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谎言 热腾腾 ...
-
热腾腾的饭菜做好,司越端着碗坐在门外,对这份区别对待十分不高兴,露银枝在房内喂灵武君喝粥,身影投在窗子上格外温馨。
司越看着碗里的白粥,抬手想将碗摔在地上,想起露银枝不讲理的样子,默默放下手,最终礼貌将碗送回厨房,站在门口静静看着窗子上的投影,眼里透着羡慕,嫉妒心在刹那间涌上心头,他想毁了这一切,奈何法力莫名其妙无法施展,只得气鼓鼓走到桃花树下,倚靠着树干睡去了。
照顾灵武君睡下,露银枝静悄悄离开,将空碗送回厨房时,发现灶台上有一碗没有动过的白粥,她透过窗子朝外望去,月光笼罩的桃花树下,蜷缩着孩子般身影,露银枝内心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下,司越闹腾起来是真烦,安静下来时也是真安静。
露银枝想想,这种荣华富贵享惯福的人,自然对白粥提不起兴趣,她到橱柜前取出一包桃花酥,转身朝司越走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司越撬开眼皮,见是露银枝,他瞬间提起精神,猛地从地上起来,躲到桃花树后,喊道:“离本座远点!若不是本座施展不出全部实力,岂会容你一个女人欺负!”
露银枝将桃花酥递给他:“拿着,任你再有实力,也扛不住饿。”
司越渐渐放松警惕,从树后慢悠悠出来,边看露银枝脸色,边小心地接过桃花酥,放在鼻尖闻了闻,嫌弃道:“一点也不好吃,本座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
露银枝道:“吃不吃随你,这里条件有限。”
说完,露银枝扭头就走。
“等等!”
露银枝停下:“干什么?”
司越看眼竹屋,走到露银枝身边将桃花酥塞回她手中,冷哼声道:“本座不吃别人给予的任何东西,尤其是你们!”他转身朝另一颗桃花树去,嘴里嘀咕,“若不是本座法力受限,岂容你们美好……”
*
次日,灵武君恢复完全,露银枝在院中放个摇椅,待灵武君梳洗完毕,拉着他出来晒太阳。
露银枝道:“有了这个,闲下来坐坐也是好的。”
灵武君心里暖暖的,主动拉起露银枝的手,目光深邃:“司栀,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露银枝道:“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讲这些胡话,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灵武君从未说过什么情爱的话,以前他以为用不到,现在来看,不如当初学学,也不至于现在什么词也没有。
“我……一直爱你的……只是……”
瞧灵武君结巴脸红的样子,露银枝一笑,轻轻抱住他:“不逗你玩了,你讲的,我都知道。”
灵武君心生欢喜,轻轻回抱,道:“以前是我的错,现在只想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露银枝缓缓松开手,目光柔和看着他那张玉颜,两人心跳同频,再多语言也表达不了此时浓浓的爱意,灵武君将她拉近自己,试探着吻上她的唇,缠绵。
露银枝脸颊发烫,想推开却被抱得更紧,身体随着这个吻渐渐软下,逐渐沦陷。
桃花片片飘落,司越双手抱胸坐在树下,看着两人亲热恶心且无语,也真是没把他当外人,威震三界的大反派在这,两人就这么卿卿我我?
司越实在看不下去,张嘴想喊一嗓子,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捂住嘴,胳膊钳制住脖子,将他整个人拖到树后,做出个禁声动作。
司越定睛一看,负面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扯开捂住自己的手道:“倾月上神?”他整理下自己仪容仪表,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你来找本座做什么?有事求本座?”
白昭仪哼声道:“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本君是来找天河上神的。”
司越拉下脸,起身道:“既不是找本座,接近本座做什么?本座又不是你的天河上神,哦,不对!你看,他现在不是你的天河上神了。”
白昭仪一笑:“司越,本君的事,你最好少操心。”
两人这个吻简直要吻到天荒地老,露银枝实在招架不住,轻轻捶了捶灵武君胸口,他才恋恋不舍结束这个吻。
露银枝抿抿唇,脸红道:“你真是的……”
灵武君轻轻触摸自己的唇,一副犹意未尽的样子。
“怎么了?”
露银枝羞愤的转过身背对他,道:“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话落,露银枝跑进屋子关上门,再也没出来。
灵武君一笑,目光温和的看向门口,幸福感将他空虚的内心填满,他宁愿永远留在这里,一辈子不要回到九州玄天,不做人人敬仰上神,做一对普通夫妻就好。
“天河上神。”
四字惊醒梦中人,熟悉的称号再次传进灵武君耳朵,好不容易等来的幸福感褪去大半,他转过身,见倾月神女居然也进了太行域虚,明显有些不镇定,问:“你怎么也进来了?”
白昭仪道:“九州听闻天河上神游劫历难,一些平日里夹着尾巴的神仙怕是要反了天,本君与白蒂上神勉强镇住场子,本君只是来好心提醒,天河上神要尽快了结自己劫难,莫要沉溺拖延,你的位置,可是有很多人惦记呢。”
灵武君并不在意这个位置,道:“既然有那么多人稀罕这个破位置,便由他们去争吧,谁有能力谁便做这九州之主。”
白昭仪从来没听过这么冷的笑话,道:“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上神莫不是忘了,太行域虚中的一切皆是虚幻,与假的事物渡日有什么意思?当真要为了自我而不顾守护众生吗?”
灵武君道:“你与洛书乾两人镇的住场子,还讲这么多做什么?”
白昭仪被这句话气的半死,呵斥道:“灵武君,请你清醒一点!本君冒着危险来这里,不是看你跌进谷底的!”
灵武君道:“我已决定留在这里,你再劝也无用,你也有劫未了,快些回去吧,莫被卷入其中。”
话落,灵武君转身朝屋子去。
白昭仪不甘白来一趟,抬手间化出长鞭朝地上一甩,怒声道:“灵武君,若你不与本君一同回去,本君只好打断此次游劫,强行带你离开!”
灵武君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为了我经脉寸断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不值得。”
白昭仪握住鞭柄的手紧了紧,为一个人失去一切的代价的确很大,若是喜欢的人呢?
屋门打开,露银枝探出个头,见自家院子从来没有这般热闹过,站在门口礼貌笑道:“在外面站着说话,倒显得我这个主人家不礼貌,不如进来边喝茶边谈?”
白昭仪目光落在露银枝清秀动人的面容上,不屑一笑:“一只妖披张人皮,真当自己是白月光了?”
露银枝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白昭仪拖着鞭子来到灵武君身边,目光锁死在露银枝身上,眸中皆是将人粉身碎骨的杀意,道:“灵武君,本君问你,这么多年以来,你分的清司栀和露银枝吗?”
灵武君“……”
灵武君表现正随白昭仪的意,她勾起嘴角:“不知道?那你瞧好了!”
话落,白昭仪手中的鞭子泛起粉色光泽,念句咒语将灵武君定在原地,身形飞快的靠近露银枝,鞭身狠狠朝她抽去!
露银枝一惊,赶忙用胳膊挡住脸,硬生生挨了一鞭子,两条胳膊上瞬间出现一条深深伤痕。
白昭仪收鞭,她居然不反击?不理解这是搞的哪一出:“你故意的?”
露银枝缓缓放下胳膊,落下一滴泪:“我只是想请你喝一杯茶而已……何必如此,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若你也喜欢灵武君,让给你就是了。”
白昭仪难以置信:“让给我?你搞什么!”
露银枝道:“一个男人而已,没了可以再找,命搭进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白昭仪顿时觉得古怪,竟不知司栀何时如此惜命,笑道:“好现实的一句话,既然如此,本君……”
“不行!”
露银枝与白昭仪目光同时朝声源看去。
远处观战的司越一脸不乐意,打架归打架,为什么都围绕着灵武君?他却被当做空气!他差哪了?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更是有实力,且温柔体贴会照顾人等等,优点于一身!明明是争着抢着选那个才合理,而灵武君有什么?薄情寡义,没人情味,相处起来还不如和哑巴相处,不懂情趣,不懂暧昧……反正缺点一堆!这都什么眼光?
司越走到灵武君身边,围着他打量一番,冷哼一声,走到白昭仪与露银枝中间,道:“你们简直小孩子吵架!一点气势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你们凭什么认定灵武君好的彻头彻尾?你们女人都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白昭仪不悦:“你捣什么乱?信不信本君削你!”
司越凑到白昭仪身边,一把抱住她胳膊,道:“能不能别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假如你愿意正眼看本座一次,本座不信你还会执迷不悟,白白浪费情感。”
白昭仪毫不留情甩开司越,挥鞭狠狠朝他打去:“你算什么东西!本君只要灵武君!”
司越一闭眼,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鞭子抽在他脸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淌下大片鲜血,滴滴浸进地面的土地上。
白昭仪一惊,手中鞭子掉落在地,颤声道:“你……你怎么也不躲?”
司越在这瞬间心寒的彻底,没想到白昭仪居然真的会对他动手,打起来毫不留情,他抬起只胳膊,用长长的袖口遮住脸,声音发苦:“因为本座……爱你……”他缓缓转过身,“因为……本座赌你不会真的伤我……”他迈开步子,另一只手从衣间取出一支玉簪,松手任其掉落在地,碎成两截,渐渐远去。
白昭仪目光落在碎成两截的玉簪上,沉默片刻,忽地笑了:“太行域虚中有点意思,若不是本君神志清醒,险些要被这些假象忽悠了。”
露银枝望向司越那令人心疼的背影,道:“这并非假象,他也是从外面世界进来的。”
白昭仪蹙眉,看向露银枝,显然不信:“你也是虚幻的,自然也会替虚幻的人讲话,既然你说将灵武君还给本君,就该彻彻底底消失,莫要再扰他道心,不是吗?”
露银枝讽笑一声,看向白昭仪道:“我当然会彻底消失,但还是要好心提醒,怜你情缘难了,却不知真正情缘在你身边时,你从未神志不清过,妄你年岁百万,却不知什么是爱。”
白昭仪听着这些话,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垂眸盯着地上的血看了片刻,很快稳住心理莫名情绪,司越这个蠢东西怎么可能是她的情缘?多么可笑的事情,虚假的司栀这么讲,无非是将她往错误方向诱导,拖延时间。
白昭仪盯向露银枝,道:“少废话!你现在立刻自行了断!别逼本君动手!”
“别急,我自然说到做到。”
露银枝看向一言不发的灵武君,尽管他眼底泛红,泪水在眼眶打转,还是没有坚定的站到她这边。
露银枝苦笑,手中化出一把可使魂魄破碎的匕首,边观察灵武君神态,边缓缓举到自己胸口,刀尖直指心口……
也是,一个人哪有那么快做出改变,不过都是临时编出来的谎话,怪只怪自己为何偏要信这谎话……
露银枝缓缓闭上眼睛,猛地举起匕首落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