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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请问顾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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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顾芯，半年前被白昭伊辱骂的经纪人是您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还愿意和她在一起？”
“网上舆论称二位是合约恋情，能澄清一下吗？”
今天是白昭伊拍的小网剧线下宣传，结果因为上周的“恋情官宣”，硬是吸引来了大半个娱乐圈的记者。顾芯还在台下就被逮住，话筒都要挤到她鼻孔里去。
“针对半年前的导演潜规则的传闻，也能回应一下吗？”
顾芯嘴角抽动了两下，提问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感谢各位的关心。”她清了清嗓子，“我和昭伊是自由恋爱，之前的导演和经纪人风波都是造谣，我们会采取法律手段的。”她想快点溜，“今天就到这里，感谢各位。”
“都过去半年了，为什么现在才要采取法律手段？”
“就是！会不会这也是你们的炒作，之前的直播事故有人称也是自导自演，请回应一下！”
顾芯：“……”
这些人怎么和景夏曼一样烦。但是为了白昭伊的形象，顾芯强忍住怒意，保持笑容。
“昭伊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半年前我们就已抓到谣言的幕后黑手，但因对方只是普通人，所以昭伊不愿意他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网暴。”
“切！”竟有记者不买账，高举话筒不依不挠，“当时骂你的录音谁没听过，那么难听还愿意和她在一起。大导不要白昭伊了，你还愿意当接盘侠，如果是真心的，那你也太……”
“你是在言语性/骚扰我的经纪人吗？”
和粉丝拍完照的白昭伊走了过来，夺过起哄记者的话筒，一脸微笑地盯着他。
“芯芯是和我朝夕相处的人，她和我在一起自然是相信我的为人。”
白昭伊声音沉静平稳，嘴角依旧噙着笑意。但此时被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记者竟感到针扎般的寒意扑面而来。
“至于各位记者，即使没有基本的职业素养，也请具有对一个女性的基本尊重。如果再管不好自己的舌头，恕我们不客气了。”
白昭伊说罢手一松，话筒径直滑落到地上，转身拉住顾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给舞台上留下刺耳的嗡鸣。
两人从商场后门出去，人山人海的吃瓜观众将路围堵得水泄不通。纵使有保安开路，仍有人将拍照的手机都要举到白昭伊脸上。
顾芯毫不犹豫地伸手轻挡开那手机，搂住白昭伊的头，顺势拉入自己怀中。
“坚持一下。”她在白昭伊头顶耳语到，快步带她上了保姆车。
***
“昭伊姐顾芯姐，你俩也太牛了吧！刚刚说的话已经上实时热搜了！”
“白昭伊霸气护妻！顾芯保护白昭伊是本能！”简萤狂踩油门，一脸兴奋，“这不得把景夏曼脸都气绿哈哈！”
“她不就靠老婆家里关系，捡到个好剧本入围了金蕊奖吗？区区入围就敢在我们拿下三金的老板面前耀武扬威，气死她气死她！”
对比起兴奋的简萤，后排的两人倒是安静很多。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的顾芯还在恍惚，回想着白昭伊为自己说的话，她莫名羞涩：“谢谢你……”
“刚刚出来的时候，我也谢谢你。”白昭伊瞥了一眼顾芯，微微用力抽回还被她攥着的手腕，又往旁边挪远了些，“但是在人后就不用继续握着我的手了。”
“大色迷。”
什么？大色迷？
“希望你以后不要露出那种眼神。”白昭伊又说，“直播那晚盯着我腿的眼神。”
顾芯：“……”
顾芯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居然能被这种人感动。
听到这里，简萤也默默闭上了嘴。
她知道两人是逢场作戏，但也搞不懂平时最温柔和善的老板，怎么一到顾芯面前，这温柔就换了种感觉？
简萤看不懂，简萤也不敢问，猛踩油门将两人放到白昭伊家门口，立即逃离战场。
顾芯把东西放在玄关，叮嘱道：“后天节目组来你家里拍综艺第一期，咱们明天对台本，今天你记得收拾下屋子，晚上和节目组的饭局让简萤送你。”
为了上节目需要把房子重新收拾一遍，这是今天得做的。
顾芯叮嘱完就转身，刚才被白昭伊嫌弃，她只想快点回家。
“你留下来收拾。”白昭伊却叫住了她，“收拾完和我一起去吃饭。”
见顾芯愣在原地，白昭伊面不改色：“这是工作，也是命令。”
顾芯忍不住哼笑一声。
做顾家千金那会儿，她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现在好心护人居然还被嫌弃。
“刚刚还嫌弃我对你的好意，现在就要我给你服务了？”高傲的顾家千金一点就炸，“晚了白昭伊，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自己慢慢干吧！”
听到“高高在上”四个字，一瞬的笑意从白昭伊的脸上闪过。
“顾芯，你真的是在气我说你好/色吗？”
“还是说你在气自己……”白昭伊歪了歪头，“明明心里不服，非要争上两句才甘心。但争完了，还得对我言听计从？”
听到这般讽刺的话，顾芯脸上一沉，汩汩怒气直往心尖上涌。
反正现在只有她俩，真的该和老板聊聊什么叫“健康的上下级关系”了。
“白昭伊你别……”
她正想发作，白昭伊却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但是我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白昭伊说，“对不起。”
……什么？
“是我在分配工作时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说话太冰冷了。”白昭伊的大拇指在顾芯的手掌心轻轻摩挲，“我以后会注意的。”
“今晚就帮帮我吧，不要嫌弃我。”
她微抬起头，清澈的桃花眼看向顾芯，语气诚恳。
小昭……
顾芯的话哽在喉中，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在谈恋爱时，她就最受不了白昭伊这样看自己。
明明是妩媚到不行的桃花眼，稍微低点头怎么就变得楚楚可怜了？
“好吗？”
见顾芯没有说话，白昭伊又踮了踮脚，表情显得更加无辜。
“好好好……”顾芯赶紧后退一步，“我留下来收拾就是了！”
白昭伊笑了笑，说了句谢谢把手收了回去。
顾芯避开她的视线，立即走进了客厅。
***
白昭伊的屋子很整洁，只是因为节目组要拍日常，所以需要布置得更“上镜”，比如围绕艺人的人设摆一些运动器械、实体书之类的。
不过白昭伊并不在意这些。她从未刻意立过人设，也没什么摆不上台面的爱好。只是因为刚刚官宣了两人恋情，需要在家里增加一些“恋爱痕迹”。
她直接全权交由顾芯处理，自己先进卧室卸妆换衣服了。
顾芯将准备好的两人合照放在玄关，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板和前女友长一样真是碍事，怎么莫名其妙就留下来干活了？
但是刚以为这女魔头又要发大招让我狗叫了，为什么又道歉了？
顾芯挠了挠头，对穿书之后的设定更看不明白了。
算了，总归最后还是温柔的，自己好好工作，熬到综艺结束白月光回国就行。
她又仔细将书架摆放整齐，为了好看还把阳台的花穿插着放了上去。
顾芯虽是被人伺候的大小姐，却偏爱自己动手把房间收拾成喜欢的模样。
白昭伊倒对这一切不上心，不过只要顾芯喜欢的，她也就喜欢了。所以恋爱时，顾芯便顺手连她的屋子也一并收拾，连穿什么也经常替她决定。
“你说好的，就是好。”前女友白昭伊的话在顾芯耳边响起。
哎……怎么收拾起东西来，又想到她了。
“顾芯。”白昭伊拎着两条裙子出来，“今晚吃饭我穿哪件更好？”
一件是淡蓝色的露背小礼服，另一件是简单的挂脖黑色连衣裙。
经纪人也管这个？顾芯没多想。
按照白昭伊平时的风格，自然是选择更加温婉的，但她指了指黑色那条：“这个吧，大方点。”
如果白昭伊有和前女友一样的腰窝，她才不想给节目组那群人看。
“行，我去洗澡了。离饭点还早，你把客厅弄完就回家吧，卧室我自己来就好。”
顾芯点点头，继续整理摆满玩偶的装饰墙。
这时浴室水声哗啦，她无端想起白昭伊的腰窝。
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月光如纱洒在白昭伊的背上，越过两片蝴蝶骨，落在覆了一层薄汗的腰窝上。
她缓缓贴上自己的身体，犹如一条无声的小蛇。
顾芯沉溺在小蛇的绞杀之中，轻轻搂过她的腰，大拇指寻着那两处带着咸味的凹陷，猛地用力按下去。
咕唧——手中的解压捏捏响了起来。
顾芯红着脸回过神来，认真工作，想这些干嘛！
***
浴室里雾气氤氲，白昭伊躺在浴缸里，热水包裹着全身，将满脑的思绪轻飘飘托起。
穿过来快有两周了，好在之前做过模特的兼职，一些工作还是相通的，自己适应得不算困难。
更何况，她轻轻笑了笑，还有顾芯低声下气围着自己团团转，心情更是舒畅。
但每次看到她被自己训斥后憋着气的表情，不知为何，心底总浮起一层淡淡的烦躁。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烦躁只属于她的顾芯，竟然愿意为了“另一个”白昭伊低下高傲的头。
真没用啊白昭伊。她叹了口气，人家对你那么渣，你居然还吃自己的醋。
怪不得朋友都骂你恋爱脑呢。
哎。
但……白昭伊抬起小腿，不紧不慢地抹上泡沫。
但她知道，自己穿短裙时，顾芯一定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就像她知道自己只要牵牵她的手，语气放个软，顾芯的火气就会偃旗息鼓。
这倒是只有她白昭伊这幅皮囊能做到的。
呵，也不知道是谁更恋爱脑，更没出息。
屋外响起了电子锁的声音，应该是顾芯干完活走了。
雾气蒸腾，有点头晕，白昭伊将浴室门闪了个小缝。
说回没出息，肯定是她顾芯更没出息。
刚见面的时候还以为万人之上的矜贵大小姐姿态该有多高，没想到不过两天就和自己滚床上去了。
“这叫生理性喜欢。”她还记得顾芯亲了亲她眼角的痣，“你知道的，之前我可没和别人做过这种事。”
完全是只馋自己的大色迷来的。
白昭伊轻笑一声，都到现在了还想这些干什么。泡久了头晕，只有头晕了才会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她缓缓走出浴缸，暖黄色灯光包裹着整个身子，在完美的起伏下投下阴影。长发落在若隐若现的腰窝上，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划过圆润的曲线。
擦干身体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拿衣服。
“芯芯，帮我拿一下浴衣，就在床上。”白昭伊下意识喊到。
没有回应。
白昭伊怔了怔，才想起来自己不在家里。之前会帮自己准备好一切的顾芯，也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顾芯，是不可能、也不被允许做这些的。
她摇了摇头，正想用浴巾裹上身体，身后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是谁！”白昭伊倏地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