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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真妻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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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伊顾芯#爆】
【独家心跳白昭伊】
顾芯瞪着热搜，冷汗直冒。
自己作为顾家千金时，都只上过同城热搜的尾巴。没想到穿过来第二天，作为一个名不经传的经纪人却上了全网热搜。
还是第一！
此时的白昭伊斜斜地窝在沙发上，黑长发滑落腰间，手机放在一旁仿佛毫不在意。
“这不挺好？我记得我……上次上热搜还是一年前刚出道吧？”她漫不经心说道，“哦不是，是半年前，全网都在说我潜规则的那次。”
顾芯：“……”
你还记得啊，我的祖宗。
但是和经纪人的恋爱瓜，这福气给对家对家都不想要。
【白昭伊想红想疯了吧，竟搞这种幼稚的直播事故，都在这方面磨练演技了？】
【看来是傍上的导演不喜欢潜姐了呗，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复出】
【什么瓜啊，求科普】
【半年前潜姐傍上大导被曝光，潜姐大怒，对着经纪人好一顿骂，没想到骂人的录音又被爆出来，彻底凉凉】
【当时被骂的不会就是这个顾芯吧！打工人实惨！被老板羞辱还要陪老板演戏！】
【哎呀万一人家也乐在其中呢，谁知道潜姐有没有……你们懂的】
顾芯气得都要炸了。真是不管在哪个世界，围绕女性的都只有这点下三滥的东西。
但她当时看书看得囫囵吞枣，除了记得这些都是造谣，真正的原委倒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眼前的直播才是最紧急的。
顾芯看了眼玄关处的摄像头，说：“我们把玄关拍到的视频放上去就能证明只是在聊工作，没有恋爱。”
“至于之前的黑料，我会和简萤一起找水军洗广场的。”
白昭伊点点头，不置可否。
“行，节目组那边……”
嗡嗡——是节目组的电话。
顾芯气不打一出来，正想找你们算账呢！
“顾芯老师，今晚的直播是我们没打好招呼，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不过也很感谢二位，节目的热度一下就上去了。不知道想不想再一起合作啊？”
虽然只是语音，但顾芯已经看到了对方谄媚的笑容。
“什么意思？”她问。
“咱们后天不是要录下周播出的前采视频吗？节目组为表诚意，特别为白老师留了专属的半小时特别采访，其他组都只有十分钟呢。”
“不过就是……今晚的澄清能不能留到采访的时候才说呀？”
顾芯差点没忍住骂人。
澄清谣言的黄金时间只有24小时，现在还要为了这个始作俑者把澄清留到一周后，真是不要脸啊。
但是顾芯说：“可以，两个条件。”
“第一，黑热搜、广场黑料这些，你们帮我们处理干净。”
“第二，节目C位必须是我们。”
“不管景夏曼投了多少钱，都必须是我们，否则免谈。”
顾芯记得这节目是景夏曼为了营业自己和老婆的CP特意砸钱做的，白昭伊不过是她找来的陪衬。
原文里节目播出之后，白昭伊就是个镶边的，能翻红的根本起点……其实大半都是因为爱抢镜的原主，吸引了键盘侠的注意。
不过现在的顾芯可不愿意做这种事，老板的流量还是老板自己去争取吧。
电话里没有回应，顾芯又说：“景夏曼砸了那么多钱，你们这节目都没什么水花，今天昭伊只出镜一秒，就直接冲上热搜第一，你们自己想想。”
现在谁才是新的摇钱树，傻子都知道。
“好！导演同意了，感谢二位的支持！”
***
前采拍摄当天，白昭伊是第一个到的艺人。
此刻只有顾芯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发愁。
镜子里的她假睫毛重得睁不开眼，闪亮的大卧蚕像毛毛虫趴在脸上。
顾芯的眉毛皱成八字。
她想起自己在校庆上唱歌，化妆师也化了个网红妆，前女友白昭伊毫不客气地给她卸了个干净：“芯芯本颜的样子，才是我最爱的样子。”
上台后，明明灭灭的灯光铺在她素净的脸上，在立体的眉眼处投下朦胧的阴影，倒是勾勒出了最为俊朗清丽的容貌。
“向日葵里的秘密，相爱原来是种默契。”
黄色飘到洒在观众席中，顾芯对着人群中的白昭伊，含情脉脉唱出了这句词。
这一瞬间的抓拍让顾芯冲上校园网头条，评论第一说没人会不爱这双丹凤眼动情的模样。
现在倒是没人爱了……
她出神地看着镜子。自己是穿过来了，不知道现在小昭怎么样……
“顾芯。”
和前女友一样的容貌出现在镜中，顾芯心里一颤，下意识喊：“小昭……”
“我们走吧。”演员白昭伊扫了她一眼，又说，“让我们的造型师重新给你化妆吧，别浪费了你这好看的眼睛。”
顾芯怔怔地应了句好，避开白昭伊的视线出去了。
***
今天的拍摄场地在公园。
两人并肩坐在长凳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向日葵。风吹着浮云，光影在她们脸上缓缓流动。
白昭伊今天穿着白色长裙，风扬起她的裙摆，飘到顾芯的小腿肚上，挠得人痒痒的。
她不自觉地看向身边的人，对方也感受到了目光，转过头来和她对视。
周围已经清场了，现在只有她们。她看着白昭伊的发丝扬起，嘴角也温柔地勾起，和回忆中的白昭伊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深陷花海，白裙飘飘，顾芯一瞬有些恍惚。
“小昭……”
“叫我老板。”白昭伊保持着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待会儿好好表现，说错一个字你知道的。”
顾芯：“……”
顾芯默默地转回头，发觉节目组的目光，又默默地挤了个笑容。
导演竖起大拇指：“不错！二位老师就保持平时的和谐氛围哈！不用在意摄像头！”
哈哈……平时的和谐氛围……
“三、二、一，开始！”
两人对过台本，白昭伊还写好了每个问题的答案，所以采访尤为顺利。
“请问二位认为对方是怎样的存在呢？”
“顾老师是我的好战友，她陪我经历了所有的起伏，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白昭伊。”
白昭伊背出答案，转头对顾芯温柔一笑。
用高跟鞋把好战友砸晕在床头，真有你的。
“顾老师呢？”
顾芯露出和白昭伊一样的笑容：“真是巧了，我也认为昭伊是我的战友，昭伊成就了我，就像……”
突然一阵风起，向日葵的花瓣飘到眼前，顾芯眨了眨眼，余光瞥到白昭伊仍然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金色的向日葵花瓣飘在她的脑后，就像那年校庆，飘在白昭伊脑后的金色飘带一般。
“就像……”顾芯放缓了声音，“我们就像向日葵和太阳一样。默默守护对方，是我们一直的默契。”
说完这句话，白昭伊的笑容僵了一瞬，立刻移开了视线。
“很好很好！”导演兴致勃勃，“说到默契，我们做一个突击提问，测试一下二位的默契程度吧！”
什么？顾芯回过神来，心里发慌，这是台本上没有的环节。
“想问一下二位，此情此景，二位会想到那句歌词呢？我数到三，请一起回答。一、二、三。”
“向日葵里的秘密……”
“……相爱原来是种默契。”
“哈哈哈不愧是你们！”导演拍起了手。
顾芯悻悻地看了一眼白昭伊，对方却始终没有再看回来。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这首歌？还好还好，看来提到向日葵，大家都会想到这首歌。
“白老师和顾老师真是好默契啊。”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拉回顾芯的思绪。
“景老师？”导演立即站起，“这里太热了，景老师还是去休息室等吧。”
景夏曼径直坐在导演凳上，冲顾芯和白昭伊笑了笑：“白老师现在人气高，我出来学习学习。”
这什么意思……顾芯的表情僵在脸上。
导演赶紧赔上笑脸：“昭伊的环节马上就结束了，稍等。”
“最后一个问题。”导演问，“是日前直播时的画面，二位看上去关系非常好，请问当时是在做什么呢？”
“哈哈。”景夏曼捂着嘴笑了笑，“何止是关系好，我和我家小光在家都不这样。”
“当时是个意外。”顾芯忽视掉景夏曼，按照准备好的台词说，“那天晚上我送昭伊回家，因为工作的事情起了一点小冲突……”
“不会要说什么白老师摔倒了、顾老师去扶她、不小心被拍到吧？”景夏曼耸了耸肩，“顾老师，你们的澄清这么没创意啊？”
“额……”顾芯哽了哽，真是好刻板的对家反派啊，“昭伊家有摄像头，视频可以……”
“视频这种东西，谁知道是剪辑好的，还是提前就准备要拍的？”
面对景夏曼的不依不挠，就算是个包子也会有脾气。顾芯收起了笑容：“景老师，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
“我注意？你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突然把我们的C位抢了，还要我注意？”
景夏曼不演了，指着白昭伊：“你们这种假惺惺的情谊，演得了一时，还能演一整季？！”
“谁能比得过我和小光真妻妻……”
景夏曼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白昭伊突然倾身，将脸凑到了顾芯面前。
接着，吻了上去。
顾芯大脑瞬间空白。
她赶紧闭上眼睛，恍惚得都来不及去闻缠在鼻尖的香甜的风信子花香，也来不及去品味嘴唇上软软的触感。
白昭伊坐回身子，仔细抹去自己留在顾芯嘴角的口红。她斜着头看过来，刘海点在红痣上，手指轻轻抚着顾芯的嘴角。
“现在比得过了吗？”白昭伊说，“真妻妻，谁不是呢？”
