来就是为推广探单者而来的……”淡墨君瞥眼望去眸中暗沉,暗中道。
“听闻快阁宗灵修出众弟子并非是现场这位,好似是叫木休。还有一位更是惊人,灵剑双修——可惜快阁宗前些日子突遭魔物袭击,灵修尽数惨死……”
鳞心君观茶盏碧波幽道,轻地抬了头瞥眼朝桑落望去暗声疑道:“那木休……不善剑修无自保力惨死不算稀奇。可那另外一位听闻剑修是相当出众,自保应当是可以的,怎如此下场……”
“若是木休或是何离那二人其中一位前来说不定是能探查出一二……现如今……”羡鱼君捋了捋胡须暗道。
将令牌归还于归落后,桑落便作揖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落座了下去。
“悬令单……出了问题……”松下君轻声幽道,眸中暗沉瞥向归落手中那令牌。
静沉于座位上,如一颗古松沉于深土之中,俨然一副千年古松的威压。
愣了片刻听见堂下轻地一声扇落掌声这才回过神来,朝堂下瞥去。
伸手捋了捋胡须笑道:“既然此悬令单探查不出,那便先暂且搁置一旁。待三年一届悬令单大会事项讨论完结再商议一番,各位如何?”
话落地,众人向堂上望去。
归落轻地朝堂上作揖,便退到了自己的座位落座了下去,静坐听会。
……
堂外,静候区众色衣袍如雨时青石台阶外花伞一般,错落有致开于其间。
缓立于笼烟微雨之中,静候。
一青如江南烟雨石阶之上苔藓那般衣袍者,却是时不时抬起头朝堂内侧目探去。
“怎此次大会竟拖得如此长……”那青袍轻声嚷了句,仰头朝天望去漫天下纷的雨丝将其睫毛润湿了大半而后入了其眸。
“那不知平日大会是怎样?”身旁一道灰袍微侧头望去轻声问道。
青袍当即转过头应道:“足意道友不常来恐是不知,往年逍遥宗都是我代师尊出会。一般进门落座,稍稍听个片刻,待各大宗主轮着说几句话便就要散会了的。”
“原来是这般……”那灰袍幽声道了句,眸中暗沉了下去朝前望去见到了漫天飘飞的丝雨。
“也不知为何,此次大会竟开的这般久……”青袍别过头幽道。
不远处忽然走来一道褐袍,速地离近朝众人作揖笑道:“宗主尚在大会之中,天不遂人愿忽渐起微雨。外头未备遮雨棚,还望各位随我等一同前往大堂避雨等候。”
话落地众人纷纷直起身,跟着那褐袍身旁的弟子前去。
那灰袍倒是并未做出应答,仍是端坐于茶桌前。青袍半起了身回望灰袍未有动作,便又落座了下去。
褐袍见了两步靠近了过来,作揖含笑道:“足意,莫遥道友,天渐微雨还望与我一同前去避雨。”
闻言灰袍这才眉眼微动朝前瞥去,幽道:“有劳全渡道友了。”便起了身随其后离去,青袍见了也跟着起了身跟了上去。
透过烟雨之中灰袍瞥眼朝前望去,见了那褐袍四处请人离座前去避雨的身影。微微转头朝堂门外望去,暗道:“抱朴宗……还真是大宗待客之道如此周到……”
……
“哈哈哈。”
一声轻笑从堂内传出入了外头浓烟微雨中,堂内议论声渐地消去了大半融入外头丝雨最终不见了身影。
“不知各位,对此次悬令单大会还有何提议?”
堂内,只见松下君捋了捋胡子朝下笑道。
“既已确定悬令单大会相关事项与参会护单者,那我知还宗便无何提议了。”明兰君轻晃手中折扇幽声道。
淡墨君朝侧方瞥去,见鳞心君垂眸观前方茶盏内微晃茶叶未有所动念想。暗道:“将止她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赏茶……”
见堂内许久无人应话,松下君瞥眼朝向羡鱼君。见其静坐未有想开口的念头,便轻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道:“不知羡鱼君,可还有何提议。”
闻言羡鱼君朝前瞥去了眼神,胡须微动却仍是没应话。
过了些许,羡鱼君这才幽地伸出了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些什么。
“松下君,不知我快阁宗先前所提议以灵修探单者代择单者这一提议可否实行在此次悬令单大会之中……”
朱萱抢先朝堂上望去开了口将羡鱼君的话给堵了回去,羡鱼君却是不见惊怒颜反倒是轻地弯了些嘴角。
“这……”松下君闻言先是顿愣了些许,而后朝堂下环视一周。
堂下众人皆静坐于位,却是无一人接下话来。
“落风君……”
忽有一声从堂上传来将堂内的死寂给撕破了开来,寻声望去只见松下君身侧那道褐袍朝堂下作揖恭敬开了口。
“何事?”朱萱微点头应道。
“或是有些许唐突。有几问,不知落风君可否答复我?”
“但说无妨,有言必复。”
“明兰君侧身落座那位弟子灵修资质如何?与落风君宗内灵修者相比又如何?”
“甚善,宗内灵修少之可比。”
“……”
那褐袍忽地顿愣了下,而后才又开了口:“听闻在此之前快阁宗内不幸遭魔物袭击,灵修尽数折损。可是这般缘由,宗内灵修少之可比。”
“是,也不是。”
“恕我愚钝,尚不得意。”
“是,魔物袭击宗内灵修不幸尽数折损。然宗内虽有灵修资质甚佳者,但与明兰君身侧那弟子归落相比还是有些许差距,尚未有悟得化丝成令者。”
褐袍闻言,收回了朝堂下望去的视线沉思了片刻,抬了头幽道:“既然明兰君身侧弟子都无法探测出,更何况其余弟子……”
“探不出的悬令单只在少数,我也才今日得见。”
“那不知往日是何样?”
“往日宗内悬令单由灵修者探清底细再下派弟子,此番行事大大降低了以小敌大,以大敌小的事故生发。行事效率提高,接派悬令单数量也与日俱增,长此以往天下魔物将不久绝尽。”
“是吗……”褐袍听了轻声嘀咕了一句,眸中暗沉向前盯去轻声道:“可似乎还有传闻……说在此之前快阁宗给内门弟子下派的悬令单出了差池……”
“未曾外言,他怎会知……”心中一惊朱萱愣了神袖中手不禁攥紧了些许,脸上仍是不见任何波澜。
见无应话,那褐袍轻地飘了几下眼,幽道:
“好似是本宗内灵修错将高级悬令单混入了中低级悬令单之中。高级悬令单可是需护单者一同前往,错分悬令单下发其接派任务的弟子几乎都是九死之中也少有一生的……”
朱萱眸中暗沉,寒眸如剑直向堂上却是未到那人身便被自己给拦了下来。
稍稍正了正神色将眼神给回温过来,这才重新朝堂上望去,笑道:“不知松下君这弟子,是从何处听闻我快阁宗这些事情?”
闻言松下君侧头望去,笑道:“半周,我怎也不知你竟还知此般事情?”
半周当即低了头垂眸幽道:“弟子接派悬令单途中偶然听得一村中人所言,说是有三道自称沉道君弟子的白袍路过,伤的很重,不知身在何处是死是活……”
“多谢半周道友挂念,我宗内门弟子皆是不慎落入魔物圈套之中这才受了重伤。皆早已归了宗静修养伤,此次并非是宗内灵修探单者之差错……”朱萱轻笑应声道。
“原来是这般,怪我听信那话错信了事差点以为是落风君宗内灵修探单者出了差错。”半周当即惊了眼,朝朱萱作揖歉意道。
“旁人之言半真参假,叫人辨不清,错信也非你之过。”朱萱微点头应道。
“可落风君,现在还尚不确定灵修者是否能够真正替代替择单者起到探清令单,明确等级。贸然以灵修替代择单者……貌似……不是一项吃力讨好的事……”
半周一言话语落地,场内一阵静寂。
无人应话也无风吹来,羡鱼君的胡须却是不知为何自己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